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 第239章 是得了失心疯不成?

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239章 是得了失心疯不成?

    贾母又特意朝贾珩笑道:“你既来磕了头回了我,又说听凭我做主,那就依着我,咱们办得风光些。你嫂子们一起相看的人儿,想必差不了,这回不拘花多少银子,都由老婆子拿我的体己银子给你使,旁人的,咱谁的也不用。”

    她说到这儿,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过头来对凤姐儿笑道:“倒是凤丫头,回头让你珍大嫂子把那孩子领了来,让我也先瞧瞧。老听你们说她模样儿好、性子好,我倒还没亲眼见过,难不成真真儿就比你,比玉儿、比蓉哥儿家的都还好了?那月华呢?月华她总比不得了吧?”

    凤姐儿笑着脆声应了,又打趣道:“老太太放心,那孩子生得跟朵花儿似的,性子也温顺,老太太见了保管喜欢。往后有她跟月华两个在珩兄弟屋里,一个管家,一个伺候他,咱们也算对得起珩兄弟了,您也不必时不时就把他挂在牙上惦记着了。”

    贾母顿时指着凤姐儿笑骂,说她是个贫嘴的猴儿。贾珩凤姐儿也陪着笑个不停。

    鸳鸯见贾母心情颇好,便故意凑热闹逗老太太开心。她从贾母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来,朝贾珩伸出手去,脆生生地笑道:“珩二爷,这般大喜事,怎的也不给奴婢赏几个喜钱?老太太跟前,可不能小气了。”

    贾珩自然明白鸳鸯的用意,她是怕贾母还在为寿宴上的事心里不痛快,便想借着讨喜钱的由头,来逗老太太一笑。他当下便笑着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铜钱来,故意小心翼翼地搁在鸳鸯手心里,一本正经地道:“成亲那日,自然少不了给大伙儿发喜钱。那喜钱才值几个?也值得你巴巴儿地开口要?你若真想要,不如我这就给老太太磕头,好歹求着把你讨了去。今儿就给你封个三千两的红封子当过礼,五千两也是使得的。明儿便给你备下喜服,后儿就用花轿把你抬进我院子里去,你看如何?”

    贾母和凤姐儿、琥珀几个,顿时笑得前仰后合。贾母拿手指着贾珩,笑得连话都说不囫囵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这猴儿,越发没脸没皮了,我跟前儿就这一个最得力的,你还想着惦记了去?”

    鸳鸯顿时被贾珩这番没脸没皮的话闹了个大红脸,从额头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连耳后那片肌肤都染上了绯色。她跺了跺脚,狠狠啐了他一口:“呸!好好的一个大才子,咱们两府里威风八面的珩二爷,外头多少人敬着你、捧着你,你却只不管不顾地胡说八道,要坏我一个丫鬟的清白!”

    贾珩却不慌不忙,歪着头看着她,一本正经地笑道:“前儿,大伙可都瞧着的,可是你自告奋勇,要给我这山大王去做压寨的,怎的今儿就不认账了?那可不成了,咱们好歹也算有过口头盟约的,你不能说悔约就悔约。老太太最是公道,求老太太给评评这个理儿,是不是她自个儿亲口说的,要给我做压寨夫人?”

    鸳鸯被他这番歪理邪说噎得说不出话来,又急又羞,转身便扑到贾母身边,扯着贾母的袖子不撒手,连声道:“老太太,您快骂他!您听听他都说了些什么?奴婢何时说过要给他做压……做什么劳什子了?那分明是上回他拿话激我,我不过随口回了一句,他便记到了现在,还当众说出来,奴婢这清白还要不要了?”

    贾母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拿帕子擦了又擦,一边笑一边指着鸳鸯道:“你这丫头,是得了失心疯不成?你自己招惹的他,如今倒来叫苦。他连话本子都能写得那般好,肚子里的俏皮话,只怕比咱们一大家子人加起来还要多些,你跟他斗嘴,还能占得了光儿去?”

    琥珀、鹦鹉几个,在一旁早已笑得直不起腰来,这会子见老太太高兴,便也跟着凑趣儿。琥珀端着一盏茶过来,递到贾珩面前,笑道:“珩二爷且喝口茶润润嗓子,方才那话,我们可都是听见了的。往后若是真要抬我们鸳鸯姐姐去做姨娘,三千两过礼五千两红封,一个子儿也不能少。”

    贾珩接过茶盏,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我说话算话,只要老太太肯舍得放人,莫说三千两,便是三万两我也舍得。不过,你们得容我些日子,先把那银子挣回来,不然,我可就只能真学那山大王,硬抢去了”。

    鹦鹉也跟着笑道:“那珩二爷可不能厚此薄彼呀,鸳鸯姐姐有了,我们姐妹几个的喜钱呢?”

    贾珩大手一挥,豪爽地道:“都有都有,成亲那日你们几个都来,每人一个大红封,绝不亏待了你们。”

    一时间暖阁里笑闹成一团,凤姐儿更是在旁边添油加醋,一会儿说也该把琥珀这蹄子跟着鸳鸯一道讨了去,谁让那小蹄子如今越发比鸳鸯看门看的还紧了?一会儿又说鹦鹉做陪个嫁丫头正合适,是个最会看眼色的。

    贾母笑得连心口都酸了,拿拐棍子在地上连连顿了好几下,指着贾珩和凤姐儿笑骂道:“往后你们这两个猴儿,可少来招惹我。每回你们一来,就闹得我这屋里鸡飞狗跳的,笑得我心口窝都酸,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住你们这般折腾了。往后少来几趟吧,我拢共就剩这三两个知心的人儿,凤丫头还要撺掇着珩哥儿,来打我老婆子的秋风?”众人不由又笑了一会,才渐渐散了。

    贾珩从贾母房里出来后,便径直往柴院去了。自打搬进东府,这柴院便只留钟叔一个人回来看屋子。钟叔本就是个极爱惜东西的人,虽然这破院子不值几个钱,可到底在这里住了十七年,里头的每一件家什都有着说不清的来历,那口歪腿桌子,是当年从宫里出来的时候,他买的头一件家什,后来也搬了来。那床旧褥子是钟婶一针一线缝的,他那把当出去过两回的刀,后来还是赎了回来,擦一擦还是那般亮。他舍不得丢下这些破旧物件儿,便依旧还住在这里守着,每日,从东边吃完了饭,便回来瞧看几回。

    其实,这院子里本也没什么可偷的,银票子都在月华身上带着,那些现银,都交到了钟娘手里。贵重物件儿也都搬去了东府,剩下不过是些旧衣裳和几摞书稿,房门落了锁,谁还能进得去?可钟叔还是照旧每日至少要巡两回院子,院门关了又开,窗棂推开又闭上,每日都得仔细瞧两回,他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