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 第489章 我就抱一下

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489章 我就抱一下

    过了两日,宝钗先使人送了个东西来。那是个带轮子的竹箱,竹篾编得极细密,四角拿铜皮包了,底下装了四个小小的木轮子,轮轴上还涂了油,推起来轻巧得很。那竹箱的上头有个能开合的盖子,里头分了上下两层,上头搁笔墨砚台,下头搁干粮水注,尺寸恰好合着考场规矩。

    送竹箱来的是莺儿。她笑着把竹箱推到贾珩跟前,道:“我们姑娘说了,这箱子是特意找竹匠打的,绳子也配好了,进场时拉着走,带的东西多也省些力气。那竹篾都是拿桐油浸过的,不怕潮,也不怕磕碰。”

    贾珩把那竹箱翻来覆去看了,又拉了拉那根配好的麻绳,果然轻巧结实,便笑着对莺儿道:“回去替我谢你们姑娘,就说这箱子送得极是时候,我正愁考篮太小,装不下那些书和干粮呢。”

    隔了一日,宝钗亲自来了。她今儿穿了一件蜜合色绣折枝桂花的纱衫,底下系着秋香色绫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瞧着清清爽爽的。进了珩院,她先在前厅跟月华、可卿说了会子话,又说:“想瞧瞧珩二哥这些日子备了些什么,可还缺了些什么?”,月华便笑着指了书房的方向,说:“他在里头呢,薛妹妹自己去瞧罢”。

    宝钗进了小书房,见贾珩正坐在书案后头翻一本时文。那书案上堆得满满当当的,左边一摞是《四书章句》,右边一摞是韩夫子给的那些墨卷,中间摊着一篇没写完的八股。宝钗看了便笑:“你这书案,比我们家的账房还乱。”

    贾珩抬头见是她,把笔搁下,笑道:“乱归乱,东西在哪儿我都知道,抬手就能找见。”

    宝钗在窗下的椅子上坐了,贾珩给她倒了盏茶。两个人说了几句闲话,宝钗忽然道:“晴雯丫头呢?我上回瞧她泡的茶好,今儿怎么不见她?”贾珩道:“往后头厨房里,帮钟娘做点心去了。”

    宝钗便朝门口瞧了一眼,那书房的门半开着,廊下也没人。她这才从贴身处摸出一个绣好的荷包来,递到贾珩面前。

    那荷包是用银红锦缎做的,上头的绣样是“连中三元”的吉庆图案,三个圆圆的铜钱叠在一处,旁边还绣了支笔和一方砚台,针脚极细,那铜钱的边缘都拿金线滚了一圈,在光下亮闪闪的。

    贾珩接过来,入手便觉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头装了两样东西:一样是紫雪丹,拿蜡纸包着,约莫有十来粒;另一样是切好的参片,每一片都薄得透光,边缘裁得整整齐齐的,拿白棉纸隔着。

    宝钗道:“那参片,是家里商号的人,从北边盛京那边带回来的,你进场时含一片在嘴里,能提神。那紫雪丹是我家从前存的老方子制的,清热解毒、镇痉开窍的,万一考场里暑气太盛,或是心里发慌,含一粒在舌头底下,能缓过来。”她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这些零碎的东西,你备着使,也总是个心意。”

    贾珩听着她慢慢说完,也不言语,只把那荷包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手,把那荷包仔仔细细地揣进了贴身的衣襟里头,还拿手在外面按了按,让它贴得更服帖些。

    宝钗瞧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那脸上便红了。她原想着,他能道一声谢便罢了,哪知道他竟是这样贴身收着的,倒像是把那荷包,当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她低下头去,两只手搁在膝上,那指尖轻轻地绞着帕子。

    贾珩瞧着她那红透了的脸,心里那点做怪的心思便又活泛起来。他往她那边凑了凑,笑着低声道:“妹妹这荷包绣得真好。那三个铜钱叠在一处,可是‘连中三元’的意思?妹妹这是盼着我中个解元回来?”宝钗的脸更红了,嗔道:“你少来胡猜,我就是随手绣的,自是盼你中解元的,若将来你中了状元,做了高官,我也能跟着借个光儿呢。”

    贾珩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她耳边去,声音压得更低了:“那妹妹亲手绣的荷包,还贴身藏着紫雪丹和参片,这份心意,我可得好生记着,妹妹说,我该如何谢你?”

    宝钗被他凑得这样近,那呼吸都喷在她耳廓上了,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她忙往后退了退,别过脸去,道:“你少来作怪,我不过是看在……看在你是兰儿义父的份上。”

    贾珩便笑:“哦,就为着兰儿?没半分是为着我?”宝钗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那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便作势要站起来,道:“你这人,越发不正经了,我可走了。”可她刚站起身,贾珩便伸手一把将她揽住了,她脚下不稳,便跌进了他怀里。

    宝钗又慌又怕,那身子都软了半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声音也颤了:“你……你放开我,若叫人瞧见可生是好?”

    贾珩却不松手,低头瞧着她那张慌乱的脸,那眉眼间平日里端着的端庄全散了,只剩下又羞又急的惊惶,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倒比平时那副样子,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可怜和可爱。他低声道:“妹妹莫怕,我就抱一下。”说着便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宝钗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像是被什么烫着了似的。她长了这么大,从来没人敢这样轻薄过她。那一下虽轻,可那唇上温软的触感,他那近在咫尺的呼吸,那贴在一处的身子……。她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眼泪便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她也没哭出声,只把脸别到一旁,那眼泪便顺着脸颊淌了下来,滴在贾珩的肩窝里。

    贾珩一下子就慌了,他赶紧松开手,退后半步,连着作了好几个揖,嘴里不住地赔礼:“妹妹别哭,是我混账!我一时糊涂,不该这样的。妹妹千万莫恼,你要怎么罚我都成,就是别哭。是我不好,是我该死!”

    宝钗也不说话,只是拿帕子擦了擦脸,然后翻着白眼儿瞧他,那一眼里有恼,有羞,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她也不开口,就那么瞧着他,瞧得贾珩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又上前一步,放轻了声音,伸手去碰她的袖子:“好妹妹,莫恼了。往后再不敢了。”

    宝钗把袖子往回一抽,没抽开,便由他碰着了,嘴上却还是不说话。贾珩便又往前凑了凑,那声音软得跟哄孩子似的:“妹妹若还气,就打我两下解解气。”

    宝钗这才叹了口气,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无奈:“唉!罢了。往后我还是少来见你的好,珩二哥你捉弄人,往后若再这样不正经,再不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