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336章 为父不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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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二爷？”秦邦业皱了皱眉，“就是那个写书的公子珩？贾珍的那个兄弟？你兄弟回来也说你病着，病的厉害，为父也打发了婆子去瞧，回来说连门都没让进去……。你兄弟也跟为父说起那公子珩，珩二爷是个好的，待你和你兄弟也极好，只是脾气大的厉害，如今贾家两府上下，没几个不怵他的。”
“正是他！”可卿点了点头，眼里终于有了几分光彩，“若不是他，女儿早已是一具死人了。他每日来看我，给我请脉，调整药方，亲自盯着我吃药。除夕祭祖那日，女儿当着贾家全族的面，把贾珍的丑事揭了出来。珩二爷为了护着女儿，也跟贾家断了亲，还不惜惊动了北静王爷，甚至要往宫里递状子。如今除了他，再没人肯容留女儿了。他不嫌女儿是个快死的，把女儿搬去了他的珩院儿里养着。他不怕外头人的唾沫星子，愿意要女儿。他说，人命比脸皮子要紧的多。”
秦邦业听到这里，已是老泪纵横。他跌坐在椅子里，双手捂着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这辈子活得窝囊，在官场上处处受人排挤，连亲家都敢这般糟践他的女儿。他向来胆小谨慎，一直小心翼翼的巴结着贾家，可如今……，他恨贾珍，也恨贾家，可他一个小小的工部营缮郎，能做什么？反倒是那个被他女儿唤作“珩二爷”的贾家年轻人，替他的女儿出了这口恶气。
可卿膝行了两步，凑近父亲，压低了声音道：“父亲，女儿知道这事瞒不过您。女儿……跟珩二爷，如今已在一处了。他待女儿是真心实意的，不是那等登徒子。他说过，他会医好女儿的病，会养着女儿一辈子。他还说，过完年便要请个极好的西席先生到府里，教兰哥儿和菌哥儿读书，叫秦钟也一并过去，连书案都替他准备妥了。往后秦钟就跟着女儿一起，住在珩院那里，他的吃穿束修，也一并不用家里管，都由珩二爷一力承担。也不用父亲再巴巴儿的去求着，让他进贾家的族学，还要忍气吞声”。
一直站在旁边的秦钟，这时也开了口。他也走到父亲面前，恭恭敬敬地跪下，道：“父亲，姐姐说的是实情。珩二叔——不，往后儿子该叫他姐夫了。他真是个极好的人，他不仅护着人，也霸气，贾家没人敢惹他。之前他就对姐姐极好，对儿子也好。儿子跟着他读了这些日子的书，进益极快，学堂里的先生没少夸。他跟北静王走动的亲近，和许多勋贵朝臣也素有往来，往后，儿子跟着姐夫读书，定不会给父亲丢脸的。”
秦邦业沉默了很久。他看看跪在地上的女儿，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儿子，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劝不住女儿，也拦不住这桩事了。
再者，贾家那是什么门第？一门双公，皇亲国戚。可那贾珩，一个外室子，不仅能为了可卿跟贾家断了亲，还能全身而退，这份胆气和那份心意，他秦邦业活了半辈子也没见过第二个人。
再说，可卿虽说是和离不是休妻，可出了这档子事，名节终归是已毁了，若不把她留在这珩二爷身边，又能去哪里？便是再另结一门亲，谁又能保证不是另一个火坑？倒不如让她跟了那有情有义得珩二郎踏实！更别说还牵连着秦钟的前程。
“唉！起来吧。”秦邦业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为父……为父不中用，护不住你们。既然那珩二爷待你真心，又肯为你们姐弟做到这般地步，为父……为父不拦着。”
他让秦钟去取了笔墨来，抖着手在那张贾蓉写就的出妻书上，添了自己作为女家亲眷的名字，端端正正地画了押。他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写完了，他搁下笔，对可卿道：“如今你既已归宗，也又另有了去处，为父便做这个主，把你许给他做妾。你回去跟他说——，我只求他一桩事，好生待你。若他肯应，便来秦家吃顿饭，认个门。”
可卿哭着应了，又跪下给父亲磕了三个头。秦邦业扶她起来，父女俩抱着哭了一场。秦钟站在旁边，也拿袖子直擦眼泪。
苏月娥和朱曼娘这才出去，让人把车上卸下来的礼物，连同礼单都搬了进来一起奉上。那礼物件件都是精心准备的，布匹文玩、吃食金玉，样样俱全，装了满满几大箱子。
秦邦业收了，又让可卿带话给“珩老爷”，请他来秦家府上用饭。孙仁说：“正月里不好就来，等过了二月二，我家老爷自会来拜见亲家太爷”。
秦邦业留着众人，在秦家用过了午饭。苏月娥等人依旧簇着秦姨娘回了珩院。孙仁自拿了那些文书，去寻官媒朱大娘出见证文书，好去府衙里登记了。
而这同一天里，贾珩却陪了尤二姐去了尤老娘那里，算是成亲头一年初二正式回门。贾珍没脸，一直躲着不出门，尤氏自己过来作陪。她今儿穿了一身玫瑰紫二色金刻丝褙子，配了暗红百褶裙，脸上却是掩不住的疲惫。
贾珩倒是依旧待她亲和，只是那称呼从之前的大嫂子，变成了和三姐儿一样的“大姐姐”。尤氏起初还觉得别扭，可听了几回也便顺了耳。
贾珩绝口不提贾珍和贾家半句，只是跟尤老娘说笑些家常，又夸二姐儿这些日子气色好了，学东西也快，在家又勤快，待人又和善，宅子里上上下下都夸她。尤氏见他这般，心里虽还有些尴尬，可好歹松了口气。
用过了饭，二姐儿便伺候着贾珩去厢房里歇息。不多时，三姐儿也跟了过来，说是要跟二姐儿说话。二姐儿哪里能不知道妹妹的那点子心思？
她自己心里也是存了主意的，爷如今虽疼她、宠她，可月华和秦氏都比她还要美上几分，府里还有那样一群莺莺燕燕，尤其是那裴雪凝和纪南枝两个，连女人瞧着都会动心。
再者，爷跟那边的珠大奶奶、琏二奶奶、鸳鸯姑娘、平儿姑娘几个，整天拉拉扯扯，不清不楚的。如今就连后头的玳大奶奶，也时不时往爷跟前凑。爷又是个那样管不住裤腰带的，她一个人又没多少主意。如今姐妹们和睦，可万一将来有人起了那争宠的心思，凭她这头脑，可争不过那几位。若是三姐儿也能进珩院伺候爷，她们姐妹两个联手，总比一个人强。
因此，她不仅由着三姐儿跟爷笑闹，更是言语间怂恿着珩郎，在屋里与她姐妹一起厮混。贾珩自然看透了二姐儿那点子小心思，便索性顺水推舟，把姐俩儿一起揽着，躺在了榻上。
贾珩原就跟三姐儿有了手脚，如今二姐儿又这般识趣，他哪里还会推拒？好歹得了手，把二姐儿三姐儿双双折腾得腰腿酸软，才左拥右抱着睡了过去。直睡了半日，贾珩才起身，带着二姐儿回了珩院。
“正是他！”可卿点了点头，眼里终于有了几分光彩，“若不是他，女儿早已是一具死人了。他每日来看我，给我请脉，调整药方，亲自盯着我吃药。除夕祭祖那日，女儿当着贾家全族的面，把贾珍的丑事揭了出来。珩二爷为了护着女儿，也跟贾家断了亲，还不惜惊动了北静王爷，甚至要往宫里递状子。如今除了他，再没人肯容留女儿了。他不嫌女儿是个快死的，把女儿搬去了他的珩院儿里养着。他不怕外头人的唾沫星子，愿意要女儿。他说，人命比脸皮子要紧的多。”
秦邦业听到这里，已是老泪纵横。他跌坐在椅子里，双手捂着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这辈子活得窝囊，在官场上处处受人排挤，连亲家都敢这般糟践他的女儿。他向来胆小谨慎，一直小心翼翼的巴结着贾家，可如今……，他恨贾珍，也恨贾家，可他一个小小的工部营缮郎，能做什么？反倒是那个被他女儿唤作“珩二爷”的贾家年轻人，替他的女儿出了这口恶气。
可卿膝行了两步，凑近父亲，压低了声音道：“父亲，女儿知道这事瞒不过您。女儿……跟珩二爷，如今已在一处了。他待女儿是真心实意的，不是那等登徒子。他说过，他会医好女儿的病，会养着女儿一辈子。他还说，过完年便要请个极好的西席先生到府里，教兰哥儿和菌哥儿读书，叫秦钟也一并过去，连书案都替他准备妥了。往后秦钟就跟着女儿一起，住在珩院那里，他的吃穿束修，也一并不用家里管，都由珩二爷一力承担。也不用父亲再巴巴儿的去求着，让他进贾家的族学，还要忍气吞声”。
一直站在旁边的秦钟，这时也开了口。他也走到父亲面前，恭恭敬敬地跪下，道：“父亲，姐姐说的是实情。珩二叔——不，往后儿子该叫他姐夫了。他真是个极好的人，他不仅护着人，也霸气，贾家没人敢惹他。之前他就对姐姐极好，对儿子也好。儿子跟着他读了这些日子的书，进益极快，学堂里的先生没少夸。他跟北静王走动的亲近，和许多勋贵朝臣也素有往来，往后，儿子跟着姐夫读书，定不会给父亲丢脸的。”
秦邦业沉默了很久。他看看跪在地上的女儿，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儿子，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劝不住女儿，也拦不住这桩事了。
再者，贾家那是什么门第？一门双公，皇亲国戚。可那贾珩，一个外室子，不仅能为了可卿跟贾家断了亲，还能全身而退，这份胆气和那份心意，他秦邦业活了半辈子也没见过第二个人。
再说，可卿虽说是和离不是休妻，可出了这档子事，名节终归是已毁了，若不把她留在这珩二爷身边，又能去哪里？便是再另结一门亲，谁又能保证不是另一个火坑？倒不如让她跟了那有情有义得珩二郎踏实！更别说还牵连着秦钟的前程。
“唉！起来吧。”秦邦业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为父……为父不中用，护不住你们。既然那珩二爷待你真心，又肯为你们姐弟做到这般地步，为父……为父不拦着。”
他让秦钟去取了笔墨来，抖着手在那张贾蓉写就的出妻书上，添了自己作为女家亲眷的名字，端端正正地画了押。他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写完了，他搁下笔，对可卿道：“如今你既已归宗，也又另有了去处，为父便做这个主，把你许给他做妾。你回去跟他说——，我只求他一桩事，好生待你。若他肯应，便来秦家吃顿饭，认个门。”
可卿哭着应了，又跪下给父亲磕了三个头。秦邦业扶她起来，父女俩抱着哭了一场。秦钟站在旁边，也拿袖子直擦眼泪。
苏月娥和朱曼娘这才出去，让人把车上卸下来的礼物，连同礼单都搬了进来一起奉上。那礼物件件都是精心准备的，布匹文玩、吃食金玉，样样俱全，装了满满几大箱子。
秦邦业收了，又让可卿带话给“珩老爷”，请他来秦家府上用饭。孙仁说：“正月里不好就来，等过了二月二，我家老爷自会来拜见亲家太爷”。
秦邦业留着众人，在秦家用过了午饭。苏月娥等人依旧簇着秦姨娘回了珩院。孙仁自拿了那些文书，去寻官媒朱大娘出见证文书，好去府衙里登记了。
而这同一天里，贾珩却陪了尤二姐去了尤老娘那里，算是成亲头一年初二正式回门。贾珍没脸，一直躲着不出门，尤氏自己过来作陪。她今儿穿了一身玫瑰紫二色金刻丝褙子，配了暗红百褶裙，脸上却是掩不住的疲惫。
贾珩倒是依旧待她亲和，只是那称呼从之前的大嫂子，变成了和三姐儿一样的“大姐姐”。尤氏起初还觉得别扭，可听了几回也便顺了耳。
贾珩绝口不提贾珍和贾家半句，只是跟尤老娘说笑些家常，又夸二姐儿这些日子气色好了，学东西也快，在家又勤快，待人又和善，宅子里上上下下都夸她。尤氏见他这般，心里虽还有些尴尬，可好歹松了口气。
用过了饭，二姐儿便伺候着贾珩去厢房里歇息。不多时，三姐儿也跟了过来，说是要跟二姐儿说话。二姐儿哪里能不知道妹妹的那点子心思？
她自己心里也是存了主意的，爷如今虽疼她、宠她，可月华和秦氏都比她还要美上几分，府里还有那样一群莺莺燕燕，尤其是那裴雪凝和纪南枝两个，连女人瞧着都会动心。
再者，爷跟那边的珠大奶奶、琏二奶奶、鸳鸯姑娘、平儿姑娘几个，整天拉拉扯扯，不清不楚的。如今就连后头的玳大奶奶，也时不时往爷跟前凑。爷又是个那样管不住裤腰带的，她一个人又没多少主意。如今姐妹们和睦，可万一将来有人起了那争宠的心思，凭她这头脑，可争不过那几位。若是三姐儿也能进珩院伺候爷，她们姐妹两个联手，总比一个人强。
因此，她不仅由着三姐儿跟爷笑闹，更是言语间怂恿着珩郎，在屋里与她姐妹一起厮混。贾珩自然看透了二姐儿那点子小心思，便索性顺水推舟，把姐俩儿一起揽着，躺在了榻上。
贾珩原就跟三姐儿有了手脚，如今二姐儿又这般识趣，他哪里还会推拒？好歹得了手，把二姐儿三姐儿双双折腾得腰腿酸软，才左拥右抱着睡了过去。直睡了半日，贾珩才起身，带着二姐儿回了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