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382章 抱着的不是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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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得又久又热闹，贾珩这桌，湘云和惜春才换过衣裳，两张小脸洗得干干净净，又恢复了平日里粉团子似的模样。可她们方才那副泥猴样子早被大家记下了，饭桌上免不得又是一阵打趣。
尤三姐最是会闹，指着惜春笑道：“四妹妹，你方才那样子，若让你们家老太太瞧见了，怕是要把拐棍儿都笑掉了。”
惜春也不恼，只拿筷子作势去夹她的手指，嘴里道：“三姐姐少说我，赶明儿你也去和泥试试，保准好玩。”尤三姐哼道：“我可不去。我若弄得那副样子，回来还不被你们那好哥哥赶出去？”她故意把“好哥哥”三个字咬得极重，眼睛还斜斜地瞟了贾珩一眼。贾珩只当没听出她话里的揶揄，笑着给惜春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饭后，众女各自去寻屋子歇晌，或凑在一起说话。贾珩先往后头书房那边去了。兰儿、菌儿、秦钟三个小子吃过饭，本来是该歇晌的，可今儿谁也睡不着，正凑在书房后头的小屋里，围着一只不知从哪儿捉来的小虫看。
那虫儿是只黑色的甲虫，背上油亮亮的，被他们放在一只粗陶小碗里，正慢吞吞地爬来爬去。兰儿蹲在左边，菌儿蹲在右边，秦钟则趴在桌子边，三个脑袋凑在一处，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惊跑了那虫子。
贾珩推门进去，瞧见这副光景，也不出声，只靠在门框上笑。兰儿耳力最尖，一回头便看见了他，立刻跳起来，脆声喊道：“爹！”菌儿也跟着蹦起来，叫了声“爹”，两个小东西像两发小炮弹似的直冲过来，一人抱住了他一条腿。秦钟慢了一步，站在桌边，笑嘻嘻地叫了声“姐夫”。
贾珩弯下腰，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子捞起来，走到床边坐下。兰儿和菌儿就势趴在他膝盖上，你一句我一句地跟他说起学堂里的事。
兰儿道：“爹，今儿先生又夸我了，说我那篇论‘三人行必有我师’的文章写得好，还拿到外头去，给几个老学究看了呢。”
菌儿也不甘示弱：“爹，我也开始试着写文章了。先生说我底子虽薄，可悟性极好，再练半年，比兰哥哥还强呢。”
兰儿不乐意了，扭头朝菌儿做了个鬼脸：“你少吹牛，连《论语》还背不全呢，倒想超过我去？”菌儿哼道：“我背不全，可我记性好，等爹把先生请来，我半年就撵上你。”两个小家伙你一句我一句，争得面红耳赤，偏又紧紧挨着贾珩，谁也不肯先松手。
秦钟在旁边，等他们争了一阵才慢慢道：“姐夫，今年五月里有岁试，我想去考院试。”他说这话时，声音不大，却极坚定。贾珩转头看他，见这少年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眉眼里已有了几分沉稳，便笑道：“好。有这志气便好。你姐姐知道了，必定高兴。”
兰儿也忙道：“爹，我也要下场了，再有几日，便考县试。先生说我火候到了，让下场试试。”贾珩点头道：“成。今年我陪你们一起考。咱们爷儿几个都去。”
再往外一桌，赵玉娇、柳玉蟾、顾晚烟、裴雪凝、林弄影、朱曼娘、苏月娥几个，并平儿挤了一桌。赵玉娇和朱曼娘最能说，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满桌的人都逗得笑个不住。
裴雪凝安安静静地坐在苏月娥旁边，细嚼慢咽，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贾珩那边，那双妖冶的丹凤眼里似有若无地流转着一丝温柔。柳玉蟾和林弄影凑在一处说悄悄话，说到有趣处，便拿帕子掩着嘴偷乐。顾晚烟依旧是最文静的那个，只低头吃菜，间或给旁边的苏月娥添一筷子。
再往偏厅和花厅去，纪南枝、云岫、清荷、锦鸾、锦绣、知荷、桃夭、清音、聆音、晴雯、媚人、紫沫这些人，跟姑娘奶奶们的贴身大丫鬟分坐了三桌。
那三桌自然更是热闹，晴雯和媚人最会玩闹，把几个小丫头逗得前仰后合。珩院的规矩，吃饭便都吃饭，每桌最下首坐着的负责给本桌斟酒倒茶。平日那位置是丫鬟们轮流坐的，今儿也不例外，几个小丫头抢着去坐那斟酒的位置，倒让一屋子人又笑了一回。
三个孩子齐齐瞪大了眼。秦钟道：“姐夫也要考？”贾珩道：“自然要考。我虽无意做官，可有个功名在身上，总不是坏事。”他说着，拿手在兰儿和菌儿头上各揉了一把，道：“你们在学堂里好好用功，等把先生请回来，爹再给你们讲更深的学问。”
兰儿和菌儿都高兴得不行，抱着他的腿直晃。菌儿仰起小脸，认真地道：“爹，等您有了秀才功名，便是儿子名正言顺的亲爹了！”
兰儿一听，忙抢着道：“胡说！就算要认亲爹，也该我先！我比你先认的！”
贾珩先是一怔，随即又是欢喜又是心惊，连忙把两个小子拉到跟前，正色道：“你们俩混说什么？这话可不能乱说。爹就是爹，不分什么先认后认。你们记着，不管有没有功名，你们都是我儿子。可这话断不能在外头说，知道么？”两个小子，见他忽然严肃，也收了笑，老老实实地点头。
贾珩又陪他们玩了好一会子，看他们把那虫子放回了后园，才起身离开。他先回自己正屋，见月华还没回来，便问门口的小丫头知荷去哪儿了。小丫头回说知荷姐姐和璎珞两个，方才去钟娘那里了，又有人说瞧见她们往麝月屋里去了。
贾珩点点头，便往月华屋里走。他推开房门，屋里静悄悄的，炭火还燃着，暖烘烘的。里间的窗户关的严实，有些昏暗，帘帐子半垂着，月华正侧身朝里躺在榻上，身子一动不动，似是已经睡着了。
贾珩轻轻走过去，也没仔细瞧，便先探手摸了摸她的额角和脸颊，温温的，并不怎么热，这才放下心来。
他今儿中午只喝了两杯果酒，也不困，索性便想在她旁边歪一歪。他轻手轻脚地脱了外袍，在月华身后躺下，习惯性地伸手环过去，往她胸口一抱。
这一抱，他便觉出不对了，抱着的不是月华。怀里这身子，比月华略丰腴些，腰腹间软绵绵的，却又不失弹性。更不对的是那股香，月华从来只用素馨香的澡豆，可这具身子上的香气，却是一股极淡的茉莉清露味儿。贾珩猛地僵住，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是有面锣在耳边敲响了。
偏在这时，那人也惊醒了。她身子一颤，猛地翻过身来，借着窗纸透进来的光，贾珩看清了那张脸。
尤三姐最是会闹，指着惜春笑道：“四妹妹，你方才那样子，若让你们家老太太瞧见了，怕是要把拐棍儿都笑掉了。”
惜春也不恼，只拿筷子作势去夹她的手指，嘴里道：“三姐姐少说我，赶明儿你也去和泥试试，保准好玩。”尤三姐哼道：“我可不去。我若弄得那副样子，回来还不被你们那好哥哥赶出去？”她故意把“好哥哥”三个字咬得极重，眼睛还斜斜地瞟了贾珩一眼。贾珩只当没听出她话里的揶揄，笑着给惜春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饭后，众女各自去寻屋子歇晌，或凑在一起说话。贾珩先往后头书房那边去了。兰儿、菌儿、秦钟三个小子吃过饭，本来是该歇晌的，可今儿谁也睡不着，正凑在书房后头的小屋里，围着一只不知从哪儿捉来的小虫看。
那虫儿是只黑色的甲虫，背上油亮亮的，被他们放在一只粗陶小碗里，正慢吞吞地爬来爬去。兰儿蹲在左边，菌儿蹲在右边，秦钟则趴在桌子边，三个脑袋凑在一处，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惊跑了那虫子。
贾珩推门进去，瞧见这副光景，也不出声，只靠在门框上笑。兰儿耳力最尖，一回头便看见了他，立刻跳起来，脆声喊道：“爹！”菌儿也跟着蹦起来，叫了声“爹”，两个小东西像两发小炮弹似的直冲过来，一人抱住了他一条腿。秦钟慢了一步，站在桌边，笑嘻嘻地叫了声“姐夫”。
贾珩弯下腰，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子捞起来，走到床边坐下。兰儿和菌儿就势趴在他膝盖上，你一句我一句地跟他说起学堂里的事。
兰儿道：“爹，今儿先生又夸我了，说我那篇论‘三人行必有我师’的文章写得好，还拿到外头去，给几个老学究看了呢。”
菌儿也不甘示弱：“爹，我也开始试着写文章了。先生说我底子虽薄，可悟性极好，再练半年，比兰哥哥还强呢。”
兰儿不乐意了，扭头朝菌儿做了个鬼脸：“你少吹牛，连《论语》还背不全呢，倒想超过我去？”菌儿哼道：“我背不全，可我记性好，等爹把先生请来，我半年就撵上你。”两个小家伙你一句我一句，争得面红耳赤，偏又紧紧挨着贾珩，谁也不肯先松手。
秦钟在旁边，等他们争了一阵才慢慢道：“姐夫，今年五月里有岁试，我想去考院试。”他说这话时，声音不大，却极坚定。贾珩转头看他，见这少年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眉眼里已有了几分沉稳，便笑道：“好。有这志气便好。你姐姐知道了，必定高兴。”
兰儿也忙道：“爹，我也要下场了，再有几日，便考县试。先生说我火候到了，让下场试试。”贾珩点头道：“成。今年我陪你们一起考。咱们爷儿几个都去。”
再往外一桌，赵玉娇、柳玉蟾、顾晚烟、裴雪凝、林弄影、朱曼娘、苏月娥几个，并平儿挤了一桌。赵玉娇和朱曼娘最能说，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满桌的人都逗得笑个不住。
裴雪凝安安静静地坐在苏月娥旁边，细嚼慢咽，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贾珩那边，那双妖冶的丹凤眼里似有若无地流转着一丝温柔。柳玉蟾和林弄影凑在一处说悄悄话，说到有趣处，便拿帕子掩着嘴偷乐。顾晚烟依旧是最文静的那个，只低头吃菜，间或给旁边的苏月娥添一筷子。
再往偏厅和花厅去，纪南枝、云岫、清荷、锦鸾、锦绣、知荷、桃夭、清音、聆音、晴雯、媚人、紫沫这些人，跟姑娘奶奶们的贴身大丫鬟分坐了三桌。
那三桌自然更是热闹，晴雯和媚人最会玩闹，把几个小丫头逗得前仰后合。珩院的规矩，吃饭便都吃饭，每桌最下首坐着的负责给本桌斟酒倒茶。平日那位置是丫鬟们轮流坐的，今儿也不例外，几个小丫头抢着去坐那斟酒的位置，倒让一屋子人又笑了一回。
三个孩子齐齐瞪大了眼。秦钟道：“姐夫也要考？”贾珩道：“自然要考。我虽无意做官，可有个功名在身上，总不是坏事。”他说着，拿手在兰儿和菌儿头上各揉了一把，道：“你们在学堂里好好用功，等把先生请回来，爹再给你们讲更深的学问。”
兰儿和菌儿都高兴得不行，抱着他的腿直晃。菌儿仰起小脸，认真地道：“爹，等您有了秀才功名，便是儿子名正言顺的亲爹了！”
兰儿一听，忙抢着道：“胡说！就算要认亲爹，也该我先！我比你先认的！”
贾珩先是一怔，随即又是欢喜又是心惊，连忙把两个小子拉到跟前，正色道：“你们俩混说什么？这话可不能乱说。爹就是爹，不分什么先认后认。你们记着，不管有没有功名，你们都是我儿子。可这话断不能在外头说，知道么？”两个小子，见他忽然严肃，也收了笑，老老实实地点头。
贾珩又陪他们玩了好一会子，看他们把那虫子放回了后园，才起身离开。他先回自己正屋，见月华还没回来，便问门口的小丫头知荷去哪儿了。小丫头回说知荷姐姐和璎珞两个，方才去钟娘那里了，又有人说瞧见她们往麝月屋里去了。
贾珩点点头，便往月华屋里走。他推开房门，屋里静悄悄的，炭火还燃着，暖烘烘的。里间的窗户关的严实，有些昏暗，帘帐子半垂着，月华正侧身朝里躺在榻上，身子一动不动，似是已经睡着了。
贾珩轻轻走过去，也没仔细瞧，便先探手摸了摸她的额角和脸颊，温温的，并不怎么热，这才放下心来。
他今儿中午只喝了两杯果酒，也不困，索性便想在她旁边歪一歪。他轻手轻脚地脱了外袍，在月华身后躺下，习惯性地伸手环过去，往她胸口一抱。
这一抱，他便觉出不对了，抱着的不是月华。怀里这身子，比月华略丰腴些，腰腹间软绵绵的，却又不失弹性。更不对的是那股香，月华从来只用素馨香的澡豆，可这具身子上的香气，却是一股极淡的茉莉清露味儿。贾珩猛地僵住，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是有面锣在耳边敲响了。
偏在这时，那人也惊醒了。她身子一颤，猛地翻过身来，借着窗纸透进来的光，贾珩看清了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