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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231章 我可就要替你去了

    尤老娘听了王熙凤这话,心里更是欢喜,忙连声道:“既是琏二奶奶这般说了,又是我们大姑娘跟前的小叔子,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珩二爷那般人品,又是珍哥儿的亲兄弟,我这老婆子瞧着也是极好的。这事儿我应了,你们只管去张罗便是。”她说着又转头看向二姐儿,笑着问道,“二姐儿,你倒是说句话,这门亲事,你可愿意?虽说是去给那珩哥儿做妾,但有你大姐姐在跟前照应着,又哪里会委屈了你?

    尤二姐被她娘这一问,更是顿时羞得抬不起头来,只是拿帕子掩着半张脸,露出一双含着春水的眼睛来,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女儿——但凭母亲和大姐姐做主便是。”

    她这话虽是推给了母亲,可那眼角眉梢藏不住的羞涩和欢喜,明眼人一看便知,她心里头早就是千肯万肯的了。她想起方才在后头时,珩二爷朝她那微微一笑,说了句“两位尤家姐姐 也来我院子里喝茶吃点心”的话,他那声音又低又柔,像是春风拂过耳畔。

    她还想起,看他怀里抱着兰哥儿时那副温柔宠溺的模样,想起瞧见他拿刀扎穿贾瑞大腿时,那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想起他就那样众目睽睽下,明目张胆地一手牵着那位陈夫人的手走过穿堂时,那副旁若无人的恩爱……,尤二姐便觉得,若自己这辈子,也能跟了个这样的男人,便是做妾,也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总好过去嫁了那张家的张华,连吃饭都要发愁。

    尤三姐一直站在窗下,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她看二姐姐那副羞得快要钻到地缝里去的模样,便忍不住笑了起来,走上前去,大大方方地朝尤老娘和尤氏、李纨、凤姐儿先福了一礼,朗声道:“母亲和姐姐只管放心,我这二姐,嘴上虽不说,可心里头怕是比谁都答应的得痛快呢。方才,在外头席面上,她那双眼珠子便几乎没离开过人家身上,回来后连绣帕都绣错了针脚,我原本还纳闷呢,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二姐儿被她妹妹这番话,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忙伸手就要去拧三姐儿的嘴,嘴里嗔道:“你个死丫头,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何时一直看珩二爷了?”

    三姐儿一边躲一边笑得更厉害了:“你瞧你瞧,我还没说是谁呢,二姐你自己倒先招了!既然大姐姐和两位奶奶,都替你说合了,你还扭捏个什么劲儿?依我说,这般好的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第二个,你要是再磨磨蹭蹭的,我可就要替你去了。”

    满屋子的人,都不由被三姐儿这番话逗得笑了起来。凤姐儿拿团扇指着三姐儿笑道:“你倒是比二姐儿还急些!莫不是你自己也动了心思?”三姐儿只是大大方方地一笑,也不否认,也不承认,那副豪爽不羁的模样,倒把众人都再次看乐了。

    这边儿既然说定了,凤姐儿和尤氏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便起身向尤老娘母女告辞,说还要尽快去那边通个气儿才好。

    李纨也跟着站起身来,可她的脸色却远不如来时那般轻松了。方才在尤老娘屋里,她一直强撑着笑意,偶尔插一两句话应和几句,可那笑容底下藏着的心不在焉,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总是觉得像是丢了些什么,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只是觉得胸口一直闷闷的,像是压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让她透不过气来。她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替兰儿他二叔说媒,按说她该高兴才是,兰儿他二叔屋里添了人,往后腾兰儿的人,便又要多了一个,月华也能轻松些,阖府都该是桩喜事。可她心里却又实实在在地堵得难受。每回她张口想说些什么,喉咙里便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怕自己再待下去,或许会露出什么不该有的神色来,便借口说要先去瞧瞧兰儿那臭小子,莫让他耽误了他二叔的正事儿要紧,便匆匆离开了尤老娘的院子。

    出了院门,沿着青石小径往回走,李纨的脚步却越走越慢。冬日午后的日头洒在院墙上,投下一片灰蒙蒙的影,她走在那影子里,只觉得浑身都有些发凉。

    她想:兰儿他二叔要纳妾了。这是好事,是该高兴的。他屋里只有月华一个,确实单薄了些,月华又要管着家又要伺候他,着实辛苦。尤二姐她方才也瞧见了,是个性子极温柔的人,长得也好,配得上兰儿他二叔。可为什么她心里就是堵得慌?为什么她每回想笑一笑,都觉得嘴角像挂了秤砣一样沉?她不敢往下想了,只是加快了脚步,朝贾珩住的那座小院走去。她是去找兰儿的,往后,也只能是去找兰儿的。

    凤姐儿和尤氏目送李纨的背影消失在游廊拐角处,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凤姐儿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苦笑。她跟李纨做了这些年的妯娌,哪能瞧不出珠大嫂子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只是这等事,谁也不好点破,只能装作看不见罢了。

    两个人没急着先去见贾珩,按凤姐儿的提议,径直去了书房找月华。她们俩心里都清楚得很,要促成这桩亲事,月华这一关比什么都重要。月华在贾珩心里的份量,那是谁也越不过去的。她是陪他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人,是把自己手指咬破了,用血喂他活命的女人,是十七年如一日,守在他身边从未动摇过的女人。

    贾珩那头倔驴,就是个顺毛儿的,吃软不吃硬。你好言好语跟他说,诚心诚意对他,他恨不能把头拧下来给你当凳子坐。你要是使手段耍他,那话逼他,他真能闹翻了天。今儿在寿宴上砸茶碗、甩银票、拿刀指着二太太鼻子骂,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凤姐儿料定了,只要说动了月华,再跟那钟婆子也通了气,这事儿便没个不成的。可若先去问他,只怕他心里顾忌着月华,也不会轻易就能开口答应的。

    但凡月华开了口,那挨千刀的难道还会不愿意?凤姐儿心里冷笑了一声。那冤家也是个好色的,不然,他能连她这个有夫之妇的嫂子都勾引到了榻上去?还回回都眼馋的像饿疯了的猫儿似的!那日在蒋宅,他能那样稀罕平儿?把人圈在怀里,宝贝得不得了,一边在平儿耳边低声说着那些让人心尖发颤的私密话,一边却又折腾得那般凶猛,把平儿弄得嗓子都哑了,足足两天走路都不利索。

    今儿在正厅里,他主动开口请尤家姐儿俩去他屋里喝茶吃点心,那眼神儿往尤二姐身上瞟了好几回,分明就是对人家动了心思的。把这其中关节都先替他打通了,再把那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双手推到他跟前,他会不乐意?他若是不当场就把人抱进屋里去吃顿饱的,那也就算他有了大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