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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351章 果然是个有本事的,

    原本贾母是打算把晴雯、麝月、媚人、紫绡、檀云这些都给宝玉的。如今见贾珩挑了去,也只得作罢。

    她心里清楚,自己是想拿这几个丫鬟,去堵外头说贾府平白得了贾珩一万两银子的口舌。也好让外头的人知道,贾家不是全没脸面的。今儿街上的那些传言,早已传到了她耳朵里。她如今顾不得东府的名声,那已是烂到泥里去了。可西府的脸面,她总得尽量护着。还有更要紧的一层,她得想尽了法子讨好贾珩,若宫里真怪罪下来,贾珩到时若能开口说上几句好话,兴许贾家还能逃过一劫。

    他吩咐七女各自去收拾衣物,又嘱咐了要交割明白,不许带这边的任何东西过去。晴雯听了,只抿着嘴轻轻笑了笑,转身便去收拾了。那步子又轻又快,裙摆一旋,倒像是只花蝴蝶似的。麝月则朝贾母福了福,又朝贾珩行了一礼,才垂手退下去。

    贾珩本就没上过贾家族谱,又已经写了断亲书,在府衙里也报备了。眼下有了贾母这般赠人分家的举动,他也算是正式脱离了贾家。

    贾母又拉着贾珩的手,眼泪便又滚了下来。她颤着声道:“珩哥儿,这些年……是贾家冷落了你,亏欠了你。珍哥儿那孽障又做下那等没脸的事。你是好孩子,不跟他们计较……可老婆子这心里,实在是……实在是过意不去啊。”说着便又拿帕子去按眼睛,越按那泪却越多。

    贾珩便又跪了下去,端端正正地给贾母磕了一个头,温言道:“老太太快莫这般说。如今虽断了亲,可这些年老太太的收留大恩,一时一刻也不敢忘。若不是老太太当年容留,只怕我早已是一堆枯骨了”。

    他顿了顿,又笑道,“等天暖和些,我那边修建好了,就来请老太太带着姐姐妹妹们过那边宅子里去住几日。那宅子自是比不得这边气派,可后头有个园子,开了春种上花,倒也能算得雅致。老太太去了,保管喜欢。”

    贾母听他这般说,又得鸳鸯在旁百般劝慰,才慢慢止住了泪。

    鸳鸯见老太太还是恹恹的,便故意“埋怨”起贾珩来,她翻着杏核眼,半嗔半笑地道:“珩二爷你可快离了这里罢,没得留在这里惹人嫌。你就只顾请老太太过去住几日,竟再没半句旁的话?难不成是怕我们这些人跟了去,会多吃你家两碗米不成?”

    贾珩便也顺着她的话,笑着打趣道:“若老祖宗哪天厌了鸳鸯姐姐,可切莫撵了她去。到时候便给了我接了去,非好好治治她这张不饶人的嘴。一天罚她给我磨三池子墨,瞧她还敢不敢这般牙尖嘴利。”

    贾母知道他们俩这是在故意逗自己,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拿帕子擦着眼角,指着鸳鸯笑骂了一句“这蹄子”,又指着贾珩道“这猴儿”。这一笑,满屋子的沉闷才总算散了些。贾珩又陪着说了一会儿闲话,直到贾母露出乏意,才领着七个丫鬟出了荣国府。

    那七个丫鬟各自提着个小包袱,跟在贾珩身后。来时还在荣国府里当差,转眼便成了珩院的人,各人心里头都有些恍惚,却又都透着几分雀跃和好奇。

    麝月心里盘算着,二爷院里既有太太和两位姨娘,听说还有许多人口,想来规矩也不会小。往后得打起精神,仔细应付。

    晴雯倒没什么怕的,她向来心高,觉得凭自己的模样儿和针线,到哪里也不会差。听说珩二爷跟前儿,连月例得的都多。如今跟了珩二爷去,应该比留在国公府,跟了宝玉强些。那绮霰和紫绡,一个文静些,一个俏皮些,都只低着头走路,不敢多话。

    到了珩院,月华、可卿、尤二姐已得了信,领着人在正厅里等着了。晴雯几个进去,先朝月华磕了头,又朝尤二姐和可卿行礼。

    可卿今儿穿了一件鹅黄色绣折枝桂花的褙子,脸上气色极好,白里透红,笑吟吟地受了她们的礼。晴雯抬头时瞧了她一眼,心里不由暗惊:外头都传这位秦姨娘病得脱了形,如今怎么看着倒跟个水葱似的人儿?那眉眼,那身段,那通身的气派,比荣国府里琏二奶奶还强几分。她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说:这珩二爷,果然是个有本事的,竟真把人治好了。

    麝月也暗暗纳罕。她原以为珩院不过是处寻常宅子,不想进了门才知道,这里头的排场竟不输荣国府。正厅宽敞亮堂,陈设不俗,往来伺候的丫鬟婆子个个衣着整齐、进退有度,倒比国公府里还更有章法些。她心里便更存了几分谨慎。

    贾珩当众把绮霰和紫绡叫到跟前,说要给她们改名儿。绮霰改叫绮烟,紫绡改叫紫沫。两个丫头先是一愣,随即便欢天喜地地磕头谢恩。

    绮烟笑道:“这名儿好,听着跟画里走出来的一般。”紫沫也笑着说:“奴婢也喜欢得紧。”旁边几个丫鬟瞧见了,心里都明白,这刚进院头一天,老爷便亲自给改了名儿,这是拿她们当自己人瞧了。

    月华见两个丫头高兴,便也抿嘴笑了。她让晴雯等七人都留在正屋里伺候,又定了每人月例二两银子,各自分派职司。晴雯管着书房里伺候,麝月管着屋里钗环针线,媚人和可人一个管茶一个管点心,檀云和绮烟、紫沫几个或分派到正屋端递,或跟着尤二姐、可卿两个房里帮衬。

    贾珩又特意嘱咐,让沈凝脂记着,明儿请刘裁缝进府,拿库房里的布匹绸缎,给晴雯几个人各做几身新衣裳。

    夜里,月华缩在贾珩怀里,替他盘算。她低声说:“爷,这般写书总归太熬了些,这身子骨怕是受不住。况且总这样写,万一哪天真没得好写的,又当如何?”

    贾珩把下巴抵在她头顶上,笑着让她放心,说自己心里早已有了打算,正在预备着办几桩产业。月华听他语气笃定,知道他向来言出必行,便也不再絮叨。

    过了一会儿,贾珩的手便不老实起来。他非缠着月华,要她系上那条带铃铛的腰链子。月华被他缠得没法子,只好红着脸依了。

    那细细的金链子刚挂在她柔软的腰肢上,几颗小金铃便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衬着她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看得贾珩眼睛都直了。他揽过她的腰便轻咬了一口,月华低低叫了一声,整个人便软进了他怀里。那铃铛声细细碎碎的,在锦帐里荡了又荡,时缓时急,像初夏的雨点打在荷叶上,足足响了大半个时辰才渐渐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