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603章 偷袭炮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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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一五年一月十二日，凌晨四点，帝汶海。
海面上没有一丝风。低垂的云层压在海平面上，将黎明前的最后一点星光也遮得严严实实。
十七艘舰船在黑暗中排成两列纵队，以十二节的航速向南偏西方向航行。
舰首劈开平静的海面，激起两道白色的浪花，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磷光。
编队最前方的是无畏号战列舰。这艘排水量两万两千吨的无畏舰此刻收起了平时飘扬的将旗。
舰桥上所有的舷窗都拉上了遮光帘，只有海图桌上亮着一盏昏暗的红色航迹灯。
她的八门三百零五毫米主炮已经解除了炮口塞，炮管在晨雾中微微扬起，指向南方那道还隐没在黑暗中的海岸线。
紧跟在无畏号后面的是马辰号战列巡洋舰。她的舰体比无畏号长了将近三十米，三座三联装三百五十六毫米主炮塔在黑暗中像三座铁丘。
再往后，是四艘怒涛级巡洋舰、六艘江河级驱逐舰，以及六艘远洋运输船。运输船的甲板上，密密麻麻地停放着登陆艇、两栖装甲车和堆积如山的弹药箱。
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的官兵们已经在运输船的舱室里等待了将近六个小时。
陆战一师师长季绍宽少将站在运输船“南洋之星”号的舰桥里，双手扶着舷窗边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黑暗的海面。
他今年四十六岁，身材不高，但肩膀极宽，站在那里像一尊铁塔。
“距离达尔文港还有多远？”他头也不回地问道。
“报告师长，约四十海里。”航海长的手指在海图上滑动，“按当前航速，预计凌晨六点整抵达达尔文港外海。日出时间是六点二十三分，我们抵达时天刚好蒙蒙亮。”
季绍宽点了点头。他转过身，走到海图桌前，借着昏暗的红色灯光仔细端详着达尔文港的水文图。
这份海图是半个月前由军统局潜伏在澳大利亚的情报人员绘制的，标注得极其详细。
港口水深、防波堤结构、岸防炮台位置、城区街道布局、火车站和电报局的具体方位，甚至包括港口附近几座民用建筑的层数和结构。
“岸防炮台。”陈绍宽的手指在达尔文港东侧一个标注着红色三角的位置上敲了敲，“情报说这里有一座六英寸炮台，驻守兵力约一个连。这应该是港口附近唯一的固定防御工事。”
“需要舰炮先敲掉它吗？”站在他身后的参谋长问道。
“不用。”陈绍宽直起身，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让陆战一团的先遣侦察连先去解决。舰炮火力太猛，容易把港口设施打坏。”
“我们拿下达尔文之后，这个港口还要用来转运物资和人员，港口设施必须尽可能完整地保留下来。”
“这里是澳大利亚北部连接我方几内亚岛的桥头堡。港口设施尤为重要。”
他顿了顿，补充道：“通知陆战一团，先遣侦察连在天亮前乘橡皮艇摸上去，摸掉那座炮台。
行动必须在日出前完成。等炮台解决后，全师按预定计划实施两栖突击。”
命令通过灯光信号从“南洋之星”号传达到各运输船。在运输船的舱室里，陆战一团一营先遣侦察连的官兵们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他们的脸上涂着黑色和绿色的伪装油彩，身穿墨绿色作战服，脚上穿着橡胶底帆布面的登陆靴，每人都携带着一支南洋二式步枪、四枚手榴弹、一把格斗刀和两天的口粮。
连长林国梁上尉今年三十二岁，是陆战一师资格最老的侦察兵。他参加过爪哇、苏门答腊、婆罗洲的数十次登陆作战，对于摸黑渗透这种任务再熟悉不过。
此刻他坐在弹药箱上，用磨刀石慢慢地磨着格斗刀的刀刃，动作沉稳而专注。
“都听好了。”他没有抬头，声音不高，但舱室里每一个士兵都竖起了耳朵，“我们这次的目标是达尔文港东侧的三号炮台。
情报显示炮台装备六英寸岸防炮两门，守军约一百二十人，由一个澳大利亚民兵中尉指挥。
这些澳洲佬三个月前还在种地放羊，训练时间不超过六周，连步枪都打不准。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炮台周围有两道铁丝网，可能还有地雷。
爆破组负责剪铁丝网和排雷，突击组跟我摸上去，用匕首和手榴弹解决哨兵。记住，尽量不要开枪。枪声一响，整个达尔文港的守军都会被吵醒。”
他收起磨刀石，将格斗刀插回大腿外侧的刀鞘里，站起身。他的目光扫过舱室里每一个士兵的脸。
声音陡然变得冷硬起来：“南洋共和国海军陆战队第一师，是总长亲自点名打头阵的部队。我不希望任何人给这面军旗丢脸。明白吗？”
“明白！”四十一名士兵低声应道，声音整齐划一。
凌晨五点四十分，先遣侦察连的四艘橡皮艇从“海狮”号的舷侧悄然放下。橡皮艇没有发动机，全靠船桨划水前进。
林国梁蹲在第一艘橡皮艇的船头，手里端着一支装有消音器的南洋二式步枪，枪口指向越来越近的海岸线。
天色已经开始微亮。东方的海平线上出现了一抹灰白色的光晕，将达尔文港的轮廓从黑暗中勾勒出来。
港口东侧的山坡上，三号炮台的轮廓清晰可见，两座六英寸岸防炮的水泥掩体，一座两层的指挥塔，以及分布在炮台周围的三座木质营房。
此时是凌晨五点五十五分，炮台里值夜班的哨兵正在营房外缩着脖子跺脚取暖，步枪斜靠在肩膀上，嘴里呵出的白气在晨风中很快消散。
另两个哨兵坐在弹药箱上，用煤油炉烧水煮茶，完全没有注意到距离他们不到三百米的海面上，四艘橡皮艇正在无声无息地靠近海岸。
林国梁的橡皮艇第一个靠岸。他翻身下艇，胶鞋踩在浅滩上只发出轻微的“嚓”的一声。
身后四十名侦察兵依次下艇，在沙滩上迅速散开，动作轻得像一群觅食的猎豹。
他用手势下达命令：爆破组，向前，剪铁丝网。
两名工兵匍匐到铁丝网下，用液压钳小心翼翼地剪断最外层的蛇腹形铁丝网。液压钳是坤甸军工署专门为特种作战设计的。
钳口经过特殊处理，剪断铁丝时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只用了不到五分钟，两道铁丝网就被剪开了两个刚好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林国梁率先穿过缺口。他的身体贴着地面，一寸一寸地向炮台入口匍匐前进。在他身后，四十名侦察兵分成四个小组，分别向两座炮塔、指挥塔和营房摸去。
那个正在烧水煮茶的哨兵最先送了命。一把格斗刀从他的后颈刺入，刀尖从喉咙穿出。
他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软软地歪倒在弹药箱上。另一个哨兵被身后伸来的手捂住嘴巴，然后听到自己颈椎断裂的清脆声音。
第三个哨兵，那个靠着营房墙壁抽烟的哨兵，反应稍微快一点。他看到了黑暗中一闪而过的黑影，本能地想举起挂在肩膀上的步枪。
但他的手刚摸到枪托，一发弩弓箭矢就击中了他的眉心。他的身体贴着墙壁慢慢滑下去，在墙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迹。
林国梁收起弩弓，对着身后的突击组做了个手势：营房。全部解决。
四名侦察兵分别摸向三座营房。营房里，澳军民兵们裹着毯子在行军床上呼呼大睡，有人还打着鼾。
完全不知道死神已经站在门外。侦察兵们从门缝和窗户翻进去，用匕首一个一个地解决。
不到十五分钟，三座营房里的八十二名澳军士兵在睡梦中永远闭上了眼睛。
剩下的三十八名澳军驻扎在指挥塔里。林国梁带着突击组摸到指挥塔入口，用手势示意大家先别动。他从腰间取出一枚震爆弹，拔掉保险针，朝里面丢进去。
三秒后，震爆弹爆炸了。刺眼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封闭的指挥塔里炸开，瞬间将所有没被直接炸晕的人震得耳膜破裂、眼冒金星。
林国梁第一个冲进去，手里的步枪单发点射，枪托抵在肩膀上，每一声消音器独有的闷响都带走一条性命。
身后的突击组鱼贯而入，步枪、手枪、匕首，用一切手段将指挥塔里的澳军消灭干净。
六点十五分，炮台守军全部歼灭。一百二十名澳军士兵无一幸存。先遣侦察连轻伤三人，无人阵亡。
林国梁站在指挥塔顶层，用手电筒向海面上的舰队发出信号：三号炮台已占领。登陆通道已清空。可以实施全师登陆。
“南洋之星”号的舰桥里，季绍宽放下望远镜，拿起电话下达了命令：“全师按预定计划开始登陆。陆战一团在东侧海滩上岸，陆战二团在西侧海滩上岸。
炮兵团在舰队火力掩护下在港口正面登陆。各部队必须在上午十点之前控制达尔文港城区全部关键目标：港口、火车站、电报局、市政厅、警察局、油库和粮仓。”
……
海面上没有一丝风。低垂的云层压在海平面上，将黎明前的最后一点星光也遮得严严实实。
十七艘舰船在黑暗中排成两列纵队，以十二节的航速向南偏西方向航行。
舰首劈开平静的海面，激起两道白色的浪花，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磷光。
编队最前方的是无畏号战列舰。这艘排水量两万两千吨的无畏舰此刻收起了平时飘扬的将旗。
舰桥上所有的舷窗都拉上了遮光帘，只有海图桌上亮着一盏昏暗的红色航迹灯。
她的八门三百零五毫米主炮已经解除了炮口塞，炮管在晨雾中微微扬起，指向南方那道还隐没在黑暗中的海岸线。
紧跟在无畏号后面的是马辰号战列巡洋舰。她的舰体比无畏号长了将近三十米，三座三联装三百五十六毫米主炮塔在黑暗中像三座铁丘。
再往后，是四艘怒涛级巡洋舰、六艘江河级驱逐舰，以及六艘远洋运输船。运输船的甲板上，密密麻麻地停放着登陆艇、两栖装甲车和堆积如山的弹药箱。
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的官兵们已经在运输船的舱室里等待了将近六个小时。
陆战一师师长季绍宽少将站在运输船“南洋之星”号的舰桥里，双手扶着舷窗边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黑暗的海面。
他今年四十六岁，身材不高，但肩膀极宽，站在那里像一尊铁塔。
“距离达尔文港还有多远？”他头也不回地问道。
“报告师长，约四十海里。”航海长的手指在海图上滑动，“按当前航速，预计凌晨六点整抵达达尔文港外海。日出时间是六点二十三分，我们抵达时天刚好蒙蒙亮。”
季绍宽点了点头。他转过身，走到海图桌前，借着昏暗的红色灯光仔细端详着达尔文港的水文图。
这份海图是半个月前由军统局潜伏在澳大利亚的情报人员绘制的，标注得极其详细。
港口水深、防波堤结构、岸防炮台位置、城区街道布局、火车站和电报局的具体方位，甚至包括港口附近几座民用建筑的层数和结构。
“岸防炮台。”陈绍宽的手指在达尔文港东侧一个标注着红色三角的位置上敲了敲，“情报说这里有一座六英寸炮台，驻守兵力约一个连。这应该是港口附近唯一的固定防御工事。”
“需要舰炮先敲掉它吗？”站在他身后的参谋长问道。
“不用。”陈绍宽直起身，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让陆战一团的先遣侦察连先去解决。舰炮火力太猛，容易把港口设施打坏。”
“我们拿下达尔文之后，这个港口还要用来转运物资和人员，港口设施必须尽可能完整地保留下来。”
“这里是澳大利亚北部连接我方几内亚岛的桥头堡。港口设施尤为重要。”
他顿了顿，补充道：“通知陆战一团，先遣侦察连在天亮前乘橡皮艇摸上去，摸掉那座炮台。
行动必须在日出前完成。等炮台解决后，全师按预定计划实施两栖突击。”
命令通过灯光信号从“南洋之星”号传达到各运输船。在运输船的舱室里，陆战一团一营先遣侦察连的官兵们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他们的脸上涂着黑色和绿色的伪装油彩，身穿墨绿色作战服，脚上穿着橡胶底帆布面的登陆靴，每人都携带着一支南洋二式步枪、四枚手榴弹、一把格斗刀和两天的口粮。
连长林国梁上尉今年三十二岁，是陆战一师资格最老的侦察兵。他参加过爪哇、苏门答腊、婆罗洲的数十次登陆作战，对于摸黑渗透这种任务再熟悉不过。
此刻他坐在弹药箱上，用磨刀石慢慢地磨着格斗刀的刀刃，动作沉稳而专注。
“都听好了。”他没有抬头，声音不高，但舱室里每一个士兵都竖起了耳朵，“我们这次的目标是达尔文港东侧的三号炮台。
情报显示炮台装备六英寸岸防炮两门，守军约一百二十人，由一个澳大利亚民兵中尉指挥。
这些澳洲佬三个月前还在种地放羊，训练时间不超过六周，连步枪都打不准。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炮台周围有两道铁丝网，可能还有地雷。
爆破组负责剪铁丝网和排雷，突击组跟我摸上去，用匕首和手榴弹解决哨兵。记住，尽量不要开枪。枪声一响，整个达尔文港的守军都会被吵醒。”
他收起磨刀石，将格斗刀插回大腿外侧的刀鞘里，站起身。他的目光扫过舱室里每一个士兵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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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国梁蹲在第一艘橡皮艇的船头，手里端着一支装有消音器的南洋二式步枪，枪口指向越来越近的海岸线。
天色已经开始微亮。东方的海平线上出现了一抹灰白色的光晕，将达尔文港的轮廓从黑暗中勾勒出来。
港口东侧的山坡上，三号炮台的轮廓清晰可见，两座六英寸岸防炮的水泥掩体，一座两层的指挥塔，以及分布在炮台周围的三座木质营房。
此时是凌晨五点五十五分，炮台里值夜班的哨兵正在营房外缩着脖子跺脚取暖，步枪斜靠在肩膀上，嘴里呵出的白气在晨风中很快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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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四十名侦察兵依次下艇，在沙滩上迅速散开，动作轻得像一群觅食的猎豹。
他用手势下达命令：爆破组，向前，剪铁丝网。
两名工兵匍匐到铁丝网下，用液压钳小心翼翼地剪断最外层的蛇腹形铁丝网。液压钳是坤甸军工署专门为特种作战设计的。
钳口经过特殊处理，剪断铁丝时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只用了不到五分钟，两道铁丝网就被剪开了两个刚好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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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软软地歪倒在弹药箱上。另一个哨兵被身后伸来的手捂住嘴巴，然后听到自己颈椎断裂的清脆声音。
第三个哨兵，那个靠着营房墙壁抽烟的哨兵，反应稍微快一点。他看到了黑暗中一闪而过的黑影，本能地想举起挂在肩膀上的步枪。
但他的手刚摸到枪托，一发弩弓箭矢就击中了他的眉心。他的身体贴着墙壁慢慢滑下去，在墙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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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侦察兵分别摸向三座营房。营房里，澳军民兵们裹着毯子在行军床上呼呼大睡，有人还打着鼾。
完全不知道死神已经站在门外。侦察兵们从门缝和窗户翻进去，用匕首一个一个地解决。
不到十五分钟，三座营房里的八十二名澳军士兵在睡梦中永远闭上了眼睛。
剩下的三十八名澳军驻扎在指挥塔里。林国梁带着突击组摸到指挥塔入口，用手势示意大家先别动。他从腰间取出一枚震爆弹，拔掉保险针，朝里面丢进去。
三秒后，震爆弹爆炸了。刺眼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封闭的指挥塔里炸开，瞬间将所有没被直接炸晕的人震得耳膜破裂、眼冒金星。
林国梁第一个冲进去，手里的步枪单发点射，枪托抵在肩膀上，每一声消音器独有的闷响都带走一条性命。
身后的突击组鱼贯而入，步枪、手枪、匕首，用一切手段将指挥塔里的澳军消灭干净。
六点十五分，炮台守军全部歼灭。一百二十名澳军士兵无一幸存。先遣侦察连轻伤三人，无人阵亡。
林国梁站在指挥塔顶层，用手电筒向海面上的舰队发出信号：三号炮台已占领。登陆通道已清空。可以实施全师登陆。
“南洋之星”号的舰桥里，季绍宽放下望远镜，拿起电话下达了命令：“全师按预定计划开始登陆。陆战一团在东侧海滩上岸，陆战二团在西侧海滩上岸。
炮兵团在舰队火力掩护下在港口正面登陆。各部队必须在上午十点之前控制达尔文港城区全部关键目标：港口、火车站、电报局、市政厅、警察局、油库和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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