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305章 都没敢露半句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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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叹了口气：“眼下，蓉哥儿媳妇还病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那样子，也不知道还能好利索不能；凤丫头近来忙着筹备各处节礼，也是脚不沾地的，哪有功夫陪月华去逛街？月华那丫头没个伴儿，他们那屋里，又是那样一个情形。虽说如今买了几个小丫头，可才买回来几天？哪里就是能管得了事的？总不能事事都依靠钟家那两口子去置办。难得那孩子心里想着你，要约着你出去一趟，你寻常也从不出门，不如便跟着去逛一逛、散一散心也好。”
“是，便是因为没出去过，拿不定主意，特来回禀了老太太拿个主意，并不敢私自坏了家里的规矩”。李纨心里一喜，老太太应下了，旁人便谁也不好再嚼口舌了。
“左右有珩哥儿跟着，他那股子狠劲儿，出门倒不用怕有那不开眼的来招惹。我听说，那日他在宁荣街上，当着许多人的面前，就亲自动手把焦大打了个半死，后来又动刀子砍坏了贾瑞的腿，如今满京城里都知道咱们家的珩二爷是个心狠手毒，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但凡有点眼色的，谁还敢招惹他？你跟着他们两口子出门，再稳妥不过。”
李纨听贾母这般说了，便带着素云出了门。贾珩的马车已在荣国府西角门外等着了。月华这一回连丫鬟也没带。知荷留在屋里跟着钟娘学做活计；桃夭陪着尤二姐做针线。她对李纨笑道：“今儿就咱们姐妹两个，谁也不带，倒更自在些。今儿，特意请你去瞧个去处。”李纨见她这般说，只笑着点了点头。
赶车的依旧是老孙头，不过这一回，他赶的不是那两驾清油轿厢车了，而是那驾刚完工没两日的紫檀四轮车。这车比寻常马车大了不止一圈，四个轮子走起来又稳当又轻快，车厢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料，窗格雕着如意云纹，帘子是石青色锦缎面子，车厢里头铺了厚厚的锦褥，放了两个手炉，坐上去又暖和又舒坦，连路上的坑洼不平都感觉不到。
月华、李纨和素云三个都上了那辆车，还宽敞得很，并排坐着也不嫌挤，连李纨也一直夸：“这车造的极好，坐着不颠簸，舒坦”。贾珩依旧骑着他的大青马，钟叔骑着匹枣红马跟在后头，一车两马便出了门。
马车却不曾直接往街上去，反而又转进了西胡同，在一扇高门大户的门前停了下来。李纨掀开车帘往外一看，只见那大门修得极气派，黑漆油亮，黄铜门环锃光瓦亮，门口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脖子上还系着红绸带。
她心里正疑惑这是何处时，便见贾珩翻身下了马，朝门口的小厮扬了扬手。那小厮赶紧把两扇大门全推开了，恭恭敬敬地垂手侍立。马车便径直驶进了大门里，直到仪门前才停了下来。
李纨和素云疑惑着跟着月华下了车，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这宅子从外头看只觉气派，进来才知竟是这般大？一看就是典型三进三跨的格局，正厅五大间开间，雕梁画栋，院子里铺着青砖，廊下挂着几盏素净的绢灯，虽不奢华，却处处透着规矩和气派。
更让她们惊讶的是，马车刚停稳，人刚下车时，便有一群女子，从正厅里鱼贯迎了出来。打头的是个穿着烟紫色绣折枝玉兰褙子的丰腴妇人，端庄温婉；旁边是个穿桃红绣金线褙子的，丹凤眼柳叶眉，瞧着竟有七几分像凤姐儿；后头还跟着十来个年轻女子，个个都是极出挑的容貌，齐齐在院子里福身行礼，口称“给老爷、太太请安”。
月华拉着李纨的手，低声解释道：“大嫂子莫要惊慌。这宅子，是爷前些日子买下的，原是蒋郎中家的祖宅，蒋家败落了要回蜀中，爷便把这宅子，连同里头最好的人，一并接了过来。这些女子，都是原先蒋家的侍妾和丫鬟，若落到人牙子手里，怕是可怜得很，爷便都留了下来。此事，眼下府里那边还没人知道，连老太太那边，都没敢露半句风声。”
李纨听了月华这话，心里头一时更是翻涌得厉害。这么大的宅子，这么多的人口，他竟不声不响地便置办下来了？阖府上下竟无一人知晓？
她忽然想起，那日书场回来，他骑在马上跟她说：“我另有去处”时的那副笃定模样，原来，他早就替自己留好了后路，早就有了自己的家。可她又转念一想，她又忍不住悄悄打量起那些女子来，那一个个的，竟都是生的这般美貌的？那自称沈氏的，端庄温婉，那赵氏爽利明艳，活脱脱就又是一个凤姐儿。还有后头那几个，有的妩媚，有的清雅，有的娇艳，随便拉出一个来，都是百里挑一的人物。
兰儿他二叔买下这宅子，又留下这许多美貌女子，究竟是安的什么心？想到这里，她心里竟隐隐有些酸涩，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方才，沈凝脂、顾晚烟、苏月娥、林弄影、赵玉娇、柳玉蟾、朱曼娘、裴雪凝、纪南枝、锦鸾、锦绣、云袖、清荷等十几个女子，齐齐上前，朝李纨端端正正地福身行礼，口称“见过大奶奶”。
李纨赶紧还了一礼，面上依旧是那副端庄淡然的模样，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她忍不住看了贾珩一眼，他正站在月华身边，神态自若地跟赵玉娇说着什么，仿佛这场面再寻常不过。
贾珩吩咐沈凝脂、朱曼娘、苏月娥、锦鸾、锦绣几个去换了大衣裳，又让周兴在门口另备下马车跟着。一行人或乘车或骑马，浩浩荡荡地出了蒋宅，这才真正往街上来采买去了。
布庄里，贾珩只管挑最上好的各色绸缎布匹，石青色团蟒纹的云锦、大红遍地金的刻丝、月白素面的杭罗、烟霞色暗云纹的软缎，各色花样足足挑了几十匹。他让掌柜派了车，把那些布匹装了满满当当一大车，先送回蒋宅交给柳玉蟾点收。
各色的吃食和年节用的散碎物件儿——干果蜜饯、腊味熏鱼、上等的茶叶、精致的点心匣子，还有送人用的奇巧小玩意儿，林林总总也凑在一起装了足足两大车，都先送回蒋宅里去，依旧交给柳玉蟾先点收，等沈凝脂回去再点收入库。该找裁缝刘婆子赶制衣裳的，便紧着赶制，该分发给下人的，便分发给下人。
“是，便是因为没出去过，拿不定主意，特来回禀了老太太拿个主意，并不敢私自坏了家里的规矩”。李纨心里一喜，老太太应下了，旁人便谁也不好再嚼口舌了。
“左右有珩哥儿跟着，他那股子狠劲儿，出门倒不用怕有那不开眼的来招惹。我听说，那日他在宁荣街上，当着许多人的面前，就亲自动手把焦大打了个半死，后来又动刀子砍坏了贾瑞的腿，如今满京城里都知道咱们家的珩二爷是个心狠手毒，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但凡有点眼色的，谁还敢招惹他？你跟着他们两口子出门，再稳妥不过。”
李纨听贾母这般说了，便带着素云出了门。贾珩的马车已在荣国府西角门外等着了。月华这一回连丫鬟也没带。知荷留在屋里跟着钟娘学做活计；桃夭陪着尤二姐做针线。她对李纨笑道：“今儿就咱们姐妹两个，谁也不带，倒更自在些。今儿，特意请你去瞧个去处。”李纨见她这般说，只笑着点了点头。
赶车的依旧是老孙头，不过这一回，他赶的不是那两驾清油轿厢车了，而是那驾刚完工没两日的紫檀四轮车。这车比寻常马车大了不止一圈，四个轮子走起来又稳当又轻快，车厢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料，窗格雕着如意云纹，帘子是石青色锦缎面子，车厢里头铺了厚厚的锦褥，放了两个手炉，坐上去又暖和又舒坦，连路上的坑洼不平都感觉不到。
月华、李纨和素云三个都上了那辆车，还宽敞得很，并排坐着也不嫌挤，连李纨也一直夸：“这车造的极好，坐着不颠簸，舒坦”。贾珩依旧骑着他的大青马，钟叔骑着匹枣红马跟在后头，一车两马便出了门。
马车却不曾直接往街上去，反而又转进了西胡同，在一扇高门大户的门前停了下来。李纨掀开车帘往外一看，只见那大门修得极气派，黑漆油亮，黄铜门环锃光瓦亮，门口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脖子上还系着红绸带。
她心里正疑惑这是何处时，便见贾珩翻身下了马，朝门口的小厮扬了扬手。那小厮赶紧把两扇大门全推开了，恭恭敬敬地垂手侍立。马车便径直驶进了大门里，直到仪门前才停了下来。
李纨和素云疑惑着跟着月华下了车，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这宅子从外头看只觉气派，进来才知竟是这般大？一看就是典型三进三跨的格局，正厅五大间开间，雕梁画栋，院子里铺着青砖，廊下挂着几盏素净的绢灯，虽不奢华，却处处透着规矩和气派。
更让她们惊讶的是，马车刚停稳，人刚下车时，便有一群女子，从正厅里鱼贯迎了出来。打头的是个穿着烟紫色绣折枝玉兰褙子的丰腴妇人，端庄温婉；旁边是个穿桃红绣金线褙子的，丹凤眼柳叶眉，瞧着竟有七几分像凤姐儿；后头还跟着十来个年轻女子，个个都是极出挑的容貌，齐齐在院子里福身行礼，口称“给老爷、太太请安”。
月华拉着李纨的手，低声解释道：“大嫂子莫要惊慌。这宅子，是爷前些日子买下的，原是蒋郎中家的祖宅，蒋家败落了要回蜀中，爷便把这宅子，连同里头最好的人，一并接了过来。这些女子，都是原先蒋家的侍妾和丫鬟，若落到人牙子手里，怕是可怜得很，爷便都留了下来。此事，眼下府里那边还没人知道，连老太太那边，都没敢露半句风声。”
李纨听了月华这话，心里头一时更是翻涌得厉害。这么大的宅子，这么多的人口，他竟不声不响地便置办下来了？阖府上下竟无一人知晓？
她忽然想起，那日书场回来，他骑在马上跟她说：“我另有去处”时的那副笃定模样，原来，他早就替自己留好了后路，早就有了自己的家。可她又转念一想，她又忍不住悄悄打量起那些女子来，那一个个的，竟都是生的这般美貌的？那自称沈氏的，端庄温婉，那赵氏爽利明艳，活脱脱就又是一个凤姐儿。还有后头那几个，有的妩媚，有的清雅，有的娇艳，随便拉出一个来，都是百里挑一的人物。
兰儿他二叔买下这宅子，又留下这许多美貌女子，究竟是安的什么心？想到这里，她心里竟隐隐有些酸涩，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方才，沈凝脂、顾晚烟、苏月娥、林弄影、赵玉娇、柳玉蟾、朱曼娘、裴雪凝、纪南枝、锦鸾、锦绣、云袖、清荷等十几个女子，齐齐上前，朝李纨端端正正地福身行礼，口称“见过大奶奶”。
李纨赶紧还了一礼，面上依旧是那副端庄淡然的模样，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她忍不住看了贾珩一眼，他正站在月华身边，神态自若地跟赵玉娇说着什么，仿佛这场面再寻常不过。
贾珩吩咐沈凝脂、朱曼娘、苏月娥、锦鸾、锦绣几个去换了大衣裳，又让周兴在门口另备下马车跟着。一行人或乘车或骑马，浩浩荡荡地出了蒋宅，这才真正往街上来采买去了。
布庄里，贾珩只管挑最上好的各色绸缎布匹，石青色团蟒纹的云锦、大红遍地金的刻丝、月白素面的杭罗、烟霞色暗云纹的软缎，各色花样足足挑了几十匹。他让掌柜派了车，把那些布匹装了满满当当一大车，先送回蒋宅交给柳玉蟾点收。
各色的吃食和年节用的散碎物件儿——干果蜜饯、腊味熏鱼、上等的茶叶、精致的点心匣子，还有送人用的奇巧小玩意儿，林林总总也凑在一起装了足足两大车，都先送回蒋宅里去，依旧交给柳玉蟾先点收，等沈凝脂回去再点收入库。该找裁缝刘婆子赶制衣裳的，便紧着赶制，该分发给下人的，便分发给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