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反骨仔也能做丫鬟? > 第66章 和济银楼

反骨仔也能做丫鬟? 第66章 和济银楼

    青榆邀她去逛和济银楼。

    “路安的表妹邀我作甚?”

    申珞瑶不知晓,但她打算去,正巧要为侄子定一个长命锁。

    她亲自画的样式,得好好跟金工交代一下才行。

    未时,申府马车抵达和济银楼。

    和济银楼在京中不算规模最大、最气派的,但申珞瑶若有需要都会来这。

    只因和济银楼从掌柜到知客,甚至金工、银工都是女子。

    虽然并无只做女子生意的规定,客人也还是女子居多。

    下了马车便有银楼的知客迎上前来,这名知客是申珞瑶相熟的,姓许。

    “申小姐,许久不见了,这边请。先让我恭喜府上少夫人顺利产子。

    “让我猜猜,申小姐今儿来莫不是给侄儿打个长命锁?

    “若是您亲自画的样式,那洛工今日不知得有多高兴。”

    销冠,指定是销冠。

    许知客举手投足落落大方,没有刻意逢迎,三言两语之间引得申珞瑶浅笑连连。

    进店后发现如她这般的知客,竟有不少。

    有的干练话不多,却不会让客人感到冷漠,反而她说一句,面前客人便连连点头,颇为赞同;

    还有的不那么严肃,更娇俏可爱些,在客人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几人笑作一团,倒像是姐妹小聚。

    京城竟还有这般所在?无妄亦有些惊讶。

    “明威将军府的表小姐约了我来,不知她可到了?”

    “原是约了您,她半个时辰前便到了,在落云间。”

    和济银楼从外面看着不大,但内里布置精巧,除了大堂外,还另设有许多隔间供客人歇息小聚。

    隔间没有门,只用薄纱画帘浅浅遮挡,每间的画帘内容皆不同,花鸟虫鱼,美人山河都有。

    申珞瑶到时,恰巧不知哪钻来的一阵微风,将落云间的纱帘吹开,露出里面的美人来。

    风吹纱绕,美人静坐。

    申珞瑶屏住了呼吸,原来路安表妹竟如此美,上次都未曾好生见过。

    无妄亦是毫不遮掩地欣赏美人。

    她们一行人未动,反倒是青榆一抬头看见了她们,起身行礼:“申小姐。”

    申珞瑶回礼:“表小姐。”

    青榆听了这称呼,捂嘴一笑:“申小姐若不嫌弃可直呼我名,我名唤青榆,山有枢,隰有榆的榆。”

    “青榆,你也可唤我珞瑶。”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一时融洽。

    待许知客重新上了两盏清茶后,申珞瑶问:“不知青榆你今日约我来是所为何事。”

    “我初来京城,许多人文风俗不太了解。在南方便听说南北风俗差异甚大,担心有何处犯了忌讳,给将军府丢人。

    “可我在京城也无认识之人能请教一二,上次在平江伯府初见珞瑶你的风采,甚是钦佩,日思夜想都惦记着同你结交。

    “故此擅自用了将军府的帖子邀你,你不会介意吧?”

    青榆脸色微红,申珞瑶听了这番夸奖两颊亦是泛起粉红。

    无妄:她在说谎。

    “不介意,有何不懂的都可问我。”

    “太好了,本想前几日邀你,但听说府上少夫人生产便不好叨扰,忍耐了这许多天,你能赴约我很是高兴。”

    是哒!她说的假话。

    待会路安便会出现借口说是顺路来接她实则是来见申珞瑶然后再拿出君子风度提出先送申珞瑶回家于是一路上就有时机与申珞瑶搭话从而打听喜好培养感情!

    青榆悄悄在桌下握拳,第一步顺利。

    但她说钦佩申珞瑶的风采是真的,想与她结交也是真的。

    “今日耽误珞瑶你逗弄侄子了,待会你的消费我来结账,算作赔礼可好?”

    她极其有钱的,将军府那样的宅子,她能不眨眼地买下十个。

    听路安到现在还没给珞瑶送过东西,给她气的呀。

    一问起来,便是“她要什么没有?怎会看上我送的?”

    说不通,根本说不通,他不送就别怪她先一步咯,嘻嘻。

    “不用,我今日本也是打算来银楼打个长命锁的。”申珞瑶婉拒。

    “长命锁?不知你打算要个什么样的?南边的和济银楼可是长命锁样式最为齐全的,不知京城的有没有。”

    “和济银楼在南边也有?”申珞瑶惊讶,本以为和济银楼规模小,在京城也不显眼,没曾想竟还有分店。

    “是啊,我没想到在京城也有。”

    “我是自己画的样式,你可要看看?”

    “好啊好啊。”

    ……

    无妄坐在一旁安心喝茶,两人有了一个话题自然就有源源不断的话可说。

    还别说,这银楼的茶还怪好喝的。

    不知银楼背后的主人是谁,竟连金工银工也是女子。

    半个时辰过去了,无妄打了个盹起来,两人竟还在聊。

    话题不知何时变成小时候的事了。

    青榆不再是初见时那副端庄淑女的模样,坐椅也离申珞瑶更近了。

    “后来啊,我就悄悄翻墙进的院子,没人发现。”

    “你竟还会翻墙!”

    申珞瑶是真惊讶,她娘一直说她打小时候起就淘气,但她也从没翻过墙呀。

    “哎呀,是踩着路安……不,表哥的肩头才上去的。”青榆说着眼睛一亮,“对了对了,说起表哥。”

    “你可知晓,若不是我眼疾手快,他小时候就差点吃了屎。”

    许是背后说人的关系,青榆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申珞瑶立马睁大了双眼:“真的?细说。”

    无妄也凑近了一些,虽说以她的耳力不必如此,但仪式感会为八卦消息增添些风味。

    “当时我家厨房做了一批火候太过的米条糖,我悄悄拿了出来给他吃。”

    “后来……”

    “青榆。”门口飘来一句咬牙切齿的声音。

    众人转头一看,一道人影,人高马大的站在隔间口,把光都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