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360章 我也该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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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刚亮，贾母便起了身。她换了一身出门的厚衣裳，又让琥珀翻出一顶灰鼠暖帽来戴上。邢夫人、王夫人要先过来请安，贾母只摆摆手说：“不必闹那些虚礼了，我得去瞧四丫头一趟，也顺道儿走动走动散散心。”便领着凤姐儿、李纨、尤氏，并鸳鸯、琥珀几个贴身丫鬟，坐了顶小轿子，出了府门往西胡同的珩院去了。
贾珩得了消息，忙带着月华、尤二姐、可卿并晴雯、麝月等人迎到二门上。他今日穿了一身簇新的宝蓝暗云纹直裰，外披银灰鹤氅，眉宇间神采奕奕，亲自上前把贾母从轿里稳稳当当地扶了出来。
贾母下轿便急急地问：“我那四丫头呢？快叫她来给我瞧瞧！”
贾珩忙笑着朝里喊了一声：“四妹妹，老祖宗来了，还不快出来迎请！”话音未落，惜春已从后院月洞门里跑了出来。她穿着一件水红绣金线的小袄，双鬟上金铃叮当，一头扑进贾母怀里，脆生生喊了一声“老祖宗”。
贾母早张开了双臂，将这小身子紧紧搂住。她一手揽着惜春，一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那眼眶登时便红了，泪花在眼眶里打着转。那眼泪毫无征兆便滚了下来，颤声道：“我狠心的儿啊，你一直都是在我跟前瞧着长起来的，如今就这般狠的下心，真撇下我这个老婆子不要了？”
惜春也落了泪，把脸埋在老太太怀里，许久不肯起来。好半晌，惜春才仰起脸来，低声道：“老祖宗，咱们家里是个什么情形，您自然都是明白的，我那爹不管不问，我那大哥哥又是个那样的货，家里头也只老祖宗一个疼我了，在咱们那个家里，除了您和姐姐们，我也再没个旁的念想了。老太太跟前人多，上头有太太、嫂子们伺候着您，下有宝玉几个要你照应。这阖府上下的吃穿用度、人情往来，哪一样不要老太太操心？我便是天天在您眼前，也不过是让您多看我一眼罢了”。
“可我哥哥这儿——”。她说着，回头看了贾珩一眼，目光里满是依恋：“他这里人虽多，可要说起来，也只有我一个是他血脉至亲的。若连我也不跟着哥哥，哥哥……就再没一个至亲的人了。”她这话说得又轻又低，可那字字句句却像小锤子一般，一下一下地敲在贾母心上。
贾母听着，那心口翻涌得厉害。旁人或许只当四丫头这是小孩子话，可贾母心里却比谁都清楚，四丫头这是拿珩哥儿，当嫡亲的哥哥在心疼。
这孩子的话偏却又占着理：论起实情，她跟珩哥儿虽不是嫡亲的兄妹，却也是至亲的表兄妹，血缘上比旁人都要近上几分。四丫头宁肯放着荣国府的姑娘不做，也偏要跟了珩哥儿来，她这份心意，让贾母既心酸又欣慰。那些话，也像针尖一样，一下一下扎在贾母心上。
尤氏、李纨都低头擦泪。贾母抚着惜春的背，含泪点了点头：“好孩子，你说得对，都是我不好，没能护着你们兄妹两个。”
贾珩一直站在旁边，这会儿才上前几步，凑到贾母耳边低声道：“老太太放心。四妹妹既认我这个嫡亲的哥哥，那我自会把她当自己的命一样护着。您瞧瞧她那小院，看看我可有半点儿委屈了她。”说着便要引着贾母往里走。
贾母抱着惜春哭了一会儿，才慢慢收住泪。她拉起惜春的小手，笑着说：“去，领我去瞧瞧，你哥哥给你拾掇的那屋里。”惜春便从贾母怀里出来，抹了把脸，反手牵住老太太的手，引着她穿过垂花门，往自己住的那处小院去了。
那小院在珩院后宅最东边，是个独门独户的幽静所在。院门上挂着一块小小的匾，上面是贾珩亲笔题的两个字：迎曦。院子里种着两株老梅，枝干遒曲，姿态极好。正房三间，坐北朝南，窗明几净。
贾母扶着惜春的手，里里外外地看了一回，又拿手在那张书案上轻轻摸了一下。那案面光洁温润，上头整整齐齐地摆着笔墨纸砚和顶好的颜料，旁边还搁着几本新出的话本和几本画谱。墙上并排挂着两幅画，一幅是贾珩自己画的墨梅，一幅是惜春自己画的山水小品，虽笔触稚嫩，却也见了几分灵气。
贾母欣慰的点了点头，又伸手在那架拔步床上按了按被褥。那被子松软厚实，一摸便知是新絮的上好丝绵。她叹了口气，道：“珩哥儿是个细心的，给四丫头布置的这院子，便是天上的仙女儿，怕是也住得了。唉——，其实，本不必看，我也该放心的，珩哥儿待他妹妹如何，我这心里有数。只是这四丫头，我实在是放不下心……”。她说着，那眼角又有些发红。
贾珩一直默不作声地跟在后头，这会子才凑近了几步，走到贾母身边，压低了声音道：“老太太，还是那句话，四妹妹既认我这个嫡亲的哥哥，我自会把她当命一样护着。您瞧这院子，我特意让人重新翻修过，窗子都换了双层的，冬天进不来风。等后头那小楼盖起来，我再给她另收拾一处更好的去处，专门给她置办一间更大的画室，让她安安心心地画她的画儿。她不喜欢的事儿，但凡有我在，谁也甭想能委屈了她半点儿。”
他这番话说得又轻又笃定，眼神里的郑重和温度，让贾母看了，心里头那最后一点不安也渐渐散了。
惜春在旁听了，猛地从贾母怀里挣出来，跑到贾珩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腰，把小脸埋在他胸口，那肩膀又轻轻抽动起来。
贾珩低头看着她，拿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温声道：“傻丫头，你又哭什么？我可是你亲哥。咱们是相依为命的亲兄妹呢，哥哥原本就该宠着你的”。
惜春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才慢慢松开了手。
贾珩得了消息，忙带着月华、尤二姐、可卿并晴雯、麝月等人迎到二门上。他今日穿了一身簇新的宝蓝暗云纹直裰，外披银灰鹤氅，眉宇间神采奕奕，亲自上前把贾母从轿里稳稳当当地扶了出来。
贾母下轿便急急地问：“我那四丫头呢？快叫她来给我瞧瞧！”
贾珩忙笑着朝里喊了一声：“四妹妹，老祖宗来了，还不快出来迎请！”话音未落，惜春已从后院月洞门里跑了出来。她穿着一件水红绣金线的小袄，双鬟上金铃叮当，一头扑进贾母怀里，脆生生喊了一声“老祖宗”。
贾母早张开了双臂，将这小身子紧紧搂住。她一手揽着惜春，一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那眼眶登时便红了，泪花在眼眶里打着转。那眼泪毫无征兆便滚了下来，颤声道：“我狠心的儿啊，你一直都是在我跟前瞧着长起来的，如今就这般狠的下心，真撇下我这个老婆子不要了？”
惜春也落了泪，把脸埋在老太太怀里，许久不肯起来。好半晌，惜春才仰起脸来，低声道：“老祖宗，咱们家里是个什么情形，您自然都是明白的，我那爹不管不问，我那大哥哥又是个那样的货，家里头也只老祖宗一个疼我了，在咱们那个家里，除了您和姐姐们，我也再没个旁的念想了。老太太跟前人多，上头有太太、嫂子们伺候着您，下有宝玉几个要你照应。这阖府上下的吃穿用度、人情往来，哪一样不要老太太操心？我便是天天在您眼前，也不过是让您多看我一眼罢了”。
“可我哥哥这儿——”。她说着，回头看了贾珩一眼，目光里满是依恋：“他这里人虽多，可要说起来，也只有我一个是他血脉至亲的。若连我也不跟着哥哥，哥哥……就再没一个至亲的人了。”她这话说得又轻又低，可那字字句句却像小锤子一般，一下一下地敲在贾母心上。
贾母听着，那心口翻涌得厉害。旁人或许只当四丫头这是小孩子话，可贾母心里却比谁都清楚，四丫头这是拿珩哥儿，当嫡亲的哥哥在心疼。
这孩子的话偏却又占着理：论起实情，她跟珩哥儿虽不是嫡亲的兄妹，却也是至亲的表兄妹，血缘上比旁人都要近上几分。四丫头宁肯放着荣国府的姑娘不做，也偏要跟了珩哥儿来，她这份心意，让贾母既心酸又欣慰。那些话，也像针尖一样，一下一下扎在贾母心上。
尤氏、李纨都低头擦泪。贾母抚着惜春的背，含泪点了点头：“好孩子，你说得对，都是我不好，没能护着你们兄妹两个。”
贾珩一直站在旁边，这会儿才上前几步，凑到贾母耳边低声道：“老太太放心。四妹妹既认我这个嫡亲的哥哥，那我自会把她当自己的命一样护着。您瞧瞧她那小院，看看我可有半点儿委屈了她。”说着便要引着贾母往里走。
贾母抱着惜春哭了一会儿，才慢慢收住泪。她拉起惜春的小手，笑着说：“去，领我去瞧瞧，你哥哥给你拾掇的那屋里。”惜春便从贾母怀里出来，抹了把脸，反手牵住老太太的手，引着她穿过垂花门，往自己住的那处小院去了。
那小院在珩院后宅最东边，是个独门独户的幽静所在。院门上挂着一块小小的匾，上面是贾珩亲笔题的两个字：迎曦。院子里种着两株老梅，枝干遒曲，姿态极好。正房三间，坐北朝南，窗明几净。
贾母扶着惜春的手，里里外外地看了一回，又拿手在那张书案上轻轻摸了一下。那案面光洁温润，上头整整齐齐地摆着笔墨纸砚和顶好的颜料，旁边还搁着几本新出的话本和几本画谱。墙上并排挂着两幅画，一幅是贾珩自己画的墨梅，一幅是惜春自己画的山水小品，虽笔触稚嫩，却也见了几分灵气。
贾母欣慰的点了点头，又伸手在那架拔步床上按了按被褥。那被子松软厚实，一摸便知是新絮的上好丝绵。她叹了口气，道：“珩哥儿是个细心的，给四丫头布置的这院子，便是天上的仙女儿，怕是也住得了。唉——，其实，本不必看，我也该放心的，珩哥儿待他妹妹如何，我这心里有数。只是这四丫头，我实在是放不下心……”。她说着，那眼角又有些发红。
贾珩一直默不作声地跟在后头，这会子才凑近了几步，走到贾母身边，压低了声音道：“老太太，还是那句话，四妹妹既认我这个嫡亲的哥哥，我自会把她当命一样护着。您瞧这院子，我特意让人重新翻修过，窗子都换了双层的，冬天进不来风。等后头那小楼盖起来，我再给她另收拾一处更好的去处，专门给她置办一间更大的画室，让她安安心心地画她的画儿。她不喜欢的事儿，但凡有我在，谁也甭想能委屈了她半点儿。”
他这番话说得又轻又笃定，眼神里的郑重和温度，让贾母看了，心里头那最后一点不安也渐渐散了。
惜春在旁听了，猛地从贾母怀里挣出来，跑到贾珩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腰，把小脸埋在他胸口，那肩膀又轻轻抽动起来。
贾珩低头看着她，拿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温声道：“傻丫头，你又哭什么？我可是你亲哥。咱们是相依为命的亲兄妹呢，哥哥原本就该宠着你的”。
惜春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才慢慢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