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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454章 我还是离不得他

    贾珩等众人笑了一阵,忽然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让满屋子的人都静下来。他走到月华身边,牵了她的手,把她拉到厅堂正中,然后环视了一圈满屋子的人,郑重道:“今儿趁着大伙儿都在,我有件事要说。”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极清晰,“从今儿起,陈夫人,便是我的正妻了。如今,我已跟贾家断了亲,也没入过贾家族谱,便少了告知宗族一步。等明儿,正式拜了我生母灵位、再给钟娘磕了头,便把月华的名字写入我贾珩自家的家谱,明确她就是这家里主母的位分,也就算成了。”

    满厅的人先是一静,随即齐齐看向月华。月华站在贾珩身边,被他牵着手,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爷,这如何使得”?可那话到了嗓子眼儿便哽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只能红着眼,紧紧攥着贾珩的手,那手心里全是汗。

    钟娘坐在上首,听见这话,也湿了眼眶。她过来拉着月华另一只手,不断笑着点头,嘴里念叨着“好,好”。

    阖府上下,从赵玉娇、沈凝脂这些姨娘,到晴雯、麝月这些丫鬟,再到周兴、谢良这些管事,齐齐上前行礼,正式拜见太太。

    月华站在厅堂正中,被众人围着,那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她低下头去,拿袖子擦了擦脸,又抬起头来朝贾珩笑了笑,那笑容又羞又甜,像是三月里刚开的桃花。

    纳妾当晚,月华和一众妾室悄悄商量好了,把爷推进了年龄最长的苏月娥房里。苏月娥被众女推进屋时,整个人都是僵的。她站在榻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低着头,两只手绞着帕子,指尖都绞得发白了。她比贾珩大好几岁,从前在蒋家时,她就是老太爷的侍妾,如今又被老爷抬了姨娘,按理说早该是过来人了。可偏偏面对贾珩时,她竟比头一回还慌。

    他太年轻了,又生得那般俊,那双眼睛一望过来,她便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剥了衣裳似的,浑身发烫。她心里又是紧张又是高兴,那高兴里还夹着一丝说不出的羞臊。她想:我比他大上许多,他怎会瞧得上我这把年纪的人?可他又偏偏真来了她屋里。她心里乱糟糟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地站在那儿。

    贾珩倒是瞧出了她的局促。他走过去,牵了她的手,笑着道:“你紧张个什么?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苏月娥被他牵住手,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低声道:“妾身……妾身只是觉得,爷该去那几个年轻些的姨娘屋里才是,妾身这年纪,模样也老了些……”。

    贾珩笑着把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就喜欢你这年纪的,知道疼人。”苏月娥被他这一句话说得脸更红了,更不敢看他,只好低着头,把脸藏在他怀里。可那心口却像被蜜糖浸了一般,又甜又软。

    她只当爷那话是在哄她高兴的,哪知夜里贾珩折腾得实在厉害,第二日苏月娥竟下不得榻了,一时更是羞得不敢见人。她缩在被子里,拿被角捂着脸,连早饭都没出来吃。

    偏偏第二日众女过来瞧她时,朱曼娘笑着揭短儿:“昨儿我还纳闷,连哭都哭不成溜儿,到底是何样儿的。不曾想,苏姐姐夜里便教我知道了。”众女不由掩嘴齐笑。

    苏月娥羞得拿枕头砸她,道:“你也莫来笑我,自有轮着你的那一回,到时候莫让我也说了嘴。”众女再次笑个不止,可那几个没伺候过的,心里更是纳闷,爷到底有多凶?竟连苏月娥都招架不住了?

    一众姨娘里,年纪最小的三姐儿,性子是个开朗的,府里上下皆戏称她为十三姨娘。她自己还觉得很是得意,整日有事拿糖果,又是捏小脸儿哄着,逗着菌儿、兰儿两个小子叫她“十三姨”。俩小子也是嘴甜,尤其兰儿,那小眼儿笑的眯成了一条缝,甜甜的叫她一声“十三姨”。三姐儿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若不是兰儿跑的快,她定然又要捏着那小脸蛋儿狠狠揉搓一阵子。

    偏偏惜春如今渐渐懂事了,也爱闹,追着她喊“十三姐儿”,三姐儿却又总觉得不好听,说像外头在喊窑子里的姑娘。众女听了她这混话,便齐齐失声笑个不止。

    自打爱闹的三姐儿进了门,又有四丫头这个什么都敢说的,珩院里越发热闹了。

    可黛玉、宝钗几个却明显有些失落。她们虽没明说,可那心思藏不住。哥哥扶了正妻,又纳了十几房姨娘,她们心里竟没来由地失落的厉害。黛玉回了荣国府后,连着两日没怎么说话,只靠在窗下翻书,紫鹃问她怎么了,她只摇了摇头。

    宝钗倒是照常海来珩院,可那笑容里也少了几分平日里的从容,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怅然。

    凤姐儿、娄氏、李纨知道他把月华扶正,心里倒是没个不服气的。月华跟贾珩是过命的交情,这主母的位子本就该是她的,她们心里都清楚。可知道他竟又一下正经抬了九房姨娘时,心里那滋味便有些奇妙了。

    凤姐儿私下跟平儿嘀咕:“那冤家身边的女人,怕是比贾琏这辈子见过的都多。可偏生,我还是离不得他。”平儿叹了口气低声道:“他那样会疼人,又实心实意的待你,莫说十几房,便是再多十几房,奶奶怕是也离不得他了,他宅子里的人,谁还不知道?奶奶您和陈夫人一样,是在他心里最重的。”

    娄氏在自家屋里做针线时,想起他那张脸,手里的针不小心扎了手指。难得的自己撅嘴嘀咕:“天杀的冤家,有了十几房女人了,往后只怕会忘了我……”。

    李纨那夜在灯下坐了许久,想着他那日的话,想着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混账话,想着他那双总爱缠着她不放的手,终究是叹了口气,把针线收了,却怎么也睡不着。

    贾母听说了月华被扶正倒是高兴的点头,可又听说他一下又抬了九房姨娘的事,也苦笑着摇了摇头:“珩儿这孩子,荒唐得有些过了。”

    可她更在意的是,这种事儿上,那孩子也没再来跟府里打个招呼。她心里明白,看来他是铁了心要跟贾家割舍了。她坐在暖阁里,抱着手炉,望着窗外那棵老槐树新抽的叶子,长长地叹了口气。鸳鸯在一旁也不敢接话,只是安安静静地替她捶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