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290章 她比我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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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纨听着听着，心里那根绷得死紧的弦便断了。可这还不够，他趁着她哭泣抽噎、浑身发软、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竟低下头来，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是她发烫的耳垂，然后是她脖颈侧那一小片极敏感的肌肤，还有她的唇上。
他的唇又烫又软，落在她皮肤上像是点燃了一簇簇火苗。她在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想要推开他，却连手都抬不起来。更让她羞愤的是，她这会子才发现，自己的胸口此时还在隐隐胀痛。那混账东西，他还真是舍得用力？揉捏得她到现在还胀痛不已。她得赶紧回屋去换衣裳，那肚兜带子被这个天杀的扯断了，再不去换，一会子若是被素云瞧见了可怎么得了？
可她心里头却有一个极细小的声音在低低地说：他亲你的时候，你明明没有推开他。他抱你的时候，你明明觉得很踏实。他扯断你肚兜带子的时候，你明明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便任由他去了。李纨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脚下走得更快了，仿佛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甩在身后。可她心里知道，有些东西，已经甩不掉了。
贾珩从书房出来，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底那股翻涌的情潮勉强压了下去，便又往可卿养病的小院去了。
这些日子，他每日雷打不动至少要到可卿房里三四趟，请脉、调方、看她吃药，陪着说话。起初，贾蓉还装模作样地来探望过两回，当初特特拿着贾珩开的方子，去请教了张太医。
那张友士是京城数得着的名医圣手，接过方子只扫了一眼，瞧见上头写着“四物汤合逍遥散”几个字，脸色便是一变，拈着胡须琢磨了半晌，才对贾蓉拱手作揖，问这方子是何人所拟。贾蓉回说是家里二叔，便是外头写书的公子珩。
张友士这才拍案大笑，连声赞道：“令叔是个医术极高明的！这方子比我先前开的那张还要妥帖几分，尊夫人这病，照此调理，大有可望。”贾蓉回来眉飞色舞地跟贾珍尤氏说了，又亲来跟可卿学了一遍，好像这功劳也有他一份似的。可卿面上淡淡的，心里却只是冷笑，她的珩郎替她治病，何须旁人来品评？
自那以后，贾蓉又勉强来了总共两三回，每回都是站一站便走，连句贴心的话都没有。他瞧着她面色苍白、气息奄奄地歪在榻上，便觉得这病大约是治不好了，索性连表面功夫也懒得再做，再也不曾踏进这院子半步。
贾珩倒是来得越发勤了，从最初的一日两趟，到如今五六趟也是常事。每回来了便亲自替她把脉，调整药方里的分量，有时减几分柴胡，有时添几钱当归。药煎好了他便亲自端到榻前，一勺一勺地喂她喝。她嫌药苦，他便让钟娘做了蜜渍梅子来，喝完药便往她嘴里塞一颗。这些事他做得自然而然，仿佛天经地义。
他知道她是个极爱干净的人，身子好些时啊，便让宝珠瑞珠替她擦身换衣裳，可这两个丫鬟力气小，每回折腾下来，都累得满头大汗，可卿自己也乏得厉害。贾珩便索性让宝珠把外头的粗使婆子支开，自己把她从榻上打横抱起来，让她揽着自己的脖子，在屋里慢慢地踱步。宝珠瑞珠便趁机快手快脚地把被褥换了，他再把她轻轻放回去，替她掖好被角。
起初他还避讳着些，只让宝珠瑞珠在跟前伺候，后来渐渐地越发肆无忌惮了，有时竟会让宝珠瑞珠在外间候着，自己把可卿抱进里间的暖榻上，搂着她一同躺着，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陪她说话。
可卿见珩郎如此细心，待她这般耐心，心里对他自然愈发亲近依赖。他把要纳尤二姐的事，前前后后都给她说了个仔细，凤姐儿是如何两下里说定的，他又是如何回应的，甚至连凤姐儿和尤氏心里各自打的什么算盘，他都给她细细分说了个明白。他说话时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桩极寻常的家事，可那话里的坦诚和信任，却让可卿心里头暖烘烘的，他是真把她当成心上的人，才会连这些弯弯绕绕都不瞒她。
可卿听完了，沉默了好一阵，心里虽有些泛酸，却并不真的反对。她靠在贾珩怀里，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而柔：“能这般也是好的，那尤二姨本就是个极好的人，只是性子太弱了些，婆婆若不这般早替她做打算，她迟早也逃不脱被那对畜牲父子糟蹋了去。唉，二姨能跟了珩郎你，也算是她的造化，她比我命好。”
贾珩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道：“你莫要说她，你自己难道便不是个性子软的？受了欺负也不知道说，只知道一个人躲起来哭。我有个主意要同你说，如今咱们手里，已攥了那畜牲的把柄，若你真舍得跟了我去，不如找个时机闹他一场，当众撕了贾珍那张脸皮子，逼着他签了和离文书。到时候，我便正大光明地迎了你进我的屋门，往后天天儿守在一处，再不必这般偷偷摸摸的。”
可卿的眼眶倏地便红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有些发颤：“我哪还有半点舍不得了？这等子腌臜所在，我恨不得立时便离了去。每日便是粗茶淡饭、荆钗布裙，纵然跟了你去讨饭，也好过在这里不被他们当人看。我只是怕——，怕你为了我，惹上麻烦，坏了名声。”
贾珩把她往怀里又紧了几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透着冷意：“你莫怕，那畜牲自己一屁股的屎，我随便抖搂几桩出来，便够他身败名裂的。他若是识相，乖乖签了和离书，我便留他几分体面；他若是不识相，那便怪不得我，让他在这京城里再无立足之地。你只管安心养着，等大好了，那畜牲说不准还会再来撩拨你。若让我当场拿住了他，逼着他签了和离书给你，另去跟你家父亲说妥了，我便光明正大地把你要过来。”
可卿从他怀里仰起脸来，那双含烟含雾的秋水眼里泪光闪烁，却分明有了光彩。她伸出手吊住了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颈窝里，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此生，我也只想跟着珩郎你一个，只要能跟了你，去哪里我都心甘情愿。”
他的唇又烫又软，落在她皮肤上像是点燃了一簇簇火苗。她在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想要推开他，却连手都抬不起来。更让她羞愤的是，她这会子才发现，自己的胸口此时还在隐隐胀痛。那混账东西，他还真是舍得用力？揉捏得她到现在还胀痛不已。她得赶紧回屋去换衣裳，那肚兜带子被这个天杀的扯断了，再不去换，一会子若是被素云瞧见了可怎么得了？
可她心里头却有一个极细小的声音在低低地说：他亲你的时候，你明明没有推开他。他抱你的时候，你明明觉得很踏实。他扯断你肚兜带子的时候，你明明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便任由他去了。李纨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脚下走得更快了，仿佛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甩在身后。可她心里知道，有些东西，已经甩不掉了。
贾珩从书房出来，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底那股翻涌的情潮勉强压了下去，便又往可卿养病的小院去了。
这些日子，他每日雷打不动至少要到可卿房里三四趟，请脉、调方、看她吃药，陪着说话。起初，贾蓉还装模作样地来探望过两回，当初特特拿着贾珩开的方子，去请教了张太医。
那张友士是京城数得着的名医圣手，接过方子只扫了一眼，瞧见上头写着“四物汤合逍遥散”几个字，脸色便是一变，拈着胡须琢磨了半晌，才对贾蓉拱手作揖，问这方子是何人所拟。贾蓉回说是家里二叔，便是外头写书的公子珩。
张友士这才拍案大笑，连声赞道：“令叔是个医术极高明的！这方子比我先前开的那张还要妥帖几分，尊夫人这病，照此调理，大有可望。”贾蓉回来眉飞色舞地跟贾珍尤氏说了，又亲来跟可卿学了一遍，好像这功劳也有他一份似的。可卿面上淡淡的，心里却只是冷笑，她的珩郎替她治病，何须旁人来品评？
自那以后，贾蓉又勉强来了总共两三回，每回都是站一站便走，连句贴心的话都没有。他瞧着她面色苍白、气息奄奄地歪在榻上，便觉得这病大约是治不好了，索性连表面功夫也懒得再做，再也不曾踏进这院子半步。
贾珩倒是来得越发勤了，从最初的一日两趟，到如今五六趟也是常事。每回来了便亲自替她把脉，调整药方里的分量，有时减几分柴胡，有时添几钱当归。药煎好了他便亲自端到榻前，一勺一勺地喂她喝。她嫌药苦，他便让钟娘做了蜜渍梅子来，喝完药便往她嘴里塞一颗。这些事他做得自然而然，仿佛天经地义。
他知道她是个极爱干净的人，身子好些时啊，便让宝珠瑞珠替她擦身换衣裳，可这两个丫鬟力气小，每回折腾下来，都累得满头大汗，可卿自己也乏得厉害。贾珩便索性让宝珠把外头的粗使婆子支开，自己把她从榻上打横抱起来，让她揽着自己的脖子，在屋里慢慢地踱步。宝珠瑞珠便趁机快手快脚地把被褥换了，他再把她轻轻放回去，替她掖好被角。
起初他还避讳着些，只让宝珠瑞珠在跟前伺候，后来渐渐地越发肆无忌惮了，有时竟会让宝珠瑞珠在外间候着，自己把可卿抱进里间的暖榻上，搂着她一同躺着，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陪她说话。
可卿见珩郎如此细心，待她这般耐心，心里对他自然愈发亲近依赖。他把要纳尤二姐的事，前前后后都给她说了个仔细，凤姐儿是如何两下里说定的，他又是如何回应的，甚至连凤姐儿和尤氏心里各自打的什么算盘，他都给她细细分说了个明白。他说话时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桩极寻常的家事，可那话里的坦诚和信任，却让可卿心里头暖烘烘的，他是真把她当成心上的人，才会连这些弯弯绕绕都不瞒她。
可卿听完了，沉默了好一阵，心里虽有些泛酸，却并不真的反对。她靠在贾珩怀里，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而柔：“能这般也是好的，那尤二姨本就是个极好的人，只是性子太弱了些，婆婆若不这般早替她做打算，她迟早也逃不脱被那对畜牲父子糟蹋了去。唉，二姨能跟了珩郎你，也算是她的造化，她比我命好。”
贾珩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道：“你莫要说她，你自己难道便不是个性子软的？受了欺负也不知道说，只知道一个人躲起来哭。我有个主意要同你说，如今咱们手里，已攥了那畜牲的把柄，若你真舍得跟了我去，不如找个时机闹他一场，当众撕了贾珍那张脸皮子，逼着他签了和离文书。到时候，我便正大光明地迎了你进我的屋门，往后天天儿守在一处，再不必这般偷偷摸摸的。”
可卿的眼眶倏地便红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有些发颤：“我哪还有半点舍不得了？这等子腌臜所在，我恨不得立时便离了去。每日便是粗茶淡饭、荆钗布裙，纵然跟了你去讨饭，也好过在这里不被他们当人看。我只是怕——，怕你为了我，惹上麻烦，坏了名声。”
贾珩把她往怀里又紧了几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透着冷意：“你莫怕，那畜牲自己一屁股的屎，我随便抖搂几桩出来，便够他身败名裂的。他若是识相，乖乖签了和离书，我便留他几分体面；他若是不识相，那便怪不得我，让他在这京城里再无立足之地。你只管安心养着，等大好了，那畜牲说不准还会再来撩拨你。若让我当场拿住了他，逼着他签了和离书给你，另去跟你家父亲说妥了，我便光明正大地把你要过来。”
可卿从他怀里仰起脸来，那双含烟含雾的秋水眼里泪光闪烁，却分明有了光彩。她伸出手吊住了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颈窝里，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此生，我也只想跟着珩郎你一个，只要能跟了你，去哪里我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