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 第560章 南洋共和国给的神助攻

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560章 南洋共和国给的神助攻

    山县有朋的双眼环视全场众人,目光死死钉住东乡平八郎与山本权兵卫,字字如重锤砸在人心上:

    “现在不动手,再过五年,南洋凭借橡胶暴利完成重工业升级,海军舰队、军工产业彻底成型,我们再无半分胜算。

    它手握战略物资命脉,经济一年强过一年,而我国依旧困于生丝与低端贸易,外债缠身,资源匮乏,两国的国力差距只会越拉越大,直至天堑难越!”

    “如今欧战在打,西洋诸国自顾不暇,正是我大日本唯一的机会。放过当下,便是放过国运,今日不对南洋开战,日后我们再无可能追上这个国家。

    只能永远匍匐在它的阴影之下,任其拿捏国运,任其垄断资源,任其在东亚彻底压制我大和民族!”

    “二位,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日本,彻底沦为南洋的附庸吗?”

    整个御前会议室鸦雀无声,唯有山县有朋激昂而决绝的声音,久久回荡。东乡平八郎面色凝重,山本权兵卫沉默不语,二人都清楚,山县有朋所言,句句戳中日本当下最致命的困境。

    山县有朋的权杖狠狠顿了一下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不是不想等等,如果南洋共和国的刘志俊是和我一样的年纪,等等也不怕!等他死了,说不定下一任继承者就不行了呢?”

    “可是现实是,南洋那位如同明治天皇一般的雄主!今年才三十多岁,还不到四十!”

    “在他的领导下,再过十年或者二十年,那时候就不是打不打的赢的问题,是连打的资格都没有。”

    “到时候,你是要明治天皇的子孙去向南洋的总长递交国书,还是想让日本变成南洋的一个属国?”

    东乡平八郎的眼角微微跳了一下。

    山县有朋抓住了这一瞬。

    “你说我在赌国运。没错,我就是在赌。但军人不能只算输赢,还要替国家抢生路。”

    “你东乡平八郎打过甲午海战,打过对马海战,你比我更清楚,战争从来没有必胜的把握。甲午之前,谁觉得日本能赢清朝?”

    “对马海战之前,谁觉得日本能赢俄国?可当时你也选择打了,你赢了。为什么?因为你知道,如果不打,日本永无出头之日。”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砸在铁砧上。

    “宁愿一战赌国运,也不能坐以待毙慢慢等死。东乡君,你是帝国军神。你不该做朝堂上的守旧派,你该做拓土护国的刀。”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陆军一侧,田中义一的腰板挺得更直了,明石元二郎的手指在桌面上急促地敲着。

    野中四郎站在门口,手已经不自觉地握紧了刀柄。甚至连海军一侧的年轻军官们,眼神都在微微闪动。

    东乡平八郎沉默了。他看着山县有朋,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坐了下去。他没有认输,但至少暂时不再反驳。

    山县有朋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

    “今天早上,近卫师团在东京采取了特别行动。首相官邸、外务省、警视厅、通讯枢纽,均已实现平稳接管。

    大隈首相和加藤外相已递交辞呈,正在陆军省贵宾室休息。井上公、西园寺公将出席今天的元老会议。”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军阀窃国、军人干政、破坏宪政。但这些罪名,我不在乎。我做这些事,不是为了我自己。

    我山县有朋今年七十六岁,心脏不好,膝盖不好,活不了几年了。但在我死之前,我必须替日本扫清障碍。”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规矩可以日后再修,但帝国生路,不能再等。昨晚清洗的不是文官,是软弱误国的蛀虫。

    松本谦三、田边敏夫、前田正信、野村和彦,他们在内阁任职多年,对帝国面临的危局做了什么?

    军费削减、海军裁撤、外交妥协。他们用财政红线捆住了陆军的手脚,用和平主义麻醉了帝国的意志。他们不是叛国者,但他们是误国者。误国和叛国,有时候没有区别。”

    会议室里又是一片死寂。

    山县有朋缓缓坐了下来,但他的气场没有减弱分毫。他双手交叠搭在权杖上,目光像是两把刀,从每一位海军将领的脸上一一扫过。

    “要么同仇敌忾共破死局,要么坐视日本沦为南洋的附庸。”

    他微微低头,像是叹了口气,但那口气里没有疲惫,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我背负乱法骂名,不是为私权,是替整个日本扛下千古骂名。谁若再阻备战,谁若再在这个节骨眼上纠缠昨夜的事,就是误国。”

    他的话音落定,会议室里再也没有人说话。

    陆军将领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野中四郎的手指在刀柄上捏得发白。田中义一的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某种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被释放出来。

    海军一侧,东乡平八郎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不出情绪。山本权兵卫的脸色铁青,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像是在计算着什么。岛村速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元老席上,井上馨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了。他看着山县有朋,又看着山本权兵卫和东乡平八郎,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他缓缓合上了折扇,放在桌上。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不是山本权兵卫那样有分量的人物推门而入,而是一个通信兵。

    一个穿着陆军通信兵制服的年轻人,脸色发白,手里攥着一份加密电报纸,站在门口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通信兵显然被会议室里的阵势吓住了,左边是陆军的将帅,右边是海军的元勋,长桌尽头坐着山县有朋。

    旁边是井上馨,对面是山本权兵卫和东乡平八郎。他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向谁报告。

    “说。”山县有朋的声音很轻,但很冷。他也没有发火,像这种场合,居然能放这个通讯兵进来,显然是一件大事。

    山县有朋甚至有点心里发虚,别不是昨晚的阵仗把那位,“不太正常”的天皇吓死了吧?

    通信兵咽了口唾沫,快步走到宇都宫太郎身边,将电报递了过去,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宇都宫太郎接过电报,快速扫了一眼。然后他的表情僵住了。

    僵住的原因不是恐惧,是因为震惊。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山县有朋,又看了一眼对面虎视眈眈的海军将领们。

    然后他迅速站起身,走到山县有朋身边,将电报放在他面前的桌上,俯身耳语了几句。

    山县有朋先是面无表情地拿起电报。随后,他看了一遍,然后又忍不住看了一遍。

    然后他笑了。

    这一次不是嘴角微动,不是眼角皱纹颤抖,他真的笑了。那张七十六岁的、像是用老山岩雕出来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无声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几乎是虔诚的笃定。

    “诸位。”他放下电报,声音平稳得像打磨过的铁,“军统局潜伏在南洋的情报人员,刚刚发来两条消息。

    第一条,澳大利亚海军于数周前擅自闯入南洋共和国新近接收的德属新几内亚海域,并且向南洋本土舰队发动了突然袭击。”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澳大利亚海军?连日本概论都不如的一支小舰队,居然这么勇的吗?打南洋的海军?这不是找死吗?

    “战斗结果:澳大利亚海军的全部主力,一艘战列巡洋舰,六艘轻巡洋舰、十二艘驱逐舰,在四个小时内被南洋海军基本全歼。

    两千三百余名澳大利亚水兵葬身海底。南洋方面仅损失两艘驱逐舰,伤亡不到一百人。”

    他顿了顿,将电报翻到下一页。

    “随后,南洋共和国以此事为借口,向英国发出最后通牒,如果不表现出诚意,将攻击英国东南亚殖民地。

    随后,双方谈判,谈判结果是,英国以五亿英镑的价格,将整个澳大利亚大陆、塔斯马尼亚岛及所有附属岛屿的全部主权,永久出售给南洋共和国。”

    这句话一出来,整个会议室炸开了锅。

    连山本权兵卫和东乡平八郎都同时变了脸色。陆军将领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海军一侧的低语声连成了一片。

    英国把澳大利亚卖给了南洋?那可是整个大陆!近八百万平方公里!五百万白人居民!英国连自己的自治领都不要了?

    山县有朋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时间,继续念了下去。

    “但是,澳大利亚本土居民拒绝接受被出售的命运。澳大利亚联邦总理费希尔已宣布独立,组建临时军事委员会,号召全民武装反抗。

    美国已秘密介入,向澳大利亚反抗军提供武器、教官和资金支持。澳洲全境即将爆发全面战争。”

    会议室里的骚动变成了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