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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455章 被贾珩养着的外室。

    三姐儿进了珩院之后,尤氏便大着胆子跟贾珍开了口。

    这日贾珍正歪在炕上翻着一本旧账,眉头拧得跟麻绳似的,尤氏端了盏茶进来,搁在炕桌上,也不走,只站在一旁,拿手搓着帕子。贾珍抬了抬眼皮,见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不耐烦地道:“有话就说,杵在那儿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做甚?”

    尤氏便赔着笑,把早已想好的话说了一遍:“老爷,如今,陈月华亲自上门,求着我母亲应下,让三姐儿也进了珩二爷的门,我母亲那里,如今就剩她一个住着。她那里的花销嚼用,都在珩二爷身上。妾身想着,平日多过去陪陪母亲,左右也没几步路。珩二爷出银子,妾身只多去陪陪母亲,谁也说不出个不好来,老爷你这脸上也有光不是?”

    贾珍一听这话,那脸便沉了下去。他原就为着三姐儿的事堵着一肚子气。二姐儿、三姐儿那两个尤物,他惦记了不是一日两日了。当初二姐儿没能得了手,便让贾珩纳了去;如今连三姐儿也跟了贾珩。若是那姐儿俩嫁在别家,凭他的手段,兴许迟早还能有机会上手,可偏偏都跟了贾珩那混不吝的。那混账软硬不吃,手里又有刀,他贾珍怕是半点子机会都没了。

    如今又听尤氏这般说,这不是往他心口上撒盐么?他便虎着脸骂了几句:“哼,你是巴不得你那两个妹子都给了贾珩那畜牲吧?这等事也来问我?你的母亲,那不成还非要我跟着你一起去伺候?左右不过三五步路,要去便去,哪个拿绳子拴了你不许去了?”

    这话虽说得难听,倒也算是应了。

    尤氏有了贾珍这句话,便隔三差五往尤宅去。每回都只叫一顶小轿子,从前门大街过去,路过珩院门口,抬到珩院后头的胡同里停下。银蝶儿跟着轿子,到了尤宅门口,尤氏便打发她回去伺候老爷,到后半晌时再来接。

    贾珩早吩咐过门上来顺,见珍大奶奶的轿子过去,便悄悄从后门溜到珩院来报。贾珩得了信,便从后门出去,进了对面的尤宅。这是三姐儿进门前的那几日里,早就和尤氏说好的,往后三姐儿进了他的宅子,尤老娘这里方便他和大姐姐私会。那日他在三姐儿屋里又一次要了她,云收雨散后,贾珩揽着尤艳丰腴的身子,一手把玩着她那让他眼神发紧的臀儿,跟她定下了这等暗号。当时尤氏红着脸啐他,说:“你这挨千刀的混账,这是打算一直霸着我再不放手了?我就活该跟你这样不知羞耻的通奸不成?”

    尤宅里除了尤老娘,再没旁人碍着。那尤老娘又是个睁眼瞎、闭眼聋的,只顾自己贪图安乐,旁的浑不放在心上。这宅子里的丫鬟下人,又都是当初钟叔亲自挑买回来的,一个个嘴严得很,哪敢多半句嘴?

    贾珩便越发没了顾忌,每回进了门,便径直把尤氏抱进三姐儿原来住着的那间屋子里欢好。有时在院子里便搂搂抱抱,浑不在意下人的眼光,那屋子收拾得干净,窗上挂着月白纱帘,榻上铺着新褥子,还留着三姐儿住时的余温。

    贾珩爱极了她那丰腴的臀儿,柔软的腰。每回把她放在榻上,那两只手便先在她腰上腰下流连不去,隔着薄薄的春衫,从腰窝一路滑到臀峰,不轻不重地揉着捏着,像是把玩一件极趁手的暖玉。尤氏起先两回还攥着衣襟不肯松手,他便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又慢慢地、耐心地磨她。她那点拗劲儿便一点一点软下去,最后总是不由自主地松开手,由着他解了衣裳,像真正的夫妻那样同榻交欢。

    回数多了,又没了旁人碍着,尤氏的胆子也大了许多,脸皮子也厚了不少,更是越发享受贾珩带给她的宠爱和欢愉。有时她也会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衣带,手指头颤着,却偏要做出几分从容的样子来。贾珩便笑她,她就拿拳头轻轻捶他胸口,嘴上骂着“天杀的”,身子却往他怀里贴得更紧。回回都由着他肆意癫狂,回回都被他折腾得差点儿要断了气儿。如今,在这尤宅里,她倒更像是——,被贾珩养着的外室。

    事后,尤氏瘫在榻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她眯着眼瞧那冤家,见他正拿着帕子浸了温水,替她一点一点擦着身子,从脖颈到肩窝,从腰侧到腿弯,连脚踝都不放过。擦完了,又替她揉腰,两只大手搁在她后腰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按着,酸胀的腰眼被他揉得热烘烘的,又舒坦又酥软。揉完了腰,又捏腿,从大腿捏到小腿,捏得她又痒又麻,忍不住拿脚去蹬他,他便笑着捉住她的脚踝,在那脚背上亲一口。

    尤氏便闭上眼,由着他摆弄。她心里暗暗想:贾珍何曾这样待过她?何曾搂着抱着,疼着宠着过?更不必说他那份体贴和温声细语的哄。他给她带首饰,带胭脂,带那些叫人瞧了便脸红的肚兜和贴身小衣。有一回他竟带了一盒玫瑰香膏来,说是从外头铺子里新到的货,涂在身上又香又润。他说着便拿指尖挑了一点,往她颈窝里抹,抹得她痒得直笑。

    欢好过后,他还会把她抱进浴桶里,拿帕子蘸了温水替她擦洗。尤氏活了这半辈子,头一回知道,原来女人还能被人这样疼着。难怪秦氏、二姐儿、三姐儿、凤姐儿、珠儿家的,一个个都争着抢着,明里暗里地给了他,那冤家那样会疼人,会珍惜人,被他那样宠爱过两回,又能有哪个女人还能舍得跟他断了?

    再说贾珩养在外头的那芸娘,如今芸娘已搬离了柳条胡同那处宅子。那宅子是贾琏当初赁下的,一草一木都带着他的痕迹,芸娘住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自打贾珩头一回来了柳条胡同,后来隔三差五便来会她,那冤家每回来,都把她整治得浑身酥软、连声求饶,却偏偏又极会体贴人。

    他出手也阔绰,回回都给她带些好东西,有时是几匹上好的料子,有时是一盒精致的胭脂水粉,有时是一支金钗或一对玉坠。更要紧的是,他待她与之前的恩客全然不同。

    就连贾琏来她这里,也不过是图个新鲜,图她的身子,每回完事了便走,从不问她吃得好不好、睡得暖不暖。可贾珩却会留神她屋里的炭够不够烧,被褥够不够厚,连她偶感风寒,他都记着让人送药回来。芸娘在风月场上滚了这大半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可像贾珩这样既霸道又体贴的,还是头一回。她心里那杆秤,便不知不觉地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