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 第434章 消息传开,收官之战

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434章 消息传开,收官之战

    二月二十一日,凌晨。

    天津郊外,一座废弃的仓库里,灯火通明。

    这是军统在天津的一个秘密据点,外表看着破破烂烂,里头收拾得整齐。仓库很大,能停几十辆马车。

    北平来的资产,第一批已经到了。砖窑里的东西被转运到这里,码得整整齐齐。木箱摞了半仓库,后勤的人在清点、登记、编号。

    陈明远站在仓库门口,等着天津的马车队。

    第一队到了。汇丰银行的金库资产,四辆马车,装得满满当当。马车停稳,队员们开始卸货。银锭、金条、珠宝、有价证券,一箱一箱地搬进仓库。

    第二队到了。花旗银行的金库资产,六辆马车。赵铁山从板车上跳下来,满脸是灰,但眼睛很亮。

    “老陈,成了。”他说。

    陈明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好。”

    第三队到了。庆王府别院的资产,四辆马车。孙德胜从车上跳下来,手里拎着一个锦盒。

    “这是奕匡最喜欢的玉如意,乾隆年间的,我特意给你留着。”

    陈明远接过来看了看,玉质温润,雕工精美,确实是好东西。

    “放仓库里,别弄坏了。”

    第四队到了。大沽口码头截获的资产,十五辆马车。队长跳下来,走到陈明远面前。

    “陈队,奕匡的船队,全截了。三艘货船,十五车东西。”

    陈明远点了点头。“干得好。东西清点一下,跟北平的汇合。”

    仓库里的木箱越摞越高。后勤的人忙得脚不沾地,清点、登记、编号、分类。黄金归黄金,白银归白银,珠宝归珠宝,古玩字画归古玩字画,田契地册归田契地册。

    陈明远站在仓库中央,看着那些箱子。他想起出发前张孝准说的话——“这批财富,能撑起南洋三年的工业化。”

    现在,这些财富就在他眼前。黄金、白银、珠宝、古玩、字画、田契、地册、存折、股票,堆了半个仓库。

    “给坤甸发电报。”他对通讯兵说。“天津任务完成。资产已集结,准备装船。”

    通讯兵开始发报。

    二月二十二日,天津租界,庆王府临时寓所。

    奕匡坐在客厅里,面前摊着一份电报。电报是大沽口码头的管事发来的,只有几行字,但他看了好几遍。

    “王爷,船队被劫。资产全失。刘管家被擒,生死不明。”

    他的手在抖。不是冷,是怕,是气,是绝望。

    八百四十万两白银存在汇丰银行,三百二十万两存在花旗银行,一百八十万两存在德华银行。一千三百四十万两白银,一夜之间,全没了。

    古玩字画一千二百余件,名贵家具三百余套,珠宝首饰无数,田契地册三万余亩,商铺房产一百多处。一夜之间,全没了。

    他攒了一辈子的家当,全没了。

    “谁干的?”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旁边的人不敢回答。

    “谁干的!”他忽然吼了一声,声音大得把桌上的茶杯都震倒了。

    “王爷,查不出来。银行的人说,金库是被专业的人打开的,密码锁没有被破坏,像是用正确密码开的。金库里什么也没留下,连根毛都没剩。”

    奕匡的脸白了。密码?只有银行保管员知道密码。难道是保管员干的?

    “史密斯呢?约翰逊呢?”

    “失踪了。英国人那边也在找,找不到。”

    奕匡瘫在椅子上,两眼发直。他知道,不是保管员干的。保管员没有这个胆量,也没有这个能力。

    能同时打掉汇丰、花旗、德华三家银行的金库,能同时劫持三艘货船,能同时端掉他在北平、天津的所有资产——这不是一般的土匪,不是一般的乱兵。

    这是一支军队。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但谁的军队?革命党的?不可能,革命党没有这个能力。北洋军的?也不可能,袁世凯应该不会动他的钱。南洋人的?

    奕匡闭上眼睛,两行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流,滴在衣领上。

    他的大清,他的钱,他的命,全完了。

    天津的消息传到北平,载沣的脸也白了。

    他在天津租界里也有一栋洋楼,存着从醇亲王府转移过来的古玩字画和田契地册。但那些东西,已经被利剑大队从上海法租界的洋楼里搬走了。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在汇丰银行存的一百多万两银子,也没了。

    “谁干的?”他问。

    没人回答。

    “谁干的!”他吼了一声。

    “查不出来。”身边的人说。“银行的人说,金库是被专业的人打开的,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载沣瘫在椅子上,两眼发直。他知道,完了。他攒了一辈子的家当,全完了。

    没有了钱,大清又亡了,现在他这个醇亲王,什么都不是。

    第二天,消息在整个北京传开,满清宗室彻底炸了窝。

    善耆被抓了,生死不明。载沣的资产全没了,一夜之间从富豪变成了穷光蛋。奕匡更惨,一千三百多万两银子,全没了,连根毛都没剩。

    溥伟虽然跑到了东北,但他带走的那点东西,跟奕匡、载沣比起来,九牛一毛。

    那些小宗室、小王爷、小贝勒,更是哭爹喊娘。他们在钱庄里存的银子、在银行里存的存款,全没了。一夜之间,从锦衣玉食变成了身无分文。

    “是革命党干的!”有人喊。

    “是袁世凯干的!”有人喊。

    “是日本人干的!”有人喊。

    但谁也没有证据。现场留下的痕迹,全指向乱兵、土匪、革命党。打翻的箱笼、撕毁的账本、丢在地上的劣质刀枪,全像是兵痞土匪所为。火烧过的痕迹,也像是乱兵放的火。

    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南洋共和国。

    袁世凯在北京城里听到消息,沉默了很久。他不是猜不出来是谁干的,但他不会说。说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只是在心里想了一句话——“南洋人,好手段。”

    ……

    一九一二年二月二十一日,上海。

    法租界霞飞路,一栋三层洋楼。

    这栋楼是载沣一系买下来的,外表看着普普通通,灰墙红瓦,院子里种着几棵法国梧桐,跟周围的洋楼没什么区别。

    但地下室里,藏着醇亲王府转移过来的三百多件古玩字画、一百多套名贵瓷器、四十多份田契地册、五十多张商号股权凭证。

    王铁山蹲在洋楼对面的一栋楼顶上,拿着望远镜观察。他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脸上涂着黑灰,融在夜色里,几乎看不见。

    洋楼的大门关着,门口站着两个华人护院,穿着黑色短褂,手里拿着棍子,腰里别着手枪。院子里还有几个护院在巡逻,每隔十分钟换一班。

    “守卫多少人?”他问旁边的队员。

    “军统的情报说,大概二十多个。有华人护院,还有两个外国保镖。外国保镖有枪,是职业的,不好对付。”

    王铁山放下望远镜。“二十多个,好打。两个外国保镖,交给狙击手。”

    “行动时间?”

    “凌晨零点。跟北平、天津同步。

    二月二十一日,夜。

    法租界霞飞路,洋楼对面的一家咖啡馆里,王铁山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咖啡,已经凉了。他穿着一身灰色西装,打着领带,戴着金丝眼镜,看着像个做生意的商人。

    身后的几张桌子旁,坐着十几个队员,也都穿着西装,伪装成客人。咖啡馆的老板是军统的线人,提前清了场,今晚不对外营业。

    王铁山看了看表。晚上十一点半。

    “各小组就位。”他对对讲机说。

    对讲机里传来回复:“一组就位。”“二组就位。”“三组就位。”“四组就位。”

    一组负责外围,解决门口的护院和巡逻队。二组负责突入地下室,搜查资产。三组负责转运。四组负责断后。

    “行动。”

    王铁山站起来,走出咖啡馆,穿过街道,往洋楼方向走。身后跟着十几个队员,分散在街上,彼此保持着十几步的距离。

    洋楼门口,两个护院正在聊天,聊的是今晚吃什么。一个说今晚的排骨炖得烂,一个说红烧肉太咸了。他们看见王铁山走过来,停止了聊天,警惕地看着他。

    王铁山走到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摸了摸口袋,像是忘了带火柴。

    “兄弟,借个火。”他对门口的护院说。

    护院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火柴,递给他。

    王铁山接过火柴,划了一根,点着了烟。火柴灭了,他把火柴杆扔在地上,然后忽然一拳打在护院的脸上。护院倒下去,鼻血喷了一地。

    另一个护院还没反应过来,被身后的队员一刀抹了喉咙。

    “上。”

    队员们从街上涌过来,翻墙的翻墙,冲门的冲门。院子里巡逻的护院听见动静,端着枪跑过来,被狙击手一枪撂倒。

    不到五分钟,院子里的护院全部被控制。两个外国保镖在二楼的房间里,听见枪声,端着枪冲出来,被狙击手堵在楼梯口。一枪一个,全解决了。

    王铁山带着二组冲进洋楼,直奔地下室。

    ……

    (最近好像番茄广告合同到期,单价下跌严重,求兄弟们点个催更唰一下催更数据,求一个免费为爱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