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226章 谁也没堵着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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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贾赦的脸上还带着方才被茶碗砸后因气恼而生的红痕。他声音有些沙哑。他虽被贾珩当众顶撞砸打，恨不得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拖出去打上几十板子。
可他听到这里，心里却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贾珩这厮，对仇人确实是狠，可对自己人也是真护着。这样一个恩怨分明的人，若是能拉拢好些，倒未必是坏事。可他转念一想，自己方才被贾珩拿茶碗砸了，这脸面是怎么也找不回来了，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宝玉万万不敢哄骗老爷和太太们。”宝玉朝贾赦又作了个揖，语气极为恳切，“那日，李贵、周瑞、茗烟这伙子人，都是在跟前瞧着的，那日，学堂里的人一个也不缺，大老爷随意唤一个来问，便知宝玉所说是真是假。若有半句虚言，宝玉甘愿受罚。”他说这话时腰板挺得笔直，倒真有了几分大人的模样了。
贾政看着宝玉这副难得的正经模样，心里暗暗点头。他挥了挥手，语气比平时缓和了许多：“行了，你去吧。往后跟你珩二哥好好学着些，莫只记得这当时，三天一过又撂开了手。我若知道了，可不饶你。”宝玉不由吓得往后缩了缩，赶紧朝贾赦贾政又作了个揖，又朝王夫人行了一礼，便也顾不得凤姐姐和大嫂子了，先快步追着那些姐姐妹妹们去了。
“老爷，太太——，终究是我那二弟缺了管教犯了浑，触怒了老爷太太们。”贾珍赶紧赔着笑脸，朝贾赦、贾政并王夫人一一作揖，那副殷勤的模样，跟方才被贾珩骂得哑口无言时判若两人，“回头我定当好生说他，劝着不让他再这般胡闹——”。
“罢了。”贾政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也带着几分愧疚：“珩儿在西边长大，若说缺了管教，罪责也在大老爷和我身上。大老爷向来宽厚，哪里就是个跟孩子一般见识的了？这话往后莫再提了。珍哥儿，说到根子上——，这些年，是咱们爷们儿对珩儿不公。”
贾赦不由被贾政那句奉承话说得老脸一红。他本想说些什么来挽回些颜面，可张了张嘴，终究只是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贾政这话虽是替他开脱，可那一句“罪责也在大老爷和我身上”，分明是把他也捎带上了。他心里憋屈，可又无从反驳。这些年，他们确实对贾珩不闻不问，早没了什么礼仪亲情，如今被人家当着阖族的面，骂了个狗血淋头，也是有缘由的。
拉着李纨刚走出去几步的凤姐儿，忽然眼珠一转，又松开了李纨的手，转身快步走回正厅当中。她先朝贾赦、贾政端端正正地福了一礼，脸上堆着笑，声音又脆又亮：“老爷、太太、珍大哥，正好大嫂子也在——我有句话想说。”
“有话直说便是，谁也没堵着你的嘴。”邢夫人翻了翻眼皮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她猜到，凤姐儿回来定是要为贾珩说话的，这个凤辣子，平日里八面玲珑，可她对贾珩那点心思，旁人看不出，她邢夫人却瞧得清楚，如今早有些闲言碎语在私下里传了出来，说是有人听见过贾珩和琏二奶奶，躲在屋里不清不楚过。
“还不闭了你那臭嘴？滚！”贾赦猛地转头朝邢夫人怒骂了一声，顺势一巴掌就抽了上去。他方才被贾珩骂得狗血淋头，心里正窝着一团火没处发，这蠢婆娘还一直在旁边阴阳怪气。
邢夫人被他这一声怒吼，早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又当众挨了他这一耳光，再不敢摆半点大太太的架子，也没脸再开口了，只好缩着脖子退到了角落里，脸上尴尬的青一阵白一阵的。
凤姐儿见贾赦替自己镇住了场子，心里对婆婆的蠢劲儿暗暗好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大方爽利的模样。她清了清嗓子，笑着道：“珩兄弟如今已十七了，过了眼前这年节，就满十八了，他早就到了成亲的年纪。如今虽说他屋里已有了个月华——，那自然是个无论模样儿、性子、本事，样样都出挑，顶好的人了，咱们这一大家子里，也难再挑一个她那样好的了。只是，她一个人忙里忙外，跟前儿连个伺候的小丫头子都没有，也着实辛苦的厉害。况且，她便是有十个心眼儿，也是全都用在珩兄弟身上的，哪里肯多劝他半句？就连珩兄弟身边那钟家老两口儿，哪一个对珩兄弟不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
她顿了顿，拿帕子在脸边摇了摇，继续说道：“月华一个人终究单薄，管着屋里也管着珩兄弟，洗衣做饭缝缝补补，迎来送往，都紧着她一个操持。偏偏珩兄弟又不肯要两个丫头使唤，若是再不给他上个嚼子了，往后只怕那性子更野了。如今咱们两下的府里，也只有老太太、二老爷是还能说得住他的，可老太太年岁大了，总不能天天儿瞧着他；二老爷又忙着公事。兰儿那小子倒是能缠得住他二叔的，可那终究还是个孩子，哪有他二叔心眼子多？瞧他护着他二叔的那小模样儿，只怕咱们给他两车糖，也换不得让那小娃儿违逆他二叔一回的意，那就是个小猴儿精，除了他二叔，如今只怕连他娘姓啥都快要忘了”。
王夫人和贾政听凤姐儿说贾兰说得有趣，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方才兰儿那张咯咯笑的小脸儿。那孩子方才跪在地上向他二叔求情时哭成了泪人，转眼被贾珩抱在怀里时，便又笑得跟个小傻子似的。兰儿到底是他们唯一的嫡孙，想着那张小脸儿，贾政脸上也不由挂起了几分淡淡的笑意。
王夫人捻着佛珠的手指也松了几分，嘴角微微翘了翘，开口问道：“凤丫头，你可是瞧着有合适的姑娘家，想着寻了来放进珩儿屋里去管着他？”王夫人问。她到底是当家太太，凤姐儿这般大费周章地铺垫，她怎会听不出话里的意思？
“太太明鉴，正是这个意思。”凤姐儿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亲近：“虽说是给珩兄弟说人，送了礼把人娶过来也就是了，说着再简单不过，可终究也得知道根底儿不是？不说性子模样儿都要好的，自是不敢奢望着，能找个比他跟前那月华还好的，那月华是打着灯笼也不好找的了，可总也得尽力寻个好的才是。与其去外头选买，不如家里的亲戚更好说话。知根知底儿的，往后一处过日子也省心。”
可他听到这里，心里却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贾珩这厮，对仇人确实是狠，可对自己人也是真护着。这样一个恩怨分明的人，若是能拉拢好些，倒未必是坏事。可他转念一想，自己方才被贾珩拿茶碗砸了，这脸面是怎么也找不回来了，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宝玉万万不敢哄骗老爷和太太们。”宝玉朝贾赦又作了个揖，语气极为恳切，“那日，李贵、周瑞、茗烟这伙子人，都是在跟前瞧着的，那日，学堂里的人一个也不缺，大老爷随意唤一个来问，便知宝玉所说是真是假。若有半句虚言，宝玉甘愿受罚。”他说这话时腰板挺得笔直，倒真有了几分大人的模样了。
贾政看着宝玉这副难得的正经模样，心里暗暗点头。他挥了挥手，语气比平时缓和了许多：“行了，你去吧。往后跟你珩二哥好好学着些，莫只记得这当时，三天一过又撂开了手。我若知道了，可不饶你。”宝玉不由吓得往后缩了缩，赶紧朝贾赦贾政又作了个揖，又朝王夫人行了一礼，便也顾不得凤姐姐和大嫂子了，先快步追着那些姐姐妹妹们去了。
“老爷，太太——，终究是我那二弟缺了管教犯了浑，触怒了老爷太太们。”贾珍赶紧赔着笑脸，朝贾赦、贾政并王夫人一一作揖，那副殷勤的模样，跟方才被贾珩骂得哑口无言时判若两人，“回头我定当好生说他，劝着不让他再这般胡闹——”。
“罢了。”贾政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也带着几分愧疚：“珩儿在西边长大，若说缺了管教，罪责也在大老爷和我身上。大老爷向来宽厚，哪里就是个跟孩子一般见识的了？这话往后莫再提了。珍哥儿，说到根子上——，这些年，是咱们爷们儿对珩儿不公。”
贾赦不由被贾政那句奉承话说得老脸一红。他本想说些什么来挽回些颜面，可张了张嘴，终究只是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贾政这话虽是替他开脱，可那一句“罪责也在大老爷和我身上”，分明是把他也捎带上了。他心里憋屈，可又无从反驳。这些年，他们确实对贾珩不闻不问，早没了什么礼仪亲情，如今被人家当着阖族的面，骂了个狗血淋头，也是有缘由的。
拉着李纨刚走出去几步的凤姐儿，忽然眼珠一转，又松开了李纨的手，转身快步走回正厅当中。她先朝贾赦、贾政端端正正地福了一礼，脸上堆着笑，声音又脆又亮：“老爷、太太、珍大哥，正好大嫂子也在——我有句话想说。”
“有话直说便是，谁也没堵着你的嘴。”邢夫人翻了翻眼皮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她猜到，凤姐儿回来定是要为贾珩说话的，这个凤辣子，平日里八面玲珑，可她对贾珩那点心思，旁人看不出，她邢夫人却瞧得清楚，如今早有些闲言碎语在私下里传了出来，说是有人听见过贾珩和琏二奶奶，躲在屋里不清不楚过。
“还不闭了你那臭嘴？滚！”贾赦猛地转头朝邢夫人怒骂了一声，顺势一巴掌就抽了上去。他方才被贾珩骂得狗血淋头，心里正窝着一团火没处发，这蠢婆娘还一直在旁边阴阳怪气。
邢夫人被他这一声怒吼，早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又当众挨了他这一耳光，再不敢摆半点大太太的架子，也没脸再开口了，只好缩着脖子退到了角落里，脸上尴尬的青一阵白一阵的。
凤姐儿见贾赦替自己镇住了场子，心里对婆婆的蠢劲儿暗暗好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大方爽利的模样。她清了清嗓子，笑着道：“珩兄弟如今已十七了，过了眼前这年节，就满十八了，他早就到了成亲的年纪。如今虽说他屋里已有了个月华——，那自然是个无论模样儿、性子、本事，样样都出挑，顶好的人了，咱们这一大家子里，也难再挑一个她那样好的了。只是，她一个人忙里忙外，跟前儿连个伺候的小丫头子都没有，也着实辛苦的厉害。况且，她便是有十个心眼儿，也是全都用在珩兄弟身上的，哪里肯多劝他半句？就连珩兄弟身边那钟家老两口儿，哪一个对珩兄弟不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
她顿了顿，拿帕子在脸边摇了摇，继续说道：“月华一个人终究单薄，管着屋里也管着珩兄弟，洗衣做饭缝缝补补，迎来送往，都紧着她一个操持。偏偏珩兄弟又不肯要两个丫头使唤，若是再不给他上个嚼子了，往后只怕那性子更野了。如今咱们两下的府里，也只有老太太、二老爷是还能说得住他的，可老太太年岁大了，总不能天天儿瞧着他；二老爷又忙着公事。兰儿那小子倒是能缠得住他二叔的，可那终究还是个孩子，哪有他二叔心眼子多？瞧他护着他二叔的那小模样儿，只怕咱们给他两车糖，也换不得让那小娃儿违逆他二叔一回的意，那就是个小猴儿精，除了他二叔，如今只怕连他娘姓啥都快要忘了”。
王夫人和贾政听凤姐儿说贾兰说得有趣，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方才兰儿那张咯咯笑的小脸儿。那孩子方才跪在地上向他二叔求情时哭成了泪人，转眼被贾珩抱在怀里时，便又笑得跟个小傻子似的。兰儿到底是他们唯一的嫡孙，想着那张小脸儿，贾政脸上也不由挂起了几分淡淡的笑意。
王夫人捻着佛珠的手指也松了几分，嘴角微微翘了翘，开口问道：“凤丫头，你可是瞧着有合适的姑娘家，想着寻了来放进珩儿屋里去管着他？”王夫人问。她到底是当家太太，凤姐儿这般大费周章地铺垫，她怎会听不出话里的意思？
“太太明鉴，正是这个意思。”凤姐儿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亲近：“虽说是给珩兄弟说人，送了礼把人娶过来也就是了，说着再简单不过，可终究也得知道根底儿不是？不说性子模样儿都要好的，自是不敢奢望着，能找个比他跟前那月华还好的，那月华是打着灯笼也不好找的了，可总也得尽力寻个好的才是。与其去外头选买，不如家里的亲戚更好说话。知根知底儿的，往后一处过日子也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