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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153章 这宅子到底有多大

    “这宅子里那些个女人——”。凤姐儿白了平儿一眼,停止了笑闹。她抬起头来看着贾珩,那双丹凤眼里的笑意渐渐收敛,脸上也换了一副极认真的神色。她顿了顿,才把下半句话问出口:“你是不是也都收了房了?”她问得直接,没有拐弯抹角。她王熙凤向来如此——,有话当面便要说清楚,总比憋在心里猜来猜去强。

    贾珩知道她问这话,是小心眼儿又犯了。他坦坦荡荡地回望着她的眼睛,道:“你可别瞎想,这宅子里,眼下统共就只有一个通房的大丫鬟,其他那些人,都只是管事娘子!各管各的差事,各做各的活计。有管内账的,有管采买的,有管厨房的,有管洒扫的,剩下几个字写的好,文笔也妙,是帮着我抄书稿的。当初我买下她们,不过是看着她们让人牙子当牲口挑拣时可怜,,那人牙子要将她们卖去青楼里,到那时,她们一个个儿的,命也保不住。当初她们落到人牙子手里时我说过——,只要她们安分守己、不生是非,我便好生相待,少不了她们一碗饭吃。”他说得坦荡,语气里没有半分心虚。

    “迟早也是够你受用了。”凤姐儿听了这话,心里那最后一点醋意也散了。她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却已没了方才的醋意:“你屋里有了月华,这边还养着个通房!当是那个姓裴的吧?就方才在外头穿石榴红褙子、生得极妖艳的那个?”

    “是!那日我……发了病,是她照料了我一日,我一时动了心思,强要了她……”。贾珩知道凤姐儿的善妒心有多强,先拿话把裴雪凝摘了出去。

    “哼!今儿你——,你又把我和平儿也一并要了。还有东边那一个也是罢?你知道我说的是秦氏!你跟她明里暗里拉拉扯扯的,打量我真不知道?”凤姐儿眼皮子一翻,那小嘴巴竟撅的,怕是真能挂住油瓶了。

    贾珩嘴角微微一扬,并不否认。他知道凤姐儿精明,这些事迟早瞒不住她。方才他在炕上,已经跟她说了一些,她也没说什么。”

    他只是淡淡地道:“本也没想瞒你,秦氏她——,也是个苦命的。贾珍那个畜牲是个什么东西,你自是知道的,她在东府里过的到底是个什么日子,你比我更清楚。”

    凤姐儿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东边儿那爷儿俩属实不是个东西!贾珍那个老色鬼,贾蓉那个小畜生,父子俩没有一个好东西。那贾珍连她的主意也打过,有一回喝醉了酒,竟涎着脸凑上来,一声接一声的叫她:“凤辣子”,那双贼眼在她身上溜来溜去,她当场便翻了脸才把他骂走。贾蓉更是个没脸的货,每回来了西府,那双眼睛便没老实过。外头传着他们爷们儿有聚麀之诮,早就有不少风言风语了。那偕鸾佩凤两个,说是贾珍的侍妾,可私底下谁不知道贾蓉也没少往她们跟前凑?秦氏那个性子……,她是那般温顺又心里要强的一个女子,落到那对父子手里,不知要受了多少委屈。

    凤姐儿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心里头堵得厉害,赶紧驱散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伸手拿过那支凤钗,对着镜子重新抿了抿鬓角,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朗声道:“不说这些,该去正厅用饭了么?走罢,一会子我倒要仔细到处瞧瞧,这宅子到底有多大,能让你花七万两银子。”

    前头正厅里,早已摆下了两桌席面。正厅五开间的大屋子,宽敞明亮,厅里的桌椅都是新擦过的,紫檀木的八仙桌,漆的光可鉴人,上头铺着簇新的红桌布,碗筷杯盏整齐排列,都是才从库里取出来的新瓷器,白白净净,映着满桌的珍馐佳肴,倒也颇为体面。墙角炭盆里烧着上好的银霜炭,上头扣着烟罩子,屋子里一丝烟气也无,暖烘烘的,把整间正厅烤得如同春日。

    贾珩和凤姐儿自然坐了主席,凤姐儿坐了上首,贾珩在旁边陪着,沈凝脂、顾晚烟、苏月娥、林弄影、赵玉娇五个围着桌依次坐下。沈凝脂依旧是那副沉静温婉的模样,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微微垂着眼帘,嘴角含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

    顾晚烟穿了一身淡青色绣兰草的软罗褙子,坐在沈凝脂旁边,那张往常素来带着几分灰败的脸上,如今却多了几分血色,眉眼间那股子浓浓的书卷气,让她在这满桌的珠光宝气中,显得格外清雅出尘。

    苏月娥依旧是那副端庄克制的模样,藏蓝色的暗云纹缎袄,衬得她愈发沉稳华贵,她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却并不显得僵硬,反倒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大气。

    林弄影穿了一身月白素面杭罗褙子,安安静静地坐在苏月娥旁边,那张文雅端庄的脸上,同样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春日里刚化的雪,清冷里透着一丝暖意。

    赵玉娇最是活跃,桃红绣金线褙子衬得她那张与凤姐儿有七八分相似的脸愈发明艳,她和裴雪凝打横儿坐在末座,却时不时站起来替众人斟酒布菜,那副爽利干脆的做派跟凤姐儿如出一辙。

    由不得这几个心里不高兴,跟老爷同桌吃饭,那是大户人家里的妻妾才有的资格,如今老爷让她们同席……,看来,老爷是动了心思的。

    平儿坐了次席,朱曼娘做副座,叶锦鸾、叶锦秀姐妹俩在左陪着,清荷、云袖、柳玉蟾、纪南枝依次而坐。

    锦鸾锦绣依旧穿了一模一样的葱绿色绣折枝桂花的褙子,两张一模一样的瓜子脸,眉如春山,眼若秋水,坐在那里便是一道极养眼的风景,连平儿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们两眼。

    柳玉蟾穿了一身石榴红洒金褙子,那艳丽的红色,衬得她那张本就妩媚的脸,愈发娇艳欲滴,她坐在那里时不时拿那双桃花眼往主席那边瞟一眼,嘴角挂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朱曼娘坐在她旁边,烟霞色软罗褙子裹着她那妖娆的身段,她倒是不像柳玉蟾那般东张西望,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端起茶盏抿一口,可那双桃花眼里的光芒却藏不住她心底的好奇与欢喜。

    清荷和云袖两个丫鬟出身的少女坐在末座,一个温婉腼腆,一个楚楚可怜,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正是最鲜灵的时候,虽未施脂粉,却自有一股清水出芙蓉的清丽。

    只有几个小丫头子在旁边伺候着——端茶递水,传菜布菜,都是手脚轻快、进退有度的。贾珩特意没让太多人在旁边站着,只留了这几个贴身的,免得大家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