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352章 问世间情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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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贾珩便领着尤二姐、晴雯、媚人出门上街去了。他说是要给昨儿新来的六七个丫头补买些胭脂水粉、首饰衣料。尤二姐原本不想出门，可爷既说了，她便也温温顺顺地跟了出来。
晴雯和媚人两个丫鬟，头一回跟着新主子出门，都有些拘谨，又有些掩不住的兴奋。晴雯换了件水红绫子小袄，下系一条月白裙子，头上戴着昨儿贾母屋里带出来的那支素银小钗，虽是丫鬟打扮，可她那眉眼身段，走在街上已引得不少人回头。媚人今儿穿了件浅碧色比甲，杏眼桃腮，嘴角总像含着一丝笑。
到了布庄，贾珩便让晴雯自己去选料子：“喜欢什么花色只管拿，不必替我省银子。晴雯先还不敢大挑大选，只拿了两匹素净的。后来见贾珩当真不管，便也渐渐放开了手，挑了一匹桃红撒花的软缎，又指着一匹月白提花的细绫子，试探着说：这个做裙，那个做袄，搭着穿定好看。贾珩微笑着点了头
媚人见她敢挑，自己便也大着胆子选了两匹。尤二姐则始终温温软软地跟着，贾珩每问她一句喜不喜欢，她都是红着脸点头。贾珩便亲手给她挑了一匹淡紫织金的缎子，又选了几样时新的绢花。
到了首饰铺子，贾珩更是由着晴雯和媚人自己挑簪子、挑镯子。晴雯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只挑了一支素银的。贾珩便从锦盒里另拿了一支赤金嵌红宝的出来，瞧了瞧成色，又往她头上一比，道：“这个衬你。”
晴雯看着那簪头的红宝在光底下跳，心里头怦怦直跳，脸上便有些发热。偏偏贾珩记得原着里，她是有对儿虾须镯的，也让掌柜找来，给她戴了。
媚人也得了一对翡翠耳坠，和老爷亲自给挑的一对金镯子，喜得直拿帕子掩嘴笑。
从铺子里出来，贾珩也不管街头那些人怎么看，当街便牵起了尤二姐的手，甚至把她的腰也揽了过来。尤二姐又羞又甜，想挣又舍不得挣，只把头低下去，耳根子红透了。
晴雯和媚人跟在后头，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神色，这位珩二爷，当真是个不按常理行事的主儿，半点也不在意旁人如何看他。
街上过往的人纷纷侧目。有认出来珩爷的，赶紧扯了扯同伴的袖子，低声道：“你瞧，那不是珩爷么？如今这是真发达了，当街牵着家里的姨娘逛铺子呢。”
旁边便有人接话：“这有什么？人家凭一支笔挣下了偌大家业，花自己的银子，宠自己的女人，谁管得着？”
也有人阴阳怪气地说：“这光天化日的，成什么体统！”可那说酸话的人声音不敢高，只敢在人群后头嘀嘀咕咕。
前头几个年轻后生倒是不掩饰眼里的羡慕，说：“珩爷这日子，才叫人过的日子。”一时间街上议论纷纷，贾珩只当没听见，拉着尤二姐走得更自在了。
在沈凝脂、顾晚烟等人辅助下，贾珩过年这段时日几乎没有出过书房。每日天不亮便起身，先到可卿屋里替她诊了脉，再回书房里边教几个小的读书，边自己伏案疾书。
晴雯既也跟在老爷身边伺候，倒是尽心，一时间比裴雪凝和纪南枝两个还勤快，天天儿专心伺候笔墨。沈凝脂和顾晚烟等几个识字的则负责誊抄。柳玉蟾和朱曼娘则把评书本子一段一段地改出来，等贾珩过目后订正。众人各司其职，忙而不乱，竟比贾珩独自一人时快了一倍不止。
正月十五前，《神雕侠侣》的手稿和评书本子便全都写了出来。这书是接续《射雕英雄传》的故事，写郭靖黄蓉中年之后，杨过与小龙女的悲欢离合。贾珩写这书时格外用了心思，不肯如前世某些版本那般，把杨过写成一个只会撩拨女子的轻薄儿郎，而是把那份至情至性，与江湖大义揉在一处，字字带着风尘气，句句透着侠骨香。
写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那一回时，连他自己都有些收不住笔势，顾晚烟在一旁看着，竟也不由红了眼眶，低声说：“只这一句，便把天下痴情人的心事都道尽了。”
书稿既成，贾珩便带着顾晚烟和柳玉蟾亲自登门，把书稿给郑掌柜送了过去。
那郑掌柜见是珩爷亲自来了，慌得从柜台后头一溜小跑出来，拂袖整冠，朝贾珩一揖到地，又朝顾柳二人各自作了个揖，连声往里让。
贾珩也不与他多寒暄，落座之后便把那厚厚一摞书稿奉上，又特意嘱咐道：“郑掌柜，这部书你拿去刊印，只是有一桩——，千万不要按着《三国》那般的卖法去弄。这书比不得《三国》那样的大手笔，你少印一些，莫要贪多，我是怕你亏了银子。”
郑掌柜双手接过书稿，只听贾珩这般说，心里便已雪亮，珩爷最是清楚自己写的每一部书的分量与成色，《三国》写的是英雄辈出、气吞山河，合纵连横，智计百出；可以放开手大卖。这《神雕》虽好，却终究是前作的续书，且偏于儿女情长，受众与声势都远不及《三国》，珩爷担心贪多冒进，反而不美。他当下便恭恭敬敬地道：“珩爷放心，老朽心中有数了。这书定按珩爷的章程来办，绝不胡来。”
贾珩见他领会了意思，便点点头，又略坐了坐，便起身告辞。郑掌柜一直送到门外，直到贾珩的车走远了，才捧着书稿回了铺子。
没过几天，郑掌柜便把之前《三国演义》和《聊斋志异》的发售银子亲自送到了珩院。
那银票装了满满一大匣子，郑掌柜双手捧着，一进门便道：“珩爷，这一回可了不得了！”他脸上红光满面，那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贾珩接过匣子，当面点了数，心里也不禁一突。
郑掌柜笑着跟他说：“珩爷，您这部《三国》写的场面恢宏，人物众多，又刻画得极细致，竟比当初的《水浒》还火爆一倍不止。初版虽只是普通发售，私下竟被人炒到了五六十两银子一套。”
郑掌柜这胆子也越发大了，直接刊印了八万套，不到一个月便卖得精光。单单一部《三国》，贾珩便获利五六十万两分成。那《聊斋志异》也是火爆得一塌糊涂，数十篇鬼狐故事风靡全城，又给他赚回了三十几万两。
贾珩瞧着那厚厚一大摞银票，自己都心惊胆战。他原也知道这些书会好卖，却没想到能好卖成这般光景。这个时代的文学领域还相对贫乏，话本小说不过刚过萌芽期，正处在爆发的前夜。他搬出来的这些书，又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巅峰之作，一直传承数百年而尤自经久不衰。砸在这个时代的书市上，自然会石破天惊。
他捧着那匣子银票，一时竟有些不敢细看。郑掌柜还在旁边絮絮地说着这部书如何如何抢手、那部书如何如何断货，贾珩却已听不进那许多了。他只想着：这些钱来得太快了，快得让他都有些害怕。
晴雯和媚人两个丫鬟，头一回跟着新主子出门，都有些拘谨，又有些掩不住的兴奋。晴雯换了件水红绫子小袄，下系一条月白裙子，头上戴着昨儿贾母屋里带出来的那支素银小钗，虽是丫鬟打扮，可她那眉眼身段，走在街上已引得不少人回头。媚人今儿穿了件浅碧色比甲，杏眼桃腮，嘴角总像含着一丝笑。
到了布庄，贾珩便让晴雯自己去选料子：“喜欢什么花色只管拿，不必替我省银子。晴雯先还不敢大挑大选，只拿了两匹素净的。后来见贾珩当真不管，便也渐渐放开了手，挑了一匹桃红撒花的软缎，又指着一匹月白提花的细绫子，试探着说：这个做裙，那个做袄，搭着穿定好看。贾珩微笑着点了头
媚人见她敢挑，自己便也大着胆子选了两匹。尤二姐则始终温温软软地跟着，贾珩每问她一句喜不喜欢，她都是红着脸点头。贾珩便亲手给她挑了一匹淡紫织金的缎子，又选了几样时新的绢花。
到了首饰铺子，贾珩更是由着晴雯和媚人自己挑簪子、挑镯子。晴雯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只挑了一支素银的。贾珩便从锦盒里另拿了一支赤金嵌红宝的出来，瞧了瞧成色，又往她头上一比，道：“这个衬你。”
晴雯看着那簪头的红宝在光底下跳，心里头怦怦直跳，脸上便有些发热。偏偏贾珩记得原着里，她是有对儿虾须镯的，也让掌柜找来，给她戴了。
媚人也得了一对翡翠耳坠，和老爷亲自给挑的一对金镯子，喜得直拿帕子掩嘴笑。
从铺子里出来，贾珩也不管街头那些人怎么看，当街便牵起了尤二姐的手，甚至把她的腰也揽了过来。尤二姐又羞又甜，想挣又舍不得挣，只把头低下去，耳根子红透了。
晴雯和媚人跟在后头，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神色，这位珩二爷，当真是个不按常理行事的主儿，半点也不在意旁人如何看他。
街上过往的人纷纷侧目。有认出来珩爷的，赶紧扯了扯同伴的袖子，低声道：“你瞧，那不是珩爷么？如今这是真发达了，当街牵着家里的姨娘逛铺子呢。”
旁边便有人接话：“这有什么？人家凭一支笔挣下了偌大家业，花自己的银子，宠自己的女人，谁管得着？”
也有人阴阳怪气地说：“这光天化日的，成什么体统！”可那说酸话的人声音不敢高，只敢在人群后头嘀嘀咕咕。
前头几个年轻后生倒是不掩饰眼里的羡慕，说：“珩爷这日子，才叫人过的日子。”一时间街上议论纷纷，贾珩只当没听见，拉着尤二姐走得更自在了。
在沈凝脂、顾晚烟等人辅助下，贾珩过年这段时日几乎没有出过书房。每日天不亮便起身，先到可卿屋里替她诊了脉，再回书房里边教几个小的读书，边自己伏案疾书。
晴雯既也跟在老爷身边伺候，倒是尽心，一时间比裴雪凝和纪南枝两个还勤快，天天儿专心伺候笔墨。沈凝脂和顾晚烟等几个识字的则负责誊抄。柳玉蟾和朱曼娘则把评书本子一段一段地改出来，等贾珩过目后订正。众人各司其职，忙而不乱，竟比贾珩独自一人时快了一倍不止。
正月十五前，《神雕侠侣》的手稿和评书本子便全都写了出来。这书是接续《射雕英雄传》的故事，写郭靖黄蓉中年之后，杨过与小龙女的悲欢离合。贾珩写这书时格外用了心思，不肯如前世某些版本那般，把杨过写成一个只会撩拨女子的轻薄儿郎，而是把那份至情至性，与江湖大义揉在一处，字字带着风尘气，句句透着侠骨香。
写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那一回时，连他自己都有些收不住笔势，顾晚烟在一旁看着，竟也不由红了眼眶，低声说：“只这一句，便把天下痴情人的心事都道尽了。”
书稿既成，贾珩便带着顾晚烟和柳玉蟾亲自登门，把书稿给郑掌柜送了过去。
那郑掌柜见是珩爷亲自来了，慌得从柜台后头一溜小跑出来，拂袖整冠，朝贾珩一揖到地，又朝顾柳二人各自作了个揖，连声往里让。
贾珩也不与他多寒暄，落座之后便把那厚厚一摞书稿奉上，又特意嘱咐道：“郑掌柜，这部书你拿去刊印，只是有一桩——，千万不要按着《三国》那般的卖法去弄。这书比不得《三国》那样的大手笔，你少印一些，莫要贪多，我是怕你亏了银子。”
郑掌柜双手接过书稿，只听贾珩这般说，心里便已雪亮，珩爷最是清楚自己写的每一部书的分量与成色，《三国》写的是英雄辈出、气吞山河，合纵连横，智计百出；可以放开手大卖。这《神雕》虽好，却终究是前作的续书，且偏于儿女情长，受众与声势都远不及《三国》，珩爷担心贪多冒进，反而不美。他当下便恭恭敬敬地道：“珩爷放心，老朽心中有数了。这书定按珩爷的章程来办，绝不胡来。”
贾珩见他领会了意思，便点点头，又略坐了坐，便起身告辞。郑掌柜一直送到门外，直到贾珩的车走远了，才捧着书稿回了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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