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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觉醒:废物的我是不可名状? 第111章 名单靠近!纸巾先醒了

    【有人带脏字靠近主人。】

    软白开口时,秦昊正靠在公交后排,准备眯一会儿。

    他听不见,只觉得塑料袋里的纸巾动了一下。

    很轻,像公交转弯晃了一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灰夹克的中年男人刷卡上车,手里攥着旧手机和黑色布包,布包上印着“老城区家电维修”。

    司机没看他,乘客也没人留意。

    只有镜渊在旧眼镜里锁住了他。

    【凡人渠道。】

    黑瞳的声音冷了下来。

    【杀?】

    界尺立刻裁定。

    【未直接冒犯主人,不准扩大。】

    净白不悦。

    【名单上有主人。】

    软白纠正。

    【名单上有脏字。】

    冷焰问:【什么脏字?】

    【白板。】

    圣廷频道安静了一瞬。

    黑瞳压低意念。

    【亵渎。】

    磐座沉声传来。

    【若他将主人视作凡物,可碾碎。】

    镜渊没有判死。

    【他不是修行者,没有恶意灵力。背后有人引导,放近,查源头。】

    界尺落定。

    【保持观察。不得惊扰主人。】

    公交里,灰夹克男人低头看手机。

    这是血月外围刚发来的活。

    不使用术法,不靠近江海学院核心,只用普通办法确认几个名字的生活痕迹。

    第一行就是秦昊。

    备注:白板学生,疑似江海学院近期异常舆论中心,危险程度待定,不得使用窥探术。

    灰夹克男人不懂血月内层,也不知道司徒绝和灰鸦出了什么事。

    他只知道自己欠钱。

    对方让他打听一个学生,拍张照片,问出住址和常坐线路,就给两万。

    两万,能还半条命。

    他抬头扫过车厢,很快看见后排靠窗的男生。

    旧书包,黑框眼镜,脚边塑料袋,脸色有些病气。

    再对照校外论坛扒来的模糊照片。

    轮廓对上了。

    灰夹克男人心里一热。

    运气真好,刚接活就撞上正主。

    他不敢靠太明显,只往后挪了两步,假装找扶手,站到秦昊斜前方。

    秦昊睁眼看了他一下,本能往窗边靠。

    今天在学校已经够烦了。

    他只想安静回福利院。

    灰夹克男人低头点开相机,手指对准秦昊。

    镜渊立刻捕捉。

    【拍摄主人。】

    黑瞳的归墟意念当场翻涌。

    【死。】

    界尺压住。

    【禁止在车内凡人面前处置。】

    净白冷声道。

    【可以擦掉手机。】

    软白温柔开口。

    【可以糊住镜头。】

    镜渊判断。

    【照片失败,保留人。】

    灰夹克男人按下拍摄。

    手机屏幕黑了一下,很快恢复。

    照片里,车窗、座椅、乘客都在。

    唯独秦昊的位置,是一片空白。

    灰夹克男人愣住,又按一次。

    第二张,空白。

    第三张,还是空白。

    他脸色变了。

    这不是普通学生。

    可任务明明写着——白板学生。

    灰夹克男人喉咙发紧,手抓紧黑色布包。

    布包里有录音笔,还有一张纸质名单。

    血月新要求很清楚:不用术法,不用灵器,全走普通方式。

    手机不行,那就录音。

    这时,秦昊鼻子又痒了。

    “啧,怎么还没完。”

    他伸手去摸塑料袋。

    前排抱菜篮的大妈回头:“小伙子,真感冒就买点药,别硬扛。”

    秦昊笑了笑:“等会儿到站买。”

    他抽出一张纸巾。

    软白的意识立刻安静,整包纸巾都像在等主人触碰。

    秦昊擦了擦鼻子。

    灰夹克男人看见纸巾,没当回事。

    任务报告里提过“白色柔性凡物”,他只当血月那些人说话神叨叨。

    一张纸巾能干什么?

    他低头打开录音笔,往秦昊方向靠了半步,笑着搭话。

    “同学,你是江海学院的吧?”

    秦昊抬头看他。

    灰夹克男人笑得客气。

    “我家侄子也想考江海学院。听说你们学校最近出了个白板第一,真的假的?”

    白板第一。

    四个字一出口,秦昊脸色就沉了。

    又来?

    说第一就说第一,非要加个白板。

    他一个只想躺平的人,现在被全校盯着,全是这破传言闹的。

    秦昊没好气道:“不知道,别问我。”

    灰夹克男人眼里一亮。

    对上了。

    这反应更像本人。

    他继续套话:“别紧张,我就随便问问。你叫什么?也是江海学院学生?”

    秦昊皱眉。

    “跟你有关系吗?”

    车厢气氛冷了下来。

    抱菜篮的大妈也皱起眉。

    “人家学生不想说,你问这么细干什么?”

    灰夹克男人赶紧摆手。

    “没事没事,我就问问。”

    录音笔还开着。

    镜渊已经顺着他的手机、名单、录音笔和布包来源往外追。

    没有术法。

    没有灵力。

    只有现金、跑腿、旧手机、纸条、街头小店。

    血月这次真换了办法。

    不看秦昊。

    只问秦昊。

    镜渊没有抹掉。

    这条线能通向更深处。

    可软白不关心这些。

    它只听见那几个字。

    白板。

    问主人名字。

    靠近主人。

    让主人不舒服。

    秦昊擦完鼻子,把纸巾揉成团,刚想塞回塑料袋。

    公交一刹车。

    纸团从指尖滑落,滚到脚边。

    灰夹克男人正弯腰捡布包,视线撞上那团纸。

    太白了。

    白得让他心里发毛。

    他下意识想后退。

    晚了。

    纸团没有飞起,也没有变大,只是贴住了他的鞋尖。

    下一秒,鞋上的泥点没了。

    裤脚上的灰没了。

    黑色布包外的油渍没了。

    录音笔里的杂音没了。

    手机里刚才拍下的空白照片,也没了。

    连纸质名单第一行的“白板”两个字,都被擦得干干净净。

    灰夹克男人低头看名单。

    第一行变成了:

    江海学院,秦昊,学生。

    他脑子发空。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不敢再念出那个词。

    秦昊弯腰捡起纸团,拍了拍裤子,语气不耐。

    “别挡路,我到站下车。”

    灰夹克男人立刻让开。

    快得像被人推了一把。

    秦昊没多想,只觉得这人烦得很。

    公交到老福利院路口站。

    车门打开。

    秦昊背起书包,拎起塑料袋,下车前对抱菜篮的大妈点头。

    “大妈,我先下了。”

    大妈笑道:“回去喝热水。”

    “嗯。”

    秦昊走下公交。

    灰夹克男人站在车上,看着他的背影。

    旧手机亮了一下。

    新消息弹出。

    【继续跟。确认住址。不得惊扰目标。】

    灰夹克男人盯着那行字,手指僵住。

    车门关上,公交继续往前开。

    他没有下车。

    不是不想。

    是腿不听使唤。

    车窗外,秦昊沿着老城区路灯往福利院走去。

    塑料袋里的纸巾安静放着。

    软白轻声开口。

    【脏字已擦。】

    镜渊却在旧眼镜内侧标出另一条线。

    那条线不指向公交,也不指向灰夹克男人。

    而是指向老城区尽头,一家关着卷帘门的旧照相馆。

    门缝里,有人把一张新的纸质名单塞进木箱。

    名单第一行,刚被重新写上四个字。

    秦昊,白板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