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 第324章 十年对赌协议结束

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324章 十年对赌协议结束

    刘志俊一拍脑袋,“对了,十年了,我差点把这事忘了。”

    李福祥指着表格上的数字。

    “当年赌的是,十年后咱们国家,华人人口突破七百万,西门子输给咱们百分之十的股份。没突破,咱们输给他们百分之十。”

    他顿了顿。

    “一九零六年底,咱们华人人口,一千五百三十万。”

    刘志俊看着那个数字,沉默了几秒。

    “一千五百三十万……”

    “对。去年从满清拉了一百八十多万移民,加上闽粤两省的正常移民,加上前几年出生的儿童,攒下的,总数就是这么多。”

    刘志俊点点头。

    “西门子那边,什么反应?”

    李福祥笑了笑。

    “维尔纳·冯·西门子年初来过一趟,在坤甸待了三天,到处看了看。临走的时候跟我说,这赌约,他认。愿赌服输。”

    “现在股份交割完了?”

    “还没完。五家公司,原来南洋占五十一,西门子四十九。现在加上这百分之十,南洋占六十一,西门子三十九。”

    “法律文件都准备妥了,股权变更登记表也有了,就等着给你汇报,西门子公司负责人要和您面见一次,进行最后一次的签字,另外,还有其他未来的合作想要谈一谈。”

    刘志俊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坤甸城比十年前大了三倍不止。楼房多了,街道宽了,电车叮叮当当地过。远处港口那边,起重机正在卸货,一艘运输船刚靠岸,拉上货物,又急匆匆的走了。

    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

    “这十年,西门子帮了咱们不少。没有他们,这些电厂、铁路、水厂,建不了这么快。”

    李福祥点头。

    “是。但咱们也没亏待他们。四十九的股份,这些年,每年分红三百多万美元。他们在亚洲其他地方赚的加起来,还没这多。”

    刘志俊笑了笑。

    “行。这事你盯着,把文件准备好。明天晚上,我抽个空,和他见一面,然后跟内阁说一下,准备接受股份。”

    李福祥应了一声,刚要告辞,刘志俊又叫住他。

    “对了,西门子那边,这些年到底发展成什么样了?你给我仔细说说。不然明天见面,不了解这些年的具体发展,也不太好!”

    李福祥重新坐下,翻开手里的笔记本。

    “总长,这事得从头捋。五家公司,一家一家说。”

    一、南洋西门子电力公司

    “电力公司是五家里最大的。发电厂现在有九十六座,大中小都有。最大的坤甸中心电站,装机五兆瓦,够全城民用还有富余,大头都是工业用电。”

    李福祥翻开另一页。

    “全国总装机容量,九十五兆瓦。什么概念?比日本全国还多。日本去年统计,全国发电装机才六十多兆瓦。咱们一个婆罗洲,顶他们一个半。”

    刘志俊点点头。

    “覆盖多少地方?”

    “二十七个城市,两百一十个城镇,全通电。从古晋到马辰,从坤甸到三发,晚上看,灯火一片。”

    “员工呢?”

    “五万二千人。工程师、技术员、工人,全是咱们自己培养的。以前德国人带着干,现在都是咱们的人当主力。”

    二、南洋西门子通讯公司

    “然后就是通讯公司,电报线路三万一千公里,覆盖全岛,沿海贯通。电话交换机七十六个局,用户十一万二千门。”

    李福祥抬头看刘志俊。

    “这个密度,亚洲第一。日本东京大阪加起来,没咱们多。新加坡、香港、马尼拉、巴达维亚,全通了电报。下一步准备搞民用无线电,跟德国人那边已经谈好了技术引进。”

    “员工呢,有多少人?”

    “三万一千人。”

    三、南洋西门子铁路公司

    “铁路公司是人最多的。运营里程两千九百六十公里,东西大动脉一千一百二十公里,沿海经济线一千三百六十公里,矿区港口支线四百八十公里。”

    李福祥指着笔记本上的数字。

    “标准轨,跟德国一样。全部电气化区段,世界领先。德国人自己都还没全部铺开电气化,咱们先搞了。”

    “机车五百二十六台,车厢三千二百辆。去年运货四百多万吨,运人一千多万人次。”

    “员工六万八千人。”

    刘志俊问:“铁路赚钱吗?”

    “赚。货运运矿产、橡胶、木材,客运更是稳。现金流最好的就是铁路。”

    四、南洋西门子自来水公司

    “自来水公司,覆盖三十五个城市,一百九十二个城镇。日供水能力一百二十万吨,管网一万四千公里。”

    李福祥顿了顿。

    “这个看着不起眼,但稳。每月收水费,没有坏账,政府保底。员工两万五千人。”

    五、南洋西门子设备制造公司

    “最后这个,是最关键的。设备公司,六座大型装备厂,十二个维修基地。产品:发电机、变压器、电机、开关、铁路信号、水泵、管线。”

    李福祥抬头看着刘志俊。

    “总长,这家公司,是五家的根。别的四家公司要的机器,全是它造的。没有它,电力公司扩不了,铁路修不起来,水厂也建不动。”

    “员工三万八千人。全是技术工人,能造重型电力设备的,整个东南亚就咱们这一家。”

    刘志俊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加起来,多少人?”

    李福祥翻到最后一页。

    “五家公司,员工总数二十万四千人。总资产,按一九零六年币值算,两亿两千万美元左右。年营收四千五百万上下,净利润一千万出头。”

    他合上笔记本。

    “西门子那百分之四十一的股份,每年分红三百四十万到四百万美元。咱们国家拿百分之五十一,每年分红五百一十万到六百多万。”

    刘志俊站起来,走到墙上那幅地图前。

    地图上,婆罗洲涂着深绿色,从南到北,密密麻麻标着城市、铁路、电厂、港口。

    “二十万人……”他喃喃地说。

    李福祥站在他身后。

    “总长,十年前,咱们刚从荷兰人手里抢下婆罗洲的时候,全国才几十万人,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现在,光这五家公司,就有二十万人。这十年,没白过。”

    刘志俊没说话,看着地图。

    窗外,港口那边又响起汽笛声。长长短短,不知是哪艘船在试笛。远处,坤甸城的灯火开始亮起来,一片一片的,像星星落在了地上。

    ……

    另一边,维尔纳·冯·西门子站在坤甸饭店六层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十年前他来这里视察分公司的时候,这儿就是个破港口,几条土路,几排木屋,晚上点煤油灯。

    现在站在六层楼的饭店窗边,街上有电车,远处电厂的大烟囱冒着白烟,港口那边灯火通明,起重机整夜都在干活。

    他今年六十三了,头发全白,背也有点驼,但眼睛还亮。来南洋之前,他在柏林跟董事会吵了一架。

    那帮人说,赌约的事,能不能拖一拖,或者找个理由不认。毕竟,现在南洋西门子公司,是整个西门子集团最赚钱的地方。

    但是他拍了桌子。“认赌服输。这是西门子的规矩,更何况,我们难道要和一个国家机器拍桌子吗。”

    门敲了两下,儿子卡尔推门进来。

    “父亲,南洋那边来人了。晚上八点,总长府。”

    维尔纳点点头,没说话。

    卡尔站在他旁边,也看着窗外。

    “父亲,这十年,南洋共和国的变化……真快。”

    维尔纳沉默了一会儿。

    “不是快,是疯了一般的往前窜。”

    晚上八点,总长府。

    刘志俊在门口迎的他。两人握了手,往里走。

    维尔纳边走边看。这栋楼他来过,十年前还是荷兰人的总督府,破旧得很。现在重新修过,换了门窗,通了电灯,铺了地板,但没搞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

    会议室不大,长条桌,几把椅子。李福祥、陈文轩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坐下之后,刘志俊先开口。

    “西门子先生,十年了。当年那个赌约,该兑现了。”

    维尔纳点点头。

    “我知道。西门子公司,愿赌服输。”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间。

    “这是股权转让书。五家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正式转给南洋共和国政府。我签过字了,董事会也通过了。”

    刘志俊接过文件,看了一遍,递给李福祥。

    “谢谢。”

    维尔纳摆摆手。

    “不用谢。做生意,讲信用。当初定的事,现在办,应该的。”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

    “不过总长,我有个问题。”

    “请讲。”

    “当年你提那个赌约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算准了,十年后你们肯定能赢?”

    听到对方的询问,刘志俊也笑了。

    “西门子先生,我要是说没有,你信吗?”

    维尔纳摇摇头。

    “我不信,我认为您的眼光是世界政治家里,一流的存在。”

    “过奖,您也是一位成功且富有远见的商人!”

    随后,两人都笑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种彩虹屁,大家都挺受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