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217章 谁敢碰爷一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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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气得浑身哆嗦，指着跪在门口的贾瑞，半天才憋出几个字来：“你——！你——！这个畜牲——”。他已分不清是在骂贾瑞还是在骂贾珩了。
贾琏原本歪在旁边一直没敢吭声，这会子听见贾珩把他爹也骂了，又因着凤姐儿差点被贾瑞调戏了去，早就一肚子火。如今见老爷爷发了火，他哪里还忍得住？便腾地跳起来，扑到贾瑞跟前，一边恶声恶气地骂着“你个狗攮的王八羔子！竟敢来琏二爷头上动土了？”。一边抡起拳头，便往贾瑞脸上身上狠命地招呼。
贾瑞跪在那里也不敢躲，只是抱着头不住地求饶。贾琏虽说平日里不学无术，可到底是年轻力壮的男子，几拳下去，便把贾瑞打得鼻青脸肿，嘴角也挂了血丝。
贾珍见局面越来越失控，心里暗暗叫苦。今儿是他父亲的寿辰，他特意请了这许多人来庆贺，若是闹得不可收拾，他这族长的脸面便真要丢尽了。他强撑着胆色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道：“老二你是喝多了酒不成？这贾瑞，我自会处置。”
说着，他一扭头，看向一旁侍候着的下人们：“还不快来人，扶二爷下去歇着？还愣着——”。他话才说到一半，便猛地撞上了贾珩那双，冷得像冰碴子一样的眼睛。
贾珩也不说话，只是拿眼冷冷地瞧着他，那目光里的意思分明是：你再敢多嘴半句，下一个便轮到你了。”
贾珍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后半截话便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一个字再也说不出来。他想起，上回在正厅上，为着那金氏的事儿，被贾珩当众骂得狗血淋头、灰溜溜走人的场面，想起贾珩说过：“掀了桌子谁都别想好看”。他心里那股子怯意，便再也压不住了。
就在满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之时，众人忽觉眼前一花，一道灰影不知从何处掠了出来，无声无息地落在了贾珩身侧，那是钟叔！
钟老爷子今儿穿了一身簇新的青布直裰，腰间依旧挂着那柄形影不离的古刀，满头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那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上，也没有半分表情。谁也不知道他是何时进的正厅，也没人注意，他是怎么进来的，只知道，当那声低沉的嗓音响起时，他已稳稳地挡在了贾珩身前，像一尊铁塔般把自家小主子护在了身后：“谁敢碰爷一手指头？”
钟叔缓缓抽出腰间那柄古刀，刀身与刀鞘摩擦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龙吟。刀锋在烛光下泛着冷幽幽的寒芒，那寒芒闪得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凛。他手腕一转，刀尖向下，猛然往地上一扎！那刀尖竟直直穿透了铺地的青石板，入地三分，稳稳地钉在了地上。石板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正厅里格外清脆刺耳，几个胆小的女眷已吓得尖叫出声。
“休怪老夫砍了他的头！”钟叔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闷雷，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口上。
钟叔就那般站在贾珩身前，一只手还握着刀柄，鬓角那几根灰发，被从门外灌进来的冷风吹得微微拂动，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没有人敢跟他对视，老头子目光里的杀意犹如实质，那可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真切切、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
满厅的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便又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没人敢往贾珩跟前靠近半步。那柄刀的刀尖扎下的那块石板的周围，裂缝像蛛网一般向四周蔓延，看着便让人心底发寒，人的脑袋，可绝没这石板硬！
“老二！小祖宗,你……，你非得闹得不可开交？今儿可是父亲的寿辰，何事不能等过了今儿再做计较？贾家列祖——”贾珍哆嗦着身子呵斥。他站在那里,两条腿不住地打着颤,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说的那话分明底气不足。
方才贾珩拿茶碗砸贾赦、又当众把大老爷那些见不得人的腌臜事，全抖搂了个影子出来,他这个族长已是颜面扫地了。可他还得硬撑着，他想着，把“贾家列祖列宗”这几个字搬了出来，老二总该忌讳些吧？这也是他最后一个说的出口的，或许能劝住老二的理由了。
“别给我提贾家的列祖列宗！”贾珩猛地把手边桌角上一只茶碗往地上一扫。那上好的官窑白瓷茶碗，便砸在青石板上,“哗啦”一声，碎成了七八瓣,碎瓷渣子四处飞溅,几个胆小的丫鬟吓得往后直缩。
“我可入不得族谱,也进不得祠堂！我就是个外室子！贾家列祖列宗？谁有资格压得住我了？再者，把祖宗脸面踩进泥里的,是你们！一个个一肚子男盗女娼、腌臜心思的混账,可不是我！”他抬手指着贾珍,手指头几乎要戳到贾珍脸上。贾珍被他这气势，逼得连连后退,后背甚至撞在了身后的廊柱上,他退无可退,一张脸涨得通红,却连半句反驳的话都再说不出来。
“贾珍！你也少跟我摆那族长的臭架子！你是想让我，把你做的那些腌臜事儿，也抖搂出来不成？”贾珩往前逼了一步,声音骤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带着压抑了十七年的怨毒和怒火：“要不，我明儿干脆把你写进书里,替你扬扬名？让天底下的人都品评品评，宁国府珍大爷到底是个什么阿物儿？嗯？你在窑子里甩了多少银子？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在这满京城里,有几个不知道的？你一个月甩在窑姐儿肚皮子上的银票子,都够我这个兄弟一年的花销！可我呢？我差点儿活活被饿死,冻死！十七年！我受了十七年怨气！这是贾家列祖列宗教你做的？你们哪来的脸跟我提什么列祖列宗？”
贾珩似乎越说越激动,眼眶也有些泛了红,他声音里带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如今你想着一句轻飘飘的‘老二’！‘兄弟’！就让我当屁事儿没发生过？还想在我跟前摆架子挺腰子？你问问自己凭什么？你也配？十七年！一年五十两！八百五十两银子是你给的！可我那间破屋里有四口人！十七年来拿到手里的，总共三百七十二两！被谁克扣了？被谁吞了？你查过么？你问过么？你管过么？珍大爷你在乎过么？你那银子从账上划出去，便当是施舍给了个叫花子了,我是死是活，你从不曾放在心上过！”
贾琏原本歪在旁边一直没敢吭声，这会子听见贾珩把他爹也骂了，又因着凤姐儿差点被贾瑞调戏了去，早就一肚子火。如今见老爷爷发了火，他哪里还忍得住？便腾地跳起来，扑到贾瑞跟前，一边恶声恶气地骂着“你个狗攮的王八羔子！竟敢来琏二爷头上动土了？”。一边抡起拳头，便往贾瑞脸上身上狠命地招呼。
贾瑞跪在那里也不敢躲，只是抱着头不住地求饶。贾琏虽说平日里不学无术，可到底是年轻力壮的男子，几拳下去，便把贾瑞打得鼻青脸肿，嘴角也挂了血丝。
贾珍见局面越来越失控，心里暗暗叫苦。今儿是他父亲的寿辰，他特意请了这许多人来庆贺，若是闹得不可收拾，他这族长的脸面便真要丢尽了。他强撑着胆色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道：“老二你是喝多了酒不成？这贾瑞，我自会处置。”
说着，他一扭头，看向一旁侍候着的下人们：“还不快来人，扶二爷下去歇着？还愣着——”。他话才说到一半，便猛地撞上了贾珩那双，冷得像冰碴子一样的眼睛。
贾珩也不说话，只是拿眼冷冷地瞧着他，那目光里的意思分明是：你再敢多嘴半句，下一个便轮到你了。”
贾珍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后半截话便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一个字再也说不出来。他想起，上回在正厅上，为着那金氏的事儿，被贾珩当众骂得狗血淋头、灰溜溜走人的场面，想起贾珩说过：“掀了桌子谁都别想好看”。他心里那股子怯意，便再也压不住了。
就在满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之时，众人忽觉眼前一花，一道灰影不知从何处掠了出来，无声无息地落在了贾珩身侧，那是钟叔！
钟老爷子今儿穿了一身簇新的青布直裰，腰间依旧挂着那柄形影不离的古刀，满头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那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上，也没有半分表情。谁也不知道他是何时进的正厅，也没人注意，他是怎么进来的，只知道，当那声低沉的嗓音响起时，他已稳稳地挡在了贾珩身前，像一尊铁塔般把自家小主子护在了身后：“谁敢碰爷一手指头？”
钟叔缓缓抽出腰间那柄古刀，刀身与刀鞘摩擦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龙吟。刀锋在烛光下泛着冷幽幽的寒芒，那寒芒闪得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凛。他手腕一转，刀尖向下，猛然往地上一扎！那刀尖竟直直穿透了铺地的青石板，入地三分，稳稳地钉在了地上。石板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正厅里格外清脆刺耳，几个胆小的女眷已吓得尖叫出声。
“休怪老夫砍了他的头！”钟叔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闷雷，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口上。
钟叔就那般站在贾珩身前，一只手还握着刀柄，鬓角那几根灰发，被从门外灌进来的冷风吹得微微拂动，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没有人敢跟他对视，老头子目光里的杀意犹如实质，那可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真切切、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
满厅的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便又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没人敢往贾珩跟前靠近半步。那柄刀的刀尖扎下的那块石板的周围，裂缝像蛛网一般向四周蔓延，看着便让人心底发寒，人的脑袋，可绝没这石板硬！
“老二！小祖宗,你……，你非得闹得不可开交？今儿可是父亲的寿辰，何事不能等过了今儿再做计较？贾家列祖——”贾珍哆嗦着身子呵斥。他站在那里,两条腿不住地打着颤,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说的那话分明底气不足。
方才贾珩拿茶碗砸贾赦、又当众把大老爷那些见不得人的腌臜事，全抖搂了个影子出来,他这个族长已是颜面扫地了。可他还得硬撑着，他想着，把“贾家列祖列宗”这几个字搬了出来，老二总该忌讳些吧？这也是他最后一个说的出口的，或许能劝住老二的理由了。
“别给我提贾家的列祖列宗！”贾珩猛地把手边桌角上一只茶碗往地上一扫。那上好的官窑白瓷茶碗，便砸在青石板上,“哗啦”一声，碎成了七八瓣,碎瓷渣子四处飞溅,几个胆小的丫鬟吓得往后直缩。
“我可入不得族谱,也进不得祠堂！我就是个外室子！贾家列祖列宗？谁有资格压得住我了？再者，把祖宗脸面踩进泥里的,是你们！一个个一肚子男盗女娼、腌臜心思的混账,可不是我！”他抬手指着贾珍,手指头几乎要戳到贾珍脸上。贾珍被他这气势，逼得连连后退,后背甚至撞在了身后的廊柱上,他退无可退,一张脸涨得通红,却连半句反驳的话都再说不出来。
“贾珍！你也少跟我摆那族长的臭架子！你是想让我，把你做的那些腌臜事儿，也抖搂出来不成？”贾珩往前逼了一步,声音骤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带着压抑了十七年的怨毒和怒火：“要不，我明儿干脆把你写进书里,替你扬扬名？让天底下的人都品评品评，宁国府珍大爷到底是个什么阿物儿？嗯？你在窑子里甩了多少银子？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在这满京城里,有几个不知道的？你一个月甩在窑姐儿肚皮子上的银票子,都够我这个兄弟一年的花销！可我呢？我差点儿活活被饿死,冻死！十七年！我受了十七年怨气！这是贾家列祖列宗教你做的？你们哪来的脸跟我提什么列祖列宗？”
贾珩似乎越说越激动,眼眶也有些泛了红,他声音里带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如今你想着一句轻飘飘的‘老二’！‘兄弟’！就让我当屁事儿没发生过？还想在我跟前摆架子挺腰子？你问问自己凭什么？你也配？十七年！一年五十两！八百五十两银子是你给的！可我那间破屋里有四口人！十七年来拿到手里的，总共三百七十二两！被谁克扣了？被谁吞了？你查过么？你问过么？你管过么？珍大爷你在乎过么？你那银子从账上划出去，便当是施舍给了个叫花子了,我是死是活，你从不曾放在心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