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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480章 那写聊斋的公子珩?

    芸娘抬头看了老爷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有喜,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暖意。她也没再扭捏,转过身去,解了身上那件旧纱衫的盘扣。五月的衣裳本就穿得单薄,外头一件脱了,里头便只剩一件月白小衣。她想了想,先拿起那件大红的抹胸换上。那抹胸的料子是极软的细绢,贴在身上像是身上长出来的皮肤,那交颈鸳鸯正好绣在心口处,她低头瞧了一眼,脸上又红了一层。然后她拿起那件月白色的蝉翼纱细衫,慢慢套上。

    那纱极薄,透过那层纱,能隐隐瞧见里头大红抹胸的颜色,那红色衬着月白,倒比单穿一件更好看。她最后拿起那条石榴红的马面裙,系在腰间。那裙子一提上来,她的腰肢便被勒出了一道细细的凹痕,那裙门上的斜枝梅从腰侧一路垂到裙摆,走动间那梅花便像是在裙上飘了似的。

    她转过身来,脸还红着,微微低着头,两只手垂在身侧,把那马面裙的裙边捏了又捏,像是不知道往哪儿放。

    贾珩靠在衣柜旁,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会儿。那月白的蝉翼纱细衫,裹着她那匀停的身量,胸前的饱满被那层薄纱隐隐透出大红的抹胸颜色,腰肢被马面裙勒得细细的,那裙摆垂下来,把她那圆润的臀线勾得恰到好处。她身量不算顶高,可那骨肉匀挺,站在那里,瞧着便是一副好生养的模样。

    贾珩瞧着瞧着,嘴角便浮起一丝笑意。这芸娘,虽也极是惹眼,可比起他宅子里那几个,到底还是差了一层。二姐儿比她柔,三姐儿比她俏,朱曼娘比她媚,柳玉蟾比她妖,纪南枝比她娇,娄香君比她艳,可卿比她婉,裴雪凝比她更妖冶入骨,月华比她明艳端庄。可她那眉眼间有一种旁人没有的、被风尘磨出来的温顺和讨好,像是一朵在风里雨里开久了的花,好不容易被人移进了暖房,便会拼了命地往好里生长。

    “去镜子前自个儿瞧瞧去。”贾珩笑了笑,朝那梳妆台努了努嘴。

    芸娘这才抬起头来,有些紧张的提着裙摆走到铜镜前。镜子里的人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那月白的纱衫衬着那石榴红的裙,把她那张脸衬得比平日白净了几分,眉眼间的倦色也被那颜色压下去了,倒真像个正经人家的太太了。她忍不住回头瞧着贾珩轻笑出声,那笑声又轻又软,像是五月的风拂过合欢花。

    贾珩从后头走过来,双手揽住芸娘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两个人一同看着镜子里的人影。镜中那年轻公子眉目清俊,那妇人面若桃花,两个人贴在一处,倒像是一对成婚多年的小夫妻。

    贾珩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芸娘的脸腾地便红了,拿手肘轻轻捣了他一下,嘴里低低骂了句:“就知道你又要没个正经的”,可那身子却半点没挣开。

    贾珩便把她揽抱着歪倒在了那榻上,五月的午前,合欢花还在窗外簌簌地落着,那粉色的绒球一朵一朵地飘在窗台上,飘在院子里,飘在那池子边上。池子里那二三十尾锦鲤慢悠悠地游着,偶尔一摆尾巴,那水面便泛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厨房那头,张婶儿已经升起了火,锅铲碰撞铁锅的声响隐隐传来,伴着院子里那池活水的汩汩声,把这五月的午后衬得格外绵长。

    一场尽兴的欢爱过后,芸娘伏在贾珩胸口,觉得心里又暖又甜。她拿手在他胸膛上轻轻画着圈,那指尖划过他锁骨的弧度,划过他胸膛的轮廓,像是要把这一刻牢牢刻在心里。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主动开口,那声音又轻又软,却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子决绝的劲儿:

    “蒙老爷垂怜不弃,妾身心里已打定了主意,此生再不负老爷。生是老爷的人,死也只做老爷您的鬼。若是再有半点守不住妇道,辜负了老爷半点,便教妾身不得好死。不敢妄求能登堂入室,只求老爷待妾身能长久……。”

    贾珩听她说的极重,近来也确实看出她变了不少。从前的芸娘,说话时总带着几分风尘里磨出来的虚浮,那“奴家”两个字挂在嘴边,像是一层面具。可如今那面具摘了,就连自称也从“奴家”换成了“妾身”。

    他知道,至少此刻,这女人是动了真心的。他想了想,便也没再瞒她:“既然你发下重誓,铁了心往后要跟我,那我也不再瞒你。其实,我既不姓杭,也非姓李。我本姓贾,名珩。前些日子和宁国府断亲出府的贾家外室子贾珩,便是我。”

    芸娘闻言猛地一怔,从他胸口抬起头来。她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着,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然后那脸上的惊愕便慢慢化作了惊喜,那惊喜又慢慢化作了难以置信,她猛地坐起身来,竟连衣裳也顾不得穿好,便在那榻上跪着,朝贾珩笑着道:“老爷,莫非就是——,那写聊斋的公子珩?”

    贾珩看着她那副又惊又喜的模样,点了点头:“如假包换。我便是那写书的贾珩。”

    芸娘竟惊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她跪在榻上,两只手攥在胸前,那脸上的笑意像是五月里炸开的石榴花,又红又艳。她连声道:“外头都说,公子珩是天下少见的美男子,更是世间无双的大才子。天可怜见,竟让妾身有幸能侍奉枕席,还能得老爷这般偏爱。便是即刻让妾身就死了,此生也无憾了。”

    贾珩把她揽回在怀里,一只手在她光裸的肩头上慢慢摩挲着,那指腹贴着她肩窝里一小片薄薄的肌肤,暖烘烘的。

    五月的午后,窗外合欢花簌簌地落,池子里的水汩汩地流,屋子里的空气又潮又暖,混着方才欢爱过后那股子淡淡的汗意和皂角香。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既一心想从良跟了我,我自不能再瞒着你。我宅子里已有不少妻妾,个个都是极好的人品。你且容我些日子,我自会回去跟家里太太姨娘们说明白,早晚接了你进门。”

    芸娘伏在他胸口,听他说“接了你进门”几个字,那心里便先是一热。她刚要开口,又听贾珩接着道:“只是有一件,需得跟你也说明白,免得日后你知晓了,心里凭白攒了怨气。原本我来寻你,本是想借你来整治那贾琏的,我与他有些许过节。可自从见了你,得了你的身子,竟是舍不得你了……”。

    他说到“舍不得”三个字时,那语气比方才低了几分,像是把什么压在心底许久的东西,慢慢翻出来晾了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