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178章 珩二爷就敢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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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蔷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自己完了！今儿被珩二爷当众揭穿了挑唆的勾当，往后学堂里那些跟金荣、贾瑞要好的，定然会记恨上他，觉得是他把火引到了他们头上。更重要的是，珩二爷不许他再进东府的大门！他是靠着宁国府才能在这京城里立足的，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若不是贾珍看在同宗的份上收留他，他早就饿死街头了。如今贾珍的亲兄弟发了话，贾珍还能为他一个远支子弟去驳自家兄弟的面子么？他往后还能靠谁来抖架子？他的前程，他的靠山，在这一刻全塌了。
可他能怎么办？他亲眼瞧见了这位珩二爷的手段，连贾代儒都被他拿刀架了脖子，连贾瑞都差点被他一刀劈了，他一个没爹没娘的远支子弟，拿什么去跟人家硬碰硬？他只能跪在地上，咬着牙应了一个“是”，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觉得自己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瘫在冰冷的地面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茗烟从他身边走过时，还朝他啐了一口唾沫。
贾珩拍了拍手，像是把什么脏东西从手上拍掉一般。然后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瘫在地上还在哆嗦的贾瑞身上。贾瑞鼻梁上的血已经干了，糊在脸上像一层暗红色的漆皮，裤子上的尿渍还没干，整个人蜷在地上半死不活的。
贾珩走到他面前，抬起脚来。他这会儿膝盖还有些疼，不想再用膝盖了，照准贾瑞的脸便一脚跺了下去。这一脚跺在贾瑞的嘴上，把他的嘴唇跺出了一道血口子，两颗门牙也松了。
“今儿挨了打的，都给你们珩二爷听好喽！”贾珩踩在贾瑞脸上，把他那颗脑袋踩得紧贴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朗声道。他的声音在这鸦雀无声的讲堂里回荡着，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二爷是东府里珍大爷的亲兄弟！敬老爷外头抱回来的。我上不得族谱，也不拿贾家的月例吃饭。换句话说，贾家祖宗的规矩落不到我头上！族里的公产我也不稀罕半点！二爷我可不管你们是哪一房哪一派的子孙亲眷，往后，谁敢碰我家兰儿、秦钟，哦，还有菌小子这几个人一根头发丝儿，咱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什么狗屁的瑞大爷，狗一样的物件儿，二十的人了还他娘尿裤子？怂包软蛋的东西！也配跟府里的爷们儿装大拿？老子切了你球攮的手指头！”
他顿了顿，脚上加了几分力道，把贾瑞的脸踩得变了形。那贾瑞疼得呜呜直叫，却又不敢挣扎，只是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耗子般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可听清了？往后但凡这几个在学堂里受了半点气，我来要你的命！”贾珩又跺了一脚，这一脚跺在贾瑞的耳侧，虽没真伤着耳朵，却把那青砖地跺得闷响了一声。
“听……听清了！再……再也不敢了，好、好……好兄弟……珩二爷！你饶了我罢……，我再也不敢了。”贾瑞含混不清地求着饶，嘴唇上的血沫子随着他说话的节奏往外喷溅，那副模样又是凄惨又是可笑。
“砰！”贾珩照准他的嘴又补了一脚，这一脚倒不重，却恰好把他那两颗本就松了的门牙彻底踢了下来。贾瑞疼得浑身一抽搐，把那两颗带血的牙从嘴里吐出来，捧在掌心里呜呜地哭。“跪着！”贾珩喝道。贾瑞便赶紧端端正正地跪好，膝盖磕在青砖地上，脊背弯得像只煮熟的虾。他那裤子上的尿渍被冷风一吹，冰凉地贴在腿上，可他却一动也不敢动。方才那副瑞大爷的威风早已不知飞到哪个爪哇国去了，此刻跪在这里的不过是一个被彻底打垮了的、浑身发抖的可怜虫。
“哼！不服气的，尽管回家搬救兵去。今儿二爷就在东府里候着！回去把原话都给我学清楚，但凡谁敢来找死，珩二爷就敢埋！而且，保证是让你们一大家子，齐齐整整埋一个坑里！我一个外头抱回来的，最不值钱的就是这条命！”贾珩冷冷地扫了一眼满屋子的人。他这话是说给那些跟金荣、贾瑞有勾连的学生听的！你们回去尽管告状，告给谁听都行。我就在东府里等着，看谁有胆子来找我的不痛快。
没人再敢出声，连周瑞和李贵这些老成持重的大仆人都屏住了呼吸，整个讲堂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只有窗外的冷风偶尔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桌上的书页哗啦啦地响。那些学生们一个个缩在座位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有几个胆子小的已经把脸埋进了书册里，肩膀微微发着抖。
贾珩把衣襟整了整，方才那一番折腾，把他的衣襟扯歪了些，他重新整了整，又把袖子捋平，然后长出了一口气。他这会儿真想大喊一声——爽！在这个世道儿，只要你有钱、有势、有胆量，有本事，便能直面欺负你的人，甚至还敢反过来欺负他们！这才不憋屈！前世在街头打架，他还要顾忌警察、顾忌法律后果、顾忌社会影响，可这一世，他什么也不用顾忌。这些纨绔子弟仗着家族势力欺负弱小，他便用更狠的手段欺负回去。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是他这具身躯，十七年来在这个冷酷的世界上，学到的唯一真理。
“周瑞！”贾珩忽然扬声喊道。
周瑞正缩在人群后头，暗暗庆幸自己没被点名，听见这一声喊，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儿没跳起来。他定了定神，赶紧挤出人群走上前去，弯着腰恭恭敬敬地道：“啊？小人在！不知二爷有何吩咐？”这语气，比平日里对贾政说话还要恭敬几分，连大气都不敢喘，方才被珩二爷点名的，可个个都挨了打！从贾代儒到贾瑞，从贾珺到金荣，一个比一个惨。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
“今儿这学是念不成了，带了宝玉先回去吧。给我记住喽！往后甭管他哪门子的亲戚，但凡敢动手的，那就已不是亲戚了，给我打回去就是！若为这个打死了人要偿命，自有珩二爷我去顶着！往后再让宝玉受了气，休怪二爷拿马鞭子抽你们几个！尤其你跟那个混账李贵！昨儿你们两个拦着宝玉不让闹，眼睁睁看着主子挨打，这账我还没跟你们算呢。”
“是是是！珩二爷，小的记住了！往后但凡再有人敢欺负宝二爷，小的一定打回去，绝不含糊！”周瑞赶紧连声应着，额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他偷眼瞧了一眼缩在人群后头的李贵，只见李贵那张脸比纸还白，两条腿不住地打着颤，连看都不敢往这边看。
可他能怎么办？他亲眼瞧见了这位珩二爷的手段，连贾代儒都被他拿刀架了脖子，连贾瑞都差点被他一刀劈了，他一个没爹没娘的远支子弟，拿什么去跟人家硬碰硬？他只能跪在地上，咬着牙应了一个“是”，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觉得自己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瘫在冰冷的地面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茗烟从他身边走过时，还朝他啐了一口唾沫。
贾珩拍了拍手，像是把什么脏东西从手上拍掉一般。然后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瘫在地上还在哆嗦的贾瑞身上。贾瑞鼻梁上的血已经干了，糊在脸上像一层暗红色的漆皮，裤子上的尿渍还没干，整个人蜷在地上半死不活的。
贾珩走到他面前，抬起脚来。他这会儿膝盖还有些疼，不想再用膝盖了，照准贾瑞的脸便一脚跺了下去。这一脚跺在贾瑞的嘴上，把他的嘴唇跺出了一道血口子，两颗门牙也松了。
“今儿挨了打的，都给你们珩二爷听好喽！”贾珩踩在贾瑞脸上，把他那颗脑袋踩得紧贴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朗声道。他的声音在这鸦雀无声的讲堂里回荡着，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二爷是东府里珍大爷的亲兄弟！敬老爷外头抱回来的。我上不得族谱，也不拿贾家的月例吃饭。换句话说，贾家祖宗的规矩落不到我头上！族里的公产我也不稀罕半点！二爷我可不管你们是哪一房哪一派的子孙亲眷，往后，谁敢碰我家兰儿、秦钟，哦，还有菌小子这几个人一根头发丝儿，咱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什么狗屁的瑞大爷，狗一样的物件儿，二十的人了还他娘尿裤子？怂包软蛋的东西！也配跟府里的爷们儿装大拿？老子切了你球攮的手指头！”
他顿了顿，脚上加了几分力道，把贾瑞的脸踩得变了形。那贾瑞疼得呜呜直叫，却又不敢挣扎，只是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耗子般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可听清了？往后但凡这几个在学堂里受了半点气，我来要你的命！”贾珩又跺了一脚，这一脚跺在贾瑞的耳侧，虽没真伤着耳朵，却把那青砖地跺得闷响了一声。
“听……听清了！再……再也不敢了，好、好……好兄弟……珩二爷！你饶了我罢……，我再也不敢了。”贾瑞含混不清地求着饶，嘴唇上的血沫子随着他说话的节奏往外喷溅，那副模样又是凄惨又是可笑。
“砰！”贾珩照准他的嘴又补了一脚，这一脚倒不重，却恰好把他那两颗本就松了的门牙彻底踢了下来。贾瑞疼得浑身一抽搐，把那两颗带血的牙从嘴里吐出来，捧在掌心里呜呜地哭。“跪着！”贾珩喝道。贾瑞便赶紧端端正正地跪好，膝盖磕在青砖地上，脊背弯得像只煮熟的虾。他那裤子上的尿渍被冷风一吹，冰凉地贴在腿上，可他却一动也不敢动。方才那副瑞大爷的威风早已不知飞到哪个爪哇国去了，此刻跪在这里的不过是一个被彻底打垮了的、浑身发抖的可怜虫。
“哼！不服气的，尽管回家搬救兵去。今儿二爷就在东府里候着！回去把原话都给我学清楚，但凡谁敢来找死，珩二爷就敢埋！而且，保证是让你们一大家子，齐齐整整埋一个坑里！我一个外头抱回来的，最不值钱的就是这条命！”贾珩冷冷地扫了一眼满屋子的人。他这话是说给那些跟金荣、贾瑞有勾连的学生听的！你们回去尽管告状，告给谁听都行。我就在东府里等着，看谁有胆子来找我的不痛快。
没人再敢出声，连周瑞和李贵这些老成持重的大仆人都屏住了呼吸，整个讲堂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只有窗外的冷风偶尔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桌上的书页哗啦啦地响。那些学生们一个个缩在座位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有几个胆子小的已经把脸埋进了书册里，肩膀微微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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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瑞！”贾珩忽然扬声喊道。
周瑞正缩在人群后头，暗暗庆幸自己没被点名，听见这一声喊，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儿没跳起来。他定了定神，赶紧挤出人群走上前去，弯着腰恭恭敬敬地道：“啊？小人在！不知二爷有何吩咐？”这语气，比平日里对贾政说话还要恭敬几分，连大气都不敢喘，方才被珩二爷点名的，可个个都挨了打！从贾代儒到贾瑞，从贾珺到金荣，一个比一个惨。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
“今儿这学是念不成了，带了宝玉先回去吧。给我记住喽！往后甭管他哪门子的亲戚，但凡敢动手的，那就已不是亲戚了，给我打回去就是！若为这个打死了人要偿命，自有珩二爷我去顶着！往后再让宝玉受了气，休怪二爷拿马鞭子抽你们几个！尤其你跟那个混账李贵！昨儿你们两个拦着宝玉不让闹，眼睁睁看着主子挨打，这账我还没跟你们算呢。”
“是是是！珩二爷，小的记住了！往后但凡再有人敢欺负宝二爷，小的一定打回去，绝不含糊！”周瑞赶紧连声应着，额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他偷眼瞧了一眼缩在人群后头的李贵，只见李贵那张脸比纸还白，两条腿不住地打着颤，连看都不敢往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