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 第150章 比牲口还野蛮

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150章 比牲口还野蛮

    凤姐儿见平儿那副脸红到耳根的模样,便知道这蹄子,心里其实也是极愿意被那冤家轻薄的。她靠在贾珩怀里,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有气无力地笑骂道:“平儿,你也不必怕他。咱们往常看着他是个好的,殊不知,往常那是看走了眼的。咱们这珩二爷,分明就是个生吃人,还不吐骨头的。他……,他那些折腾人的下流手段,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你……你往后,自然也就知道了。”

    “今儿可总算是要遂了我的愿了。”贾珩轻声一笑,双臂同时用力,把凤姐儿和平儿一起夹到了腋下,转身朝那张大炕走去。凤姐儿在他腋下又踢又打,嘴里不住地骂着“天杀的”“挨千刀的”,可那骂声里却没有半分真恼,倒像是被挠了痒痒的猫在喵喵叫。

    平儿更是慌得不成样子,她在他另一条胳膊下挣扎着,两只手去推他的腰,可他那腰硬得像铁板一样,哪里推得动?她急急地喊道:“珩二爷!不可呀,好二爷,我们奶奶还——”。她的话没说完,便被贾珩轻轻放到了炕上,紧接着,凤姐儿也被放到了她旁边。

    平儿扭头去看凤姐儿,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拒绝的意思,可凤姐儿却只是红着脸瞪了贾珩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平儿,忽然笑了起来。平儿被她这一笑,心里更慌了,哪有珩二爷这样的?

    便是之前琏二爷那般荒唐的一个,也不曾像他这样,居然想把她们主仆俩一起收用了?她想到这里,便不敢再往下想了,因为她身上衣裳的盘扣子,已经被他解开了。

    足足一个多时辰之后,屋子里才安静下来。炕上的锦褥早已滚得乱七八糟,那缎子面的被子,早揉成了一团堆在炕角处,几件衣裳散落在地上。那件水红的褙子,搭在了床头的春凳上,翡翠绿绫裙,则丢在了脚踏边。月白绫的袄子,也揉成了一团,就塞在枕头底下;还有一件石榴红的抹胸,不知怎的,就挂到了炕头的雕花上棱上。

    凤姐儿那一身肌肤,欺霜赛雪。便这般大大方方地暴露在空气里。她那白皙的皮肤上,此刻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像是人受了风,浑身发烧的样子,却让她更显得娇艳欲滴。她趴在炕上,头发散了一枕,连睁眼的力气也没了,只是闭着眼,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在骂些什么。

    另一边的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在那炕沿上俯卧着,那峰峦起伏的曲线,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侧脸埋在枕头里,看不清表情,只是那剧烈起伏的背脊,和微微发颤的手指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她只在背上搭了半幅薄被,露出一截光滑的肩头和一片细腻的脊背。

    “珩二爷,哪有你这样的?疯了不成?把人往死里折腾,哪个是铜浇铁铸的了?”平儿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还有些发麻。她说这话时依旧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抬头,露在被子外头的一只脚踝处,留着一圈淡淡的红痕。

    “可不是?”凤姐儿闭着眼,那声儿细得跟小猫儿似的,有气无力地附和着,“这杀千刀的,就是头牲口!比牲口还野蛮。”

    她朝着贾珩瞥去一眼:“我活了这么大,哪里受过这样的折腾?就没见过你这般不知人死活的!你是非要把我折腾死了才甘心?”

    贾珩四仰八叉地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身上松松垮垮地披了件中衣,衣襟大敞着,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他嘴角挂着一丝极为餍足的笑意,看着炕上那两个女人,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眼角。

    从辰时两刻折腾到巳时三刻,今儿可算是如愿以偿了。凤姐儿最爱的那件大红的肚兜,这会子还挂在炕头上那雕花上,像一面得胜的旗帜。

    琏二奶奶今儿,总算是彻底被他扒了个干净,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那纤细的腰肢,那修长的腿,每一寸都没逃过他的手掌。

    不独是凤姐儿,平儿也是一样。说心里话,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就这般轻易把平儿也收用了?今儿原是想着,能跟凤姐儿好好私会一回,可平儿推门进来那一刻,他便改了主意。

    贾琏的娇妻美妾,方才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一个泼辣爽利、风情万种,一个温柔和顺、细腻体贴。

    这些年贾琏的眼珠子,可没少往月华身上瞟,每回来柴院周遭,他那双贼眼总会在月华身上溜来溜去。贾珩心里一直记着这笔账。可今儿倒好,那王八蛋的家都被老子彻底偷了,看那绿毛龟往后还如何嘚瑟!

    贾珩正美滋滋的神游天外,天马行空般胡思乱想着时,外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靠近,便响起了一阵极轻的敲门声,紧接着便传来一道好听的声音,又柔又媚:“老爷,奴婢特来请老爷示下,今儿这晌午饭,是摆在正厅还是摆在花厅?刘嫂子已备好了两桌席面,凉菜热菜也都齐了,只等着爷示下。”

    是朱曼娘的动静儿!贾珩走到门口,把门开了一条缝,朗声吩咐道:“都摆在正厅里吧。今儿咱们也一起热闹热闹,算是咱们头一回在一处用饭。我跟二奶奶、平姑娘稍候便过去。哦,让福伯他们……去前头花庭里吃酒,只是不许吃多了耍酒疯!”

    “是,老爷!”朱曼娘在外头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这一声“老爷”,把贾珩喊得微微一怔——往常朱曼娘她们叫他老爷,是依着府里的规矩,是奴婢对主子的称呼。可今儿这一声老爷,被朱曼娘那又柔又媚的嗓音一喊,偏偏喊出了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贾珩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到脑后。可这一声“老爷”却让炕上的凤姐儿猛然间红了脸。她方才被那冤家折腾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这会子听见外头有人叫“老爷”,才猛然意识到,眼下可是在他的宅子里,在他的地盘上。

    他方才说“我跟二奶奶、平姑娘稍候过去”,这话他说得倒是那般自然,倒像是她就是这宅子的女主人一般。她心里头又是甜又是臊,赶紧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这叫什么事?在他的宅子里,她本该是见不得光的……,可这要人命的冤家,竟……算了,如今连人都给了她了,哪里还能管的住他的嘴?只求这冤家回了那边,可千万在嘴上安个把门的。

    平儿更是忽然忍不住低笑出声。她侧过脸来看着凤姐儿,嗓子还有些沙哑,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原本奴婢还以为,真是蒋家的夫人请了来说卖宅子的事儿。林之孝家的问我的时候,我还替二奶奶遮掩,说从进门直到后宅就再没见半个男丁。不想却是珩二爷买了外宅,要跟我们二奶奶正经过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