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321章 让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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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卿旋即又朝贾母、贾敬、贾赦、贾政并厅中诸位长辈不住地磕头，一边磕一边哭道：“我今儿冒着一死，拖着这病秧子身子进来，给老祖宗、太爷、太太、婶子们磕这最后一回头。只怕明儿便死了，再不能尽孝心了。再有一件！如今我身患恶疾，下不能侍奉家老，上不能祭祀祖先，已在七出之条。今儿当着老祖宗、族中太爷、老爷，叔伯的面，自请贾家给了休书，将我休出门去。便是死，也不敢脏了这国公府的门墙。”
此言一出，满厅哗然。族中几个耆宿面面相觑，贾代儒更是惊得连嘴都合不上了。贾赦手里正端着一盅酒，闻言手一抖，酒水洒了一地。贾政霍地站起身来，张了张嘴，却终究没说出什么，只是那双眼睛里满是不解和痛心。
贾珍心里猛地一沉，厉声道：“可见是病得糊涂了！来人！还杵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把她扶了，送回房里好生养着？”
“珍大老爷！”秦可卿突然抬起头来，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直直地瞪着贾珍，声音陡然变得尖厉起来，“你又在慌什么？就容不得我把话说完了？还是你知道我今儿进来，就是要冒着一死，在贾家列祖列宗灵位前，要揭了你那不知羞的畜牲老脸？”
所有人都脸色大变，儿媳当众骂公爹畜牲？而且还是秦氏这样一个温顺周全的人？其中意味，便早被众人猜到了七八分。贾珍脸色骤然大变，刚要出声呵斥人，把她拖出去，却见正厅门口忽地闯进一个人来！正是贾珩。
贾珩今儿穿了一身月白暗云纹直裰，外头罩着那件银鼠皮镶边的鹤氅，只是那鹤氅已有些皱了，像是被人胡乱拽过一般。他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刀——那刀不是从钟叔腰间拔出来的那把古刀，刀身却也寒光凛冽，映着他那张，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脸。他大步闯进厅来，双目充血，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贾珍！你这禽兽！今儿我便一刀活劈了你，告慰贾家的列祖列宗，替贾家清理门户！”
贾珩举刀指向贾珍，声音又冷又厉，像是一道惊雷在这正厅里炸开。“你个禽兽东西！无耻至极，逼奸亲儿媳不成，还险些致死人命，你有辱家门，败坏门风！你哪来的脸去祭贾家的祖宗？哪来的脸皮子当这族长！今儿索性让我这外头来的，先一刀砍死了你，剜了你的黑心肝出来，洗刷贾家的污垢，免得贾家列祖列宗们，要羞得掀了棺材板子出来，罚这一大家子！”
满厅的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贾珍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地滚下来，两条腿竟有些发软。他嘴唇哆嗦着，指着贾珩，支支吾吾了许久，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老二——，你、你你……你休要血口喷人！你、你……”。那声音颤得不成调子，哪里还有半分族长的威风。
“贾珍，你这个畜牲！”可卿也豁出去了，她瘫坐在地上，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指着贾珍，声声泣血，“你敢当着这满天神灵、贾家列祖列宗的神位发誓？当日不是你把我诓去天香楼里意图不轨？我不是为着躲你，才被你推摔下楼来，落了了这病根子？我敢赌誓——，我所说若有半句虚言，天神难恕，万鬼缠身，不得好死！你敢赌这等毒誓吗？大年节，全神下界，贾家列祖列宗都听着呢！你若敢说半句虚言，今儿便厉鬼缠身，让你不得好死！”
“你个畜牲！”贾敬猛地站了起来，一个耳光狠狠抽在贾珍脸上。那耳光又脆又响，贾珍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登时肿了起来，嘴角都渗出了血丝。贾敬这一巴掌几乎用尽了全力，他活了这大半辈子，何曾如此暴怒过？
贾珍明白，他今儿已彻底完了。他实在没想到，一向性子绵软的秦可卿，竟敢挑这样的时候，不惜当着全族的面，宁可自毁名节，也要拉他一同鱼死网破！
“胡……胡说八道！分明是……是你这淫妇！是她勾……勾连了贾珩，合起伙来……诬陷于我……”。贾珍脸色惨白，额头青筋暴起，拼命想要辩驳，可说出来的话却前言不搭后语，任谁听了都知道他底气已虚。
“主子！”就在贾珩要挣脱贾琏、宝玉等人死命拦截、非要冲上去砍死贾珍时，钟叔从外头快步走了进来，抱拳垂首，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满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回主子的话，孙仁回来了，说是信已送出去了。但凡爷这边有半点风吹草动，便立刻会有人去北静王府送信儿。您写下的那几封密信，也会尽快递进大理寺和宫……，和太太那边。”
这话是贾珩事先教钟叔说的，包括那半句故意含糊的“大理寺和宫……。”以及说漏了嘴的“太太那边”。连可卿进来，都是事先商定过的！他就是要让贾家人自己去想，去猜，去害怕。
果然，满厅的人脸色都变了。北静王府、大理寺，竟还有“宫”字——，那半截被钟叔自己“咽下去”的话，比他真说出来还要令人惊恐。贾敬、贾政、贾赦三人面如土色，贾母更是浑身一颤。
“珩儿！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莫不是真要毁了贾家不成？你……你，好歹你娘也是——”贾敬大惊失色，声音都有些岔了。
“珩哥儿……你……”。贾母也已脸色惨白。她听明白了，钟书说的那半句，分明是说要送信去宫里！北静王府、大理寺也就罢了，连宫里他都准备搬动了？贾珩这是真要彻底亡了贾家啊！
“噗通”一声，贾珩跪在了贾母面前。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贾母，声音沙哑而沉痛：“老太太，要毁了贾家的，从来不是我这个外头来的。而是贾珍！是贾家人自己！如今的贾家，明里瞧着烈火烹油、花团锦簇，可实际上到底是个何等光景儿了，老太太心里应该是最清楚的。如今，外头指着贾家在骂，骂贾家两府，连门口的石头狮子都未必干净！贾珍他身为族长，他竟然——他做的那些肮脏事，禽兽不如！我说不出口！他合该千刀万剐！”
此言一出，满厅哗然。族中几个耆宿面面相觑，贾代儒更是惊得连嘴都合不上了。贾赦手里正端着一盅酒，闻言手一抖，酒水洒了一地。贾政霍地站起身来，张了张嘴，却终究没说出什么，只是那双眼睛里满是不解和痛心。
贾珍心里猛地一沉，厉声道：“可见是病得糊涂了！来人！还杵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把她扶了，送回房里好生养着？”
“珍大老爷！”秦可卿突然抬起头来，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直直地瞪着贾珍，声音陡然变得尖厉起来，“你又在慌什么？就容不得我把话说完了？还是你知道我今儿进来，就是要冒着一死，在贾家列祖列宗灵位前，要揭了你那不知羞的畜牲老脸？”
所有人都脸色大变，儿媳当众骂公爹畜牲？而且还是秦氏这样一个温顺周全的人？其中意味，便早被众人猜到了七八分。贾珍脸色骤然大变，刚要出声呵斥人，把她拖出去，却见正厅门口忽地闯进一个人来！正是贾珩。
贾珩今儿穿了一身月白暗云纹直裰，外头罩着那件银鼠皮镶边的鹤氅，只是那鹤氅已有些皱了，像是被人胡乱拽过一般。他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刀——那刀不是从钟叔腰间拔出来的那把古刀，刀身却也寒光凛冽，映着他那张，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脸。他大步闯进厅来，双目充血，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贾珍！你这禽兽！今儿我便一刀活劈了你，告慰贾家的列祖列宗，替贾家清理门户！”
贾珩举刀指向贾珍，声音又冷又厉，像是一道惊雷在这正厅里炸开。“你个禽兽东西！无耻至极，逼奸亲儿媳不成，还险些致死人命，你有辱家门，败坏门风！你哪来的脸去祭贾家的祖宗？哪来的脸皮子当这族长！今儿索性让我这外头来的，先一刀砍死了你，剜了你的黑心肝出来，洗刷贾家的污垢，免得贾家列祖列宗们，要羞得掀了棺材板子出来，罚这一大家子！”
满厅的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贾珍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地滚下来，两条腿竟有些发软。他嘴唇哆嗦着，指着贾珩，支支吾吾了许久，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老二——，你、你你……你休要血口喷人！你、你……”。那声音颤得不成调子，哪里还有半分族长的威风。
“贾珍，你这个畜牲！”可卿也豁出去了，她瘫坐在地上，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指着贾珍，声声泣血，“你敢当着这满天神灵、贾家列祖列宗的神位发誓？当日不是你把我诓去天香楼里意图不轨？我不是为着躲你，才被你推摔下楼来，落了了这病根子？我敢赌誓——，我所说若有半句虚言，天神难恕，万鬼缠身，不得好死！你敢赌这等毒誓吗？大年节，全神下界，贾家列祖列宗都听着呢！你若敢说半句虚言，今儿便厉鬼缠身，让你不得好死！”
“你个畜牲！”贾敬猛地站了起来，一个耳光狠狠抽在贾珍脸上。那耳光又脆又响，贾珍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登时肿了起来，嘴角都渗出了血丝。贾敬这一巴掌几乎用尽了全力，他活了这大半辈子，何曾如此暴怒过？
贾珍明白，他今儿已彻底完了。他实在没想到，一向性子绵软的秦可卿，竟敢挑这样的时候，不惜当着全族的面，宁可自毁名节，也要拉他一同鱼死网破！
“胡……胡说八道！分明是……是你这淫妇！是她勾……勾连了贾珩，合起伙来……诬陷于我……”。贾珍脸色惨白，额头青筋暴起，拼命想要辩驳，可说出来的话却前言不搭后语，任谁听了都知道他底气已虚。
“主子！”就在贾珩要挣脱贾琏、宝玉等人死命拦截、非要冲上去砍死贾珍时，钟叔从外头快步走了进来，抱拳垂首，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满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回主子的话，孙仁回来了，说是信已送出去了。但凡爷这边有半点风吹草动，便立刻会有人去北静王府送信儿。您写下的那几封密信，也会尽快递进大理寺和宫……，和太太那边。”
这话是贾珩事先教钟叔说的，包括那半句故意含糊的“大理寺和宫……。”以及说漏了嘴的“太太那边”。连可卿进来，都是事先商定过的！他就是要让贾家人自己去想，去猜，去害怕。
果然，满厅的人脸色都变了。北静王府、大理寺，竟还有“宫”字——，那半截被钟叔自己“咽下去”的话，比他真说出来还要令人惊恐。贾敬、贾政、贾赦三人面如土色，贾母更是浑身一颤。
“珩儿！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莫不是真要毁了贾家不成？你……你，好歹你娘也是——”贾敬大惊失色，声音都有些岔了。
“珩哥儿……你……”。贾母也已脸色惨白。她听明白了，钟书说的那半句，分明是说要送信去宫里！北静王府、大理寺也就罢了，连宫里他都准备搬动了？贾珩这是真要彻底亡了贾家啊！
“噗通”一声，贾珩跪在了贾母面前。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贾母，声音沙哑而沉痛：“老太太，要毁了贾家的，从来不是我这个外头来的。而是贾珍！是贾家人自己！如今的贾家，明里瞧着烈火烹油、花团锦簇，可实际上到底是个何等光景儿了，老太太心里应该是最清楚的。如今，外头指着贾家在骂，骂贾家两府，连门口的石头狮子都未必干净！贾珍他身为族长，他竟然——他做的那些肮脏事，禽兽不如！我说不出口！他合该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