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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313章 你让我叫你夫君?

    贾珩见她问得这般直接,倒也不急着答她。他只是靠在桌沿上,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上下打量着她,从她那微微扬起,带着几分倔强的下巴,到她纤细的腰肢,再到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他的目光又烫又放肆,像是在鉴赏一件极珍贵的瓷器。许久,他嘴角一扬,才慢悠悠地道:“你把衣裳解了,让我先仔细瞧瞧,可瞧得上瞧不上。我也好跟你细说,你跟二姐儿到底有何不同。”

    三姐儿听他这话说得这般露骨,原以为自己胆子够大了,却不想这死男人,竟比她还要直接几分。她那张明艳的脸腾地便红了,低下头去轻轻啐了他一口,声音也低了几分:“你这人,说话怎的这般不要脸?”她不敢再看他了,只是低着头,拿手指绞着腰间系的汗巾子。

    贾珩却主动走近了她。他走到她面前,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三姐儿被迫仰起脸来与他对视,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贾珩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忽然便俯下身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三姐儿起初还羞恼着不肯依他,拿手去推他的胸口,偏过头去躲他的嘴唇,嘴里含含糊糊地骂着:“你这是要做什么?”。可不过片刻,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他的唇又烫又软,贴在她唇上辗转研磨,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不让她躲,另一只手已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她腰间,隔着那薄薄的绫裙,轻轻摩挲着。

    三姐儿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子便不由自主地靠进了他怀里。她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自己的衣襟被解开了,那件水红肚兜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断了,无声地飘落在地上,像极了落在雪地里的梅花。耳朵上那对赤金镶红宝的坠子,不一刻便轻轻晃荡起来,直荡了小半个时辰,才总算停下来

    三姐儿趴在锦褥上,一头青丝散在枕上,满面绯红,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头一回泛起了几分软软的春意。她咬着嘴唇,拿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声音沙沙的,带着几分撒娇和埋怨:“牲口!人家可还是个雏儿,你就这般狠心?方才我让你轻些你也不听,只顾着自己痛快。”

    贾珩笑着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腿上,拿手指在她光滑的腰背上轻轻划着,语气忽然便变得霸道而认真:“今儿既是把身子给了我了,那,往后,你这身肉便不许旁人再碰半点儿。我不管你那大姐夫俏外甥,谁都不许碰你。你若守得住,我早晚要了你进门,依旧跟你二姐在一处。要是敢让旁人闻了半点儿荤腥儿去——”

    “狠心的冤家,谁指望你真能要我进门了?”三姐儿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趴在他腿上,声音懒懒的,却每一个字都说得极认真:“这话,你也不用多说。你若同娶了我们姐妹俩,会遭那些高门大户耻笑的。我三姐儿虽是个没读过什么书的粗人,却也懂这个道理。”属实,若同纳姐妹,会被那些豪门圈子笑做贪淫。

    “今儿,我既给了你,这辈子便只给你一个。再说,你当我乐意去你们那府里?什么好去处?外头说,你们家门口那对石头狮子都未必是干净的。本想着,好歹避着你们府里的那几头畜牲,却不曾想,又让我遇着了你这害人的,终究还是没逃过你们贾家男人的手段去。往后除了你那院子,我哪也不去,就守着这里。你何时想来便来,不来,我也不上赶着求你来收拾我。”三姐儿说完,撅着嘴狠狠剜了他一眼。

    贾珩听她说的可怜兮兮的,便忍不住又伸手去抱她,想把她重新拉进怀里。三姐儿却笑着推开了他的手,从他腿上坐起来,拿被子掩着身子,一脸促狭地道:“你少来跟我嬉皮笑脸。我今儿可是头一遭,差点就让你把我弄死了,方才那感觉,又疼又怕,偏生又躲不开。我如今可真怕了你了,你让我养几天的罢,等养好了再给你。”

    贾珩故意恶作剧,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叫我一声夫君,我便饶你。”

    三姐儿被他这话羞得满脸通红,笑着啐了他一口:“呸!你还要不要脸?我二姐才是你的人,如今我虽也给了你,可到底名不正言不顺,你让我叫你夫君?天底下哪有你这般无耻的男人?”

    贾珩却不依不饶,把她又往怀里拉了拉,一只手在她腰上轻轻挠着痒。三姐儿被他挠得咯咯直笑,身子扭来扭去地躲,却怎么也躲不开。最后被他逼不过,只好红着脸,跟那猫儿叫似的,极轻极快地叫了一声“夫君”。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几分羞臊,几分撒娇,还有一丝极淡的挑衅。

    哪知这一声“夫君”叫出口,竟还是惹了祸。贾珩一翻身便又把她压在了身下,好歹又按住她狠狠搓弄了一回。三姐儿拿手去推他,两条腿乱蹬,嘴里骂着“你不是说叫了便饶我的么”,可那骂声越来越低,最后便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喘息声了。

    临了儿,三姐儿一边重新把衣裳穿好,一边拿手扶着腰抱怨道:“明儿可是腊月二十九了,说不得是要出去见人的。你可叫我怎生走路?方才被你那般折腾,这会子两条腿都打飘,腰也酸得跟断了似的,你让我怎么去给老太太磕头?”她说着便拿眼睛去瞪他,可那眼波里哪有半分恼怒,分明满是餍足后的娇慵和妩媚。

    贾珩笑了,走到门口时才回过头来,故意笑着说了一句:“方才你那对耳坠子荡起来的样子,让我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劲。”三姐儿顿时红透了脸,抓起枕头便朝他砸了过去,嘴里骂道:“你个不要脸的!下回我再不戴这对坠子了!”

    贾珩侧身一躲,那枕头便擦着他的肩膀飞了过去,落在地上弹了两下。他哈哈大笑着,推门快步走了出去,那笑声还在廊下回荡了好一阵才渐渐散去。

    三姐儿独自坐在屋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几处红痕,又伸手摸了摸耳边那对还在轻轻晃动的坠子,忽然便忍不住痴痴地笑了起来。她对着铜镜理了理发髻,把那只被他扯歪的赤金梅花簪重新插好,又拿粉扑在脖颈上,在那几处遮掩不住的吻痕上盖了又盖。她一边收拾一边低声笑骂:“这个天杀的,下回再这般狠心,看我还理你不理?这坠子……往后可不摘了,咯咯……。”可那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真恼,倒像是被喂饱了糖的孩子,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