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 第227章 慢慢磨了他的戾气去

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227章 慢慢磨了他的戾气去

    “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只说是哪家的姑娘?”尤氏微笑着迎上前一步,伸手攥住了凤姐儿的手。她心里大约猜着了结果,今儿她让两个妹子,过来给珩二爷见礼时,便存下了这份心思,只是还没找着开口的由头。如今凤姐儿主动提出来,倒省了她许多口舌。她轻轻捏了捏凤姐儿的手心,递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过去:“若你当真说的好媒,我这当嫂子的,自会代你大哥哥和我们二兄弟,重重的谢你。”

    凤姐儿先看向贾政,毕竟贾珩是敬老爷放在二老爷名下养着的,这说媒的事儿,说大不大,说小可也不小,总得二老爷先点了头才成。她那双丹凤眼含笑望着贾政,等着他发话。

    “嗯,究竟是哪家亲戚的姑娘?但凡人家愿意,不觉得委屈了,其他就都好说。”贾政捻着胡须,微微点了点头。他心里明白,凤姐儿这是在替贾珩着想。那孩子十七了,身边只有月华一个,确实单薄了些。再说今儿闹了这一场,若能借这桩亲事缓和一下两府里的气氛,倒也是一桩好事。

    “咯咯——,既然是二老爷点了头,那这事儿怕是得着落在珍大嫂子你头上了。”凤姐儿转过身来,一把拉住尤氏的手,笑得眉眼弯弯,声音又脆又甜,“我要说的,也并非别个,正是大嫂子娘家的妹子二姐儿!方才我是瞧见了的,那模样儿身段儿,也都是极好的,性子也温柔。只看大嫂子舍不舍得,让自家妹妹,来给你小叔子做姨娘了,这可是个亲上加亲的好事儿呢!”

    “不成不成!”贾珍先把手一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方才被贾珩骂得狗血淋头,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脸上那层灰败之色还未褪尽。这会子听见要把尤二姐说给贾珩,他心里头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便瞬间翻涌了上来。

    那尤二姐他可是早就在心里惦记上了,只是一直还没得着机会下手。如今倒好,还没等他先尝到滋味,便要便宜了贾珩那混账?这叫他如何甘心?他忙道:“蓉儿他二姨那性子太软,哪里能拴得住老二那倔驴?那小子发起浑来,连我都骂的不像半句人话,一个柔柔弱弱的二姐儿,真到了他跟前儿,还不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凤姐儿心里不由暗暗骂了句:“贪嘴的畜牲!你贾珍打的什么主意,当我真看不出来?你不就是惦记着尤二姐那副好皮囊么?如今听说要给了贾珩,便要急得跳脚了?倒说什么‘拴不住老二那倔驴’?分明是你自己舍不得!那冤家若是头倔驴,你贾珍就是头禽兽”。

    她心里虽这般骂,脸上却笑得越发灿烂,抬手在贾珍面前摇了摇,语气里带着几分半真半假的嗔怪:“珍大哥这话可说差了!咱们是给珩兄弟说个知冷知热的屋里人,不是找个仇家回来跟他置气。就珩兄弟那臭脾气,给他屋里塞个性子傲,属火药筒子一点就着的,还不得天天儿闹破了大天?只怕到时候咱们上上下下,可谁也别想得安生了。珩兄弟瞧着是浑了些,可他偏偏是个肯在屋里人身上下功夫的,你们只瞧瞧他如何对月华的,自然也就不难见分晓了。他那性子,就该找个性子柔的,慢慢磨了他的戾气去。等屋里有了温柔乡,他也就该安生了,哪还有工夫出来闹腾?大哥哥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尤氏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佩服凤姐儿这张嘴,明明是要替贾珩纳妾,却被她说成了替阖府消灾。她笑着接口道:“我倒觉得,凤丫头这话说得在理。我那二妹妹性子虽软,却是个极省事的,绝不会惹事生非。若是能跟了二兄弟,倒也是她的福分。我这个当姐姐的,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嗯!好!既然珍哥儿媳妇也赞成,那就定下,回头先去跟亲家那边说和了才好,万万不可委屈了你娘家那边。”贾政颔首嘱咐了一句。

    “是,老爷放心!我就先应下了,这就去跟我母亲说,待两边定下,找个好日子,抬过屋里来也便是了。”尤氏今儿倒是个爽利的,见贾政已点了头,凤姐儿又把话说得这般周全,当即便拍了板。

    贾政也点头捋着胡须道:“好,既是如此,珍哥儿家的就先去跟亲家说吧。这礼数是断不能少了的,纳礼咱们是一样儿也不可少了,虽说是纳的妾,却也是正正经经的喜事,又本就是亲戚,该有的体面一样不可缺了。凤丫头,你去帮着张罗,所有花项都在我账里出就是。”

    贾珍见贾政已点了头,知道是拦不住了。他心里虽有万般不舍,可转念一想,那尤二姐给了贾珩,总比给了外人强些。再说贾珩那厮虽浑,对屋里人倒是真疼真宠的,尤二姐跟了他也未必便是坏事,至少有她跟她姐姐私下通气儿,好歹能帮着劝住那老二些。再者,总归离得近,又有姐夫姨妹在里头,保不住那日就能偷偷上了手呢。

    况且,眼下若再执意阻拦着,倒怕是会把那见不得人的心思露了,让人瞧了出来。想到此处,他忙换上一副笑脸道:“老二的事,自该着落在侄儿这个当哥哥的头上。左右不过是从这只手过到那只手里,断不敢再劳老爷破费。回头,便使了可靠的婆子,去依最好的置办下纳礼,定要给老二办得风风光光的。”

    “咯咯——”。凤姐儿用帕子掩着嘴笑出声,那笑声又脆又亮,在这正厅里显得格外悦耳,“二老爷,珍大哥,你们终究还是小瞧了珩兄弟了。人家如今好歹也是个财主了。就算十本子书才能挣一两银子,那一下卖几万本出去,如今,光给咱们就分了三套了,那书拿到外头,能换多少银子想来老爷们该是听说过的,如今,咱们家那珩二员外手里,怎么着也有几千两的银子了。眼下咱家府里的这些姑娘们、还有我们妯娌仨,秦氏,哪个少得了他送的礼儿了?就连平儿、素云、鸳鸯、司棋,紫鹃、这些个跟他相熟的大丫头,也没少得了他的赠送呢。那些东西哪一样儿是他花银子买来的?他偏偏又是个那样要强的性子,今儿又闹了那么一出,还了那一千两的月例银子的事儿,只怕是不肯再让老爷们和珍大哥替他掏银子的。他那要强的性子,咱们也都是知道的,若是知道了纳礼是咱们替他出的银子,怕是又要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