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628章 颖水争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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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咣咣！”
刺耳的锣声撕裂夜空！
对岸营垒瞬间炸开！
火把骤亮，箭楼上弓弦嗡鸣，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河面！
“暴露了！快冲！”张合大吼，顾不上隐蔽，奋力向对岸扑去！
箭矢嗖嗖掠过身边，扎进水里，激起朵朵水花。
不断有人中箭，闷哼一声沉下去，血在黑暗的水面化开。
张合终于踩到对岸河滩，泥泞湿滑。
他刚站稳，数名曹兵已持矛冲来！
“杀！”张合短刀在手，格开一支矛，反手捅进一名曹兵小腹！
温热黏腻的血喷了一手。
身后陆续有死士上岸，但人数太少，立刻陷入重围。
曹军源源不断从营垒中涌出，火把照亮了狭窄的滩头。
张合连杀三人，肩头也被划了一刀，火辣辣疼。
他环顾四周，上岸的弟兄不过百余人，被曹军团团围住，进退不得。
“将军！顶不住了！”一名校尉满脸是血，嘶声喊道。
张合心知事不可为，咬牙吼道：“撤！往回游！”
残存的死士拼死杀开一条血路，扑回河中。
曹军箭矢追射，又倒下一片。
张合最后一个下水，回头看了眼滩头上堆积的尸体，狠狠啐了口带血的唾沫。
第一次潜渡，失败了。
拂晓，雪停了，天还是阴的。
郝昭站在北岸一处高地上，身后是三十架改良霹雳车。
车身高大，结构复杂，扭力机构用牛筋绞紧，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士卒们正将打磨过的石弹装进皮兜，每颗约三十斤。
“目标，对岸前沿栅栏。”郝昭声音冷静，“间距五息，依次击发。”
“放！”
令旗挥下！
第一架霹雳车击发！
粗大的臂杆猛力回弹，石弹呼啸而出，划破灰蒙蒙的天空，砸向对岸！
“轰！”
石弹砸在栅栏上，碗口粗的木桩应声断裂！
碎木纷飞，激起一片尘土！
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石弹接二连三落下！
有的砸中鹿角，将杈子砸得稀烂；
有的落在壕沟边，溅起大团泥巴；
偶有砸得远的，落入营中，引发一阵骚乱。
对岸曹军起初慌乱，很快稳住。
箭楼上弓弩手开始还击，但射程不及，箭矢大半落在河中或北岸滩头。
“继续！不要停！”郝昭喝道。
霹雳车持续轰击，虽不能造成大量伤亡，却将对岸前沿工事砸得一片狼藉，更搅得曹军不得安宁。
河面上，徐晃在下游的佯攻也开始了。
战鼓擂响，号角长鸣，无数舟筏被推入水中，士卒呐喊鼓噪，做出强渡之势。
曹洪在中军大帐听到两面告急，脸色铁青。
“将军，北岸霹雳车凶猛，前沿栅栏损毁三成！”雷薄急报。
“下游敌军鼓噪甚烈，似要大举渡河！”陈兰也冲进来。
曹洪一拍案几：“慌什么！霹雳车打不垮营垒，下游那是虚张声势！传令，前沿士卒避入壕沟掩体，弓弩手待命！下游加强戒备，但不可轻易分兵！”
“诺！”
曹洪走到帐边，望向河面。
晨光晦暗，能看见下游远处舟筏晃动，鼓声震天。他冷笑一声：“张文远，想调虎离山？老子偏不上当！”
午后，张辽得到了张合潜渡失败的消息。
张合浑身湿透，肩头伤口草草包扎，渗着血。
他单膝跪地：“末将无能，请将军责罚。”
张辽扶他起来：“非你之过。曹洪防备森严，意料之中。”
他见强攻受阻，伤亡颇大，果断下令暂停渡河，继续以霹雳车远程轰击，消耗曹军兵力与士气。
此后数日，颍水两岸陷入了残酷的拉锯战。
张辽时而佯攻，时而真打，时而夜袭，不断试探曹军防线虚实。
霹雳车昼夜不息，将南岸营垒砸得千疮百孔。
曹洪则指挥部队疲于奔命，拆东墙补西墙，士卒疲惫不堪。
数日之后，夜间，张辽终于抓住了曹军防线的一处破绽。
连日激战，曹军注意力多集中在几处主要渡口，一处偏僻河段，因水流复杂，守军有所松懈。
张辽亲率徐晃及八千精锐，悄然运动至对岸。
以简易浮筏，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开始渡河！
起初进展顺利，先头部队数百人成功登岸，并未被发觉。
然而，就在张辽、徐晃即将登岸之际，一名巡夜的曹军斥候骑兵无意中发现了水面异状，立刻发出警报！
“示警！有敌兵渡河！”
曹洪闻报，又惊又怒，亲率预备队驰援！
雷薄、陈兰亦从其他防线抽调兵力赶来。
登岸的刘烬军立足未稳，便遭遇曹洪主力猛扑！
张辽、徐晃临危不乱，背水结阵，死死守住滩头阵地。
“张文远！今日此地，便是你葬身之处！”曹洪大刀直指张辽，怒吼道。
张辽冷笑一声，挺枪跃马：“曹子廉，大言不惭！看枪！”
两军主将顿时厮杀在一起！
徐晃则挥舞大斧，将涌上来的曹兵一片片劈倒。
八千刘烬军精锐皆知身陷死地，唯有向前，个个爆发出惊人战力，与数倍于己的曹军血战。
战斗从深夜持续到天明，又从天明杀到日暮。
颖水河畔，尸积如山，河水为之断流。
张辽、徐晃虽勇，奈何曹军兵力占优势，且援兵不断，滩头阵地被不断压缩，形势便岌岌可危。
就在张辽都萌生退意，准备强行突围撤回北岸之际，北岸突然响起震天的战鼓声！
原来是郝昭见南岸激战，果断将大部分霹雳车前移，集中火力轰击围攻张辽的曹军后队！
与此同时，张合率生力军乘坐舟筏，强行冲岸支援！
巨石落入曹军密集处，造成巨大伤亡，张合生力军的加入，更是瞬间扭转了滩头战局。
曹洪见势不妙，又恐北岸大军全面渡河，只得咬牙下令撤退，固守主营。
此战，张辽、徐晃虽未能一举突破颍水防线，却成功在河南岸建立了一个坚固的桥头堡，极大地威胁了曹操的侧后。
曹洪虽保住了主要防线，但折兵过万，士气受挫，再也无法将刘烬军完全隔绝在颍水以北。
刺耳的锣声撕裂夜空！
对岸营垒瞬间炸开！
火把骤亮，箭楼上弓弦嗡鸣，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河面！
“暴露了！快冲！”张合大吼，顾不上隐蔽，奋力向对岸扑去！
箭矢嗖嗖掠过身边，扎进水里，激起朵朵水花。
不断有人中箭，闷哼一声沉下去，血在黑暗的水面化开。
张合终于踩到对岸河滩，泥泞湿滑。
他刚站稳，数名曹兵已持矛冲来！
“杀！”张合短刀在手，格开一支矛，反手捅进一名曹兵小腹！
温热黏腻的血喷了一手。
身后陆续有死士上岸，但人数太少，立刻陷入重围。
曹军源源不断从营垒中涌出，火把照亮了狭窄的滩头。
张合连杀三人，肩头也被划了一刀，火辣辣疼。
他环顾四周，上岸的弟兄不过百余人，被曹军团团围住，进退不得。
“将军！顶不住了！”一名校尉满脸是血，嘶声喊道。
张合心知事不可为，咬牙吼道：“撤！往回游！”
残存的死士拼死杀开一条血路，扑回河中。
曹军箭矢追射，又倒下一片。
张合最后一个下水，回头看了眼滩头上堆积的尸体，狠狠啐了口带血的唾沫。
第一次潜渡，失败了。
拂晓，雪停了，天还是阴的。
郝昭站在北岸一处高地上，身后是三十架改良霹雳车。
车身高大，结构复杂，扭力机构用牛筋绞紧，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士卒们正将打磨过的石弹装进皮兜，每颗约三十斤。
“目标，对岸前沿栅栏。”郝昭声音冷静，“间距五息，依次击发。”
“放！”
令旗挥下！
第一架霹雳车击发！
粗大的臂杆猛力回弹，石弹呼啸而出，划破灰蒙蒙的天空，砸向对岸！
“轰！”
石弹砸在栅栏上，碗口粗的木桩应声断裂！
碎木纷飞，激起一片尘土！
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石弹接二连三落下！
有的砸中鹿角，将杈子砸得稀烂；
有的落在壕沟边，溅起大团泥巴；
偶有砸得远的，落入营中，引发一阵骚乱。
对岸曹军起初慌乱，很快稳住。
箭楼上弓弩手开始还击，但射程不及，箭矢大半落在河中或北岸滩头。
“继续！不要停！”郝昭喝道。
霹雳车持续轰击，虽不能造成大量伤亡，却将对岸前沿工事砸得一片狼藉，更搅得曹军不得安宁。
河面上，徐晃在下游的佯攻也开始了。
战鼓擂响，号角长鸣，无数舟筏被推入水中，士卒呐喊鼓噪，做出强渡之势。
曹洪在中军大帐听到两面告急，脸色铁青。
“将军，北岸霹雳车凶猛，前沿栅栏损毁三成！”雷薄急报。
“下游敌军鼓噪甚烈，似要大举渡河！”陈兰也冲进来。
曹洪一拍案几：“慌什么！霹雳车打不垮营垒，下游那是虚张声势！传令，前沿士卒避入壕沟掩体，弓弩手待命！下游加强戒备，但不可轻易分兵！”
“诺！”
曹洪走到帐边，望向河面。
晨光晦暗，能看见下游远处舟筏晃动，鼓声震天。他冷笑一声：“张文远，想调虎离山？老子偏不上当！”
午后，张辽得到了张合潜渡失败的消息。
张合浑身湿透，肩头伤口草草包扎，渗着血。
他单膝跪地：“末将无能，请将军责罚。”
张辽扶他起来：“非你之过。曹洪防备森严，意料之中。”
他见强攻受阻，伤亡颇大，果断下令暂停渡河，继续以霹雳车远程轰击，消耗曹军兵力与士气。
此后数日，颍水两岸陷入了残酷的拉锯战。
张辽时而佯攻，时而真打，时而夜袭，不断试探曹军防线虚实。
霹雳车昼夜不息，将南岸营垒砸得千疮百孔。
曹洪则指挥部队疲于奔命，拆东墙补西墙，士卒疲惫不堪。
数日之后，夜间，张辽终于抓住了曹军防线的一处破绽。
连日激战，曹军注意力多集中在几处主要渡口，一处偏僻河段，因水流复杂，守军有所松懈。
张辽亲率徐晃及八千精锐，悄然运动至对岸。
以简易浮筏，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开始渡河！
起初进展顺利，先头部队数百人成功登岸，并未被发觉。
然而，就在张辽、徐晃即将登岸之际，一名巡夜的曹军斥候骑兵无意中发现了水面异状，立刻发出警报！
“示警！有敌兵渡河！”
曹洪闻报，又惊又怒，亲率预备队驰援！
雷薄、陈兰亦从其他防线抽调兵力赶来。
登岸的刘烬军立足未稳，便遭遇曹洪主力猛扑！
张辽、徐晃临危不乱，背水结阵，死死守住滩头阵地。
“张文远！今日此地，便是你葬身之处！”曹洪大刀直指张辽，怒吼道。
张辽冷笑一声，挺枪跃马：“曹子廉，大言不惭！看枪！”
两军主将顿时厮杀在一起！
徐晃则挥舞大斧，将涌上来的曹兵一片片劈倒。
八千刘烬军精锐皆知身陷死地，唯有向前，个个爆发出惊人战力，与数倍于己的曹军血战。
战斗从深夜持续到天明，又从天明杀到日暮。
颖水河畔，尸积如山，河水为之断流。
张辽、徐晃虽勇，奈何曹军兵力占优势，且援兵不断，滩头阵地被不断压缩，形势便岌岌可危。
就在张辽都萌生退意，准备强行突围撤回北岸之际，北岸突然响起震天的战鼓声！
原来是郝昭见南岸激战，果断将大部分霹雳车前移，集中火力轰击围攻张辽的曹军后队！
与此同时，张合率生力军乘坐舟筏，强行冲岸支援！
巨石落入曹军密集处，造成巨大伤亡，张合生力军的加入，更是瞬间扭转了滩头战局。
曹洪见势不妙，又恐北岸大军全面渡河，只得咬牙下令撤退，固守主营。
此战，张辽、徐晃虽未能一举突破颍水防线，却成功在河南岸建立了一个坚固的桥头堡，极大地威胁了曹操的侧后。
曹洪虽保住了主要防线，但折兵过万，士气受挫，再也无法将刘烬军完全隔绝在颍水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