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全民觉醒:废物的我是不可名状? > 第228章 老街十三号赵大爷脸变了

全民觉醒:废物的我是不可名状? 第228章 老街十三号赵大爷脸变了

    “老街十三号不能乱去。”

    赵和平把话说出口,秦昊已经走到门口。

    阿黄站了起来,尾巴压低,跟在秦昊身侧。

    秦昊回头看赵和平。

    “不能乱去是啥意思?有人住?还是房东难缠?”

    赵和平张了张嘴,没把“封死旧宅”四个字说出来。

    秦昊现在还把自己当普通学生。

    很多事,秦昊不知道,日子才稳。

    赵和平太清楚了。

    越提醒,秦昊越容易追问。

    真说出十三年前那场血月封街,真说出最后一位守街人死在院中,真说出那口井底埋过血符,图书馆里的这些祖宗会怎么想?

    赵和平不敢赌。

    他只拿起茶杯,想喝一口压压。

    茶杯到半空,茶水没有晃,可赵和平的手停住了。

    秦昊看得更迷糊。

    “赵大爷,你这反应不像房子贵,像房子里有人欠你钱。”

    赵和平把茶杯放回去。

    “那房子荒了很多年。”

    “荒了很多年才便宜啊。”

    秦昊说得很实在。

    赵和平又说。

    “门窗可能坏,水电可能不通,院里也没人收拾。”

    秦昊点头。

    “所以月租三百,不然轮不到我。”

    赵和平一时没话。

    秦昊把报纸塞进胳膊下,想了想,又补一句。

    “我就看看,不合适就回来。”

    阿黄低低叫了一声。

    秦昊看向它。

    “你也想去?行,顺路遛狗。”

    圣廷频道里,阿黄立刻压住血脉。

    主人巡视新居。

    外场守护者随行。

    这是它的职责。

    黑瞳声音冷淡。

    “凡犬在外,不得抢占主人目光。”

    阿黄很老实。

    “阿黄明白。”

    净白不满。

    “旧宅十三年灰尘,先擦。”

    界尺提醒。

    “主人尚未定居,不可擅定。”

    森罗藤椅在馆内轻轻压住扶手。

    “主人若离馆安睡,藤椅可否随行?”

    黑瞳没有理它。

    秦昊根本不知道自家物件正在争新居位置。

    他只觉得赵和平很不对劲。

    老街这地方荒房不少。

    赵大爷以前也是见过风浪的人。

    一听老街十三号就这样,肯定有故事。

    秦昊不喜欢故事。

    故事意味着麻烦。

    可月租三百,独门小院,这四个字把麻烦压下去了。

    赵和平最终拿起钥匙。

    “我陪你去。”

    秦昊笑了。

    “早说嘛,我又不认路。”

    赵和平把图书馆门合上,新锁轻轻扣住。

    五块钱的新锁在门上安静得很。

    门缝里却有一层暗金痕迹没入地砖。

    秦昊没看见。

    他牵着阿黄,跟赵和平往老街深处走。

    老街白天人不多。

    路边老梧桐树叶子晒得发卷,几家铺子开着半扇门,门口摆着小板凳。

    李老板在小卖部前嗑瓜子,看见秦昊出来,打了声招呼。

    “小秦,遛狗啊?”

    秦昊抬手。

    “顺便看看房。”

    李老板一愣。

    “看房?看哪儿?”

    秦昊说。

    “老街十三号。”

    李老板手里的瓜子壳掉在膝盖上。

    旁边五金店老板也探出头。

    “十三号?”

    秦昊看见两人反应,心里更没底。

    “怎么了?那房子真出过事?”

    李老板马上摆手。

    “没,没啥,就是荒久了。”

    五金店老板咳了一声。

    “那边门不好,潮,蚊子多。”

    秦昊听完松了口气。

    “潮和蚊子可以忍,三百块钱还要啥自行车。”

    赵和平没接话。

    李老板和五金店老板对视一眼,都没再多说。

    等秦昊走远,李老板压着声音问。

    “赵大爷咋让他去那儿?”

    五金店老板摇头。

    “那地方都多少年没人敢动了。”

    李老板看向秦昊背影,又看了看阿黄。

    “可小秦家的狗跟着呢。”

    五金店老板闭嘴了。

    老街越往里走,铺子越少。

    青石板路有些不平,墙上旧广告被晒得发白。

    秦昊一路看过去,倒觉得挺安静。

    他要的就是安静。

    上班在图书馆,下班回小院,平时吃赵大爷做饭,没事听评书看小说。

    这日子不比回学校被一群天命主角围观强?

    走到一条窄巷口,赵和平停了一下。

    秦昊也跟着停住。

    “到了?”

    赵和平指了指前面。

    “再往里,老街尽头。”

    秦昊顺着看去。

    巷子尽头有一扇木门,门板掉了半块漆,门头上的号码牌歪着。

    上面写着十三号。

    秦昊忍不住吐槽。

    “这也太旧了。”

    赵和平脸色发紧。

    十三年前,赵和平来过这里。

    那时候门上挂着铜铃,院里槐树还活着。

    守街人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笑着说老街总要有人守。

    后来血月来了。

    铜铃碎了。

    槐树死了。

    十三号被封住,再没人敢进。

    秦昊走到门口,伸手推了一下。

    赵和平下意识想拦。

    木门却发出一声轻响。

    锈烂的锁扣自己断开,掉在门槛边。

    秦昊愣了一下。

    “锁坏了?”

    阿黄低头看着那截锁扣,喉咙里压着低声。

    圣廷频道里,界尺开口。

    “门锁自毁,无敌意。”

    黑瞳冷冷道。

    “旧宅迎主。”

    净白已经忍不住。

    “灰太多。”

    秦昊回头看赵和平。

    “赵大爷,门开了。”

    赵和平盯着门后那片院子,脸色比来时更难看。

    秦昊小声问。

    “你确定只是荒了很多年?”

    赵和平看着院中那棵枯槐树,半晌才开口。

    “小秦,要不咱们先回去查查手续?”

    秦昊看着打开的门,又看着报纸上月租三百的字。

    “来都来了,先进去看一眼。”

    赵和平刚要说话,院子里忽然有一阵很轻的风从门内吹出来。

    风里没有霉味。

    倒像有人刚把院门打开,等了很久。

    秦昊抬脚跨过门槛。

    “赵大爷,你别站门口啊,万一真有房东,咱俩还能问问。”

    赵和平僵在原地。

    阿黄贴着门边站住,眼底金光压得很低。

    院子里,那棵死了十三年的老槐树枝头轻轻动了一下。

    秦昊没看见。

    他只看着院子说了一句。

    “地方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