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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491章 快放了我去吧!

    可她刚走了一步,贾珩便紧赶了一步,从后头一把将她抱住了。鸳鸯“呀”了一声,忙拿手去推他,低声道:“你放开!叫人瞧见像什么样子?你怎的还没个当老爷的样子?”

    贾珩也不松手,只涎着脸笑,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故意凑近了道:“老太太让姐姐送来这些,左右都是老太太的东西,我也谢过老太太了。可姐姐呢?姐姐可送我些什么?”

    鸳鸯红着脸啐他道:“哪有你这样的?竟要来人家身上抢礼物的?我一个奴才,哪有好的给你?”

    贾珩那笑便更深了,一双眼睛亮亮地瞧着她,低声道:“姐姐今儿嘴上这胭脂就极好,不如赏我吃了吧?”说着便凑上去要亲嘴儿。

    鸳鸯羞得不敢抬头,拿手抵着他的胸口,那声音里已带了快哭的调子:“二爷只顾胡说!今儿谁擦了胭脂了?我进门时瞧着你家晴雯和媚人擦了,二爷要吃,也该找她们去!”

    贾珩哪里肯放?他搂着她,一低头便往她耳后亲了下去。鸳鸯顿时觉得像是触了电一般,那身子猛地一颤,半边身子便软了下来。贾珩趁势把她往怀里一带,连拖带抱地抱进了里间。

    鸳鸯挣了几下没挣开,被他按在榻上时,那脸已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了一层薄红。贾珩伸手去解她的衣襟,鸳鸯慌得拿手去挡,可到底没挡住,被他把那水红夏布衫子的盘扣一颗一颗地解了,里头那件藕荷色的肚兜也给褪了下来。鸳鸯急得拿手去捂,那声音里已带了哭腔:“二爷,你莫要这样!若叫人知道了,我还如何活得?”

    贾珩瞧着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心里倒软了几分,可手底下却没停,只低着头在她肩上、耳后、脖颈边上一下一下地亲着。鸳鸯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又挣不过他,嘴里连声骂着:“你这要了人命的冤家,越发没个正形了!快放了我去吧!”好歹趁着他松了松手,赶紧一把扯过衣裳,手忙脚乱地穿好了,那扣子都扣错了一颗,也顾不上,只把衣襟拢紧了,匆匆便往外走。

    她走到门口时,那脸上还红得厉害,拿手拢了拢头发,又扯了扯衣襟,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里的水光还没褪尽,声音又低又急:“往后我再不来给你送东西了!”说完推开门便快步走了出去,那脚步比来时急了不少,一转眼便过了廊下的拐角。

    贾珩站在里间门口,瞧着她那仓皇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上蹭的一点胭脂印子,忍不住笑了一声。他走回书案前坐下,端起那盏早已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鸳鸯方才虽没被他真要了身子,可也被他看光了,那膀子上还留着他的口水印子,一路走出去时被风一吹,凉飕飕的,她伸手一摸,那脸上便又烧了起来,心里暗骂了一句“这冤家”,脚步却不敢停,径直往荣庆堂去了。

    八月初五,天还没亮透,贾珩便出了珩院的门。八月的清晨已有了一丝凉意,院子里那几棵老石榴树的叶子边上泛了点黄,风一吹便沙沙地响,地上落了几片,扫院子的婆子还没来得及拾掇。他今儿穿了一件半旧的石青直裰,没戴冠,只拿素银簪绾了髻,瞧着倒比平日随意些。

    福伯的儿子蒋忠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袱,里头是几样日常用的物件。他的婆娘常氏,牵着那个四五岁的小闺女,怀里还抱着那个两三岁的小小子,一家四口跟在后头。

    小闺女今儿穿了一件新做的红布小衫,头上扎着两根小辫,辫梢上系着红头绳,走两步便抬头看她爹,又看她娘,小脸上又是新鲜又是怯生。小小子被常氏抱在怀里,手里攥着半块昨儿剩下的饼,啃得满脸渣,一双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瞧什么都觉得稀奇。

    老孙头赶着那辆青布车在门口等着。贾珩先上了车,蒋忠把包袱递进去,又回身把闺女抱上车,常氏抱着小子跟着上去。一家人挤在车厢里,小闺女靠在常氏腿上,小小子窝在蒋忠怀里,倒也不嫌挤。

    马车穿过清晨的街市,八月的早市比五月里更热闹些,街两边摆满了摊子,卖鲜枣的、卖莲蓬的、卖新米的,吆喝声一个赛一个地响。小闺女扒着车帘缝往外瞧,瞧见卖糖人的摊子便“呀”了一声,被常氏轻轻拉了回来。

    到了提篮街芸宅,门上的郑伯早就开了门。芸娘得了信儿,已经迎到了二门里头。她今儿穿了一件淡青色的纱衫,底下系着月白细葛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没戴什么鲜亮首饰,倒比平日素净了几分。她身后只跟着小翠一个,再没旁人。

    贾珩进了正厅坐下,芸娘亲自替他倒了茶。蒋忠一家四口站在厅门口,常氏怀里的小小子已经睡着了,小闺女躲在常氏腿后头,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瞧芸娘。

    贾珩拉着芸娘坐下,道:“我今儿来,是跟你说一声。这回,我得去下场应考,初九开科,我初八就得进贡院。这一进去,连考三场,考完了才能出来,前前后后怕是得小半月工夫。”

    芸娘听了,脸上先是一愣,随即那笑便从眼底漾了上来,道:“老爷要去考举人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老爷若考中了,将来便是官老爷了。”她说着便高兴起来,那语气里没有半分作伪,完全是因为自家男人要出息了,她是由衷高兴。

    贾珩看着她那副真心欢喜的模样,心里也松快了些,便道:“考不考得中,还得看进了考场里以后的造化。只是这半月,我是来不了的,怕你记挂。”芸娘忙道:“妾身知道,老爷只管安心去考,妾身在家等着老爷回来。”

    贾珩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才把今儿的正事说了出来:“往后,蒋忠一家调在你这芸宅这里,替你管事。蒋忠做管家,他媳妇常氏帮着料理内宅的杂事。哦,蒋忠是家里老管家福伯的儿子。赵全得先回珩院去,我在筹划着做些买卖,那边儿也离不得他。”

    芸娘听了,朝蒋忠两口子看了一眼。蒋忠赶紧上前一步,躬身道:“小的定当尽心伺候姨娘。”常氏也跟着福了一福。芸娘便笑着点了点头,道:“蒋管事一看就是个稳妥人,常嫂子也是个利索的,往后这宅子里的事,就劳烦你们两口子了。”

    赵全带了蒋忠夫妇下去做交割和安置。前院儿的东跨院儿空着,正房三间也极宽敞,足够他们一家四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