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全民觉醒:废物的我是不可名状? > 第92章 好脏!净白出手了

全民觉醒:废物的我是不可名状? 第92章 好脏!净白出手了

    “等等。”

    秦昊举着水杯,差点把水喷出来。

    “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引爆我的座位?”

    中央展示席前三米外,司徒绝跪在地上,满脸黑血,额头贴着地砖,破烂维修服上还沾着机油味。

    秦昊脑子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合理解释。

    这人八成是维修工。

    刚才座位底下吹冷风,应该是空调管道坏了。

    他修空调时弄炸了什么东西,把自己也电坏了脑子,所以冲出来喊王座、真主,还准备碰瓷学校。

    不然呢?

    正常人谁满脸血跑到学生比赛现场下跪?

    秦昊扭头看向场边。

    “老师呢?保安呢?”

    “人都这样了,还不送医务室?”

    没人动。

    第一演武殿三千多人,安静得像被按了暂停。

    沈奕白站在贵宾席前,脸色发白。

    韩铁手按战刀,却没敢拔。

    柳如烟握着手机,指尖停在备忘录上,一个字都不敢写。

    叶辰膝盖上的练习册,被汗水洇湿。

    楚狂龙攥着守则,连咽口水都小心。

    所有人都知道,司徒绝不是维修工。

    他是血月SS级刺客。

    血月刺客不信神,不信传说,只信任务和数据。

    可现在,他跪了。

    跪得比信徒还虔诚。

    司徒绝抬起头,黑血顺着下巴滴落。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暗红铁牌,又摸出两管封死的药剂。

    铁牌上刻着血月。

    药剂里,黑絮翻滚,瓶壁被腐出灰痕。

    看台上有人认出,声音发抖。

    “血月密令……”

    “SS级刺杀权限……”

    “那是禁忌污染药剂,A级以下碰一下就会失控。”

    话刚出口,就被旁边同学一把捂住。

    柳如烟脸色更白。

    前世,血月密令出现过三次。

    每一次,都有一座城死人。

    叶辰戒指里,上古剑尊沉默片刻,声音发干。

    “小子,别看那两管药剂。”

    “会污染神识。”

    叶辰喉咙一紧。

    “他拿出来干什么?”

    老爷爷只回了两个字。

    “献祭。”

    叶辰手一抖,练习册差点掉下去。

    司徒绝双手举起密令和药剂,膝盖往前挪了半寸。

    下一秒,他被三米禁区挡住。

    像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

    司徒绝不退,反而把头压得更低。

    他的声音嘶哑,却透着狂热。

    “血月密令,肉身,灵魂。”

    “愿一并献给您的深渊。”

    “请您收下我的罪。”

    “请允许我死在您的脚下。”

    秦昊听得后背发凉。

    这不是碰瓷。

    这是精神状态真出大问题了。

    他下意识把脚往椅子底下缩了缩。

    司徒绝手里的药剂沾着血,黑血还一路滴到中央席前。

    秦昊最受不了这种场面。

    尤其这人还一边流血一边往前蹭。

    “卧槽,精神病吧!”

    秦昊往后一靠。

    “离我远点!好脏!”

    好脏。

    两个字出口。

    秦昊口袋里的旧笔袋,轻轻一动。

    笔袋内,净白不再争论。

    黑瞳刚要开口,界尺已经裁定。

    【主人明确厌恶。】

    【污秽存在。】

    【允许清理。】

    净白的意识在圣廷频道炸开。

    【终于轮到我了。】

    【敢把脏血带到主人脚下。】

    【抹掉。】

    秦昊什么都没看见。

    他只觉得场馆灯光晃了一下。

    司徒绝身边,像多了一片白影。

    可柳如烟看见了。

    秦昊脚下的影子边缘,滑出一抹极净的白。

    没有声音。

    没有灵力。

    没有战技起手。

    白光从中央席脚边扫过,越过三米禁区,停在司徒绝身前。

    血月密令上的血迹先没了。

    不是蒸干,不是净化。

    而是从“存在过”,变成空白。

    接着是两管禁忌药剂。

    瓶壁、药液、污染气味,全被无形橡皮擦过。

    司徒绝还举着双手。

    可左手忽然空了。

    连手指一半也空了。

    全场没人敢叫。

    司徒绝的左半边身体,从肩到腰,再到腿,被整齐抹去。

    没有血。

    没有肉。

    断口平得吓人,中间只有空白。

    黑血、铁牌、药剂、地上脏污,全没了。

    净白只留下司徒绝右半边身体。

    因为秦昊只说“离我远点,好脏”。

    没说“弄死”。

    净白很守规矩。

    可这点规矩,在全场看来,比直接杀死更恐怖。

    司徒绝没有倒。

    半具身体跪在地上,右眼死死看着秦昊,脸上竟然露出满足。

    “恩赐……”

    “洁净……”

    “我被允许……留下右半边……”

    秦昊愣住。

    在他眼里,事情完全不是这样。

    镜渊已经替主人遮住了该遮的画面。

    秦昊看到的是,司徒绝举着脏东西发疯。

    然后一个穿白衣服的保洁阿姨冲过来,动作快得离谱,把血迹和瓶子全扫干净。

    司徒绝只是歪着身子,像癫痫发作后跪不稳。

    至于半边身体消失?

    秦昊完全没看到。

    他甚至还有点纳闷。

    这演武殿安保不行。

    保洁倒是挺快。

    司徒绝右眼里的狂热越来越重,嘴唇开合。

    “唯一真主……”

    “我见过了……”

    “我被擦净了……”

    话没说完,剩下的半边身体一歪,倒在地上不动了。

    全场僵住。

    主持老师手里的麦克风滑了一下,又被他死死抱住。

    韩铁额头冒汗,手已经离开战刀。

    拔刀?

    对谁拔?

    对秦昊脚下那块橡皮?

    还是对一个只说了“好脏”的学生?

    沈奕白嘴唇发白。

    司徒绝这种SS级刺客,至少要三名S级巅峰联手压制,还得动用封印阵和灵能枷锁。

    可秦昊只是嫌脏。

    司徒绝就被擦掉了一半。

    柳如烟打开备忘录,手指按了好几次才按准。

    【秦昊禁语补充:好脏。】

    【效果:抹除。】

    叶辰翻开练习册,把前面所有修炼计划划掉。

    “一百天内走进三米不流鼻血。”

    “观摩圣物,寻找剑道突破。”

    全划了。

    他重新写下四个字。

    活着就好。

    戒指里的老爷爷看见后,竟然没反对。

    楚狂龙那边,“三米外自习群”消息狂刷。

    楚狂龙:【他刚才说好脏。】

    楚狂龙:【兄弟们,我今天出门没洗头怎么办?】

    陈菁菁:【不要靠近,不要发味道,不要制造污渍。】

    柳如烟:【新增守则:进入秦昊三十米范围前,确认衣着整洁。】

    叶辰:【建议洗手。】

    楚狂龙:【我现在能不能申请去厕所洗头?】

    没人敢笑。

    因为大家都知道,楚狂龙不是开玩笑。

    中央席上,秦昊看着一群老师还在发呆,耐心没了。

    这都什么事?

    维修工电坏脑子,血流一地。

    保洁都扫完了,校医还不来。

    这学校是真离谱。

    秦昊敲了敲扶手,看向沈奕白和韩铁。

    “校医呢?”

    “还愣着干嘛?赶紧把这精神病拉走啊。”

    “满地碰瓷,影响多不好。”

    全场心口又是一紧。

    精神病。

    拉走。

    碰瓷。

    在秦昊嘴里,司徒绝不是SS级刺客,不是血月王牌,不是差点炸掉演武殿的疯子。

    只是一件影响心情的脏东西。

    沈奕白立刻回神,压低声音。

    “封印箱,最高规格,快!”

    四名老师这才敢动。

    没人敢用普通担架。

    两名老师抬来黑色封印箱,另外两名老师拿着长柄灵夹,动作小心到像搬天灾核心。

    司徒绝被放进封印箱时,右眼还没闭上。

    那只眼睛仍看着中央席,只剩残留的狂热。

    封印箱合上。

    咔。

    咔。

    咔。

    三道封印锁扣扣死。

    沈奕白这才走下贵宾席,停在中央席外十米,对秦昊深深弯腰。

    “感谢秦代表亲自巡视,肃清学院隐患。”

    秦昊听得脑袋疼。

    又来了。

    这个破学校就不能说人话?

    什么秦代表。

    什么巡视。

    什么肃清。

    他只是被迫坐在这里吹空调,结果看见一个疑似工伤碰瓷的维修工发疯。

    秦昊叹了口气。

    “沈校长,我不想当什么代表。”

    他伸手去摸书包。

    “我昨天交的申请,你们到底批不批?”

    囊渊内部,第八层空间里,四份退学申请被锁得更紧。

    可秦昊不信邪。

    他记得昨晚还写了一份备用。

    手伸进去一摸,还真摸到一张纸。

    秦昊心里一喜,直接抽出来递过去。

    “这破学校我是真待不下去了。”

    “申请今天能批吗?”

    沈奕白看见那张纸,差点后退。

    韩铁脸色也变了。

    那明明是普通稿纸。

    可在沈奕白眼中,纸面没有字。

    只有一片无法读取的空白。

    昨天那份“无字天书”的感觉,又来了。

    沈奕白懂了。

    秦昊刚清理血月刺客,现在又拿出这张纸。

    这不是退学。

    这是警告。

    江海学院太脏。

    安保太差。

    如果不整顿,秦昊要离开。

    一旦秦昊离开,江海学院失去的不只是一个学生。

    还有那片压住灾厄的禁区。

    沈奕白声音发紧,态度压得更低。

    “秦同学,学院马上整顿。”

    “第一演武殿、教学楼、宿舍区、食堂,全线排查。”

    “绝不让您在学院受半点脏气。”

    秦昊手还伸着。

    纸没人接。

    话也没听明白。

    什么整顿?

    他问的是退学批不批。

    秦昊看着沈奕白那副快哭的样子,心里彻底凉了。

    完了。

    又开始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