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 第433章 北边结束

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433章 北边结束

    但此时警哨声已经传出去了。租界巡捕房的灯亮了,有人从里头跑出来,端着枪,往这边冲。

    “注意!二组、三组,准备接敌,掩护行动。”陈明远说。

    二组、三组从银行大楼里撤出来,依托银行的门柱、台阶和停在外面的马车,构筑了临时防线。

    租界的巡捕房来了二十多个人,有英国人、印度人,还有几个华人。他们端着各种各样的步枪,猫着腰,从南边往这边冲。

    狙击手趴在银行楼顶,瞄准镜锁定了领头的英国巡捕。

    “打。”随着一声令下。

    砰——带头的英国巡捕应声倒下。

    其他巡捕听到枪声,快速趴在地上,然后陆陆续续开始还击。步枪的声音在维多利亚道上回荡,子弹打在银行的花岗岩墙壁上,火星四溅。

    二组的队员用短管卡宾枪还击。噗噗噗,声音比步枪小得多,但精度高,每枪都能撂倒一个。巡捕们被打得抬不起头,趴在地上又不敢动。

    “三组,从侧翼包抄,把他们全部解决掉。”陈明远说。

    三组六个人从银行侧面的巷子里绕过去,摸到了巡捕的侧后方。冲锋枪扫了一梭子,巡捕们被两面夹击,阵脚大乱。

    “撤退!撤退!”一个英国巡捕喊道。

    剩下的巡捕爬起来就跑,跑的时候还丢了几具尸体。

    维多利亚道又安静了。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巡捕房的援军很快就会到,到时候就不是二十几个人了,可能是上百人。

    “加快速度!”陈明远对着对讲机喊。“十分钟之内必须撤!不然到时候人只会越来越多!”

    私人金库里,队员们搬得更快了。

    银锭一箱一箱地往外传,金条一捆一捆地往外扛。有人手被木箱的毛刺扎破了,顾不上包扎,继续搬。有人被银锭砸了脚,咬着牙继续搬。

    队长站在金库门口,看着表。“还有多少?”

    “还剩三分之一。”

    “五分钟。五分钟之内搬完。”

    五分钟后,金库里的资产全部搬空。队员们从地下室里跑上来,每个人身上都背着、扛着、抱着箱子。

    马车在银行门口等着,车夫抽着马,焦急地等着。

    “装车!”

    箱子被装上马车,一车装满了,另一车接着装。十辆马车,装得满满当当。

    “走!”

    马车夫抽了马一鞭子,马车冲了出去,往码头方向开。队员们跳上板车,端着枪,警戒四周。

    陈明远最后一个走。他站在银行门口,看着空荡荡的金库,然后转身跑了。

    身后,汇丰银行大楼的灯全灭了,私人金库的大门敞开着,密码锁上还有数字——八三一六九二。

    花旗银行那边的情况更糟。

    赵铁山带着第六小队正在搬运金库里的资产,外面的枪声突然密集起来。不是巡捕房的枪,是北洋军的枪。

    美租界挨着老城厢,北洋军的驻地在老城厢里。枪声一响,北洋军就出动了。

    “多少?”赵铁山对着对讲机问。

    “至少两百。”外围警戒的队员回答。“正从东边过来,快到了。”

    赵铁山骂了一句。“一组、二组,出去挡一下。三组、四组,加快速度搬。”

    一组、二组十二个人从银行里冲出去,依托街边的墙角、垃圾桶、停着的马车,构筑防线。北洋军到了,黑压压的一片,端着枪,从东边涌过来。

    “打!”

    十二支短管卡宾枪同时开火。噗噗噗噗,子弹打在北洋军的队伍里,前排的倒了一片。但北洋军人多,后面的踩着前面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冲锋枪也响了。哒哒哒哒哒,弹壳从抛壳窗里跳出来,叮叮当当落在地上。三十发子弹打完,换弹匣,继续打。

    北洋军被压制在街口,冲不过来。但他们的火力越来越猛,步枪、机枪、手榴弹,全用上了。

    赵铁山在金库里听到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知道撑不了多久了。

    “还有多少?”他喊。

    “快了!最后一批!”

    三分钟。三分钟之后,最后一批箱子从金库里搬了出来。队员们从地下室里跑上来,每个人身上都背着箱子。

    “撤!”

    赵铁山带着队员从银行后门撤出去。后门外面是一条小巷子,巷子口停着几辆马车。

    “装车!”

    箱子被装上马车。六辆马车,装得满满当当。

    “走!”

    马车夫抽了马一鞭子,马车冲了出去。赵铁山跳上最后一辆板车,端着冲锋枪,对着后面追来的北洋军扫了一梭子。

    北洋军追了半条街,被火力压了回去。

    马车队拐进一条小巷子,消失在夜色里。

    马车队从美租界出来,往英租界方向跑。路上要经过一段公共租界的区域,那里是巡捕房的地盘,巡逻最密。

    赵铁山蹲在板车上,端着冲锋枪,眼睛盯着前方。

    前面出现了一个路口。路口对面,一队巡捕正在设卡,二十多个人,端着枪,用沙袋垒了一个简易的掩体。

    “冲过去。”赵铁山说。

    马车夫抽了马一鞭子,马车加速往前冲。巡捕们看见了,举枪射击。子弹打在马车周围,噗噗噗,溅起一片尘土。

    赵铁山端起冲锋枪,对着巡捕的掩体扫了一梭子。哒哒哒哒哒,三十发子弹打出去,巡捕们连忙趴地下了。

    马车冲过了关卡。后面的板车上,队员们也在还击。卡宾枪点射,冲锋枪扫射,巡捕们被打得抬不起头。

    马车队冲过了公共租界,进了英租界。后面的枪声渐渐远了。

    但赵铁山知道,还没完。北洋军和巡捕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追。而且,码头上可能还有拦截。

    “加快速度!”他对车夫喊。

    马车跑得更快了。车轮碾在石板路上,咯吱咯吱响成一片。

    与此同时,城西郊外,庆王府别院。

    孙德胜带着第五小队,趴在田埂上,等着信号。

    凌晨零点,对讲机里传来陈明远的声音:“行动。”

    “上。”

    第五小队三十多个人,从田埂上爬起来,猫着腰,往别院方向摸。别院的院墙很高,但军统的情报说,后墙有一处缺口,是用木板临时补的。

    他们摸到后墙,找到了那个缺口。木板很薄,一脚就踹开了。队员们鱼贯而入。

    别院里的守卫比预期的少。奕匡的儿子带着几个亲信,已经跑了——军统的情报说,他们下午就离开了别院,往大连方向去了。

    剩下的守卫群龙无首,乱成一团。有的想抵抗,被利剑队员一枪撂倒。有的想跑,被堵在门口。有的干脆投降,抱着头蹲在地上。

    不到二十分钟,别院被完全控制。

    资产存放在后院的库房里。十几口木箱,撬开一看,全是古玩字画和珠宝首饰。还有一些田契地册和商号股权凭证。

    “带走。”孙德胜说。

    马车从别院后门开进来,装上箱子,连夜往码头方向开。

    天津港,大沽口。

    三艘货船停泊在码头上,船上装满了木箱,帆布盖着,绳子捆着。这是奕匡的船队,准备凌晨起航,把资产运往大连。

    码头上站着几十个人,有王府的管家、护军,还有几个日本浪人。领头的是奕匡的大管家,姓刘,五十多岁,穿着一身绸缎长衫,手里拿着一根文明棍。

    他看了看表。凌晨一点。船还有两个小时起航。

    “再检查一遍。”他对身边的人说。“别出了岔子。”

    几个人上了船,检查箱子有没有绑紧、帆布有没有盖好。一切正常。

    刘管家正准备回舱里休息,忽然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他抬起头,往码头的入口方向看。

    几辆马车从黑暗中冲出来,车夫抽着马,跑得飞快。马车上蹲着几十个人,穿着黑色衣服,手里端着枪。

    刘管家的脸白了。“什么人?”

    没人回答他。马车冲到码头边上,车上的人跳下来,端着枪,朝码头上的护军和日本浪人开火。

    噗噗噗,噗噗噗。短管卡宾枪的声音在码头上回荡。

    护军们被打懵了,有的趴下,有的往回跑,有的举枪还击。但他们的枪法不行,子弹全打偏了。

    日本浪人看似比护军能打,拔出武士刀,喊着“板载”往前冲。但冲锋枪一扫,三个人倒下去,剩下的转身就跑。

    不到十分钟,码头被完全控制。

    “上船!”队长喊了一声。

    队员们冲上三艘货船,控制了船长和水手。木箱被从船上搬下来,一箱一箱地码在码头上。打开一看,全是黄金、白银、古玩、字画。

    “奕匡的东西,全在这儿了。”队长说。

    “搬走。”副队长说。

    马车开过来,箱子被装上马车。三艘货船上的资产,装了整整十五辆马车。

    刘管家蹲在码头上,抱着头,浑身发抖。队长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

    刘管家抬起头,瞪着眼。“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

    队长没让他说完,一拳打在他脸上。刘管家晕倒过去!

    “走。”

    马车队从码头出发,往天津郊外的临时仓库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