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199章 这老头儿办事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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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德昌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他心疼银子，是因为激动，他又朝贾珩拱了拱手道：“珩爷，您是没瞧见！那套《射雕英雄传》竟比前两套时还要卖的火爆！老朽做了大半辈子书商，之前可从没见过这等争抢着要买书的场面。书还没等印出来，外省那些书商便已挤满了铺子。他们是一直在京城的大小客栈里住了足足半月有余，一直就等珩爷您的书上柜。那是天天儿的到老朽那铺子里来问啊，一见面连句正经招呼都等不及，开口就是‘公子珩的新书何时出’。”
“呵呵，还多亏多您的推崇，不然，贾某的书如何能这般火爆？”贾珩笑了笑，做个往里请的手势，引着郑德昌进屋说话。屋子里月娘听见动静，早已煮了热水，正要泡茶。见人进屋，忙站在一旁，朝郑掌柜福了一礼。
郑德昌赶紧朝月华拱手：“有劳夫人了”。便又转过头，笑呵呵的对贾珩道：“这回，不少书商提前就跟老朽签下了契约，更是先交了一半的银子做定银，约定了剩下的等交书时一并结清。这回，老朽斗胆自作主张，首版便直接印了五万五千套，比《喻世明言》还多了一万套！定价也在一开始便拉到十两银子一套，一分不让。结果不到一个月，五万五千套，卖了个干干净净，一套不剩！还有不少外头来的书商，没抢到手。”
贾珩闻言，心里也不由一抽，他也没想到，如今这书，居然能如此畅销？他赶紧请郑掌柜落了座，月华过来主动伺候着斟茶。
郑德昌越说越激动，明明是大冬天，他竟拿袖子擦了擦额上冒出来的汗，继续道：“珩爷，按咱们提前所议，五五分账，您该得二十七万五千两。”
“郑老账目清楚。”贾珩笑了笑。
郑德昌却一脸正色，继续道：“可老朽心里头——，实在过意不去。”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越发恳切起来，那双老眼里竟隐隐泛起了几分湿意：“蒙珩爷信重，瞧得起老朽，不仅把书稿给了老朽，还把商路都提前替老朽盘算的精明。多亏珩爷您，我郑家才有了眼下的富贵。”
“哎？郑老言重了！”贾珩赶紧摇着手推辞。
坐在贾珩侧手的郑德昌，扭身朝贾珩再次拱了拱手：“老朽在京城做了大半辈子书商，从前，一年到头辛辛苦苦，能落下七八百两，便是极好的年景了。可自从接了珩爷您的书稿，先是《水浒传》接着是那本《喻世明言》再到如今这《射雕英雄传》。这才几个月功夫，老朽赚的银子，便比过去那半辈子赚的还多。按五五分账，老朽该留二十七万五千两，可老朽心里头——，心里实在过意不去！银子拿在手里，觉得烫手。”
“郑老这是哪里话？这也是您之前打下的交情，那些书商信得过您的人品”。贾珩赶紧拱手还了一礼。
郑德昌笑着摇头道：“若没有珩爷您写的那奇书，若非珩爷您瞧得起老朽，把这几回的书稿都交给了老朽，我郑家，哪能有今日？因此，老朽自己做主，给珩爷凑了个整儿，这回您拿三十万两！还请珩爷千万莫要推辞，您若要推辞，那便当是瞧不起老朽了。”
他说着，起身把那摞银票，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退后一步，端端正正地朝贾珩作了个揖。
贾珩瞧着那厚厚的一摞银票子，自己也有些傻了。他原以为《射雕英雄传》卖得再好，若跟《喻世明言》持平便不错了。毕竟《喻世明言》里那些市井故事，覆盖面更广，男女老少皆宜。可如今看来，他还真是低估了这射雕一书的市场！
郭靖黄蓉的故事，在这个文娱相对匮乏，小说话本才刚开始萌芽的时代，简直就是一枚重磅炸弹。那些快意恩仇的江湖往事、侠之大者的家国情怀、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的绝世风采，是这个时代的人从未见过的。这套书，也许不是文学价值最高的，可它一定是最能让人热血沸腾的。他明白，郑德昌多给他这两万五千两银子，不只是为了讨好，也是为了心安，是为了下一部书稿，他还会交给郑家的心安。郑德昌主动让利，是在向他表明：郑德昌不是那等见利忘义的小人，往后还会一直跟他一条心，绝不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坏了跟珩爷长久合作的情分！
其实，贾珩也真没想过再另换书商，因为麻烦。换个新书商，要重新谈判，重新磨合，重新建立信任，还要冒着对方可能不守信用的风险。郑德昌虽也是个商人，可这几回合作下来，这老头儿办事牢靠，账目清楚，从不拖欠，该给多少给多少，从不耍花枪。这样的合作者，让贾珩觉着省心。
所以，贾珩没推辞。他把那摞银票拿起来，直接转身就交给身后的月华，又对郑德昌笑道：“郑老既然都这般说了，那我便厚着脸皮收下了。只是，下回可不许再这般！咱们当初说好的，该怎么分还怎么分，万万不必多添。你我合作，图的是长久，不在于这一回两回。”
郑德昌听他说“下回”，便知道了，珩爷的下一部书稿，还是要给郑家的！他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顿时笑得合不拢嘴，连声应是。贾珩又让月华去喊人来帮忙，把院子里那两大车礼物卸个干净，郑德昌非但没有半分心疼，反而高兴得哈哈大笑，又拉着贾珩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千恩万谢地告辞去了。
如今，刘铁嘴几个人的书场也有了变化。王老好也换了书场，也从露天的街口搬进了一处院子，有了这射雕的本子，客量同样爆满。刘铁嘴那边更是几乎天天座无虚席，每日里，光是茶水瓜子的进项，便比从前他说书挣得就不知多了多少。
如今，五位说书先生得腰板，也挺得越来越直，说话也大气了许多。往常那些听书的，脱口而出便是“刘铁嘴”、“王老好”的叫喊，如今多半已改了口，也会客客气气地称一声“刘先生”、“王先生”了，甚至有那年轻些的听客，直接叫“老先生”了。人还是那个人，嘴还是那张嘴，可这称呼一变，身份便也跟着变了。他们不再是街头卖艺的，而是有了体面身份的“说书先生”。
钟叔回来时，还带回来一桩趣事。说是甜水井那边，还说着喻世明言短故事的胡大山，如今也基本是场场爆满。经过他正式提议，凡是拿了珩爷的本子吃饭的，都要在各自的书场里，挂上公子珩的名旗。那不是寻常的招牌幌子，而是一面专门请绣娘绣的锦旗，上好的藏蓝缎面，用金线绣着“公子珩”三个大字，跟祖师爷的画像挂在一起，每日说书开场前，得对着公子珩的名字，恭恭敬敬地行个礼，朗声说一句“请恩公万安”。
“呵呵，还多亏多您的推崇，不然，贾某的书如何能这般火爆？”贾珩笑了笑，做个往里请的手势，引着郑德昌进屋说话。屋子里月娘听见动静，早已煮了热水，正要泡茶。见人进屋，忙站在一旁，朝郑掌柜福了一礼。
郑德昌赶紧朝月华拱手：“有劳夫人了”。便又转过头，笑呵呵的对贾珩道：“这回，不少书商提前就跟老朽签下了契约，更是先交了一半的银子做定银，约定了剩下的等交书时一并结清。这回，老朽斗胆自作主张，首版便直接印了五万五千套，比《喻世明言》还多了一万套！定价也在一开始便拉到十两银子一套，一分不让。结果不到一个月，五万五千套，卖了个干干净净，一套不剩！还有不少外头来的书商，没抢到手。”
贾珩闻言，心里也不由一抽，他也没想到，如今这书，居然能如此畅销？他赶紧请郑掌柜落了座，月华过来主动伺候着斟茶。
郑德昌越说越激动，明明是大冬天，他竟拿袖子擦了擦额上冒出来的汗，继续道：“珩爷，按咱们提前所议，五五分账，您该得二十七万五千两。”
“郑老账目清楚。”贾珩笑了笑。
郑德昌却一脸正色，继续道：“可老朽心里头——，实在过意不去。”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越发恳切起来，那双老眼里竟隐隐泛起了几分湿意：“蒙珩爷信重，瞧得起老朽，不仅把书稿给了老朽，还把商路都提前替老朽盘算的精明。多亏珩爷您，我郑家才有了眼下的富贵。”
“哎？郑老言重了！”贾珩赶紧摇着手推辞。
坐在贾珩侧手的郑德昌，扭身朝贾珩再次拱了拱手：“老朽在京城做了大半辈子书商，从前，一年到头辛辛苦苦，能落下七八百两，便是极好的年景了。可自从接了珩爷您的书稿，先是《水浒传》接着是那本《喻世明言》再到如今这《射雕英雄传》。这才几个月功夫，老朽赚的银子，便比过去那半辈子赚的还多。按五五分账，老朽该留二十七万五千两，可老朽心里头——，心里实在过意不去！银子拿在手里，觉得烫手。”
“郑老这是哪里话？这也是您之前打下的交情，那些书商信得过您的人品”。贾珩赶紧拱手还了一礼。
郑德昌笑着摇头道：“若没有珩爷您写的那奇书，若非珩爷您瞧得起老朽，把这几回的书稿都交给了老朽，我郑家，哪能有今日？因此，老朽自己做主，给珩爷凑了个整儿，这回您拿三十万两！还请珩爷千万莫要推辞，您若要推辞，那便当是瞧不起老朽了。”
他说着，起身把那摞银票，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退后一步，端端正正地朝贾珩作了个揖。
贾珩瞧着那厚厚的一摞银票子，自己也有些傻了。他原以为《射雕英雄传》卖得再好，若跟《喻世明言》持平便不错了。毕竟《喻世明言》里那些市井故事，覆盖面更广，男女老少皆宜。可如今看来，他还真是低估了这射雕一书的市场！
郭靖黄蓉的故事，在这个文娱相对匮乏，小说话本才刚开始萌芽的时代，简直就是一枚重磅炸弹。那些快意恩仇的江湖往事、侠之大者的家国情怀、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的绝世风采，是这个时代的人从未见过的。这套书，也许不是文学价值最高的，可它一定是最能让人热血沸腾的。他明白，郑德昌多给他这两万五千两银子，不只是为了讨好，也是为了心安，是为了下一部书稿，他还会交给郑家的心安。郑德昌主动让利，是在向他表明：郑德昌不是那等见利忘义的小人，往后还会一直跟他一条心，绝不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坏了跟珩爷长久合作的情分！
其实，贾珩也真没想过再另换书商，因为麻烦。换个新书商，要重新谈判，重新磨合，重新建立信任，还要冒着对方可能不守信用的风险。郑德昌虽也是个商人，可这几回合作下来，这老头儿办事牢靠，账目清楚，从不拖欠，该给多少给多少，从不耍花枪。这样的合作者，让贾珩觉着省心。
所以，贾珩没推辞。他把那摞银票拿起来，直接转身就交给身后的月华，又对郑德昌笑道：“郑老既然都这般说了，那我便厚着脸皮收下了。只是，下回可不许再这般！咱们当初说好的，该怎么分还怎么分，万万不必多添。你我合作，图的是长久，不在于这一回两回。”
郑德昌听他说“下回”，便知道了，珩爷的下一部书稿，还是要给郑家的！他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顿时笑得合不拢嘴，连声应是。贾珩又让月华去喊人来帮忙，把院子里那两大车礼物卸个干净，郑德昌非但没有半分心疼，反而高兴得哈哈大笑，又拉着贾珩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千恩万谢地告辞去了。
如今，刘铁嘴几个人的书场也有了变化。王老好也换了书场，也从露天的街口搬进了一处院子，有了这射雕的本子，客量同样爆满。刘铁嘴那边更是几乎天天座无虚席，每日里，光是茶水瓜子的进项，便比从前他说书挣得就不知多了多少。
如今，五位说书先生得腰板，也挺得越来越直，说话也大气了许多。往常那些听书的，脱口而出便是“刘铁嘴”、“王老好”的叫喊，如今多半已改了口，也会客客气气地称一声“刘先生”、“王先生”了，甚至有那年轻些的听客，直接叫“老先生”了。人还是那个人，嘴还是那张嘴，可这称呼一变，身份便也跟着变了。他们不再是街头卖艺的，而是有了体面身份的“说书先生”。
钟叔回来时，还带回来一桩趣事。说是甜水井那边，还说着喻世明言短故事的胡大山，如今也基本是场场爆满。经过他正式提议，凡是拿了珩爷的本子吃饭的，都要在各自的书场里，挂上公子珩的名旗。那不是寻常的招牌幌子，而是一面专门请绣娘绣的锦旗，上好的藏蓝缎面，用金线绣着“公子珩”三个大字，跟祖师爷的画像挂在一起，每日说书开场前，得对着公子珩的名字，恭恭敬敬地行个礼，朗声说一句“请恩公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