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155章 你倒是会耍威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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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老爷是个会疼人的——。”次席上，朱曼娘刚喝了半杯酒，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胆子也比平时大了几分。她端着酒杯，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望着主席这边，嘴里半真半假地嘟囔了一句。话才说了半句，冷不丁撞上贾珩瞪过来的眼神，那眼神厉的很，跟方才给她们斟酒时判若两人。朱曼娘吓得浑身一激灵，后半句话便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再胡说八道拿我说嘴，仔细你那腚。”贾珩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真真假假的威胁。
“贱妾——，再不敢了。”朱曼娘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后腰，身子往后缩了缩，那双桃花眼里的促狭和得意一瞬间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切的慌张。
她不是没见过老爷发火的样子。上回在二门里，一脚踹翻了那伸手要摸她们的人牙子，后来，在宁荣街上亲手拿大棍子把焦大打了个半死时，她正赶上出门去庙里进香回来，恰好亲眼瞧见。老爷当时那副冷面修罗的模样，至今还刻在她脑子里。
虽说老爷平日里待她们温和体贴，从没对她们发过脾气，可她知道，老爷的脾气是有的，还厉害的很，只是不舍得对她们使罢了。方才老爷那一眼瞪过来，她只觉得后脊梁一阵发凉，方才那点酒意便全醒了。
她规规矩矩地把酒杯放回桌上，两只手交叠在膝上，像个犯了错的孩童般老老实实地坐着，再不敢多嘴了，倒是时不时偷眼去瞧老爷的脸色。旁边柳玉蟾瞧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拿帕子掩着嘴偷偷笑了一声，被朱曼娘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一脚。
“咯咯——，你倒是会耍威风了？”凤姐儿见朱曼娘那副吓破了胆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拿筷子遥遥点了点贾珩：“人家不过说了句实话，你倒瞪起眼来了？怎的？许你做还不许人家说了？听她们方才那话，这满桌子的姐姐妹妹，哪个没受过你的恩惠？人家不过是夸了你一句，你倒摆起谱来了？”
她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暗暗好笑。这冤家在外头倒是挺能唬人的，这些女子一个个都怕他怕成这样？可转念一想，他待她的时候，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哪有半分方才瞪眼时的冷厉？想到这里，凤姐儿心里便又甜丝丝的了。
贾珩自己也忍不住笑了，那冷厉的神情一下子便散了。他端起酒杯，朝朱曼娘那边举了举，算是赔了个礼，嘴里道：“朱娘子莫怕，方才是我说重了。今儿高兴，大家随意便是，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不必拘着。只一条，往后不许拿夫人开玩笑，她脸皮薄，你们编排编排我也便是了。”
朱曼娘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手从后腰上放下来，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柳玉蟾在旁边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个人便又笑了起来。
席间的气氛这才真正活络起来。赵玉娇依旧是最活跃的那一个，她站起来替凤姐儿布菜，嘴里不住地介绍着每一道菜的来历：
“二奶奶尝尝这个什锦砂锅，我们刘嫂子炖了大半个时辰，汤是用老母鸡和火腿吊的，最是鲜美。这个水晶肘子也好，刘嫂子拿冰糖熬了汁浇上去的，肥而不腻。还有这个翡翠虾仁，虾是今儿一早从菜市上买来的活虾，现剥的壳，新鲜得很。”她一边说一边拿公筷替凤姐儿夹菜，每一筷子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殷勤显得谄媚，又不显得生分疏远。
凤姐儿被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心里暗暗称奇。这赵氏的做派，跟她平日里在荣国府应酬客人时，简直一模一样。两个人都是丹凤眼，都是柳叶眉，都是那种天生便知道该怎么让人舒坦的性子。
她忍不住拉住赵玉娇的手，示意让她赶紧回去坐下，笑道：“赵娘子莫要只顾着给我布菜，你自己也吃。今儿我是客，你是主，没得让主人饿着的道理。”赵玉娇便笑着坐下了，端起酒杯敬了凤姐儿一杯，两个人一饮而尽，倒真像是久别重逢的姐妹一般。
次席上，平儿也被锦鸾锦绣姐妹俩伺候得极为周到。锦鸾替她夹菜，锦秀替她斟酒，姐妹俩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无缝。平儿本就是个极温和的人，被这对姐妹花这般殷勤伺候着，心里又是感激又是不好意思，连连道谢。柳玉蟾坐在旁边，瞧着平儿那副不好意思的模样，便笑着打趣道：“平姑娘莫要客气，今儿你是贵客，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自然要好生伺候着。往后平姑娘常来，我们便也能常有机会热闹热闹。”
平儿笑着点了头，心里却暗暗想：往后大约是要常来的了。二奶奶跟了珩二爷，她这个贴身丫鬟自然也要跟着。今儿在后头那屋里，她哪里就是那般脸皮厚的，任由珩二爷那样轻薄了身子去的？只是，她若不从了珩二爷，二奶奶的心哪里能放得下？她从小跟在凤姐儿身边，凤姐究竟存的是个什么意思，她哪里瞧不出来？不过，好在是珩二爷，平儿心里倒是极肯的。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悄悄看了主席上的凤姐儿一眼——二奶奶脸上那副轻松自在的模样，是她从未见过的。在荣国府里，二奶奶每日都要端着当家奶奶的架子，迎来送往，勾心斗角，什么时候有过这般放松的时刻？
这一顿饭，是凤姐儿和平儿在外头吃席面吃得最放松的一回，也是蒋宅里众女头一回跟自家老爷坐在一起吃饭。初时众人还有些紧张拘谨，毕竟她们在蒋家时，从来都是伺候主子吃饭的，哪有奴婢跟主子同桌而坐的规矩？
可贾珩从一坐下，便没摆过半分主子的架子，还反过来亲自提壶给她们斟酒，说笑玩闹，谈吐随和风趣。
他挨个儿都说了一两句话，问沈凝脂这几日宅子里可顺当，问顾晚烟新抄的书稿可有难处？问苏月娥那件苏绣的屏风何时能完工，问林弄影柜上的采买银子还够不够使，问赵玉娇这几日可有旧日蒋家的外客来访？每个人的差事，他都记在心上，每个人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那份细心和周到，绝不是装出来的。
“再胡说八道拿我说嘴，仔细你那腚。”贾珩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真真假假的威胁。
“贱妾——，再不敢了。”朱曼娘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后腰，身子往后缩了缩，那双桃花眼里的促狭和得意一瞬间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切的慌张。
她不是没见过老爷发火的样子。上回在二门里，一脚踹翻了那伸手要摸她们的人牙子，后来，在宁荣街上亲手拿大棍子把焦大打了个半死时，她正赶上出门去庙里进香回来，恰好亲眼瞧见。老爷当时那副冷面修罗的模样，至今还刻在她脑子里。
虽说老爷平日里待她们温和体贴，从没对她们发过脾气，可她知道，老爷的脾气是有的，还厉害的很，只是不舍得对她们使罢了。方才老爷那一眼瞪过来，她只觉得后脊梁一阵发凉，方才那点酒意便全醒了。
她规规矩矩地把酒杯放回桌上，两只手交叠在膝上，像个犯了错的孩童般老老实实地坐着，再不敢多嘴了，倒是时不时偷眼去瞧老爷的脸色。旁边柳玉蟾瞧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拿帕子掩着嘴偷偷笑了一声，被朱曼娘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一脚。
“咯咯——，你倒是会耍威风了？”凤姐儿见朱曼娘那副吓破了胆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拿筷子遥遥点了点贾珩：“人家不过说了句实话，你倒瞪起眼来了？怎的？许你做还不许人家说了？听她们方才那话，这满桌子的姐姐妹妹，哪个没受过你的恩惠？人家不过是夸了你一句，你倒摆起谱来了？”
她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暗暗好笑。这冤家在外头倒是挺能唬人的，这些女子一个个都怕他怕成这样？可转念一想，他待她的时候，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哪有半分方才瞪眼时的冷厉？想到这里，凤姐儿心里便又甜丝丝的了。
贾珩自己也忍不住笑了，那冷厉的神情一下子便散了。他端起酒杯，朝朱曼娘那边举了举，算是赔了个礼，嘴里道：“朱娘子莫怕，方才是我说重了。今儿高兴，大家随意便是，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不必拘着。只一条，往后不许拿夫人开玩笑，她脸皮薄，你们编排编排我也便是了。”
朱曼娘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手从后腰上放下来，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柳玉蟾在旁边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个人便又笑了起来。
席间的气氛这才真正活络起来。赵玉娇依旧是最活跃的那一个，她站起来替凤姐儿布菜，嘴里不住地介绍着每一道菜的来历：
“二奶奶尝尝这个什锦砂锅，我们刘嫂子炖了大半个时辰，汤是用老母鸡和火腿吊的，最是鲜美。这个水晶肘子也好，刘嫂子拿冰糖熬了汁浇上去的，肥而不腻。还有这个翡翠虾仁，虾是今儿一早从菜市上买来的活虾，现剥的壳，新鲜得很。”她一边说一边拿公筷替凤姐儿夹菜，每一筷子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殷勤显得谄媚，又不显得生分疏远。
凤姐儿被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心里暗暗称奇。这赵氏的做派，跟她平日里在荣国府应酬客人时，简直一模一样。两个人都是丹凤眼，都是柳叶眉，都是那种天生便知道该怎么让人舒坦的性子。
她忍不住拉住赵玉娇的手，示意让她赶紧回去坐下，笑道：“赵娘子莫要只顾着给我布菜，你自己也吃。今儿我是客，你是主，没得让主人饿着的道理。”赵玉娇便笑着坐下了，端起酒杯敬了凤姐儿一杯，两个人一饮而尽，倒真像是久别重逢的姐妹一般。
次席上，平儿也被锦鸾锦绣姐妹俩伺候得极为周到。锦鸾替她夹菜，锦秀替她斟酒，姐妹俩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无缝。平儿本就是个极温和的人，被这对姐妹花这般殷勤伺候着，心里又是感激又是不好意思，连连道谢。柳玉蟾坐在旁边，瞧着平儿那副不好意思的模样，便笑着打趣道：“平姑娘莫要客气，今儿你是贵客，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自然要好生伺候着。往后平姑娘常来，我们便也能常有机会热闹热闹。”
平儿笑着点了头，心里却暗暗想：往后大约是要常来的了。二奶奶跟了珩二爷，她这个贴身丫鬟自然也要跟着。今儿在后头那屋里，她哪里就是那般脸皮厚的，任由珩二爷那样轻薄了身子去的？只是，她若不从了珩二爷，二奶奶的心哪里能放得下？她从小跟在凤姐儿身边，凤姐究竟存的是个什么意思，她哪里瞧不出来？不过，好在是珩二爷，平儿心里倒是极肯的。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悄悄看了主席上的凤姐儿一眼——二奶奶脸上那副轻松自在的模样，是她从未见过的。在荣国府里，二奶奶每日都要端着当家奶奶的架子，迎来送往，勾心斗角，什么时候有过这般放松的时刻？
这一顿饭，是凤姐儿和平儿在外头吃席面吃得最放松的一回，也是蒋宅里众女头一回跟自家老爷坐在一起吃饭。初时众人还有些紧张拘谨，毕竟她们在蒋家时，从来都是伺候主子吃饭的，哪有奴婢跟主子同桌而坐的规矩？
可贾珩从一坐下，便没摆过半分主子的架子，还反过来亲自提壶给她们斟酒，说笑玩闹，谈吐随和风趣。
他挨个儿都说了一两句话，问沈凝脂这几日宅子里可顺当，问顾晚烟新抄的书稿可有难处？问苏月娥那件苏绣的屏风何时能完工，问林弄影柜上的采买银子还够不够使，问赵玉娇这几日可有旧日蒋家的外客来访？每个人的差事，他都记在心上，每个人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那份细心和周到，绝不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