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全民觉醒:废物的我是不可名状? > 第112章 凡人跟踪!公交绕开了

全民觉醒:废物的我是不可名状? 第112章 凡人跟踪!公交绕开了

    “别用灵力,别用阵,也别盯秦昊本人。”

    旧照相馆里,卷帘门半落。老宋把三张纸条拍在柜台上。

    “只让普通人跟。”

    第一张:东桥市场,烤红薯摊。

    第二张:民生医院门口,送货小哥。

    第三张:老福利院路口,发传单兼职生。

    旁边还有一张新名单。

    秦昊,白板学生。

    老宋盯着那六个字,声音发冷:“首脑死在白纸上,灰鸦和司徒绝也没回来。超凡手段不稳,那就不用。”

    他用手指压住纸角。

    “一个学生,总要坐车,下车,进门。普通人看普通人,我不信还能出事。”

    柜台前,灰夹克男人脸色发白。

    他刚从十七路公交下来,到现在腿还发软。

    老宋抬眼:“你为什么没跟下去?”

    灰夹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记得自己上车,记得看见秦昊,也记得自己掏手机想拍照。

    可中间空了一截。

    相册是空的。

    录音笔里只有公交报站声。

    纸质名单第一行,也少了两个字。

    他不敢说,纸团贴过鞋尖。

    更不敢说,他亲眼看着“白板”两个字从纸上消失。

    老宋冷着脸,把新纸条塞进木盒暗格。

    暗格里藏着小阵。

    阵纹没亮,像旧木裂痕。

    这是血月最后保留的传讯法子。平时只靠木盒和纸条转交,只有老宋按下去,消息才会送到更深处。

    老宋说:“你已经被吓破胆,后面不用你跟。”

    灰夹克喉咙发干:“宋哥,那个学生真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灰夹克说不出来。

    秦昊看着太普通了。

    病恹恹,旧书包,黑框眼镜,手里一包廉价纸巾。

    越普通,他越怕。

    老宋把纸条推过去:“你怕,是因为江海学院把他吹邪了。”

    他一字一顿:“白板就是白板。越不能碰,越说明他只是诱饵。真正有问题的,是他身边那些东西。”

    老宋顿了顿。

    “尤其是白色凡物。”

    灰夹克听见“纸巾”两个字,脚底发麻。

    老宋没理他,拿起旧电话。

    “张大爷,十七路还有两站到你那儿。照常卖红薯,看后排靠窗戴黑框眼镜的学生,下没下车。”

    “刘子,送货车停民生医院门口。车到站你上去,别说话,坐到福利院路口。”

    “小魏,发传单时留心。旧书包,脚边塑料袋,看他进哪条巷子。”

    电话挂断。

    老宋拿起笔,把“秦昊,白板学生”重新描粗。

    照相馆外,老城区的风穿过街口。

    烤红薯的甜味混着下水道潮味,压得人心烦。

    十七路公交从梧桐路拐出。

    车身广告纸卷着边。

    秦昊坐在后排靠窗,书包放腿上,塑料袋压脚边。

    车里空了不少。

    抱菜篮的大妈坐前排,两个初中生凑着看漫画,司机把收音机开得很小,正在播晚高峰路况。

    秦昊看着窗外老街,心里总算松了点。

    离福利院越近,学校那些破事就越远。

    什么三米禁区。

    什么独立观测者。

    什么校长滑跪。

    最好都别来沾边。

    秦昊揉了揉鼻子,小声嘟囔:“回去睡一觉,明天再说。跟我没关系,真跟我没关系。”

    旧眼镜边缘,镜渊已经圈出三处站点。

    东桥市场站。

    卖烤红薯的大爷把手伸进棉袄兜里,里面有纸条。

    民生医院站。

    送货小哥坐在电瓶三轮上,车斗里压着一部旧手机。

    老福利院路口站。

    发传单的年轻人把半摞传单放在报刊亭旁,鞋底沾着照相馆门口的红泥。

    他们都没有灵力。

    也没有杀意。

    只有好奇、贪钱、怕事,还有别人塞来的任务。

    笔袋里,黑瞳压着怒意。

    【凡人以污名记主,罪已成。】

    净白立刻接话。

    【擦掉。人可留,记忆不能留。】

    软白声音很轻。

    【他们会看主人,会问主人,会把主人写在脏纸上。】

    冷焰先看秦昊的鼻息。

    【主人还在感冒,不宜见血,不宜受惊。】

    界尺压住所有意念。

    【凡人未出手,未持凶器,未伤主人,不得在主人眼前处置。】

    黑瞳冷笑。

    【主人被称作白板,已经受辱。】

    界尺回应很快。

    【辱词可删,人不可杀。主人不喜麻烦,更不喜无辜者死在面前。】

    圣廷频道短暂安静。

    磐座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前方三处站点,皆有污线。既然不能杀,就让车不经过。】

    镜渊判断。

    【公交线路固定,司机会起疑。】

    界尺裁定。

    【让他们觉得合理。】

    磐座不再说话。

    下一刻,公交前方的老街变了。

    路没裂,没塌,也没有异常光亮。

    只是十七路本该直行的车道,变成了一道最顺的弧线。

    施工围挡偏出半米,正好挡住东桥市场站的进站角度。

    一个骑三轮的老头慢吞吞横过路口,逼得司机提前打方向。

    司机皱眉看路牌:“怪了,今天这边怎么堵上了?”

    秦昊也抬头。

    窗外不是东桥市场,而是一条少走的旧街。

    两边是老居民楼,阳台挂着发白床单,楼下小卖部门口摆着塑料凳。

    秦昊坐直:“这司机怎么绕路了,乱开吧。”

    话刚出口,旧眼镜内侧一亮。

    界尺立刻捕捉。

    【主人质疑现状。补足理由。】

    黑瞳冷声。

    【司机让主人疑惑,可判。】

    冷焰提醒。

    【主人只是想回家。】

    镜渊已看向司机、大妈和两个初中生。

    【植入合理说法,别伤凡人。】

    界尺落下裁定。

    司机脑子里多出一段记忆。

    前方水管爆裂,交警临时让公交绕行。

    抱菜篮的大妈也想起,刚才路口立着“抢修绕行”的牌子。

    两个初中生翻了翻手机地图,发现那条路上多了红色拥堵标记。

    司机嘟囔:“前边水管爆了,绕一下,不耽误几分钟。”

    大妈回头对秦昊说:“小伙子,绕路总比堵着强。老城区水管子,一到换季就炸。”

    秦昊愣了下。

    刚才有牌子吗?

    可能自己犯困没看见。

    他靠回座椅:“哦,那行。”

    圣廷频道里,软白轻声说:

    【主人接受了。】

    净白补了一句。

    【凡人认知已擦净。】

    黑瞳嫌弃。

    【太温和。】

    界尺冷声。

    【符合主人底线。】

    公交继续往前。

    东桥市场站,卖烤红薯的大爷正伸长脖子等车。

    按时刻表,十七路该进站了。

    他看见熟悉的车影从街口掠过,立刻举手。

    可公交没进站。

    车影贴着站牌外侧滑过去,离他不过两步。

    大爷甚至能看见车窗上的夕阳反光,却看不清车里的人。

    他追了两步,铁夹子差点掉地上。

    “哎!十七路!这边!”

    公交没有停。

    一阵冷风穿过棉袄,烤炉里的火苗晃了两下。

    车过去了。

    可站牌前的地面上,没有轮胎痕。

    大爷站在原地,半天没回神。

    旧照相馆里,老宋的旧电话响了。

    “宋哥,车过去了。”

    老宋问:“人呢?”

    烤红薯大爷压低声音:“没看见人。车像影子一样过去了,我没摸着。”

    老宋皱眉:“什么叫没摸着?你卖红薯卖糊涂了?”

    大爷急了:“真没停!车从我旁边过去,我伸手拦,风都穿过去了!”

    老宋挂断电话,脸色沉下去。

    灰夹克站在旁边,不敢吭声。

    老宋立刻拨给送货小哥。

    “刘子,注意,车可能绕路了。盯住民生医院站。”

    民生医院门口。

    送货小哥刚把旧手机夹在车把上。

    两分钟后,十七路公交的影子从医院玻璃幕墙上滑过。

    小哥抬头,看见公交从马路对面经过。

    可马路对面明明没有公交道。

    他冲过去,差点被出租车按喇叭骂回来。

    再抬头,十七路已经不见了。

    手机导航还显示:十七路正在正常停靠民生医院站。

    小哥盯着屏幕,骂了一句:“正常个屁啊。”

    公交车里,秦昊打了个哈欠。

    司机开得很稳,老街路灯一盏盏亮起。

    秦昊心里那点疑惑也淡了。

    只要能到福利院,绕就绕吧。

    他现在最怕学校派车追上来。

    或者再跳出一个血月疯子,张口就喊真主。

    现在车上都是普通人,大妈关心他感冒也正常。

    这才是生活。

    秦昊摸了摸塑料袋,确认纸巾还在。

    软白安静得像从没动过。

    镜渊却把第三处红圈放大。

    老福利院路口。

    发传单的兼职生已经收到消息,正紧张地站在站牌下。

    更远处,旧照相馆里,老宋起身走向监控台。

    他不信邪。

    凡人眼睛会看错,民用监控不会。

    他要亲自看那辆十七路公交里,秦昊到底在不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