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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149章 我把命交到你手里了

    开门的却不是蒋家的丫头,也不是琏二奶奶,而是珩二爷!

    贾珩只穿了一身月白中衣,外头随意披了件藏蓝直裰,衣襟还没系好,露出里头一小截结实的胸膛。他头发也松散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慵懒餍足的气息。正站在门口,嘴角含着笑,朝平儿道:“你们奶奶正要唤平儿姐姐进来。”说着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平儿愣了一下,心里没来由发慌,却还是迈步走了进去。她一进门,便瞧见了屋里那大炕上的凤姐儿。

    凤姐儿头发也散了,乌压压的青丝铺了满枕,那支赤金点翠凤钗歪歪斜斜地挂在耳边,眼看就要掉下来了。衣裳也没穿好,水红褙子搭在炕沿上,翡翠绿绫裙堆在了脚踏边,身上只裹着一件半敞的中衣,领口大敞着,露出里头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锁骨上几处新鲜的红痕。脸上泛着酡红,丹凤眼半睁半闭,眼波迷离,嘴唇微微有些红肿,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刚刚欢好过的娇慵妩媚。那副模样,平儿如今再熟悉不过了,每回二奶奶从柴院回来时,脸上便多半都是这副神色。

    平儿顿时一愣,脚步顿在了原地。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心里虽早就猜到二奶奶和珩二爷之间有了首尾,可猜到是一回事,亲眼瞧见的又是另一回事。

    凤姐儿见平儿进来,脸上那红晕又深了一层。她挣扎着从炕上坐起来,拢了拢散乱的衣襟,可那中衣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被扯断了,怎么拢也拢不严实,她索性便也不再拢了,只是拿被子遮了遮。她看着平儿,忽然就挣扎着下了炕 在那炕边站起身来,朝平儿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

    平儿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去扶住:“奶奶这是做甚?要折煞了奴婢不成?”

    凤姐儿却执意不起,攥着平儿的手,声音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沙哑,却说得极诚恳:“好妹妹,如今你也亲眼瞧见了,我也不敢再瞒你。如今……,我跟……我跟珩二爷——有了奸情。是死是活,命都在你手里了。是我不要脸,一个嫁了人的妇人,竟跟小叔子做出这等见不得人事来。可咱们家琏二爷是个什么样的,你自是也清楚的。他在外头左一个右一个的养粉头,府里的那些下作娼妇,他也是见一个便要一个,何时正眼瞧过咱们了?可珩二爷不一样,他是个知道心疼人的。他疼我,如今也要了我的身子,我活了这二十余年了,头一回知道被男人捧在手心里宠着,放在心尖上在意着,是如何一个滋味。好妹妹,今儿,我把命交到你手里了,你若见不得这些,我也不敢脏了你的眼,不用你声张,我这里便寻根绳子自己吊死了事……。”

    平儿听了这番话,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她赶紧把凤姐儿拉住,把她按回炕沿上坐着,自己却在炕沿前跪了,握着凤姐儿的双手,眼圈却已有些红了,声音轻柔而坚定的道:“奶奶这是说些什么?我是打小便跟在您身边的,从小跟到了现如今,从王家跟到了贾家,姑娘您成了贾家的二奶奶,这亲疏,奴婢是分的清的。姑娘是姓王的,平儿也便跟着姑娘姓王,娘随了琏二爷,平儿便跟着姑娘陪在房里。往后姑娘在哪,平儿也便还在哪,刀山火海,平儿也是早已认下了的,断不会分不清人,更不会做对不住姑娘的事来,便是哪天就死了,也在黄泉路上替姑娘打理好一切。”

    凤姐儿听了这话,眼眶也顿时红了,不是如先前那般在演戏,是心里翻腾的厉害,那眼自己泛了酸。

    她反拉住了平儿的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刚想再说句什么时,贾珩却走了过来坐在她一旁那。一手揽住凤姐儿的肩,另一手却揽住了站在脸前平儿的腰,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笃定,对已然惊慌的平儿和红了脸颊的凤姐儿道:“争辩这些没用的做什么?往后——,你们俩,都是我的人,谁也莫想能逃脱了去。”

    他一边说,一边把两人都往怀里带。凤姐儿早被他折腾得浑身酸软,哪里还有力气反抗?平儿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猛然一怔,脸色顿时煞白,赶紧扭头看了一眼凤姐儿。

    平儿心里并不是怕贾珩会继续这般轻薄。其实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在旁边瞧着他,心里何尝不是早有了这位珩二爷的影子了?这几个月下来,珩二爷给她们主仆俩置办了大小多少礼物?头面首饰、衣裳料子、胭脂水粉、奇巧玩意儿,比进了贾家这些年,琏二爷给的所有东西加起来还多。不是说她贪财,单是为着他那份用了心!

    他每回送礼物来,都记得清清楚楚她和二奶奶各自的喜好,从不会记错半点。二奶奶喜欢正红、赤金,她喜欢的是淡雅的素色银饰;二奶奶性子泼辣,珩二爷便送给二奶奶华贵张扬的料子,她性子温和,珩二爷送给她的,便是素净的月白、浅蓝。珩二爷那份儿体贴和暖意,可是装不出来的。

    平日里一起坐着说话笑闹,他何曾有半点把她当做下人了?他跟二奶奶玩笑时,从来不忘给她也递上一杯热茶;他讲新话本子时,说到精彩处总会看她一眼,怕她站在后头听不清;

    便是互相言语笑闹,之前也是有过的。他会故意闹着摸她的手,扯她的衣裳角,趁她不备偷亲她嘴上的胭脂,这些事他干的还少了么?她的腰和腿儿,早被这不正经的珩二爷摸了不知多少回去。可平儿心里哪里有过半点恼怒过?

    不是因她天生轻贱,而是珩二爷那份温和、那份偏宠、那份细心妥帖,让她无法拒绝他的靠近,也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早就沉沦在了他的温柔体贴,又风趣幽默中。每回她被他偷亲了胭脂,表面上虽红着脸骂他“不正经”,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那感觉不是厌恶,而是一种羞人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