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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358章 越发比宝玉还荒唐!

    平儿自己也不比凤姐儿好到哪里去。有一回她实在被折腾得狠了,回到屋里便趴在炕上不肯动,嘴里哼哼着对凤姐儿道:“奶奶,您行行好,下回可莫再带我去珩院了。我跟了琏二爷这几年,也没那边的二爷这一个月里要的回数多。那个黑心肝的,就见不得人歇两日,回回都狠着命欺负人家,二奶奶也不护着我些”。

    凤姐儿听了,笑得花枝乱颤,拿手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你少来跟我诉苦,你真当我没瞧见?他按着你的时候,你比我还要浪三分呢。”平儿腾地红了脸,拿被子蒙住头,再不肯说话了。

    凤姐儿又低笑:“那遭雷劈的,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那些下流花样,什么浑话也敢说,回回整治的人不由得不浪……”。

    再说黛玉、宝钗、湘云和三春这些姑娘们。她们来珩院,名义上是寻月华和姐妹们玩,实际上多半还是冲着贾珩来的。尤其是四丫头惜春,那简直是把珩院当成了自己第二个家。她一来了便缠着贾珩,一会儿要听新话本,一会儿要去看工匠们盖房子,一会儿又要贾珩背着她满院子跑。

    贾珩愿意惯着她,几乎有求必应。黛玉如今也放开了许多,来了便安安生生往书房里一坐,有时帮贾珩研墨,有时拿本书自己歪在窗边看。宝钗和湘云也不时过来,湘云最是活泼,见贾珩架着惜春满院子跑,便拍着手笑道:“珩二哥只疼四妹妹,明儿我也要骑大马。”贾珩便笑道:“成,明儿把你和四妹妹一边一个架着,让你们瞧瞧云丫头的骑术。”湘云拍手叫好。宝钗在旁边拿帕子掩着嘴,只抿着嘴笑。

    四个姑娘凑齐了,那可就翻了天。以惜春这个“小泼皮”为首,她们常常联合了各自的丫鬟,侍书、莺儿、司棋、入画、紫鹃、翠缕等人,趁着打闹,把贾珩按在院子里的草地上“捶”。

    贾珩也不恼,由着她们闹。只是他这人从不肯吃亏,每次被“捶”完之后,总要从丫鬟们身上讨点便宜回来。不是趁机摸了司棋的腿儿,就是捏了紫鹃的腰窝儿,再不然就是在莺儿递帕子时,故意捉住她的手,多攥上片刻。侍书最是机警,每回都躲得远远的,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到底也有几回被他从后头抱住,在脸上亲了一口,羞得捂着脸直跺脚。司棋最是倒霉,被珩爷捉住的时候最多。

    丫鬟们私下都说:“如今的珩二爷,越发比宝玉还荒唐了!宝玉还只是哄着吃人家嘴上的胭脂,这珩二爷,竟是个更没章法的。”可偏偏珩二爷出手大方,又比宝玉会玩笑,也放得下身段儿,倒是不怕跟他闹的过了,会遭贾母王夫人问罪。

    珩院里头上下人等,如今都唤钟婶叫“钟娘”或者“老太太”。钟娘每日里买菜、做饭、带着几个小丫头子洗衣浆裳,忙得不亦乐乎。

    她原本就是个极爱热闹的性子,如今宅子里添了这许多人,又有姑娘们常来常往,她这脸上的笑便再没断过。贾珩敬着她,月华也敬她,府里上下没一个不拿她当真正的老太太看待的。

    四丫头惜春见珩院这般热闹,又见二哥哥待她比荣国府里任何人都好,心里那点子归属感便越来越强。她终于耐不住了,特意跑去荣国府找了贾母,当着一屋子长辈的面,到底还是把这话说出了口。

    这丫头年纪虽小,主意却极正。自打贾珩分府别居,她往珩院里跑得便一日比一日勤。起先还只是白天去玩,后头索性连晚上也赖着不肯回。贾母那边三催四请,她要么装没听见,要么就回一句:“二哥哥那里比家里热闹”。

    贾母拿她没法子,只得由着她去。哪知这些日子下来,惜春心里那点子念头非但没散,反倒越发笃定了,终于有一日,她当着一屋子人的面,把这事摆到了明面上。

    那日是在荣庆堂里。贾母坐在正中的暖炕上,歪着引枕,手里端着一盏燕窝,正笑吟吟地听李纨说兰儿近日的功课。

    贾珩被四妹妹特特请了来,坐在下首,面上带着笑,心里却已猜到是为了什么。贾敬、贾赦、贾政三人也被请了来,分坐两旁。邢、王两位夫人带着尤氏、凤姐儿、李纨都在侧首陪着。鸳鸯和琥珀在贾母身后站着,满屋子的丫鬟婆子屏息侍立,倒真有些正经议事的气象。

    惜春站在屋子当中,穿了一身水红绣金线小袄,底下系着月白绫裙,双鬟上绑着的金铃铛,因她的动作轻轻一晃,叮铃响了一声。她先朝贾母恭恭敬敬地福了一礼,又朝贾敬、贾赦、贾政各自行了礼,才仰起小脸,一字一句地道:“老祖宗,今儿请了老爷、太太们来,我是有几句话想说。”

    贾母放下燕窝盏,拿帕子按了按嘴角,慈眉善目地望着她道:“四丫头。你有话,便当着你们老爷的面直说了吧。”

    惜春抿了抿嘴,两只小手捏成了拳头。她看了看贾母,又飞快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贾珩,像是从他身上借了些胆气,然后才把那些在心里憋了许多日子的话,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我们老爷,向来是个从不问家里俗事的,一年到头在道观里住着,这家里的事他是不管半点的。我大哥哥……那贾珍,又是个那样荒唐黑了心肝的,做了什么丑事,老太太、老爷们也都是知道了。老太太待我再好,可终究家里人多,总归照应不过来。有宝玉和姐姐们在,老祖宗跟前也不缺我这一个”。

    她说到这里,眼睛便有些发红了,声音也微微发颤:“我总归是东边的人……,贾珍那黑了心的,我是万万信不过的。往后由他管着,我怕有一日会遭他卖了去,老太太也是做不得他的主,我还该跟着哥哥去过才是。我哥哥那里人虽也不少,可正经说起来,也就我一个跟他是至亲的人。今儿特请了老太太、老爷们来,便是要把话说下,今儿我便要跟了我哥哥去,府里的东西,我一应也不要,只求老太太、老爷能允准,若果真不由我,我虽不能像哥哥一样断亲……可,我也自有我的去处……。”。

    这一番话,字字如刀,直直地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