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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209章 可是有珩二爷撑腰

    如今秦氏病着,尤氏少了帮手,偌大一个宁国府,又逢老太爷的寿辰,人来人往的,她一个人实在有些操持不过来。尤氏思来想去,便特意来托请月华和钟婶儿帮着料理。

    月华也不过多推辞,便大大方方地应下了。她心思细腻,处置得当,不过半日便把所有事务理得头头是道。迎客的婆子该怎么排班,茶水点心该从哪里支取,戏班子的人安排在何处歇息,各房送来的寿礼,该先归置在哪间房里,她全都分派布置得清清楚楚。

    月华处理这些事时,从容的很,她不慌不忙,既不发脾气也不摆架子,只是不紧不慢地把规矩立下。让下人们知道,哪些事儿事该去找谁,该如何去做,该在何时之前必须处置妥当。起初,也有人想推诿搪塞,她便拿那双杏眼静静地望着那人,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只管照我说的去做便是,若做不好了,回头我自会请了大奶奶和二老爷跟你算总账。”偏偏她说话时,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让人心里发怵却又挑不出半分毛病。

    那赖升家的,仗着自己是宁国府大总管的婆娘,在府里作威作福惯了,思量着月华左右不过是个姨娘,还是个外室子的姨娘,她便想着给陈姨娘使个下马威,也好显出她赖娘子的身份能耐来。她撺掇着两个粗使婆子搪塞推诿差使,明明分派了她们去打扫戏台前头的空地,她们却躲在后头吃酒赌钱,等月华让人去催了,还阴阳怪气地说什么:“一个西府过来的姨娘罢了,也配使唤我们?真当自己是这宁国府里的当家太太了不成?”

    贾珩恰巧从书房里出来,瞧见了这一幕,也听见了那混账话。他一声不吭,走到门后头,随手拽了根顶门用的木棒,走到那两个婆子跟前,一棒一个,当场就把两个婆子的胳膊腿全打折了。那骨头的碎裂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两个婆子疼得在地上打滚,杀猪似的惨叫。贾珩又转过身来,一巴掌抽在赖升家的脸上,那婆子原地转了两圈,当场便晕死在青砖地上。

    剩下的那些原本还想看热闹的婆子丫鬟们,吓得一个个面无人色,大气也不敢出。贾珩把手里那根沾了血的木棒往地上一扔,冷声喝道:“传话给赖升,让他带着他这婆娘,和一家子老小,都给我滚去门口跪着迎客。客人未到齐之前,若敢起了身,我立刻便把他全家,都像前些日子那焦大一样,撵到庄子上去自生自灭。焦大是怎么死的,你们比谁都清楚。来人 把这两个目无尊卑的蠢婆子,牙都拔了去!省的以后还胡说八道!之前,我交代过,手惹的祸断手,嘴惹得祸拔牙割舌头!这赖升家的既然不识好歹,自今儿就降做三等仆妇,若不服气,只管让人来跟我说!我倒是想试试,谁能拦得住我把他们一家子齐齐整整打发上路!”

    有几个年轻的小厮和妇人,赶紧上来,把那两个,这会子才知道哭喊着求饶的婆子,像拖死狗一样拉了出去。

    等赖升闻讯匆匆赶来时,正看见自己那蠢婆子要被人抬出去,也恰好听见贾珩这番话,脸都白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慌忙给二老爷磕头赔罪。贾珩只是冷哼一声,摆了摆手,连半个字儿也没给他。

    那赖升是又恨又怕,等二爷走了,他站起身,便朝自己那还没醒过来的婆娘狠狠踹了好几脚,骂道:“你个不长眼的蠢货!连二爷的话都敢不听了?你是想害死一家老小不成?如今连珍大爷都绕着他,你却要逞能?索性打死你个闯祸精,省的以后再不开眼”。踹完了,他便果真乖乖喝骂着自家上下,走到大门口,在石阶旁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来的客人见了都暗暗诧异,私下里互相打听这是怎么回事。赖升只是低着头赔笑说“小的那蠢婆子犯了错,该当受珩二爷的罚”。剩下的,他半个字也不敢辩解。

    有了贾珩这番雷霆手段的震慑,又有贾珍的另一个心腹小厮俞禄,帮着料理府里上下,月华依旧从容分发对牌,上下人等凭牌子领差事。一个个老老实实,再不敢有半分马虎。那些原本还想看陈夫人笑话的,此刻全都老实了,半点子旁的心思也不敢再生,连赖升一家子都差点儿被赶出去,何况旁人?

    月华把宁国府上下所有杂事料理得头头是道,从厨房到库房,从花厅到戏台,从迎客到送客,没有一处出纰漏。连那些最难缠的老婆子们,都不得不暗暗服气,私下里议论说:咱们这位陈夫人,看瞧着温顺,实则手段和本事都极了得,竟比西边琏二奶奶还要厉害几分呢,毕竟这位夫人后头,可是有珩二爷撑腰。

    贾珍从道观里回来,瞧着府里所有人井然有序,章法分明,很是得体。尤氏也一改往日的疲态,竟能轻松处置那些,在他看来也该杂乱无章的事务,他不由大为惊讶。待他问明了原委,才知道是老二屋里那月华的本事。尤氏忍不住连声称赞,说:便是西边琏二家的来料理,怕也做不到月华这般滴水不漏。贾珍更是不由感慨道:“老二的女人,果然也不是个寻常人物。”

    贾蓉趁着他二叔,正陪着政老爷那些人,在花厅里说话,一时半刻是脱不得身的,便眼珠子转了几转,又赶紧涎着脸凑近了月华。

    他今儿穿了一身簇新的宝蓝锦袍,自以为风流倜傥,走到月华跟前时,还特意整了整衣襟,那双贼眼一直溜湫着往月华身上瞄,嘴里亲亲热热地叫着:“姨娘”。却总说些没营养的奉承话,什么:“姨娘今儿辛苦了”,什么:“姨娘今儿这件衣裳衬得气色真好”。

    月华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去瞧他,只是边不紧不慢地,翻着手里的对牌册子,边回应他,那声音又冷又淡,像是腊月里的冰水:“小蓉大爷,若不怕你二叔回头剜了你的眼珠子、挑了你的手脚筋,只管站在这里继续跟我花马吊嘴便是。回头,我见了爷,自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就说小蓉大爷特意来寻我说话,还夸我这衣裳衬气色。你二叔若听了,定会好好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