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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516章 胆子比那天爷还大

    气氛到了这里,便再也拘不住了。末席上,几个大丫鬟先探头探脑地往四席那边看,四席上的朱曼娘朝她们招了招手,几个便大着胆子溜了过来。

    再后头,三席上的平儿也端着碟子跑到次席去,跟可卿挤在一处,尝她碟子里的菜。湘云和惜春更是满场飞,一会儿跑到三席上抢赵玉娇的果子吃,一会儿又溜回次席去跟宝钗挤眉弄眼。连钟娘都被柳玉蟾拉着,多喝了两杯,那脸喝得红扑扑的,笑得嘴都合不拢。

    满屋子人声、笑声、杯盏碰响的脆声、小孩子的笑闹声,混在一处,热腾腾地往上蒸,把这东楼大厅烘得比外头那秋日的晚风还暖上几分。

    贾母今儿热闹了一整日,精神头儿出奇地好,直闹到很晚,满屋子人这才散了。贾珩亲自瞧着众人安置了轿子马车,又嘱咐好了各处跟着的人,一直送到大门口。

    夜风已有些凉了,廊下的灯笼被吹得轻轻摇晃,照着门前那一排排轿顶车篷,倒像是送亲的阵仗。

    临上轿子,贾母已喝得有了几分酒意,靠在鸳鸯身上,还不忘回头问:“鸳鸯丫头,可仔细莫把我那幅画忘下了。明儿可记得挂到我屋里去。”

    鸳鸯笑着答应,连声道:“老太太放心,哪里敢忘下您的宝贝?那画儿属实画得极好,任谁瞧了,也得说珩二爷把老太太画成了老福星了。”

    贾母听了,闭着眼呵呵笑起来,那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贾珩走上前去,笑道:“老太太要是喜欢,这幅小些的,只管挂到卧房的炕头上。明儿我得了闲儿,另画一幅大的,仔仔细细上好了彩,挂到荣庆堂的明堂上去。”

    贾母睁开眼,瞧着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最好不过了。我可等着哥儿画好了来给我挂上。”

    贾珩忙应了,替她放下轿帘,又朝抬轿的四个小厮嘱咐了两句“稳着些,莫颠了老太太”。才退开两步,瞧着轿子起了。

    尤氏上轿子时,贾珩特意上前去扶轿。他一手扶着轿杆,另一只手却不着痕迹地在她丰臀上摸了一把。那一下又轻又快,偏又摸得实实在在的。尤氏被他摸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叫出声来,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低低骂了句:“你这作死的货,胆子比那天爷还大,也不怕人瞧见?蓉哥儿家的可在后头跟着呢”。

    贾珩赶紧笑着拱手送她起轿,趁着她弯腰进轿的工夫,凑在轿窗边低低说了句:“明儿洗干净了,去后头尤宅瞧你那母亲。”尤氏心里猛地一慌,耳根子都热了,也不敢再应声,赶紧落下了轿帘子,催着轿夫快走。第二日好歹还是借着去瞧母亲的机会,让这冤家在尤宅里卖力折腾了好半天。

    李纨和凤姐儿都跟着贾母的轿子一起走了。贾珩站在门口,瞧见素云那个促狭的,竟要把兰儿给“拐”回去,还回头朝他笑了笑,那意思分明是:老爷今儿可没得逞。贾珩哭笑不得地朝她摆了摆手。

    他站在门口的黑影里,见娄香君正要上她自家的车。他忙凑过去,压低了声音道:“留着门,我一会子过去,今儿喝了酒不想翻窗户。”

    娄香君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却忽然扬声喊儿子:“菌儿,你爹今儿喝了酒了,不好照应你。跟娘回去吧,明儿一早娘再送了你过来。”

    贾珩一听这话,顿时傻了眼,这女人把菌儿带回去,他夜里还如何好去她榻上歇着?

    黑影里也瞧不见娄香君脸红没红,只听她低低说了句:“你今儿喝了酒,我可伺候不了你,我可没活够呢,谁扛得住你那样狠的?”。说完正巧儿子到了跟前儿,忙引着璎珞上车回家去了。

    贾珩站在那儿,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出什么来。

    他只好再回东楼歇着,月华正让知荷收拾桌上的茶盏,见他进来,便笑着迎上来,却不等他开口,先央道:“爷,你只当心疼我一天,昨儿夜里你闹得厉害,妾身实在吃不消了。”

    她说着,拿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那语气又软又娇,倒像是求饶。贾珩瘪了瘪嘴,委屈巴巴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楼上,到底没说什么,耷拉着脑袋转身出了东楼。

    在门外站了会子,夜风一吹,酒意倒散了几分。他朝尤二姐屋里望了望,便抬脚去了

    二姐儿见他喝了酒,忙迎上来替他脱了外衣,又倒了热茶来。贾珩坐下喝了半盏,便拉着她的手说些不着调的话。二姐儿知道他一喝了酒便格外缠人,瞧着这出儿,今儿夜里必是不会轻饶了她了,自己一个人怕伺候不住,便朝桃夭使了个眼色,让她去把三姐儿叫来。

    桃夭抿着嘴笑着去了,不多时,三姐儿便披着衣裳过来了,见了他,先啐了一口,含笑道:“就知道定是你今儿喝了酒要来闹人,没脸没皮的样子,也不怕累傻了你。今儿可不能由着你了”

    贾珩只是笑,一手拉了二姐儿,一手拉了 三姐儿,倒在了榻上。

    第二日直到卯时三刻,贾珩才在二姐儿屋里起了床。二姐儿脸皮子薄,早起了不知去谁屋里躲着去了。

    那三姐儿平日里的一双秋水眼此刻还睡意朦胧,露着葱绿抹胸,一痕雪脯如玉。贾珩瞧着她那副样子,不由笑了笑,拉过了锦被替她遮盖好了。三姐儿睁眼瞧他,想起夜里荒唐,又觉羞臊,顿时咯咯笑着连头都盖住了。贾珩探手在她腰上揉了一把。三姐儿也只是含笑低声道:“好人,你莫在闹我了,就只当疼我,让我再睡一睡吧,这身子酸的厉害呢。”

    贾珩也不搭话,将她放平趴在榻上,轻轻替她揉肩推背,按摩了盏茶功夫,她才柔声道:“你快起来去吧,总在这里鬼混,回头姐姐们又该笑我不知庄重了。”贾珩这才下了榻。

    桃夭和三姐儿的丫鬟灵芜,早备好了衣裳过来,伺候他穿戴梳洗了,拿青盐进来擦了牙,漱了口,又传了早饭进来伺候着他用了,他吃了两碗粥,倒是有大半碗端进里屋,喂着三姐儿吃了,让她只管歇着,自己便起身出了二姐儿的房,往前头正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