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152章 我只管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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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珩瞥了平儿一眼，见她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忍不住又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把茶盏往桌上一搁，看着她那微微敞开的领口里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慢悠悠地道：“早晚把你也一并要来，让你天天儿在我跟前受用。到时候，你也不必再回那边府里看人脸色了。”
凤姐儿心里忽然一突，方才那点子酸涩被另一件事压了下去。她放下梳子，转过身来看着贾珩，正色问道：“这么说，昨儿在东府里，你说是要搬家，就是想搬来这边？你说那句‘搬是要搬的，不过搬回这边倒是不必了’。那时你心里便早已打定了主意？”
贾珩点了点头，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嗯。这么些年，两府里没几个拿我当贾家的人，呵呵，甚至是没拿我当人。我也没指望，留在那个家里，能从谁牙缝里扣那点子吃用活。我娘死的早，我那父亲又是那样的性子……。敬老爷一年到头住在道观里，惜春未必还记得他长什么模样。”
贾珩顿了顿，脸上居然挂起一抹嘲讽：“呵呵，一个个儿，嘴上说着我是贾家的子孙，可谁又真拿我当贾家的爷们儿看待过了？如今我好歹能自己挣银子，养活我一家子这几口人了，钟娘、钟叔、月华这些年跟着我，命差点儿就搭进去了。如今，我能自食其力，没得再留在那里，看脸子受白眼儿。我打算着，最迟等过完年节，就跟东边开口分家。”
“跟东边儿……”。凤姐儿心里竟宽敞了不少。
贾珩顿了顿，端起茶盏呷了一口，继续道：“这家倒也是极好分的，当初敬老爷虽把我认下了，也在官府里入了户，可终归上不得族谱！我是外室生的，不是嫡出也不是庶出，族谱上不能有我的名儿，这倒是省了不少口舌。我没打算从贾家分得一分一毫——，贾府的产业，我分文不取！不欠谁半点儿，也不必顾及会损了谁家脸面，更不用给谁留念想儿！”
“你不要一分一毫，那这家你分得……只是要撕了贾家的脸皮子？”凤姐儿皱紧了眉。
“我只带我自己的人出来单过，是死是活，跟贾家不相干；是好是坏，也跟贾家没关系，若是族里那头不通——，我就索性闹到官府里去，连宗族都一并断了。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本就不是他们贾家正经的子孙。”贾珩说这话时，语气极平静，没有半分赌气的成分，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可凤姐儿却听出了那平静底下压着的决绝和冷漠。
“也不是非得如何——。”贾珩在心里对自己说。他知道贾家避免不了将来抄家的结果，与其坐等受无妄之灾，不如提前给自己谋条生路。他可不想跟着贾家陪葬，而且不仅如此——，他的目光从凤姐儿脸上扫过，又从平儿脸上扫过，他还想凭自己一己之力，把自己愿意帮的人，也能拉出那火坑。眼前这两个女人，如今已跟他有了肌肤之亲，他也该护住。
“贾家就那般不受你待见？”凤姐儿凝眉问道。她虽知道他这些年受了许多委屈，可听他这般直白地说要跟贾家断绝关系，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是滋味。毕竟她是贾家的媳妇，贾家再不好，也是她的夫家。
贾珩看着她，目光坦然而笃定：“你觉得贾家除了你们几个人，哪里还能值得我留恋着放不开手？老太太待我虽好，可那好是藏着掖着的，是不敢让人知道的。二老爷待我——，不过是念着那点子旧情，偶尔施舍些残羹冷饭。至于其他人……”。
他冷笑了一声：“你觉得那些人何时正眼瞧看过我了？待见？非是我不待见贾家，以往，我也曾哭过，求过，谁拿正眼瞧过我了？如今我有了挣银子的手段，吃的饱饭了，他们就真待见我了？府里上下，多少人不还是明里暗里一口一个‘外头抱回来的野种’指着我骂？贾家……，有哪儿值得我待见的？”
凤姐儿不语。她不瞎，她知道这些年他受的是何等遭遇。十七年了，被扔在那破柴院里，自生自灭，除了身边那两个老仆和一个宫女出身的姑娘，谁又真心待过他？终究是贾家薄凉，寒透了他的心，这本就怪不得他。她沉默了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
贾珩见她神色黯然，便放柔了语气，道：“这买宅子的事儿，眼下先莫要透露风声，还不到时候。等我——，跟东边分了家，再说也不迟。今儿回去，你只管说蒋家没落要卖宅子卖地，只是价钱要一二十万两，要的极高，没法子说拢。不过——，你可以跟老太太和太太说，跟蒋家管事的赵娘子说得来。日后你若想过来，便也有了个由头——，只说是来寻赵娘子说话的便好。”
“二爷这是想好了由头，日后还让二奶奶……，还让我们家姑娘，过来让你受用——？”平儿在旁边已经整理好了衣裳，正在重新绾头发。她听了这话，忍不住抿着嘴轻笑了一声，拿眼斜斜地觑着凤姐儿。
“死蹄子少你娘的说嘴！你以为跑的了你？方才不知道是哪个死蹄子，只管没命的浪叫，叫得差点儿掀翻了这屋顶子。我这会子想起来，还替你臊得慌。”凤姐儿红着脸笑骂，手里那把梳子作势要朝平儿扔过去，可那梳子举到半空便软软地垂了下来。不是她实在没有力气了，是为着那梳子也是眼前那冤家给买的。
平儿知道凤姐儿不是在真恼。她跟了二奶奶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能玩笑，什么时候该规规矩矩，她心里门儿清。今儿二奶奶虽然嘴上骂着，可那眉眼间的笑意是藏不住的，那是一种被心爱的男人宠过之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真正的满足感和欢喜。
她大着胆子继续笑道：“咯咯——，我只管浪我的，谁上赶着让珩二爷受用了？是姑娘您自己方才说过的，‘珩二爷是个知道心疼人的’，我不过是顺着这话儿往下说罢了。”她说着便往旁边一躲，躲过了凤姐儿伸过来拧她嘴的手。
凤姐儿心里忽然一突，方才那点子酸涩被另一件事压了下去。她放下梳子，转过身来看着贾珩，正色问道：“这么说，昨儿在东府里，你说是要搬家，就是想搬来这边？你说那句‘搬是要搬的，不过搬回这边倒是不必了’。那时你心里便早已打定了主意？”
贾珩点了点头，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嗯。这么些年，两府里没几个拿我当贾家的人，呵呵，甚至是没拿我当人。我也没指望，留在那个家里，能从谁牙缝里扣那点子吃用活。我娘死的早，我那父亲又是那样的性子……。敬老爷一年到头住在道观里，惜春未必还记得他长什么模样。”
贾珩顿了顿，脸上居然挂起一抹嘲讽：“呵呵，一个个儿，嘴上说着我是贾家的子孙，可谁又真拿我当贾家的爷们儿看待过了？如今我好歹能自己挣银子，养活我一家子这几口人了，钟娘、钟叔、月华这些年跟着我，命差点儿就搭进去了。如今，我能自食其力，没得再留在那里，看脸子受白眼儿。我打算着，最迟等过完年节，就跟东边开口分家。”
“跟东边儿……”。凤姐儿心里竟宽敞了不少。
贾珩顿了顿，端起茶盏呷了一口，继续道：“这家倒也是极好分的，当初敬老爷虽把我认下了，也在官府里入了户，可终归上不得族谱！我是外室生的，不是嫡出也不是庶出，族谱上不能有我的名儿，这倒是省了不少口舌。我没打算从贾家分得一分一毫——，贾府的产业，我分文不取！不欠谁半点儿，也不必顾及会损了谁家脸面，更不用给谁留念想儿！”
“你不要一分一毫，那这家你分得……只是要撕了贾家的脸皮子？”凤姐儿皱紧了眉。
“我只带我自己的人出来单过，是死是活，跟贾家不相干；是好是坏，也跟贾家没关系，若是族里那头不通——，我就索性闹到官府里去，连宗族都一并断了。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本就不是他们贾家正经的子孙。”贾珩说这话时，语气极平静，没有半分赌气的成分，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可凤姐儿却听出了那平静底下压着的决绝和冷漠。
“也不是非得如何——。”贾珩在心里对自己说。他知道贾家避免不了将来抄家的结果，与其坐等受无妄之灾，不如提前给自己谋条生路。他可不想跟着贾家陪葬，而且不仅如此——，他的目光从凤姐儿脸上扫过，又从平儿脸上扫过，他还想凭自己一己之力，把自己愿意帮的人，也能拉出那火坑。眼前这两个女人，如今已跟他有了肌肤之亲，他也该护住。
“贾家就那般不受你待见？”凤姐儿凝眉问道。她虽知道他这些年受了许多委屈，可听他这般直白地说要跟贾家断绝关系，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是滋味。毕竟她是贾家的媳妇，贾家再不好，也是她的夫家。
贾珩看着她，目光坦然而笃定：“你觉得贾家除了你们几个人，哪里还能值得我留恋着放不开手？老太太待我虽好，可那好是藏着掖着的，是不敢让人知道的。二老爷待我——，不过是念着那点子旧情，偶尔施舍些残羹冷饭。至于其他人……”。
他冷笑了一声：“你觉得那些人何时正眼瞧看过我了？待见？非是我不待见贾家，以往，我也曾哭过，求过，谁拿正眼瞧过我了？如今我有了挣银子的手段，吃的饱饭了，他们就真待见我了？府里上下，多少人不还是明里暗里一口一个‘外头抱回来的野种’指着我骂？贾家……，有哪儿值得我待见的？”
凤姐儿不语。她不瞎，她知道这些年他受的是何等遭遇。十七年了，被扔在那破柴院里，自生自灭，除了身边那两个老仆和一个宫女出身的姑娘，谁又真心待过他？终究是贾家薄凉，寒透了他的心，这本就怪不得他。她沉默了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
贾珩见她神色黯然，便放柔了语气，道：“这买宅子的事儿，眼下先莫要透露风声，还不到时候。等我——，跟东边分了家，再说也不迟。今儿回去，你只管说蒋家没落要卖宅子卖地，只是价钱要一二十万两，要的极高，没法子说拢。不过——，你可以跟老太太和太太说，跟蒋家管事的赵娘子说得来。日后你若想过来，便也有了个由头——，只说是来寻赵娘子说话的便好。”
“二爷这是想好了由头，日后还让二奶奶……，还让我们家姑娘，过来让你受用——？”平儿在旁边已经整理好了衣裳，正在重新绾头发。她听了这话，忍不住抿着嘴轻笑了一声，拿眼斜斜地觑着凤姐儿。
“死蹄子少你娘的说嘴！你以为跑的了你？方才不知道是哪个死蹄子，只管没命的浪叫，叫得差点儿掀翻了这屋顶子。我这会子想起来，还替你臊得慌。”凤姐儿红着脸笑骂，手里那把梳子作势要朝平儿扔过去，可那梳子举到半空便软软地垂了下来。不是她实在没有力气了，是为着那梳子也是眼前那冤家给买的。
平儿知道凤姐儿不是在真恼。她跟了二奶奶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能玩笑，什么时候该规规矩矩，她心里门儿清。今儿二奶奶虽然嘴上骂着，可那眉眼间的笑意是藏不住的，那是一种被心爱的男人宠过之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真正的满足感和欢喜。
她大着胆子继续笑道：“咯咯——，我只管浪我的，谁上赶着让珩二爷受用了？是姑娘您自己方才说过的，‘珩二爷是个知道心疼人的’，我不过是顺着这话儿往下说罢了。”她说着便往旁边一躲，躲过了凤姐儿伸过来拧她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