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365章 死也不做那糊涂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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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纨继续对贾琏道：“我们也是奉老太太的令，轮番过去的，并不是只有凤丫头一个去。回回过去，都有自家的丫鬟婆子们跟着，姑娘们素日也都是在跟前瞧着的。琏二爷这话，倒是说的连我们往后都不敢再去了的。兰儿如今还在他那头，你倒是叫我该如何自处？”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带了哽咽，又忙拿帕子按了按眼角。那番话不疾不徐，却是字字都有来历，句句都点在了老太太的用意上，既把贾母的筹谋说得明明白白，又把凤姐儿和她们去珩院的事，归到了奉命的公事上头。
贾母听了，连连点头，又叹了口气：“还是珠儿家的明白我的心思，琏儿这个孽障哟……。”
尤氏在旁也插了一句：“琏二爷方才那话，属实过分了。你那话不独独疑心凤丫头一个，倒是连我们也一起编排上了。要照你这般疑心，往后嫂子小婶儿的，还如何能走动？往后干脆都别说话了，省得惹琏二爷疑心。”她说这话时，虽尽量压着声音，可那语气里的委屈和难堪，到底又似是藏不住。她这些日子本就为了避着贾蓉，日日在外头东躲西藏，如今又平白被贾琏这盆脏水泼着，心里那点滋味，当真是一言难尽。
贾政也沉声喝道：“琏儿，你还不知错？还不给你媳妇赔个不是！”
贾赦瞧着贾母气的手都在打颤，哪里还忍得？不由窜过去，照着贾琏脸上便打了个耳光，怒骂道：“混账，没天理的囚攘的，自己在外头养了外室，回来倒会编排媳妇。你这一闹，是要把全家老小的脸面，都丢尽了才甘休么？今儿若是把老太太气出病来，看我能饶你们哪一个？”
贾琏被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训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跪在地上，那脑袋慢慢垂了下去，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他倒不是真信了凤姐儿的清白，只是到了这个份儿上，满屋子人一面倒地压下来，他再嘴硬也讨不着半分便宜，反倒愈发显得自己不是个人。他只得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是儿子糊涂，听信了外头那些混账话。”
凤姐儿听了众人这番话，又见贾母、李纨、尤氏都替自己说话，心里才渐渐有了一丝底气。她慢慢撑着身子，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她满脸血泪，鬓发散乱，一双眼却比方才更亮了，像是把最后一点力气都聚在了那副身子里。她喘了两口气，忽然大哭起来，边哭边道：“贾琏，我嫁你这几年，不敢说事事尽心尽力，可我也对得起老太太疼我，对得起老爷太太的信重。往常你在外头胡混，但凡不闹到我跟前，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了一只眼的，成亲以来，你不曾给过我几两银子的花销，反倒一回回从我手里诓我的嫁妆。如今倒好，越发不拿我当人了，竟带着一身的脏货，连那一身的印子都不遮了，回来就要哄我拿银子，去养你外头的娼妇？还为着这个打破我的头？贾琏，你是诚心想逼死我？”
她越说越急，越说越响，那嗓子已有些嘶哑，却仍旧一字一句地往外吐。她抬手指着贾琏，指尖抖得厉害，又转向贾母，哭着道：“老太太，老爷、太太们听听，他那是人说的话么？我几时受过这样的糟践了？我若是真跟贾珩有了奸情，何必管他那些烂事？我不能凭白让人这么糟蹋！既然贾琏你不拿我当人看，不要那脸皮子了，想打死了我另从外头抬了人回来，索性今儿咱们就闹开了。也不必你费那心思，到头来害死了我我徒惹官司，我这就去找那该死的贾珩来，咱们大伙儿一起问个清楚。既然你琏二爷说我跟他通奸，我倒要去问问，他这个断了亲的小叔子，敢要我这个堂嫂不敢？我们王家的人，没来由让你凭白这般肆意糟践。贾琏，要不，你就一纸休书休了我出门，要不就索性要了我的命！不然，我断然不与你甘休！死也不做那糊涂鬼”。
她这一番话，又狠又绝，竟是把所有的退路都给自己断了，也把贾琏和贾家长辈，一起架到了火上去烤。满屋子的人听了，脸色都是一变。
贾政正要喝止，却见凤姐儿猛地转过身去，也不梳头，也不洗脸，就那样披头散发地朝外头直冲出去。林之孝家的几个婆子原本就在门外候着，见了她那一脸一身的血，又听她嘴里喊着要去找那断了亲的珩二爷问个清楚，忙想上前来拦，可凤姐儿却哭骂一声：“今儿谁若拦我，我便一头碰死在他跟前儿！”
那些丫鬟婆子听了这话，哪个还敢上前拦？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由自主地往两边让了开去。
凤姐儿就这样踉踉跄跄地闯出了荣庆堂，一路往西边角门跑去。她额上的血还在往外渗，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衣襟上，斑斑点点，骇人得很。她也不管不顾，只低着头往前冲，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哭喊着“逼死我了”“不给人活路”之类的话，惊得沿途的丫鬟婆子纷纷闪避，谁也不敢上前。
平儿原就跪在凤姐儿身后，见她要往外跑，本能地伸手去拉，却没拉住。她自己也乱了分寸，只跌坐在地上，搂着来劝慰她的鸳鸯的胳膊，把脸埋在鸳鸯肩头，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鸳鸯也早已红了眼，却还强撑着拍着平儿的后背，低声劝道：“好妹妹，快别哭了，想法子把二奶奶追回来才是正经。”平儿只是摇头，哭得浑身乱颤，连话也说不出了。
贾母望着凤姐儿冲出去的背影，又急又怒，拐棍在地上跺了好几下：“还不快去把人给我追回来！这般跑出去，像什么样子！”贾政忙喝令几个婆子去追。
贾赦和邢夫人也都跟着站了起来。满屋子的人乱作一团。贾琏跪在那里，脸色灰败，额上冷汗淋淋，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带了哽咽，又忙拿帕子按了按眼角。那番话不疾不徐，却是字字都有来历，句句都点在了老太太的用意上，既把贾母的筹谋说得明明白白，又把凤姐儿和她们去珩院的事，归到了奉命的公事上头。
贾母听了，连连点头，又叹了口气：“还是珠儿家的明白我的心思，琏儿这个孽障哟……。”
尤氏在旁也插了一句：“琏二爷方才那话，属实过分了。你那话不独独疑心凤丫头一个，倒是连我们也一起编排上了。要照你这般疑心，往后嫂子小婶儿的，还如何能走动？往后干脆都别说话了，省得惹琏二爷疑心。”她说这话时，虽尽量压着声音，可那语气里的委屈和难堪，到底又似是藏不住。她这些日子本就为了避着贾蓉，日日在外头东躲西藏，如今又平白被贾琏这盆脏水泼着，心里那点滋味，当真是一言难尽。
贾政也沉声喝道：“琏儿，你还不知错？还不给你媳妇赔个不是！”
贾赦瞧着贾母气的手都在打颤，哪里还忍得？不由窜过去，照着贾琏脸上便打了个耳光，怒骂道：“混账，没天理的囚攘的，自己在外头养了外室，回来倒会编排媳妇。你这一闹，是要把全家老小的脸面，都丢尽了才甘休么？今儿若是把老太太气出病来，看我能饶你们哪一个？”
贾琏被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训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跪在地上，那脑袋慢慢垂了下去，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他倒不是真信了凤姐儿的清白，只是到了这个份儿上，满屋子人一面倒地压下来，他再嘴硬也讨不着半分便宜，反倒愈发显得自己不是个人。他只得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是儿子糊涂，听信了外头那些混账话。”
凤姐儿听了众人这番话，又见贾母、李纨、尤氏都替自己说话，心里才渐渐有了一丝底气。她慢慢撑着身子，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她满脸血泪，鬓发散乱，一双眼却比方才更亮了，像是把最后一点力气都聚在了那副身子里。她喘了两口气，忽然大哭起来，边哭边道：“贾琏，我嫁你这几年，不敢说事事尽心尽力，可我也对得起老太太疼我，对得起老爷太太的信重。往常你在外头胡混，但凡不闹到我跟前，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了一只眼的，成亲以来，你不曾给过我几两银子的花销，反倒一回回从我手里诓我的嫁妆。如今倒好，越发不拿我当人了，竟带着一身的脏货，连那一身的印子都不遮了，回来就要哄我拿银子，去养你外头的娼妇？还为着这个打破我的头？贾琏，你是诚心想逼死我？”
她越说越急，越说越响，那嗓子已有些嘶哑，却仍旧一字一句地往外吐。她抬手指着贾琏，指尖抖得厉害，又转向贾母，哭着道：“老太太，老爷、太太们听听，他那是人说的话么？我几时受过这样的糟践了？我若是真跟贾珩有了奸情，何必管他那些烂事？我不能凭白让人这么糟蹋！既然贾琏你不拿我当人看，不要那脸皮子了，想打死了我另从外头抬了人回来，索性今儿咱们就闹开了。也不必你费那心思，到头来害死了我我徒惹官司，我这就去找那该死的贾珩来，咱们大伙儿一起问个清楚。既然你琏二爷说我跟他通奸，我倒要去问问，他这个断了亲的小叔子，敢要我这个堂嫂不敢？我们王家的人，没来由让你凭白这般肆意糟践。贾琏，要不，你就一纸休书休了我出门，要不就索性要了我的命！不然，我断然不与你甘休！死也不做那糊涂鬼”。
她这一番话，又狠又绝，竟是把所有的退路都给自己断了，也把贾琏和贾家长辈，一起架到了火上去烤。满屋子的人听了，脸色都是一变。
贾政正要喝止，却见凤姐儿猛地转过身去，也不梳头，也不洗脸，就那样披头散发地朝外头直冲出去。林之孝家的几个婆子原本就在门外候着，见了她那一脸一身的血，又听她嘴里喊着要去找那断了亲的珩二爷问个清楚，忙想上前来拦，可凤姐儿却哭骂一声：“今儿谁若拦我，我便一头碰死在他跟前儿！”
那些丫鬟婆子听了这话，哪个还敢上前拦？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由自主地往两边让了开去。
凤姐儿就这样踉踉跄跄地闯出了荣庆堂，一路往西边角门跑去。她额上的血还在往外渗，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衣襟上，斑斑点点，骇人得很。她也不管不顾，只低着头往前冲，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哭喊着“逼死我了”“不给人活路”之类的话，惊得沿途的丫鬟婆子纷纷闪避，谁也不敢上前。
平儿原就跪在凤姐儿身后，见她要往外跑，本能地伸手去拉，却没拉住。她自己也乱了分寸，只跌坐在地上，搂着来劝慰她的鸳鸯的胳膊，把脸埋在鸳鸯肩头，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鸳鸯也早已红了眼，却还强撑着拍着平儿的后背，低声劝道：“好妹妹，快别哭了，想法子把二奶奶追回来才是正经。”平儿只是摇头，哭得浑身乱颤，连话也说不出了。
贾母望着凤姐儿冲出去的背影，又急又怒，拐棍在地上跺了好几下：“还不快去把人给我追回来！这般跑出去，像什么样子！”贾政忙喝令几个婆子去追。
贾赦和邢夫人也都跟着站了起来。满屋子的人乱作一团。贾琏跪在那里，脸色灰败，额上冷汗淋淋，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