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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134章 你个馋嘴的猫儿

    可卿走后,贾珩靠在榻上想了片刻。他料定,明日凤姐儿带着宝玉去东府里逛,应该就是原着里,贾宝玉和秦钟初见、焦大骂街的那档子事儿了。

    他记得原着里,宝玉就是在东府会芳园里,初见了秦可卿的弟弟秦钟,两个眉目清秀的少年一见如故。而焦大那一通醉骂,更是把宁国府里,‘扒灰养小叔子’的丑事骂了个底朝天。他打发了宝珠瑞珠扶着可卿先回,自己却整了整衣襟,往凤姐儿房里去了。他得提前跟她说几句话,明日的事,他还另有安排。

    正巧,凤姐儿正在屋里料理江南甄家送来的东西,并安排回礼的事儿。甄家是贾家的老亲,每年腊月都会送年礼来,今年送的东西尤其多,各色绸缎、南边的干果蜜饯、几匣子上好的湖笔徽墨,还有两尊鎏金小香炉。

    凤姐儿正拿着礼单一项一项地对,让平儿把该入库的入库,该分送各房的分送各房。见贾珩来了,她放下礼单,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光亮,嘴角微微扬起,面上却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笑着道:“什么风又把我们大才子吹来了?可是新话本又写好了,拿来给我解闷?”

    贾珩在一旁椅子上坐了,笑着说不急,等她料理完了再说。他坐在那里,手里端着茶盏,目光却总往她身上飘,在她那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上来回逡巡,看得凤姐儿心里又羞又喜,手里的礼单翻了好几页,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这天杀的那眼神儿,瞧得她像是身上着了火,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她只好借着由头,把人都支了出去,让丰儿去库房,找样其实本就没有的东西;又把平儿撵去库房里,亲自瞧着点检给甄家的回礼。平儿何等聪明,一听便知道二奶奶这是要跟珩二爷独处,也不多问,只是福了一福,便领着一众丫鬟婆子退了出去,走时还顺手把门帘子也放了下来。

    这里人刚走净,贾珩便从椅子上站起来,一下把凤姐儿搬倒在了炕上,

    他伸手就要去扯她腰上的汗巾子。凤姐儿低笑着躺在炕上,那汗巾子系得实在紧,他扯了两下没扯开,便有些更急躁了。

    凤姐儿被他这副猴急的模样逗得低低笑了起来,拿手戳他的脑门,嘴里低声骂道:“你个馋嘴的猫儿,这青天白日的,就只想着不管不顾的来偷腥儿?你也不瞧瞧,外头日头可还没落呢,那些丫鬟婆子,可都还在院子里走动着呢!”

    贾珩哪里还顾得上跟她说笑?凤姐儿和可卿两个的身子,回回让他馋得心尖乱颤,可卿是柔顺如水,由着他予取予求;凤姐儿却是泼辣爽利,每回都要跟他笑闹推搡一番才肯就范,可真到了那合体之时,竟又火热的厉害。

    两个女人,两种风情,却都让他欲罢不能。月华自然是最好的,可她之前遭了太多的苦,身子底子弱了些,他实在不敢再肆意折腾她,生怕又会伤了她。

    这会子得了凤姐儿的机巧,自然不想放过机会,要跟她好一回。把那汗巾子解开之后,他便再没了顾忌,三下两下,就扯开了她的衣襟,低头在她嘴上重重亲了一口。

    凤姐儿只来得及低呼一声,随即便被他堵住了嘴。

    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炕上的两个人却浑然不觉,贾珩瞧着瘦弱些,那力气却大得惊人,偏偏又是个心狠的!

    此刻的凤姐儿,连喘气儿都带着哭腔,那哭腔里,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和愉悦。

    云收雨住,凤姐儿气喘吁吁,瘫在那炕上,袒着两条白嫩的大长腿,乌压压的青丝散了一枕,抹胸不知何时已被他扯落,裙摆也卷到了腰上,若不是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喘气儿声,简直就像死了过去似的。

    她的脸上泛着酡红,丹凤眼半睁半闭,眼波迷离,嘴唇微微张着,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拿手背遮着额头,有气无力地低骂了一句:“你个天杀的,你是想要我的命不成?就知道往死里治我。”

    贾珩却还不满足。他侧躺在她身旁,一只手臂曲起,撑着自己的头,另一只手慢慢描摹着她玲珑曲线,他拿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擦去她唇上残留的口脂膏子。

    他看瞧着她这副娇软无力的模样,看着她那因呼吸急促而明显起伏的胸口,她锁骨上还残留着他方才留下的几处红痕。

    贾珩只觉得自己心里那股子冲动感,直往头顶上冲,压都压不住,便伸手臂过去抱紧了她。

    凤姐儿吓得打了个颤,慌忙伸手推住他,可她两条胳膊本就软得跟面条似的,哪里能推得动?只好缩着身子往后躲,嘴里软着声儿一句句地低喊着:“珩郎,好二爷,短命的冤家,天杀的狠心贼……,你可饶了我吧”。

    她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骂他的词儿全喊了一遍,喊到最后声音都带着哭腔了,那双丹凤眼里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着又可怜又妩媚。

    贾珩听她这般软语求饶,总算压住那股子邪念,不再去闹她。他把脸凑在她肩窝处,深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坐了起来。

    贾珩一边替她温柔的穿好衣裳,抹胸重新系好,褙子的盘扣一颗一颗扣上,汗巾子重新打了个结,一边儿立逼着她答应:“后日出府跟我私会,由着我好好痛快一场。在这府里终究不自在,回回都跟做贼似的,刚得趣便要分开。后日我寻个由头,你也寻个由头,咱们出去待上大半日,好好在一处。”

    凤姐儿喘着粗气,颤着声儿低骂:“你这冤家,当我不知你想的什么荒唐子行径?如今身子都给了你几回了,睡也让你睡了,吃也让你吃了,你就非得惦念着,要给我扒个干净,像真夫妻一样舒舒坦坦睡一回,才遂了你的心?”

    “睡一回?你当我就是那般好打发的?我是想天天儿都睡你一回。”贾珩的手在她腰儿上狠狠捏了一下。

    “我倒是想依着你的,可也得有法子出的了这门才是。再说就算出了府门,又能去哪里私会?难不成也学你那些话本子里写的,找个破庙尼姑庵的?咱们这样的人家,一举一动不知多少双眼睛瞧着呢,恨不能眼珠子都要盯进了咱们骨头缝里了,哪里就能藏的住了?”凤姐儿依偎进他的胸口,声音有些发颤,这个天杀的冤家,他是半点都不肯老实,可得赶紧离了他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