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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208章 该多抬头挺胸才好

    如今珩二兄弟那眼神儿,着实也让尤氏感觉有些受不住了。他时不时总往她胸口、腰和臀儿上瞧。这种眼神儿她太熟悉了,那是男人瞧女人的热切。贾琏、贾蓉,连西边大老爷贾赦瞧她时,眼神里都带着同样的东西。只不过,那些人的眼神里,是泛着绿光的,是毫不掩饰的淫邪,恨不得立刻把她扒光了按在身下,肆意淫乐一番才好,她每回都觉得恶心。

    而贾珩的目光却有些不同,他看她时就像是在看枝头初绽的梅花,多的是欣赏,是赞叹,虽也很热切,却明显多了几分克制,多了些亲切和自然的亲近,不是那种赤裸裸的淫邪。他从不毛手毛脚,目光也从未在她身上不该停留的地方停得过久,只是恰到好处地多看那么两眼,然后便移开了。可就是那多看的一两眼,让尤氏心里总莫名地发慌。

    贾珩平日里跟她这个大嫂说话聊天,倒是越发随意,也越发大胆了。上回她亲自端了盘点心送过来,他接过时,手指似是无意间碰了下她的手背,她不由微微一颤,他却若无其事地,把点心放在桌上,笑着说“大嫂子今儿这身衣裳,倒是极衬你的气度”。又有一回,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帕子,直起身来时,正撞上他的目光落在她腰臀儿上,她脸一红,他却只是笑了笑,大大方方地收回目光,说了句“大嫂子的腰,瞧着倒是软”。

    甚至,有一回趁四周没人,贾珩突然凑近了她耳边低声道:“大嫂子往后莫要总低着头走路,你这样的美人,该多抬头挺胸才好。”把尤氏逗得又羞又恼,拿帕子在他肩头打了一下,红着脸笑骂了一句:“没个正经!”他只是嘿嘿一笑,便又转到别的话题上去了。

    尤氏心里明白,这二兄弟,并不是对她没有那种非分之想,可他是懂得克制,知道分寸的。他就是这般性子,跟凤姐儿、平儿、鸳鸯这些人更能闹到一处去,如今跟她熟了,自然也便放开了。她终究是个守了多年活寡的女人,贾珍早被外头的狐媚子们掏空了身子,那点子心思,全都用到旁的女人身上,许久不会碰她一回。如今她被贾珩这般时不时地撩拨一句,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却是越来越浓了。

    贾珩搬进宁国府七天之后,便是贾敬的寿辰。贾珍一早便带了人,捧着食盒骑了马,要浩浩荡荡地往道观去给贾敬磕头。临出门前,他还特意派了赖升来请贾珩同去,说:“今儿是老太爷千秋,二老爷好歹去磕个头,也算是尽了孝道了”。

    贾珩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对赖升道:“如今我还看护着病人,不好去道观里冲撞了神佛,万一带了病气去,反倒不美。再说,之前那十几年,我也没去给老爷磕过头,不差今年这一回。你回去跟大哥说,只说我在这里替他守着家,让他安心去便是。”

    赖升自然不敢再劝,赶紧回去禀了贾珍。贾珍本也不太想跟老二同行,上回被老二当众怼得灰溜溜走人的事儿,如今还历历在目,跟他一起骑马走一路?万一哪句话又惹了他,岂不又要自找难堪?贾珍见老二拒绝了,他便也不再多说,自己带着人去了,如今他这心里,是真后悔当初把老二弄回东边府里来了。

    如今在东府里,下人们称贾珍为老爷,称贾珩为二老爷,尤氏是大太太。月华的名分虽只是姨娘,可府里上下,为着二老爷的脾性,谁也不敢怠慢她半点,回话时,也会恭恭敬敬地称她一声“珩二爷屋里陈夫人”。秦可卿自然是蓉大奶奶。说起贾敬时,下人们也是用“老太爷”相称。

    但在西府的长辈们跟前,还是如之前一样一口一个:“我们珍大爷、我们珩二爷、我们敬老爷、我们小蓉大爷、小蓉大奶奶”。这就是辈分的差异,是礼节,也是自古恒定的规矩。

    贾敬生辰这日,贾珍特意请了一台小戏班儿,又请了打十番儿的来热闹。戏台子搭在会芳园里,正对着敞厅,锣鼓声一响便传遍了半个宁国府。

    贾赦、贾政、贾琏、宝玉、贾琮、贾环、贾兰,邢夫人、王夫人、李纨、凤姐儿和一干姑娘们,都过来了东府。贾母不曾来,凤姐儿带话,说是吃了大个儿的桃子,积了食,在屋里歇着。

    其实谁都明白,贾敬是贾母的子侄,侄儿过生日,她一个上了年纪的长辈过来,如何坐?这是大户人家的规矩,也是给后辈们留的自在。贾家宗族各房各支,两府近支也都过来磕头贺寿,一时间宁国府里倒也热闹非凡。

    只是有两家儿人,之前算是宁府常客,如今竟是不敢进门的。贾蔷和贾璜夫妻只是到了门房上,朝着里头磕了几个头,让门房给珍大爷递了话,只说来给敬老爷磕过头了,便灰溜溜地走了。那是贾珩说死了的,再敢进府门半步,他立时便要打断他们的手脚。

    自打上回,贾蔷在学堂里被贾珩当众踹翻在地、又揭穿了挑唆茗烟的勾当,便再也不敢踏进东府的大门。他是真被珩二叔那股子凶狠吓破了胆

    贾璜家的金氏,上回被贾珩那般整治了一通后,连账单子都被茗烟拿了去,金氏如今见了宁国府的大门都赶紧绕着走,更别说进门了。那贾珩也忒有手段了,论编排人,他比谁都厉害,论凶狠,整个贾家全族,怕是也再找不出第二个能跟他一样的。金氏自然不敢招惹了。

    珩二爷的赫赫“凶名”,如今早已传遍了整个贾家宗族!他在西府把府里的老人儿夏婆子打了个半死;还当众顶撞的王夫人哑口无言,更是掌掴了邢夫人的陪房王善保家的。

    又在东府里,活活治死了那无法无天的老军仆焦大,把人双手双脚连腰都打断,拔光了满嘴牙扔到庄子上,活活饿死了;学堂里更是大打出手,差点拿刀劈了贾代儒,打晕了贾瑞,扇掉了金荣两颗门牙,把贾珺揍得鼻青脸肿;还逼得贾璜家的金氏跪地磕头求饶,拿账单子砸在她脸上让她三年还清借的亏空。

    如今族里谁还不知道?敬老爷当年自外头抱回来的那个儿子,若耍起混账来,当真是六亲不认,敢动刀砍人的,下手也黑。而且他自己知道,他本就上不得族谱,宗族规矩治不了他;他如今也不领贾家的月例银子,因此,族里也断不了他的财路;两府里,也没人能制得住他了!珍大爷见了他也绕着走,西府里政老爷,也被他怼得哑口无言,他压根儿就不把二太太那张菩萨脸放在眼里。谁还敢招惹他?那不是寿星公上吊——自己找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