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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492章 自古名妓多痴情

    屋里只剩贾珩和芸娘两个,小翠下去泡茶了。贾珩顿了顿,又道:“还有一桩事,我跟家里太太说了你的事。月华同意让接了你进门。”

    芸娘听到这儿,整个人便愣住了。她手里那茶盏停在半空,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来,那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贾珩看着她,接着道:“依着月华的意思,今儿就叫抬了你回去。是我没点头。”

    芸娘抬眼看着他,那眼里又惊又惑。贾珩便道:“这其一,再有两天我便要去科考,进了贡院,就得一连十天出不来。你这会子进了门,我不在跟前儿……,我是怕你拘束,又放不开,毕竟——,家里人多,几十口子住在一起,难免有些磕磕绊绊……。”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芸娘的眼眶便红了,她听明白了,爷是担心她会受了委屈,怕因为他不在府上,她进了门,万一跟家里的太太和其他姨娘不相融洽,她会委屈了。

    贾珩又道:“还有,那档子事儿也还没理清,还需你在外头住些日子。再者,我——,呵呵,觉得来这儿就跟你一个在一起,你又是个会伺候的,我这心里头轻松着呢,不像在家里,万一你怕闹腾的动静儿大了,再放不开手脚……”。他说的没理清的,是贾琏那桩事。

    芸娘不由笑了,那笑里带着几分释然,也带着几分羞臊,几分感激,道:“哎呀,老爷莫再说那些荒唐的,妾身听老爷安排。老爷觉得妾身伺候的好,妾身心里头高兴着呢。咯咯……”。确实,她其实对自己伺候男人的手段也挺自信的,当初王干娘可没少教导了她……

    贾珩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低声道:“你放心,我不是个始乱终弃的,你千万莫要多想。我……我如今真是被你迷住了……。”话没说完,芸娘红着脸靠在他胸口,轻声道:“妾身相信老爷,妾身看得出来,老爷是个重情又重诺的。”她是真信他。

    午前,贾珩带着赵全回珩院,出门时,脸颊还带着潮红的芸娘,依旧送到门口。贾珩回头朝她挥了挥手,道:“快回屋吧,外头有风了,你先前可刚发了汗,等我从贡院回来,便来瞧你。”芸娘羞笑着摆手:“好!妾身等老爷。”老爷也真是的,下人们都在,他也说人家刚发了汗,省的旁人不知道,她刚伺候过他似的。

    回珩院的路上,老孙头赶着车,日头已经升到了半空,还没到正午,可那热劲儿已经上来了,车篷子里闷得像个蒸笼。贾珩靠在车壁上,赵全把帘子掀开半扇,让外头的风透进车厢里些。

    赵全坐在车辕上,走了一段,赵全才隔着车帘低声道:“爷,尚姨娘是真心待老爷的。这些日子,除了老爷过来,平日只在宅子里跟着何氏学针线,还让小的去打听谁家有卖地的。说是要买几亩地找人种着,总不能只等着老爷掏银子养,还说那一大家子人呢,老爷都要养着,能替老爷分担些,也是好的……”。

    他说到这儿,回头便瞧见车帘后头老爷的眼神猛地怔了一下,便没敢再说下去。尚姨娘就是芸娘,她本姓尚,闺名尚秋芸。

    贾珩沉默了片刻,道:“这几日,你按芸娘的意思去打听。这事儿莫要声张,打听好了,等我回来。芸娘要买地的事儿,只当我不知道。只是这地若问着了,也得等我回来再说。”

    都说什么“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可还有句话叫:“自古名妓多痴情”。前世历史传说里,才女薛涛之于元稹,苏小小之于阮郁、谢玉英之于柳三变、李香君血溅桃花扇,还有那最典型的痴情女子负心汉杜十娘和李甲。所以有人说:“宁娶从良妓,不纳过墙妻”。李珩不敢确保往后芸娘一定会如何,可他看得出来,也敢确定,至少眼下的芸娘是真对他一片痴情。

    “是。”赵全应下,便不再多言了。

    马车拐进珩院那条胡同时,胡同两旁的槐树投下浓密的树荫,把整条巷子遮得凉沁沁的。到了门前,来顺迎上来开了车门。贾珩跳下车,朝赵全挥了挥手:“你先去歇着,后头的事明儿再说。”赵全应声去了。

    贾珩进了院子,径直往小书房走去。八月的午前,书房里还没晒透,窗子半开着,案上的书稿被风吹得翻了页,砚台里的墨已经干了,昨儿写了一半的稿子压在镇纸底下,整整齐齐的。

    晴雯听见门响,从隔间里转了出来。她今儿穿了一件水红绫子小衫,底下系着月白细葛裙,衫子薄薄的,贴在身上,把那腰肢衬得又细又软,那小臀儿圆滚滚的翘的明显。头发松松地挽着,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鬓边别了一朵半开的茉莉,是早起从院子里那盆茉莉上新摘的,花瓣上还带着露水。明明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小丫头,可身段儿出落的,并不比前世那些二十岁左右的大姑娘差了分毫。

    她手里托着茶盘,走到案边,弯下腰把茶盏搁在贾珩手边,那腰弯下去时,水红衫子的后襟绷紧了,臀线的弧便清清楚楚地显了出来。搁好了茶,她也不急着走,就退到椅子后头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侧,拿眼悄悄地觑着他。

    “今儿可有人来?”贾珩端起茶盏,随口问。

    “哦,回老爷,宁国府里珍大奶奶和小蓉大奶奶来过了。太太陪着在东楼里说了会子话,爷进门时刚走。”晴雯一边说,一边拿手抿了抿鬓边的碎发。

    “哦?大姐姐来了?可说些什么?”

    “听着也没说什么,就是送了些文房四宝和两样精巧的东西。太太收着呢。”晴雯说着,又补了一句,“珍大奶奶走时还问了一句爷几时回来,太太说爷出去有交际,珍大奶奶便没再多问,只说等爷您去贡院前儿,再过来送爷。”

    贾珩没再说什么,只是靠在那椅子上,头枕着椅靠,闭上了眼。晴雯瞧着他那副乏了的模样,便走过来,站在后头,伸手替他轻轻揉着头。她的手指又软又暖,指腹按在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揉着,那力道刚刚好,像是早就琢磨熟了的。揉了一会儿,又拿拇指顺着他后脑勺那两条筋往下按,按得贾珩不由得松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