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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291章 珩郎是真心实意疼她

    贾珩只觉得怀里这具温软的身子烫得惊人,偏生她那双眼睛,又那般无辜地望着自己,又纯又媚,让人浑身发燥。他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咬着牙道:“你可莫要折磨我,你这身上还病着,我舍不得折腾你,偏偏又馋你馋得狠!”他说着便要往后退,想把她放回榻上去,再这般抱下去,他怕自己真会忍不住。

    可卿却不肯松手,吊着他的脖子不放,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咯咯……,等我好了,都由着你。天天儿缠着你,你想要多少回,我便由你要多少回。”

    贾珩的眼珠子都有些发红了,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若再这般说,我这便撕你的衣裳了。”

    可卿却不怕他,反而把脸又往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里带着几分有恃无恐的撒娇:“你若舍得把我折腾死,那我就由着你。也不用你发狠,我自己便解了衣裳去。”

    “你这个折磨人的妖精!”贾珩腾地站起身来,把她轻轻放回榻上,掖好被子,转身便大步走了出去。他怕自己再多待一刻,便当真会不顾一切地要了她。她身子还没好利索,他不能那般自私。回到自己院里,他便把月华一把拉进了内室,狠狠“收拾”了一顿,这才勉强把那股邪火泄了几分。

    尤二姐进门那天,他特特先来给可卿喂了药,又好生安抚了一番。把她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哄,直到把她逗笑了才肯离开。散了席后,他又来了一趟,坐在榻边陪她说了一会子话。

    到了晚饭后,又和尤氏一同过来,仔仔细细地替她把了脉,确认脉象平稳、没有因这一日喧闹而动了心神,才放心地回去洞房。

    这将近两个月下来,他自己一天要来好几趟,有时也带了月华和尤二姐一同来。月华每回来了便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做针线,偶尔陪可卿说几句话。

    尤二姐性子柔顺,倒和可卿颇为投契,两个人处得极好。西府里的珠大奶奶和琏二奶奶起初也时常过来瞧她,陪她说些体己话。可日子一长,琏二奶奶便不再来了。

    可卿心里明白,凤姐儿大约是从贾琏或是哪个下人嘴里,听到了什么闲话,知道贾蓉已彻底放弃了她,便也觉得没必要再来。婆婆尤氏最近也不大来了,起初还隔三差五地过来问一回,后来便渐渐地,从三天一趟变成了五六天一趟,再到如今十天半月也难得见一面。

    贾蓉更是个无情的。起初那五六日他还勉强来过两回,每回来了便站在门口,连坐都不肯坐下,更不曾问过她一句“可好些了”。他看着贾珩替她请脉开方,看着她面色依旧苍白、气息奄奄地歪在榻上,便断定这病大约是治不好了。既然治不好,那还来瞧什么?自那以后,他便一趟也再没来过。

    可卿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头却早已是一片澄明。这两个月来她虽没见几个人,却在珩郎的精心医治和照料下,一日好似一日,竟真的大好了。珩郎是真把她从黄泉路上,生生扯了回来。当初她躺在床上,连喘气都觉得费力,以为自己这把骨头便要交代在这宁国府里了。可如今她已能坐起来,能自己喝药,能在他怀里说笑撒娇,脸上也有了血色,身子也不再那般瘦得吓人。

    她心里愈发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她都要离开这宁国府。便是跟了珩郎去讨饭,她也甘之如饴。珩郎是真心实意疼她的,他天天儿都馋她的身子馋得要命,每回抱着她时,那眼里的火压都压不住,却因为她病着,硬生生忍了这许多日子,最多只是亲亲她、摸摸她,从来不曾真的越雷池半步。其实她心里也馋他馋得厉害,只是从前不敢说出口罢了。

    这日午后,贾珩照例来给她请脉。他把手指搭在她腕上,凝神细诊了片刻,微微颔首道:“脉象已大好了。肝气郁结之象散了九成,气血也渐渐充盈起来。再调养一阵子,便能恢复如初。”

    可卿望着他那张清俊的脸,望着他替自己诊脉时那副专注认真的模样,心里头那股压了许久的念头便再也压不住了。她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声音轻而坚定:“这东西两府,之前我好着时,个个都是好的,亲热得不得了,好像谁离了谁便活不成似的。可不曾想,我这才病了两三个月,就已疏远到了这般境地。琏二婶子不来了,婆婆也不来了,贾蓉那无情无义的东西更是连影子都瞧不见了。这满府上下,竟再无一个真心实意盼着我好的,只有珩郎你真心待我,日日过来陪我,给我请脉,喂我吃药,哄我开心。”

    她的眼眶泛了红,那双含烟含雾的秋水眼里泪光点点,声音却依旧柔而坚定:“珩郎,我如今,你若真想要我,妾身能撑得住。妾身……,也想珩郎想得厉害了。你不要再忍了,好不好?”

    贾珩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一个地方涌。他咬了咬牙,俯下身去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可是想好了?若是半途受不住,我可不饶你。”

    可卿没有答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两条柔软的手臂主动攀上了他的脖颈,把自己送进了他怀里。

    约莫一刻钟后,可卿躺在锦被间,浑身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额上沁着细细的汗珠,散开的青丝铺了满枕。她那只攥着他衣襟的手还在微微发颤,声音如泣如诉,又娇又软,像是从嗓子眼里颤出来的:“珩郎啊,妾身要死了——”。

    贾珩猛地顿住了所有动作,撑起身子低头看她。她脸上虽泛着酡红,可额上那层薄汗,却分明不单是欢愉所致。那是体力不支的迹象。他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把那股几乎要冲垮理智的欲望压了回去。

    她还没痊愈,他不敢像从前那样狠命地折腾她。他俯下身去,极轻极柔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声音沙哑而克制:“你还没好利索,今儿便到这儿。等你大好了,看我不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

    可卿又是感动又是失落,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轻轻“嗯”了一声,手臂却依旧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