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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357章 勾着她不得不去

    李纨是最先“遭殃”的那一个。她得了老太太的令,本就该常来照应。可她每回来,只要稍不留意,便会被贾珩寻着空子堵住。有时是在穿堂拐角处,他忽然从后头赶上来,拿身子把她往墙边一抵,低头便亲在她嘴角上,亲完了也不走,倒像没事人似的,问她今儿兰儿在学堂里吃了什么。

    有时是在月华屋里,几个人一处坐着说话,旁人低头做针线的功夫,他便敢把手从桌子底下伸过去,搭在她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捏一把。李纨每回都吓得浑身一凛,又不敢声张,只能拿眼狠狠剜他。可那冤家脸皮比墙还厚,你越是瞪他,他越是得意,反倒丝毫不顾素云的眼神儿和她的抗拒,把手往更深处探了去。

    有一回,李纨从素云手里接过一包新裁的布料,正要去环儿屋里归置,贾珩便尾随着跟了进去。那屋子不大,只一扇半掩的门挡着外头的视线。李纨刚把布料搁到炕桌上,身后便贴上一具滚烫的身子。贾珩从后头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一口热气全喷在她耳后。

    李纨整个人都僵了,刚要挣扎,便被他扳过脸来,结结实实堵住了嘴。那吻又凶又长,直亲得她气都喘不匀。她拿手去推他,反被他捉住了手腕,按在自己胸口。他便又得寸进尺,手掌从她衣襟下摆探进去,隔着中衣揉摸她。

    李纨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顶上涌,想喊又不敢喊,想躲又躲不开。直到外头素云唤了一声“大奶奶”,贾珩才松开她,自己先一步掀帘走了出去,临走还回头冲她笑了一下,那笑里满是得逞后的餍足。

    这样的事,半个月下来不知闹了多少回。李纨的胸口、腰肢、腿股,早让他胡搅蛮缠地摸了不知多少遍。可也仅仅是摸,他到底还存着几分克制,没有真把她给要了。只是这“好歹没得手”的局面能撑到几时,连李纨自己心里都没底了,而且,她好像被他欺负习惯了,竟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抗拒了,反正回回抗拒,也没啥用。

    尤氏那边更是慌乱得紧。她本就是个外软内怯的性子,自从贾珍那桩丑事被揭出来,她心里便一直虚着,生怕贾珩因此迁怒于她。可贾珩偏不,他待她反而比从前更亲热了些,一口一个“姐姐”叫着,有事没事便往她身边凑。

    尤氏起初只当他是顾念着二姐儿的面子,才对她客气。可渐渐地,她便觉出不对味来了,她每回过来,贾珩那双眼珠子就跟长了钩子似的,直往她身上最见不得人的地方瞧。她那胸乳高耸,腰肢丰软,臀儿又圆又肥,每回从二姐儿屋里出来,被风一吹,裙摆贴到腿上,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又烫又野的目光。

    她心里又慌又乱,偏生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得意。她原以为,自己年岁渐长,又嫁了人的,贾珩生的英俊,身边美人如云,想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断不会瞧上她这样一个妇人了。可那冤家,偏就毫不遮掩地告诉她:我馋你馋得紧。

    有一回,尤氏在二姐儿屋里歪着歇午。那日日头极好,暖烘烘地从窗纸里透进来,照得人昏昏欲睡。尤二姐去前头跟月华说话去了,屋里便只剩了尤氏一个。她刚合上眼,便听见门帘响了一下,还当是二姐儿回来了。没等她睁眼,一具沉重的身子便压了上来。那人一头扎在她颈窝里,张嘴便含住了她的耳垂。

    尤氏唬得魂儿都飞了,刚要叫,便觉出那人在她臀上狠狠捏了一把。那一下又准又狠,正捏在她丰硕的臀尖上,捏得她浑身都软了。那坏人还把手往她裙下探,眼看着就要去扯她的小裤。尤氏这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颤着嗓子喊了一声:“珩兄弟!”那一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细又抖。

    贾珩的动作这才顿住,他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红得吓人,鼻息又粗又烫,可终究还是翻了个身,从她身上下来了。

    尤氏慌忙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裳,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天杀的竟突然笑了一下,低声说了句:“姐姐身上倒是香软。”

    尤氏又羞又臊,偏生半个字也骂不出来,只能拿帕子掩着脸,一颗心突突地跳了整整一日。自那之后,尤氏一连几天没敢来珩院,一则是她心里尴尬,二则是贾珍见她往珩院去的勤,越发没了好脸色。

    可过了四五日,她自己便又鬼使神差的去了,那珩院里,似乎有个令她抗拒不得的物件儿,勾着她不得不去。谁知,她到了珩院儿里,贾珩不仅一如既往待她亲切,竟在那日,又寻了个旁人不注意的时候,又在她臀上仔细摸了两把,尤氏吓得连动都没敢动。

    娄氏那边倒是比前两位稍好上一些,也只是稍稍好一些罢了。贾珩对凤姐儿、李纨,那是逮着机会就往死里撩拨;对尤氏,更是胆大包天,好几次都差点擦枪走火。唯独对娄氏,他始终留着三分分寸。可那“三分分寸”也只是不越雷池罢了,平常的小动作却是从没断过。

    娄氏每回过来,他总借着递茶递点心,让手指从她手背上滑过;或是站在她身后,身子有意无意地贴上去,手臂绕过去,在她腰侧轻轻一揽;再不然就是两人并肩走路时,他忽然放慢半步,手背便“不经意”地擦过她臀侧。每一回都像是偶然,每一回又都拿捏得极巧,让人挑不出理来,只能红着脸瞪他一眼作罢。

    娄氏有时被他惹得急了,也会低低说一句“珩兄弟仔细些”。可说这话时,那声音软得跟棉花似的,倒更像是在撒娇。她心里明白,“菌儿他爹”生的好,会疼人,待人也亲切,又把她这个“姐姐”宠的像是亲的,她那荒芜多年的心田,已经不知不觉再次有了生机,她越来越抗拒不住,她与他说笑打闹 也越发没了那些讲究。

    凤姐儿自然更没少被她的冤家捉了去“疼”。自打贾母发话让她常来帮衬,贾珩便像得了天大的旨意一般,愈发有恃无恐。

    每回她来,他总要寻个由头把她引到僻静处,或按在榻上、或抵在墙上、或抱在桌上,狠狠地要她一回才肯放手。凤姐儿回回回去,两条腿都软得打颤,甚至平儿得在一旁搀着才勉强走得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