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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骨仔也能做丫鬟? 第65章 请帖

    “真的?”申珞瑶觉得不会如此简单,但看一眼念金的脸,嗯,兴许就是这般简单。

    无妄点头,这年头,女孩简直不要太好捡。

    申珞瑶被安抚好,自回了房。

    这一夜,无妄清静睡觉,一众丫鬟八卦之心得以满足,谢镜竹生产顺利,申府得了一个小孙孙,所有下人还得了赏钱。

    大家都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除了平江伯府。

    深夜,伯府正厅还是烛火通明。

    宣旨天使走后,平江伯不愿接受被降爵的事实,破口大骂了一晚上。

    “陆景峥莫不是个傻子?他陆威竟生了个傻子,用军功换我平江伯府降等袭爵!降等袭爵!”

    平江伯咬牙:“不过一个女子!还是身子残缺留疤的就将军功拱手让出!

    “我平江伯府有什么错?给他换个完好无瑕的竟还不识好歹!”

    一晚上了,就这么骂,骂完陆景峥骂宁晴,骂完申凌洲还要骂申珞瑶,最后再捎带嘴骂两句无妄,甚至心里还指不定怎么骂皇上。

    平江伯夫人坐在一旁,手撑着脑袋,阖目沉思,不知听没听平江伯的牢骚。

    当然没听!全是车轱辘话,若是骂个新鲜的她还听听,有这功夫不如想想她儿子日后该怎么办!

    等她儿子袭爵,就只剩下个子爵的名头,在这遍地权贵皇亲的京城算个什么。

    趁现在平江伯还活着得好好打算。嘉儿如今才五岁,好生培养还来得及,不要如他爹这般就好。

    从武已是行不通,镇国公压着他就出不了头;只能从文,让她想想,拜个大儒为师,日后……

    “你也是,若事情办得再好些,没人找到宁晴一切不就无事了?”

    “就是,怎地没直接死在红叶寺?”宁莲不抹泪了,“娘你若是早说是要将宁晴弄死的,我岂会再找人?”

    平江伯夫人见父女俩话里话外的开始指责她,暗自运了运气,半晌,那火气还是没压得下去。

    在父女俩喋喋不休地埋怨声中,钱蔓猛地一拍桌站起来,指着平江伯:“蠢货。”

    平移指向宁莲:“也是个蠢货。”

    “事已既此,光骂人可能将爵位骂回来?你的婚事能骂得更好?

    “危机在前,怎地不想想伯府日后的出路?府上的铺子收银说不得都会大受影响。”

    父女俩冷不丁被吓一跳,缓过神来,不以为意:“圣旨都下了,还有何办法?你就想些铺子啊,钱啊的,伯府还能缺了你的花销不成?”

    “就是,不如趁爹还是伯爷,娘你赶紧给我找门好婚事,我还能帮衬帮衬伯府。”

    钱蔓无力,看两人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当即对着门外吩咐:“来人!”

    “夫人。”

    “将二小姐送回房中,替她收拾好行李,天亮后启程回平州。”对下人吩咐完又对宁莲下通知,“你就嫁给你朗表哥吧,从平州出嫁方便些。”

    “娘!我不要!”

    宁莲不愿接受,平州那乡下地方哪配得上她的身份?

    “以你的脑子,就算将你高嫁,指不定哪日就祸事临头了,嫁给你朗表哥,伯府还能照拂你一二,你表舅母一家也不敢欺负你。”

    这是钱蔓为女儿寻的最好归宿了,与其哪日殒在高门中,不如低嫁去作威作福。

    可惜宁莲不领情。

    “爹,你看娘。”

    “夫人你……”

    “伯爷!”钱蔓不给人开口的机会,“从今日起,下了值你也别去花坊酒肆了,每日晨起跟耿护卫打两套拳,吃食根据府医开的食疗方子来。”

    “凭什么?”平江伯也不服。

    但钱蔓根本不与他纠缠:“来人,送伯爷回房,让他早点歇息。”

    “是。”下人照做。

    无论平江伯和宁莲如何挣扎、威胁,下人也充耳不闻,一心执行钱蔓的吩咐。

    平江伯府,早就在钱蔓的掌控之下了。

    正厅恢复清静后,她才又坐下。

    压下那股子心累,她还得好好想想日后,好好想想……

    ……

    次日一早,容华院。

    “玲珑,我们走。”

    申珞瑶活力十足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要去兰馥苑看望大嫂和小侄子,虽说昨日觉得小侄子不好看,但今日一早起来还是惦记着。

    “念金,你要看看吗?那么小的一个小孩,”申珞瑶两掌分开不过肩给无妄示意,“这么一点点。”

    “不看。”

    无妄果断拒绝,一切不通人性的她都不喜欢,比如邪祟、蠢货,还有小孩,都只会哇哇叫。

    “行。”申珞瑶招呼玲珑就朝兰馥苑而去。

    无妄继续在容华院摸鱼。

    此前大家还分她一点活,可自打受伤那次之后,她连抹布都拿不到了。

    做做样子的机会都不给她。

    摸鱼的日子过得就是舒心且不觉时光飞逝。

    而申璨小朋友也愈发白嫩,已夺走府上所有人的注意,让他爹如同一个透明人。

    直到今日才有所不同,因为今日秋闱开考。

    “莫要忧心家中,娘会照看好的,你就专心答题便是。”

    “准备多年,就看这一遭了。”

    话说完,颜怡又觉着这样是不是太给老大压力了,改口:“这一次不成也没关系,三年后……”

    也不对。

    换个话题:“洗三时没开宴,满月宴能不能双喜临门一起办就看你……”

    也不对,算了。

    颜怡觉出自己也有些紧张,干脆破罐子破摔:“满月宴上,镜竹能不能更有面子,就看你这个当丈夫的争不争气了。”

    申以柯根本没感到她娘给他添压力了,反倒信心满满:“娘,你放心吧!肯定成!到时申家双喜临门!”

    申凌洲就简洁许多:“别太大意。走吧,顺道送你一程。”

    颜怡送父子俩出门,刚回院中,兰馥苑的妈妈就来报:

    “孙少爷昨夜又哭闹了,许是上次着凉还没断根,夫人您看要不要……”

    颜怡还没开始担忧大儿呢,转头便被孙儿勾走全部心神。

    “怎会如此?”脚步匆匆朝兰馥苑而去。

    至于申珞瑶,还没起床呢。送考实在太早,她起来也没甚用,颜怡就没让人叫她。

    醒来后本打算还去陪侄子玩,却收到了一张意料之外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