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 第304章 爷越发不正经了,

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304章 爷越发不正经了,

    最后,还给三姐儿也挑了一对赤金镶红宝的耳坠子,并一支赤金梅花簪。那耳坠子上的红宝虽不大,却红得极正,在日光下流光溢彩,衬得三姐儿那张本就明艳的脸愈发娇艳动人。三姐儿当场便把耳坠子戴上了,又把那支梅花簪插在发髻上,对着铜镜左照右照,喜得眉开眼笑。

    二姐儿和月华在一旁看着她那副欢喜的模样,便忍不住打趣她。二姐儿抿着嘴笑道:“妹妹就是个狗食盆里存不住肉片子的,刚得了好东西便要立时戴上,连回家再戴都等不及。”

    月华也笑着接口道:“三妹妹戴这对坠子倒是极好看的,衬得她这张脸愈发白了。往后爷再给三妹妹买首饰,怕是要被她当场把首饰铺子翻遍了。”三姐儿被她们打趣了,却也不恼,只是笑,还故意晃了晃头让那对坠子在她耳边荡来荡去,那副得意的模样,把满屋子的人都再次逗笑了。

    贾珩又特意找了掌柜,私下嘀咕了几句。掌柜听了连连点头,恭敬地请他去了里间。贾珩进了那间专门招待贵客的密室里,待了足有一刻钟才出来。出来时掌柜手里多了一张画着图样的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了袖子里,连声说“老爷尽管放心,小的一定亲自盯着师傅做,做好了立时给您送到府上去”。

    见他出来,月华悄悄凑近了问他:“爷,可是又置办了什么好的?”贾珩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我昨儿夜里,特意拿手指量了你的腰,又想了个新花样,方才进去画了张图,交给了那掌柜,让他去打一条金链子。回头打好了取了回去,等夜里脱了衣裳时,在你腰上戴着给我瞧。”

    月华顿时羞红了脸,拿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打了一下,眉眼里却全是藏不住的笑意。她低声笑道:“咯咯……,爷越发不正经了,天天儿就知道变着法的想这些荒唐行子,若真戴了那东西在身上,少不得又要被你一连折腾个四五日不许歇着,妾身想想,如今腿儿都是软的。”

    贾珩却依旧笑着,凑在她耳边又低声说了句什么。月华听完,脸腾地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低低啐了他一口,可那眉眼里的春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她心里暗暗羞笑,这冤家,如今越发荒唐了,也不知哪来那般大的兴头子,天天儿都缠着哄着的要她,如今自己这身子被他调教的,被他碰一碰便受不住了。

    月华是个懂事的,她虽羞喜的不行,却还是拉着贾珩的袖子低声说:“爷,您给妾身打那金腰链子,可也不能亏了尤妹妹。她虽是新进门的,可这些日子待我极敬重,事事都抢着做。爷若是只给妾身一个人打那金链子,妾身心里过意不去。爷去跟掌柜说一声,再多做一条一样的给二妹妹罢。”

    贾珩听了,便又装模作样的进去,跟掌柜补了一句什么。可他心里却暗暗好笑,月华哪里知道?他这一回,可不止定了两条,而是足足定了十条。不单有尤二姐儿的一条,凤姐儿和平儿也各有一条,可卿自然也有,连蒋宅那边的裴雪凝、纪南枝也各有一条。只是花样各不相同。凤姐儿那条上头刻的是凤穿牡丹,平儿那条是如意云纹,可卿那条是并蒂莲花,裴雪凝那条是缠枝海棠,纪南枝那条是折枝玫瑰。只是论金子的分量和做工的精细程度,谁也没有月华的那条更重、更精致。

    另外还有三条,他也没想好到底要不要送出去,一条是给北静王妃甄瑶的,上头刻的是蝶恋花;一条是给李纨备着的,花样是岁寒三友;还有一条是准备给三姐儿的,刻的是喜鹊登梅。他有种预感,年节前后,至少会跟这几个女人,发生些什么。

    甄瑶已让他得过手一回,三姐儿最近几天的表现,也实在太明显了。她看他的眼神里都带着钩子,说话时总往他身边蹭,偶尔跟他对视时,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又亮又烫,甚至还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幽怨,像是在怨他为什么不注意到她。

    上街买首饰的第二日,贾珩又要带月华去布庄看绸缎。月华却让丫鬟去请了李纨过来,说是要一同去铺子里看布料。李纨本不想去,她怕贾珩万一又会来撩拨她。上回在书房里,他把她抱在腿上亲了也摸了,还险些就把她的衣裳全扒了,要了她的身子。那胸口被他咬过的地方,到现在想起来还隐隐发烫。

    这些天,她越发频繁地梦见那个坏人欺负她。梦里的情形,比他那日还要过分,他把她压在那张软榻上,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那些让人心尖发颤的话,她明明想推开他,可两条胳膊却软得跟面条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每回从梦里醒来,她都发现自己浑身滚烫,亵衣都被汗水浸透了,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知道,若他真再如那日那般对她一回,自己可能真没法子拒绝了。那日在书房里她推开他,是因为胸口被他咬疼了才猛地惊醒。若是他下回不那么用力,若是他温柔些、耐心些,她怕自己真会由着他,任由他把衣裳解了去,忍不住把身子给了他。

    自从贾珠死后,她再没被男人碰过,再没让男人靠近过,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也便是这般了。心如枯井,不起波澜。可这个比她小了好几岁的小叔子,偏偏用他那种霸道又不讲理的方式,把她心里那层冰一点一点地敲碎了。上回若不是及时惊醒,差点儿就真让他要了去了。

    可她又想见他。这念头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压不下去。她每日在屋里做针线时,总忍不住竖起耳朵听外头的动静,可会有脚步声往这边来?盼着素云推门进来说“二爷来了”。

    她每回听见院子里有响动,便忍不住心跳加快,等发现不是他时,又隐隐有些失落。她跟自己说,他不过是来送东西的,不过是来瞧兰儿的,跟她没什么相干。可心里那个细小的声音,却总在低低地戳穿她:你明明就是想瞧见他。

    思来想去,她还是先来回了贾母,大宅门里的少夫人,哪里是能随意出门的?贾母正歪在暖炕上让鸳鸯捶腿,听了李纨的话便先笑了起来:“珩哥儿屋里的那两个,也就跟你和蓉哥儿媳妇、凤丫头,你们这些小年轻最是要好。”

    “月华妹妹性子好,跟谁都不犯言语,待谁都亲切。”李纨趁机夸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