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322章 二叔不要兰儿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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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珩嘴里骂着贾珍，心里却骂着自己，贾珍还是逼奸儿媳未遂，可你贾珩呢？堂嫂，侄媳，堂哥的通房，自己小妾的妹妹……。你比他还禽兽！不过，原着里贾家迟早要获罪，若不尽快把人往外拉，这些人大多是没个好下场的！再说，老子又不真是贾家的人，甚至，除了这皮囊，内里都不是这方世界的魂。
“珍哥儿糊涂！混账，禽兽不如，是该重罚！可贾家——，珩哥儿，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怨贾家凉薄，你心热，见不得有人遭了这些……这些委屈！可是——”。贾母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拉贾珩，那老泪顺着她布满皱纹的脸颊不住地往下淌。
“老太太不必多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不怨老太太，也不怨敬老爷。当年敬老爷不把我抱回来，老太太若不收留，我或许活不到今儿——”。
“不！”钟叔忽然大声打断了贾珩的话，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头一回露出了如此强烈的情绪，“若不是主母当年遗命，非要把小主子送来贾家，老奴两口子一样能护着你好好长大。而且，小主子也不必受这十七年的委屈！主母当年是想给贾家一个机会，可他们自己不要！”
这一番话，如同轰天惊雷，在贾母和贾敬的脑子里炸响。满厅的人都听得傻了！什么主母？什么遗命？贾珩一个外室子，怎么还有主母？钟叔说的话，分明是在说贾珩的来头不简单，连“主母”都出来了，还“给了贾家一个机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贾母和贾敬却听懂了。是啊，凭钟家两口子的本事，一个宫里出来的二品带刀护卫，一个御膳房的女官，若是独自养着个孩子，虽没贾家这国公府的名头护着，可人家定然能让贾珩活得更好，至少不会一回回在那个破柴院里受尽屈辱和白眼儿，不会挨饿受冻。当年裕嫔娘娘把孩子托付给贾家，本是想借国公府的名头护着他平安长大。是贾家自己不当人，把娘娘的一片托付之心踩进了泥里。怪不得珩哥儿今日不给贾家留脸了。
“今儿贾家众族人都在！我贾珩，只求一事！允我断亲！自此之后，我跟贾家再无半点关系！不然——，我便闹到外头，大伙儿玉石俱焚！”贾珩跪在地上，声音斩钉截铁。
“贾珍——！今儿你们父子要么将我休出贾家，要么我就碰死在这里，化作厉鬼，也要闹得你一家上下永无宁日！”秦可卿也厉声喊道。她脸色惨白如纸，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却燃着一股子骇人的狠绝。虽然珩郎嘱咐过，莫要太激动，可事到如今，她瞧见害死她肚里孩儿的贾珍，瞧见他们父子那令人作呕的样子，哪里还能按的住心底的恨意？
“混账糊涂东西！还不跪过来！”贾赦突然厉声呵斥贾珍。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贾珩准备了后手，北静王府、大理寺，甚至投了宫里的门子。贾家要完了！贾家不能完，就算死一百个贾珍，也不能让贾家倒下去！
贾珍早已瘫软在地上，闻言哪里还敢有半分违拗，连滚带爬地跪到了贾敬面前。
“珩哥儿……你……当真执意如此？要……玉石俱焚？”贾母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我自问，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贾家如此薄凉，视人命如草芥——，我高攀不起了，也待不下去了！我嫌脏！嫌凉，嫌恶心！”贾珩一字一句，说得斩钉截铁。
嫌脏？他说他嫌贾家脏，嫌凉、嫌恶心？。这一句话比任何辱骂都更加刺耳。贾政、贾赦、贾敬三人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来。贾珍做的这桩事，属实太脏。逼奸儿媳，还差点害死人命。这还不算他素日里在外头做的那些，更加见不得人的勾当，今儿被贾珩这样当面骂出来，他们能说什么？
“好！好！珩哥儿——，你这是想要老婆子的命啊。”贾母再次红了眼眶，那浑浊的老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贾珩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展平了，双手捧到贾母面前。那是一张一万两的银票，户部官票，崭新簇簇，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沉声道：“到今儿，我在贾家活了快十八年。住的是贾家的宅子，老太太和二老爷有眷顾之情，敬老爷当年有容留之恩，纨姐姐、凤姐姐对我有回顾之恩，妹妹们有同家之谊。这一万两银子，权当偿还我在贾家住了近十八年的房钱和情分。至于姐妹们的情分，我——，日后自有后报。”他说完，膝行向前一步，将那张银票，轻轻塞进了站在贾母身侧的鸳鸯手里。
“珩二爷，您……”。鸳鸯垂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二叔！二叔！二叔莫要走！二叔不要兰儿了么？”一个稚嫩的声音，忽然在人群中哭着响起。贾兰从王夫人身后挣脱出来，迈着两条短腿，跌跌撞撞地跑到贾珩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两只小手死死抱住了贾珩的一条胳膊，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兰儿！兰儿啊！二叔……，二叔要你！二叔怎舍得不要兰儿！”贾珩这一回是真哭了。那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看着身边这个哭成泪人的孩子，这贾家上下几百口子，只有兰儿和四丫头对他的心最真、最纯。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这个懂事到让人心疼的孩子，是真的死死拴住了他的心，他是真拿兰儿当亲儿子看待了。
“珩二叔，侄儿求珩二叔莫走！侄儿还要跟着二叔识字读书——”。贾菌也从人群中跑了出来，跟着跪在另一侧，同样泣不成声。两个小小子，一左一右抱着贾珩，那哭声一个比一个凄惨。
贾珩弯下腰去，一手一个把两个孩子拉起来，站起身，把他俩搂在怀里，热泪长流：“兰儿、菌儿，你们听着，二叔只是搬个宅子住着，没有不要你们。往后，二叔还是你们的二叔。你们还一样来找二叔读书写字！你们还小，要记牢了二叔的话，不能做孽！不能做孽啊！”最后一句话，他明显是哭着喊出来的。
“二叔……”两个孩子也抱着他，爷儿仨抱着哭成一团。旁边不少人都跟着落了泪。珩二爷虽然混不吝，可他对这两个孩子的好，对贾家人的在意，实在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此刻珩二爷哭得那副样子，也着实让人心里发酸。
“珍哥儿糊涂！混账，禽兽不如，是该重罚！可贾家——，珩哥儿，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怨贾家凉薄，你心热，见不得有人遭了这些……这些委屈！可是——”。贾母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拉贾珩，那老泪顺着她布满皱纹的脸颊不住地往下淌。
“老太太不必多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不怨老太太，也不怨敬老爷。当年敬老爷不把我抱回来，老太太若不收留，我或许活不到今儿——”。
“不！”钟叔忽然大声打断了贾珩的话，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头一回露出了如此强烈的情绪，“若不是主母当年遗命，非要把小主子送来贾家，老奴两口子一样能护着你好好长大。而且，小主子也不必受这十七年的委屈！主母当年是想给贾家一个机会，可他们自己不要！”
这一番话，如同轰天惊雷，在贾母和贾敬的脑子里炸响。满厅的人都听得傻了！什么主母？什么遗命？贾珩一个外室子，怎么还有主母？钟叔说的话，分明是在说贾珩的来头不简单，连“主母”都出来了，还“给了贾家一个机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贾母和贾敬却听懂了。是啊，凭钟家两口子的本事，一个宫里出来的二品带刀护卫，一个御膳房的女官，若是独自养着个孩子，虽没贾家这国公府的名头护着，可人家定然能让贾珩活得更好，至少不会一回回在那个破柴院里受尽屈辱和白眼儿，不会挨饿受冻。当年裕嫔娘娘把孩子托付给贾家，本是想借国公府的名头护着他平安长大。是贾家自己不当人，把娘娘的一片托付之心踩进了泥里。怪不得珩哥儿今日不给贾家留脸了。
“今儿贾家众族人都在！我贾珩，只求一事！允我断亲！自此之后，我跟贾家再无半点关系！不然——，我便闹到外头，大伙儿玉石俱焚！”贾珩跪在地上，声音斩钉截铁。
“贾珍——！今儿你们父子要么将我休出贾家，要么我就碰死在这里，化作厉鬼，也要闹得你一家上下永无宁日！”秦可卿也厉声喊道。她脸色惨白如纸，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却燃着一股子骇人的狠绝。虽然珩郎嘱咐过，莫要太激动，可事到如今，她瞧见害死她肚里孩儿的贾珍，瞧见他们父子那令人作呕的样子，哪里还能按的住心底的恨意？
“混账糊涂东西！还不跪过来！”贾赦突然厉声呵斥贾珍。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贾珩准备了后手，北静王府、大理寺，甚至投了宫里的门子。贾家要完了！贾家不能完，就算死一百个贾珍，也不能让贾家倒下去！
贾珍早已瘫软在地上，闻言哪里还敢有半分违拗，连滚带爬地跪到了贾敬面前。
“珩哥儿……你……当真执意如此？要……玉石俱焚？”贾母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我自问，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贾家如此薄凉，视人命如草芥——，我高攀不起了，也待不下去了！我嫌脏！嫌凉，嫌恶心！”贾珩一字一句，说得斩钉截铁。
嫌脏？他说他嫌贾家脏，嫌凉、嫌恶心？。这一句话比任何辱骂都更加刺耳。贾政、贾赦、贾敬三人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来。贾珍做的这桩事，属实太脏。逼奸儿媳，还差点害死人命。这还不算他素日里在外头做的那些，更加见不得人的勾当，今儿被贾珩这样当面骂出来，他们能说什么？
“好！好！珩哥儿——，你这是想要老婆子的命啊。”贾母再次红了眼眶，那浑浊的老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贾珩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展平了，双手捧到贾母面前。那是一张一万两的银票，户部官票，崭新簇簇，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沉声道：“到今儿，我在贾家活了快十八年。住的是贾家的宅子，老太太和二老爷有眷顾之情，敬老爷当年有容留之恩，纨姐姐、凤姐姐对我有回顾之恩，妹妹们有同家之谊。这一万两银子，权当偿还我在贾家住了近十八年的房钱和情分。至于姐妹们的情分，我——，日后自有后报。”他说完，膝行向前一步，将那张银票，轻轻塞进了站在贾母身侧的鸳鸯手里。
“珩二爷，您……”。鸳鸯垂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二叔！二叔！二叔莫要走！二叔不要兰儿了么？”一个稚嫩的声音，忽然在人群中哭着响起。贾兰从王夫人身后挣脱出来，迈着两条短腿，跌跌撞撞地跑到贾珩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两只小手死死抱住了贾珩的一条胳膊，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兰儿！兰儿啊！二叔……，二叔要你！二叔怎舍得不要兰儿！”贾珩这一回是真哭了。那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看着身边这个哭成泪人的孩子，这贾家上下几百口子，只有兰儿和四丫头对他的心最真、最纯。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这个懂事到让人心疼的孩子，是真的死死拴住了他的心，他是真拿兰儿当亲儿子看待了。
“珩二叔，侄儿求珩二叔莫走！侄儿还要跟着二叔识字读书——”。贾菌也从人群中跑了出来，跟着跪在另一侧，同样泣不成声。两个小小子，一左一右抱着贾珩，那哭声一个比一个凄惨。
贾珩弯下腰去，一手一个把两个孩子拉起来，站起身，把他俩搂在怀里，热泪长流：“兰儿、菌儿，你们听着，二叔只是搬个宅子住着，没有不要你们。往后，二叔还是你们的二叔。你们还一样来找二叔读书写字！你们还小，要记牢了二叔的话，不能做孽！不能做孽啊！”最后一句话，他明显是哭着喊出来的。
“二叔……”两个孩子也抱着他，爷儿仨抱着哭成一团。旁边不少人都跟着落了泪。珩二爷虽然混不吝，可他对这两个孩子的好，对贾家人的在意，实在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此刻珩二爷哭得那副样子，也着实让人心里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