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482章 像是在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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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还歪在榻上，那月白的蝉翼纱衫方才揉得不像样子，此刻半敞着，露出里头大红抹胸的一角，那交颈鸳鸯绣样贴在她心口上，被午后的日光一照，泛着一层细细的丝光。
她见老爷看她，脸上便是一红，赶紧扯了被子往身上掩了掩，低声道：“老爷还是先穿好衣裳，妾身这就起来，再不起榻，妾身这身子，怕是今儿就要被老爷拆散了。”
贾珩也不避她，当着她的面把中衣穿了，又随手把外头那件藏蓝细葛袍子披上，只虚虚地系了腰带。芸娘也起了身，把蝉翼纱衫重新拢好，系了马面裙，可那裙腰系得松了些，走两步便往下滑。她也没顾上仔细收拾，便被贾珩牵了手，两个人衣衫都不怎么齐整，就那样揽抱着从里屋出来了。
后堂里，小翠已经把饭菜摆好了。一张紫檀木小圆桌上搁了四碟热菜、两碟冷盘、一盆汤，并两碗白米饭。那四碟热菜是红烧小排、清蒸鲈鱼、油焖春笋和蒜蓉苋菜，两碟冷盘是糟鹅掌和拌黄瓜，那汤是火腿冬瓜汤，拿白瓷汤盆盛着，热气袅袅地往上冒。五月的时令菜蔬都新鲜，那苋菜红艳艳的，春笋嫩生生的，鲈鱼是从池子里现捞的，鱼身上划了花刀，浇了豉油，撒了葱丝。小翠在桌边站着，手里攥着一把蒲扇，正替那汤扇着凉。
贾珩牵着芸娘坐下，自己先拿起筷子，夹了一箸鲈鱼肚子上最嫩的那块肉，搁在芸娘碗里。芸娘不由忙推辞道：“老爷您自己吃，哪有老爷自己还没吃，却让妾身先吃的道理”？
贾珩只是笑了笑，又替她舀了半碗汤。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偶尔说两句话，偶尔对看一眼，那眼神里的东西比桌上的饭菜还甜。小翠在旁边替他们添饭、扇汤、递帕子，见老爷和自家姑娘这副模样，那嘴角也忍不住往上翘。
吃过了饭，两个人又拥着歇了晌。五月的午后本就容易犯困，那屋里又暖烘烘的，窗外的蝉声有一阵没一阵地叫着，叫得人骨头都发软。
芸娘窝在贾珩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慢慢便有些迷糊了。贾珩却没睡，只是拿手在她后背上轻轻顺着，过一会儿才低声道：“对付贾琏的那档子事儿，暂且不急，你千万莫要自作主张。”
芸娘听他这般说，那点瞌睡便醒了，不由仰起脸来瞧着他。贾珩便又接着道：“近来，他倒是老实不少。先不必去搭理他。日后他若还敢不老实，再寻个机会治他不迟。”
芸娘点了点头，那脸上便又浮起一层笑意，道：“妾身都听老爷的安排。”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是老爷可莫忘了，妾身在这宅子里，日日盼着老爷来呢。”
贾珩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笑道：“忘不了你，过些日子，我也带了你到书场里听书去。”
芸娘一听，那眼睛便又亮了起来，忙道：“真的？妾身从前虽也听过人说书，可还从不曾正经进过书场呢。”贾珩见她这般欢喜，便又笑道：“这有何难的？咱们自家人的书场，我带了你去听，谁还能拦着不成？”
芸娘听了越发高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死死抱着他的脖子，痴痴地低笑个不停道：“老爷，妾身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妾身之前哪里敢想？，这辈子还能遇上老爷这样的男人疼着，宠着……”。说着，那眼圈儿便又红了。
贾珩好歹哄好了，想了想，又伸手拿过自己的衣裳，从袖袋子里掏了五张百两的银票，塞到她枕头底下：“虽说赵全临时在这里管着账，可你手里总不能没点银子傍身，这银票子你贴身收着，万一遇着个大事小情，总不能不凑手”。
芸娘忙推辞道：“不瞒老爷，之前妾身也攒了些，还有往常老爷给的那些，凑在一起，也有个几百两了，老爷不必如此……”。贾珩不允，只说是让她留着傍身，又说，这宅子，前儿过割时，是落在了他名下，等缓些日子，便去衙门里再过割到她名下，也好让她心里更踏实些”。
芸娘听完，猛地回身扑进他怀里。她明白，老爷这是诚心为她着想。她毕竟是个外室，外室往往朝不保夕，若有朝一日府里太太闹过来，宅子在她名下，她至少还能有个栖身之所；可若在老爷名下，万一太太不容，把她撵了出去，到时候她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老爷这分明是在未雨绸缪，替她布置好一切，让她心里能踏实，也让她不会有后顾之忧。
“老爷，大可不必如此，若有朝一日，老爷不能容我了……，妾身也便再没了生气儿，这辈子，若连老爷都不要我了，那妾身……活着也没啥……”。芸娘再次红了眼眶。
“又在胡说什么？往后可不许什么死啊活的胡说八道！我既收了你，便不会始乱终弃，把这宅子过给你，只是想让你心里能踏实些，何曾说是不要你了？我也说过了，我自会跟家里说明，过些日子迎了你进门”。贾珩最是人间见不得女人哭，当然，只是见不得自己有好感的女人哭，女人一落泪，他心里便容易急躁，那不是不耐烦，而是心慌。
“可家里……，太太……”。芸娘担心他的正妻不会允许她这样一个风尘女子进门，虽然她并没有落入贱籍，可总归是在那等场所混过半年的。
“月华是个宽厚人，她不会难为你，只是我负她良多……”。贾珩长长的叹了口气。
直到过了未时整，贾珩才起了榻。芸娘亲自伺候着重新梳洗。她先端了温水来，替他把脸洗了，又拿干帕子仔仔细细地擦干，再把他那件藏蓝细葛袍子重新穿好，腰带系得端端正正。
她自己也在镜前重新拢了拢头发，把散下来的青丝重新挽好，插上那支素银簪子。贾珩瞧着她那副认真伺候的模样，心里头便又是一暖。
等收拾停当了，贾珩便要上车回府了。芸娘一直送到门口，手扶着门框，五月的日头照在她脸上，把她那件月白蝉衫照得透亮。她站在门槛里，眼巴巴地瞧着贾珩上车，嘴里还不忘殷切嘱咐：“老爷，可莫忘了妾身在这里。”
贾珩已经一只脚踩上了车凳，听见这话便回过头来，笑着朝她道：“你呀，尽管放心，我是三天两头便要过来瞧你的。你只管好生养着，来年替我生个一男半女才好。”
芸娘顿时捂着脸，那脸上红得跟五月的石榴花似的，羞笑不已。她站在门口，一直瞧到那青布马车拐出巷子口，才转身回了宅子里去。
她见老爷看她，脸上便是一红，赶紧扯了被子往身上掩了掩，低声道：“老爷还是先穿好衣裳，妾身这就起来，再不起榻，妾身这身子，怕是今儿就要被老爷拆散了。”
贾珩也不避她，当着她的面把中衣穿了，又随手把外头那件藏蓝细葛袍子披上，只虚虚地系了腰带。芸娘也起了身，把蝉翼纱衫重新拢好，系了马面裙，可那裙腰系得松了些，走两步便往下滑。她也没顾上仔细收拾，便被贾珩牵了手，两个人衣衫都不怎么齐整，就那样揽抱着从里屋出来了。
后堂里，小翠已经把饭菜摆好了。一张紫檀木小圆桌上搁了四碟热菜、两碟冷盘、一盆汤，并两碗白米饭。那四碟热菜是红烧小排、清蒸鲈鱼、油焖春笋和蒜蓉苋菜，两碟冷盘是糟鹅掌和拌黄瓜，那汤是火腿冬瓜汤，拿白瓷汤盆盛着，热气袅袅地往上冒。五月的时令菜蔬都新鲜，那苋菜红艳艳的，春笋嫩生生的，鲈鱼是从池子里现捞的，鱼身上划了花刀，浇了豉油，撒了葱丝。小翠在桌边站着，手里攥着一把蒲扇，正替那汤扇着凉。
贾珩牵着芸娘坐下，自己先拿起筷子，夹了一箸鲈鱼肚子上最嫩的那块肉，搁在芸娘碗里。芸娘不由忙推辞道：“老爷您自己吃，哪有老爷自己还没吃，却让妾身先吃的道理”？
贾珩只是笑了笑，又替她舀了半碗汤。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偶尔说两句话，偶尔对看一眼，那眼神里的东西比桌上的饭菜还甜。小翠在旁边替他们添饭、扇汤、递帕子，见老爷和自家姑娘这副模样，那嘴角也忍不住往上翘。
吃过了饭，两个人又拥着歇了晌。五月的午后本就容易犯困，那屋里又暖烘烘的，窗外的蝉声有一阵没一阵地叫着，叫得人骨头都发软。
芸娘窝在贾珩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慢慢便有些迷糊了。贾珩却没睡，只是拿手在她后背上轻轻顺着，过一会儿才低声道：“对付贾琏的那档子事儿，暂且不急，你千万莫要自作主张。”
芸娘听他这般说，那点瞌睡便醒了，不由仰起脸来瞧着他。贾珩便又接着道：“近来，他倒是老实不少。先不必去搭理他。日后他若还敢不老实，再寻个机会治他不迟。”
芸娘点了点头，那脸上便又浮起一层笑意，道：“妾身都听老爷的安排。”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是老爷可莫忘了，妾身在这宅子里，日日盼着老爷来呢。”
贾珩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笑道：“忘不了你，过些日子，我也带了你到书场里听书去。”
芸娘一听，那眼睛便又亮了起来，忙道：“真的？妾身从前虽也听过人说书，可还从不曾正经进过书场呢。”贾珩见她这般欢喜，便又笑道：“这有何难的？咱们自家人的书场，我带了你去听，谁还能拦着不成？”
芸娘听了越发高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死死抱着他的脖子，痴痴地低笑个不停道：“老爷，妾身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妾身之前哪里敢想？，这辈子还能遇上老爷这样的男人疼着，宠着……”。说着，那眼圈儿便又红了。
贾珩好歹哄好了，想了想，又伸手拿过自己的衣裳，从袖袋子里掏了五张百两的银票，塞到她枕头底下：“虽说赵全临时在这里管着账，可你手里总不能没点银子傍身，这银票子你贴身收着，万一遇着个大事小情，总不能不凑手”。
芸娘忙推辞道：“不瞒老爷，之前妾身也攒了些，还有往常老爷给的那些，凑在一起，也有个几百两了，老爷不必如此……”。贾珩不允，只说是让她留着傍身，又说，这宅子，前儿过割时，是落在了他名下，等缓些日子，便去衙门里再过割到她名下，也好让她心里更踏实些”。
芸娘听完，猛地回身扑进他怀里。她明白，老爷这是诚心为她着想。她毕竟是个外室，外室往往朝不保夕，若有朝一日府里太太闹过来，宅子在她名下，她至少还能有个栖身之所；可若在老爷名下，万一太太不容，把她撵了出去，到时候她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老爷这分明是在未雨绸缪，替她布置好一切，让她心里能踏实，也让她不会有后顾之忧。
“老爷，大可不必如此，若有朝一日，老爷不能容我了……，妾身也便再没了生气儿，这辈子，若连老爷都不要我了，那妾身……活着也没啥……”。芸娘再次红了眼眶。
“又在胡说什么？往后可不许什么死啊活的胡说八道！我既收了你，便不会始乱终弃，把这宅子过给你，只是想让你心里能踏实些，何曾说是不要你了？我也说过了，我自会跟家里说明，过些日子迎了你进门”。贾珩最是人间见不得女人哭，当然，只是见不得自己有好感的女人哭，女人一落泪，他心里便容易急躁，那不是不耐烦，而是心慌。
“可家里……，太太……”。芸娘担心他的正妻不会允许她这样一个风尘女子进门，虽然她并没有落入贱籍，可总归是在那等场所混过半年的。
“月华是个宽厚人，她不会难为你，只是我负她良多……”。贾珩长长的叹了口气。
直到过了未时整，贾珩才起了榻。芸娘亲自伺候着重新梳洗。她先端了温水来，替他把脸洗了，又拿干帕子仔仔细细地擦干，再把他那件藏蓝细葛袍子重新穿好，腰带系得端端正正。
她自己也在镜前重新拢了拢头发，把散下来的青丝重新挽好，插上那支素银簪子。贾珩瞧着她那副认真伺候的模样，心里头便又是一暖。
等收拾停当了，贾珩便要上车回府了。芸娘一直送到门口，手扶着门框，五月的日头照在她脸上，把她那件月白蝉衫照得透亮。她站在门槛里，眼巴巴地瞧着贾珩上车，嘴里还不忘殷切嘱咐：“老爷，可莫忘了妾身在这里。”
贾珩已经一只脚踩上了车凳，听见这话便回过头来，笑着朝她道：“你呀，尽管放心，我是三天两头便要过来瞧你的。你只管好生养着，来年替我生个一男半女才好。”
芸娘顿时捂着脸，那脸上红得跟五月的石榴花似的，羞笑不已。她站在门口，一直瞧到那青布马车拐出巷子口，才转身回了宅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